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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乡里的处理还是很人性化的,王春江毕竟是刚来,市里下派的,面子得给,这件事发生在酒后,具体情况也不能听那女的一面之词,也没有铸成大错,党委决定给王春江记过处分,另外不在让他主持全乡的经济和治安工作,转而让他负责农业、农村、土地工作。
这件事对王春江的打击是致命的,整个人的斗志被打的一点不剩,在和王忠祥的过招中,第一个回合完败,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完败。
前面的道路还很曲折,还有更多的阻碍,王春江躺在宿舍的床上,眼泪流出,天性善良的他,实在难以面对这件事,以后在乡里怎么开展工作?怎么混?还想回市里去?前途渺茫啊……
晚上,西域俊虎饭店二楼有个ktv,王忠祥左手百威小啤,右手话筒,沙哑的声音嘶吼:“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身后几个青年拍手叫好,这几个青年就是白天在派出所闹事的几个,旁边还有个黑色女人,就是诬陷王春江的那位,这一切就是王忠祥设的一个局,对付王春江这种菜鸟,太简单了,没啥挑战性。不过,却大大解了王所长的气。
几瓶啤酒下肚,王所长和女人离开了,开着普桑,一路开到荒无人烟的田野,王所长将女人拽下来,脱下她的黑丝袜,拉开拉链,压了上去。
啪啪啪
女人嗷嗷的**,王所长这一刻感觉比皇帝还要过瘾。
……
关于徐瓜瓜杀人案,在鲁州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法院开庭了,对外公开审理,各路媒体记者进行现场报道,贺东和张玉洁、丁猛等等公安机关的人也参与了旁听。
对于王琪被杀案,徐瓜瓜供认不讳,主谋是他,甘愿受到一切处罚,辩护律师这会说徐瓜瓜有轻微的神经分裂,他的本意不是去杀人,而是给对方一个教训,但是在现场神经分裂的情况忽然发生了,行为不受控制,希望给予宽大处理。
这点根本不是理由,法官当庭宣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
徐瓜瓜表示不上诉,轰轰隆隆的一个时代过去了,徐雪峰的案子还在审理中,因为涉及敏感问题,不会对外公开审理。徐瓜瓜被羁押在鲁州监狱服刑,第一天就吞了刀片,器官、食道、胃部多处划伤,差点没死了,立刻保外就医,另外在他身上又检测出了癌细胞,肺部有斑点,可能是肺癌。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法院给他安排了保外就医,监外执行。
而这件事,很多媒体和记者都不知道,包括贺东。
第338章 新人吴冲
贺东的配枪资格批了下来,缉毒大队属于一线作战队伍,每个队员都是正规的公务员,都有配枪,张家辉身为队长,还拥有两把配枪的资格。
国家对于警察配枪法律规定是在执行任务配枪,但也有规定,警务人员在下班遇见突发事件时必须履行公务,在这种情况下难得要返回后勤部取枪?又或者遇见暴徒,因为手里没有武器而不去履职?
至今并没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完全是各部门根据地方现状自由操作,不出事就行,出事了自己负责,这也是张家辉曾经跟贺东说过的。
鲁州缉毒大队比不了大城市的缉毒大队或者边境的禁毒支队,名字叫大队,其实就十几个人,负责鲁州地区的涉毒案件,鲁州的涉毒案件并不是多,大城市一个缉毒大队可能上百人,鲁州就十几个,在人数偏少的情况下,显得比较忙碌。
缉毒大队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贩毒分子,配枪是必须的,而且可以二十四小时携带,尤其是对张家辉这样的老缉毒警,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鲁州玩毒的恐怕都认识他,估计都巴不得弄死他,没有枪防身怎么能行。
在后勤部,贺东选了一把九二式九mm,十五发的弹容量,这把枪比五四的势能大,子弹多,在城市巷战,很有优势。
今天缉毒大队又调来一个新人,吴冲。
他是原先市局刑警大队的司机,后来考了ptu,属于事业编制,吴冲不是张家辉要来的,而是市局强行塞进来的,后来的一批ptu有六七十人,廖洪昌下台后,有五十多个被连带开除,还有十几个素质、能力不错的,可以留任。
因为ptu解散,这十几个人只能归化市局,有的干了文职有的去了治安或者其他地方,张广德局长亲自写了批文,将吴冲给了缉毒大队,缉毒大队正好缺人。
吴冲这小子也够灵活,身手还行,留下就留下吧。
张家辉让吴冲跟贺东以及女汉子席大力一组,让富有侦查经验的老炮担任组长。
老炮名叫肖杨,退伍的老侦察兵,今年四十五岁了,在一线作战队伍中,他年龄最大,经验最丰富。
关于那两个曼谷红头帮的毒贩子,经过两天两夜的车**战,他们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再问下去也没啥意思,因为两人国籍问题,属于涉外案件,将案子交给省厅,由他们决定如何办理。
缉毒大队办公室,张家辉手里拿着白板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通过对两个曼谷人的询问,鲁州至少有一个制毒工厂,而且制毒的效率很高,最近世面上出现了一笔高质量的麻古和****可能都出自那里,这个制毒工厂必须打掉,那个死掉的联络人叫邵强,外号赖皮强,平常在大学路附近鬼混,因为吸毒,多次被打击过,这家伙在西南边境有些关系,曼谷人就是通过这些关系和他联系的,只是没想到乱战之中赖皮强死了,这家伙知道制毒工厂的位置,接下来的重点围绕赖皮强展开侦查。”
老炮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叼着烟道:“这事让大东去办最合适。”
张家辉看向贺东。
贺东将手机放进兜里,“老炮,为啥我合适?”
老炮弹弹烟灰,“北城玩毒玩的好的就一人,冯佳明。”
贺东一愣,倒是把这小子给忽视了,在贺东眼里,冯佳明从来就是个小屁孩,没想到他在缉毒大队已经挂了号了。
老炮道:“你们知道冯佳明以前是干啥的不?”
贺东摇摇头。
张家辉叹了口气,“冯佳明他哥哥以前就是拆家,不过玩的很小,他只拆不吸,后来想玩一把大的,结果被人黑吃黑给干掉了,冯佳明后来当了丁猛的特勤,以交换情报来混饭吃,现在在北城有一号,估计跟丁猛的关系也闹掰了。”
冯佳明是丁猛的特勤,这件事贺东有些耳闻,从张家辉口中听来,估计是真的了。原先干过特勤,现在又重操他哥哥的旧路,关键这家伙还吸,而且量很大,早晚死在这上面。
贺东站了起来,“这小子狡猾的很,我没把握能够能从他嘴里套出东西,只能试试。”
晚上八点钟,贺东驱车带着吴冲来到夜不归酒吧,吴冲跟在贺东身边,一副小弟模样,道:“大东哥,听说你以前在西城挺拽的,为啥还干缉毒警啊?”
贺东坐在吧台边,要了一支啤酒,“都是被生活逼的,缉毒警福利好啊,五险一金工资也高,干到退休一个月光退休金就吃不完,多好的工作呀。”
“得,您的追求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服了。东哥,我年龄小,没啥见识,以后您多带着我点。”吴冲谦虚的说。
贺东点点头,“都是一个队的兄弟,没说的。”
夜不归酒吧冯佳明每天晚上必来,而且排场很大,身边总少不了七八个汉子,还有小妞,不过今天晚上冯佳明却没有出现,贺东和吴冲等到晚上十一点,贺东掏出手机,他以前记过冯佳明的手机号码,按照手机号码拨打过去,已经欠费停机了,估计这小子又换号了。
“东哥,要不我们撤吧,我估计这家伙今晚可能不来了。”吴冲打着哈欠说。
贺东点点头,道:“也好,你先回去吧,我去修理厂睡觉。”
“哦,明天见。”吴冲出了酒吧,打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里面,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中了,刚才的哈欠连天是装的,实际上他毫无困意,没想到他真的进入了缉毒大队,感觉像做梦一样,同样感慨波哥有手段,从冰箱里面拿出洋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醉意上来,抱着酒瓶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东在酒吧又等了一会,十二点以后才返回修理厂。
曼谷来的买家死的死,落网的落网,不幸中的万幸是赖皮强挂了,这家伙如果活着肯定会把自己卖了,冯佳明这两天总感觉有些不安稳,右眼皮一个劲的跳,害怕被警察查到自己头上,索性在家里呆着,那也不去。
他现在手里有钱了,在大学嘉园买了房子,一百八十平的复式,而且是全款,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他从一无所有到腰缠万贯,业内他的口碑很好,货的质量也是一级棒,国内的规模不能干太大,太大了就招眼,容易被警察盯上,出口比较合适,外国的毒枭或者拆家需求量很大,只要货好价格低,赚钱太容易了。只是第一笔生意就夭折了。
冯佳明瘾头很大,每天最低要三十克,基本上每隔几个小时就溜一次,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散冰了。
第339章 新权贵
散冰只适用于那些吸食****初期的人,化学试剂刺激人的中枢神经,引起性亢奋,焦虑、烦躁、幻觉,冯佳明早期也曾经需要大量散冰,那时候他没钱******或者冰妹,都是一个人在红砖小区的出租房内自己动手解决。
他现在有钱了,却用不着冰妹了。半年多来,冯佳明更瘦了,体重不足五十公斤,指甲很脆,稍微一掰就折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磨牙,天亮起来牙龈都出血了,而且满嘴都溃疡,根本吃不下东西,他也不当回事,买点西瓜霜之类的东西随便喷一喷,实在不行就嗑消炎药。
每天早上是冯佳明最难过的时候,嘴里的溃疡疼的难受,全身犹如腐骨般疼痛,由于以前长期的撸管,导致了前列腺炎,加上溜冰,使得炎症扩大,每天异常难受。
这个时候也是他脾气最暴躁的时候,只有吸食几克冰,这种疼痛才能解除,望着镜子里面人不像人七分像鬼的自己,冯佳明对自己彻底失去了信心。既然堕落,就彻底的堕落吧,做了婊子,就彻底掰开大腿,立牌坊的事不能做。
今天他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公司开业,这位朋友也是他的供货商,张克定。
张少的情况比冯佳明好不了多少,但他的瘾头低很多,制毒工厂日进斗金,短短半年多时间,他汇集了五千多万,这笔钱够他东山再起的了,张少在温哥华有些人脉,决定开一家出口到加拿大的贸易公司,具体出口什么先不说,公司注册拿下进出口权在说。
这些手续由兄弟朱起办理,朱起早就不是当初被贺东教训的那个小混混了,中山装、宝马车,一看就是年轻新权贵,而且朱起很有自知之明,他玩毒不吸毒,很有原则。
公司开业,张克定不少朋友都过来捧场,西城新晋升的大哥田野,同样也是他东北最大的购买商,还有鲁州本土的合作伙伴冯佳明,温哥华的老同学也过来了,都是老外,很给面子。
公司的地址位于天泽苑写字楼七楼,一楼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门口站着大几十人,剪彩仪式要开始了,特地请来了鲁州市区的商务局的海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剪裁过后,上千响的鞭炮啪啪的响。
中午选择了龙过江酒店,张少摆了二十几桌,所有认识的人都请了过来,外围小弟在外面吃,不同分量的人坐不同的包厢,在最豪华的软包中,自然是最珍贵的客人,田野、冯佳明、温哥华的老朋友皮瑞斯以及朱起,五个人端着血红的红酒品尝。
张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端着酒杯道:“诸位,我有一个想法,将鲁州打造成国际性的****中心,我的制毒工厂做出来的品质没的说,冯总和田野哥都清楚,现在我的老朋友也过来了,我跟你们介绍一下,温哥华的黑手党教父手下最信任的兄弟皮瑞斯,大学时我们是同窗。”
皮瑞斯金发碧眼,高鼻梁,优雅的端着红酒,朝冯佳明和田野举杯,冯佳明并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友好,反而看出了一丝轻蔑,显然自己的形象没有入皮瑞斯的法眼。这令偏执的冯佳明心里有些窝火。
张克定道:“钱是赚不完的,只要我们几家联起手来,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没人能阻止我们,来来来,喝酒,哈哈哈。”
冯佳明对张克定有些不满,冯佳明不会制毒,只会买,他的东西都是从张克定那里买来的,一开始价格很低,低到了极致,而最近这家伙却在涨价,尤其是这次冯佳明本以为会打通曼谷这条路,一下子购买了三百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