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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气候变化导致空中侦察失灵,水面前置侦察也很重要,我们将派出数艘潜艇在船队的外围以作侦察,而其他的潜艇则分布于船队的侧后方,按照伏击阵型航行,一旦遭遇敌舰,那么船队将按照制定好的路线往后转向,也就是说,船队会把敌舰引入伏击圈,我们将在潜望镜深度发射鱼雷以击沉敌舰。不过这毕竟不是正式开战,商船的安全是我们的第一目标。稳妥期间,战事能避就避,万不得已两军相遇,那就要拼死一战。特别是如果遭遇两艘或者是三艘四艘敌舰,海圻号无法顶住的情况下,那一切都只能靠我们了。”
“请问长官,我们的飞艇是不是已经到了?”胡琴斋听到是老战术,心中顿时多了几份底气。因为没有读过水师学堂,在所有的舰长当中,他的基础算是最薄弱的那一拨。
“这次没有飞艇,只有水上飞机。”田士捷中校说话的时候看了政委一眼,“按照总参给的情报,将有六架水上飞机参与这次行动,它们比飞艇更加灵活,至于滞空时间,将通过轮换来解决。这东西你们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飞艇能做的事情,它们也能做,并且能做的更好!”
艇长们见过水上飞机,但那是很原始的,而总参为了保密,也没有让把岸基飞机运到德国加入潜艇部队的训练,现在听司令说飞机能做飞艇能做的,那诸人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感觉到大家对飞机开始放心,田士捷再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闻言摇头,他见此再道:“那我先宣布一下战时分组情况。三十艘潜艇五艘一组,将分为六组。第一组是u…24到u…28,组长王定中上尉;第二组是u…29到u…33,组长赵镇上尉;第三组是u…34到u…38,组长冯涛上尉;第四组是u…39到u…43,组长陆涛上尉,第五组是u…44到u…48,组长丁国忠上尉;第六组是u…49到u…53,组长欧阳格上尉。另外第一组中的u…26、第四组的u…40动机性能欠佳,其将第六组的u…50、u…51调换,这样第六组就不执行前置侦察任务了。诸位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长官!”艇长们高声答道,组长的任命都是按照之前的成绩排出来的,诸人并无异议,他们只想着早些开战,好干掉几艘日本巡洋舰。
“那各组按照之前的战术训练吧。我要强调的是,虽然有一个组前置侦察,但二十五艘潜艇组成的狼群依然很大,你们训练的时候切记要注意留足空间,听音员务必要小心从事,不要像以前在德国那会一样,自己人和自己人在水下撞了。”田士捷中校记着以前训练的事故,小心的叮嘱,“另外,长吻鱼雷国内虽然运来了,但每人只有一条,在训练的时候你们要想好怎么用好它,不要你用我也用一下子全部用光了;而普通鱼雷我们自己舰上本有三枚,德国人近期将给我们补充一批,以用于训练和作战,但切记这些鱼雷都不是电动的,发射之后的气泡将会暴露鱼雷轨迹,你们在射击的时候务必要考虑到这个问题。好了,解散!”(未完待续。。)
己卷 第十八章 西去
用水上飞机代替飞艇,以飞机和潜艇作为侦察手段,尽量的绕过敌舰,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实施攻击。这是总参给潜艇部队的命令,这道命令田士捷中校完全理解,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次护航的总指挥官不是美国人莫菲特中将,而是只有二十六岁自己。这样的任命让看到命令的田士捷很是惊讶,按照一般的惯例,舰队的指挥权应该给船队最高指挥官的,也就是美国人莫菲特中将,要知道他可是经历过实战的,哪怕敌人只是极为羸弱的西班牙。
看出田士捷的疑问,舰队政委吴凡笑道:“有些东西还是自己人知道的好,今天的朋友,说不定就是明天的朋友。再说就是让美国人指挥,他也搞不懂飞机潜艇应该怎么配合,让他指挥一定指挥不好。”
“哦。”田士捷忽然间明白了,神情忽然有些振奋。
吴凡说完又接着道:“对着德国人也要小心,别看他们现在这么殷勤,其实他们对潜艇的作用还是怀疑,今天不是说要一同前往观战吗,他们就是想看看我们那一套东西到底有没有效。要不是总参同意了,才不能答应这些洋人。”
“让德国前往观战,那飞机怎么办?那东西不是要保密吗?”田士捷忽然开始担心起德国人来,他感觉那艘水上飞机航母不进港是有原因的。
“电报联系即可。”吴凡答道,“我们不必要知道他们在哪,只要知道他们就在身边jji。”
一年多的相处。田士捷对这个比自己大七岁的陆军政委早已建立了信任,他这话说的虽然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相信总参这样安排是有道理的。他如此,此时身在加勒比海的海军副司令莫菲特中将却不是如此。在总参李上校把整个作战计划给了他过目之后,他忽然有些恼怒。
“不!不!我无法理解北京为什么这样安排,在我没有亲眼看见那些潜艇之前,我们无法确定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李,我们这是作战,只有我们最了解实际的情况,北京在这件事情上的安排是错误的!”莫菲特中将挥舞着拳头,很是不爽,他认为这是外行在指挥内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计划。
“长官,您会亲眼看到那些潜艇的,但遗憾的是你无法看到他们实际的作战效果,特别是在海上鱼雷补给有限,部队不可能进行战术战术。”李参谋的英语极为生硬,他是一个老复兴会员了,深信总参的计划一定可行,虽然他对潜艇一无所知。
“那他们有多少数量?战备情况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们由谁指挥?”莫菲特中将追问道。
“目前不清楚数量。但电报上说,战备情况并不清楚,估计是在会面的时候,他们的指挥官是当面通报。至于指挥权。”李少校扫了他一眼,笑道:“长官,您指挥过潜艇作战吗?”
莫菲特中将被他问的一愣。实事求是的说,他只是水面战舰指挥官。对潜艇他只有一个浅钱的印象——那东西可以藏在水里好几个小时,并且可以发射鱼雷。但这东西到底怎么指挥,实战中有多大的作用,他根本不知道。他熟悉的人当中,也就只有他的副官尼米兹上尉在潜艇部队呆过,可他如今远在中国。
莫菲特的迟疑落在李参谋的眼中,他接着道:“潜艇部队的指挥官田士捷中校到时候会与您在大平洋的某一处会面,潜艇部队目前由他在指挥权,他将跟您一起协商如何应对日本的舰队的封锁和摆脱追踪。”
“好了,我明白了。”莫菲特中将浅钱的回答道,话语里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甘。就任之初他就提出要把那几艘潜艇划归海军指挥,但杨锐推脱说这几艘——其实也就是在美国造的那几艘——是皇帝陛下私人的玩具,在革命成功前的那几年,皇帝陛下就是坐着这个东西在海外流亡的,他对那些船很有感情。
一国总理居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莫菲特中将不信也得信,再说潜艇对于许多国家来说只是实验性部队,杨锐对此事如此答复,除了尼米兹上尉很是遗憾之外,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可谁想到皇帝陛下的玩具,居然能横渡大平洋,来为船队护航,如果真能做到这样,那么中国潜艇部队的战斗力不能小视。
因为要遵循保密原则,潜艇护航之事直到船队绕过南美洲的哈恩角、在秘鲁稍作休整离港之后,才被莫菲特中将通知下去。已经航行了近一万海里的水兵闻言都是一震。在秘鲁和飞鸿号分道扬镳之后,看着形影孤单的船队,大家士气都是不高,现在居然会有舰队半道加入,那不管是什么舰只都是好的。
水兵们相信事情是真的,可海圻号、海容号的管带都是不信,在宣布完命令之后,巡洋舰队司令程璧光、海圻舰舰长汤廷光上校一起前往李参谋的舱室一问原委,他们知道,舰队的真正话事人还是他。
“李……政委,国内真的派驱逐舰出来了?”程璧光最先问道。船队之前一直绕着美洲大陆,尽量贴着近海走,可现在已经是在太平洋上了,说不定日本人什么时候就冒出来。
见程璧光喊自己政委,李参谋只是笑,敬礼道:“长官,我只是总参的参谋,不是政委。这是来问驱逐舰的事情吗?”
“李参谋,国内真的派驱逐舰出来了?”程璧光没顾那么多礼节,他只想知道莫菲特中将宣布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李参谋似乎有些开玩笑,弄得两人原本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他也知道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道:“国内虽然没有派驱逐舰出来,但派了几艘潜艇给我们。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和我们会合,到时候桅杆上的瞭望手就不要那么累了。潜艇会帮着我们在前面探路,有敌情马上会发电过来。”
两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潜艇那种能沉下海面的东西用在前面再好不过了,一旦发现日舰,船队绕过便是。只是程璧光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在轻松之后又想起另一个事情,道:“那潜艇听说走起来很慢,我现在的速度最慢可是有十二节,它们能跟得上吗?”
“跟得上,长官还是放心吧。”李参谋道。
“可他们怎么加……”被程璧光一问,舰长汤廷光也想起潜艇的短处来。但话到半路才想到那潜艇并不是烧煤,而是烧油的。
“长官是说加油对吧。”李参谋再道:“它们自己带了补给船,油烧完了自己会加,铁定是比我们省事。总参的布置就是这样了,一切以潜艇的电报和莫菲特中将的命令为准。”
李参谋这样说就相当于送客了,他军衔虽然不高,但是北京来的人,程璧光和汤廷光也只有告辞,他们回去之后。就把这个消息用旗语发给了海容舰的林葆怿,只是为了不反对莫菲特之前的命令,汤廷光把潜艇改称为潜水驱逐舰。
“妈的,潜水驱逐舰是什么东西?”海容舰大副饶涵昌嘀咕道。遥远的行程。强大的敌人,这一切都让他嘴上冒泡。以前还以为去美国再返航,那军衔定是能升一级。到了美国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送死任务。
“估计是国内的那几艘潜艇给派来了。”舰长林葆怿说道。他不知道汤廷光把潜艇改称为潜水驱逐舰的原因,以为他加上驱逐舰这三字是为了提升威力——好歹也是驱逐舰啊。还是潜水的。“潜艇有什么用,还不如靠妈祖保佑!”他最后总结道。
“那潜艇不是说是皇帝的船吗?怎么国内派这个来,不派海琛、海筹二舰来?”饶涵昌毕竟年轻,只想着要船多几艘,炮大一些,这样才能安全返回。
“你知道什么!”林葆怿训斥道:“再多六英吋的炮也不如一门十二英吋的炮,现在要想活着回国,那就要避开日本人。北京那班北佬没派错,潜艇可以沉在水中,探路倒是挺好的。”
“是!大人,卑职愚钝。”长官教训,饶涵昌低着身子赶忙应着。满清的习惯他已经改了一些,但还留了不少认为不能丢的东西。
“你去通知水兵吧,就说国内派了驱逐舰来,即日就将和我们会合,一旦遭遇日舰,他们将誓死保卫我们突围。”林葆怿吩咐道,很神奇的又把军舰的名称改了回去。
夏季的太平洋风暴不少,虽然在秘鲁稍事休整,但水兵们还是极度疲劳,只是在经历赤道时候居然碰到了难得的赤道雨,这种幸运的暗示让所有人的心情纾解了一些。可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船队的后面居然远远的跟了一条英国巡洋舰。诸人吃惊的时候,莫菲特中将忙向对方发送旗语询问,但是对方要么是太远,要么是不想回复,反正是毫无回应。
人心惶惶的时候,他带着程璧光找到了李参谋,一开口就道,“李,我们的潜艇在哪里?英国人的巡洋舰现在就在我们后面,我现在就需要他们。”
“长官,我暂时还没有接到电报。”李参谋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但昨天总参的电文上说,它们已经到了这附近。长官,我记得已经把电报给你了。”
“是的,是的,我收到了。可我收到的只是电报,不是潜艇。”莫菲特中将有些生气,他感觉自己有很多事情被隐瞒着。
“英国人现在是想进攻我们吗?”无法回答莫菲特中将的情况下,李参谋只好把话题岔开,他是问向程璧光。
“不是的。”程璧光面色不豫。“英国人如果要进攻,我们现在早就葬身海底了。前面不到八百海里就是德属帕劳群岛,我想讲究绅士风度的英国人最好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