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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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 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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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三年,
  望中犹记,
  烽火徐州路。
  可堪回首,
  山阴城下,
  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
  尚能饭否?”
  第三首由于改了多处,甚至为了凑字数我还硬生生把阵亡多年的朱儁和风华正茂的孙策塞了进去,虽然破坏了原有的意味与韵律,但我从头读到末尾,竟也觉得勉强还可堪入目。
  然后我才从书法的艺术境界中脱离了出来,看到周围一群观众的眼光如同在围观外星人。
  “姐夫……”贾穆颤抖着手将我的右手握在了双掌之中,“你这手指头……不疼吗?”
  我看了看自己毫无损伤的食指,笑道:“待你将功力练至第八重,也可以像我一样。”
  他悲戚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梁聪则直接看傻了。
  只有蛮力强横的典韦表情还算正常:“主公一身神功本就无敌,就算一根指头把铁板戳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海棠则摊开了我当时写给她的诗词,对比后笑道:“如今看起来,似乎你在木板上写的字要好看许多。”
  我耸了耸肩:毕竟这是内心词意的直接流露,而前者则还需要通过笔墨才能宣泄于纸面之上。
  可惜身边这些人文化水平实在偏低,只会连声称赞“好诗”、“好字”,却根本体会不到这三首绝世词曲的妙处。
  -
  顺风而行的帆船速度极快,不过三首词的功夫,我便已经踏上了广陵的土地。
  还没下船,我就一眼看到了岸边连绵不绝的营帐,以及帐外多达数千匹的骏马。
  “兴霸、伯符,你们这是作甚?”我向等候在岸边的甘宁与孙策问道。
  甘、孙二将先是一礼,而后答道:“末将二人未得王上谕令,不敢擅自渡河,又担虑王上安危,故而结兵于此,以备不测。”
  我笑了笑,却郑重向二人拱了拱手:“是我任性而为,让两位辛苦了。”
  甘宁与孙策都是侧身避过,连声道:“不敢称辛苦!”
  我看着身后典韦等人将被我断成三截的木板,笑道:“闲来无事,我在渡河时写了三首词,你们若不嫌弃,便各挑一片收了去。”
  二人一边道谢,一边细细去看我刚刚出炉的大作。
  甘宁只看了一眼,便“咦”了一声,抱拳问道:“属下请问王上,这……是以何物书写而成?”
  我伸出了右手的食指,笑而不语。
  他脸上的神色震惊莫名,忙又低下头去欣赏诗词。
  孙策与甘宁都是粗豪少文的悍将,我其实也不期望他们能对这些诗词有什么高深的品鉴,我之所以送给他们,只是因为这几片木板实在太重。
  “这一首写有某之姓名,便由某收了罢?”孙策很快选定了最后一首。
  甘宁当然不至于为此和他相争,点头后自己取了第一首,还不忘称赞了一句:“王上此首词曲,劲气之中皆是威势霸道之意,但笔画之中却又饱含看破世事的洒脱与不羁,早听闻王上文采独步当代,只是多年忙于军政,少有作品见世,今日终得亲眼目睹,实在是末将之大幸!”
  我笑着点了点头:“平日只知道兴霸豪勇刚烈,却从不晓得你也懂得诗书一道的技艺。”
  “属下惭愧,”他笑道,“少时不务正业,这两年才读了几卷诗书,希望不会太晚。”
  “读书既是为了增长学识,也是为了修养身心,”我很欣慰地看着他,“为将者本是嗜杀凶者,读书更是为了避免心性为杀意所染,保持一颗平常之心。”
  甘宁一怔,而后深深一揖:“甘宁谨记王上教诲。”
  我跨上了战马,回身看了看宽阔的江面。
  这是我最后一次亲自冲杀在前了吧?
  

63 马腾造成的孤儿

 回到广陵城后,眼见到我平安无事的小昭与双儿总算能够放下心来。
  我一手一个将她们搂进怀里,先后来了一场热烈的湿吻。
  懵懂不知世务的马列也有样学样,拉扯着我的手掌一通乱啃,以表达自己内心对我的重视。
  等他啃完之后,我随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算是父亲对儿子的特别关怀。
  “小棠,”我把海棠拉了过来,向她介绍两位前辈,“这是小昭和双儿,你来和她们认识一下。”
  这算是比较正式的引荐行为,饶是不拘常礼的海棠,也规规矩矩地敛衽道:“海棠见过两位姐姐。”即使比起十九周岁的双儿,海棠还是小了两岁,因而确是妹妹。
  “小棠妹妹姿容无双,又有歌舞绝技,看刚才纵马而来的英姿,似乎在武艺上亦是不让须眉,实在很了不起呢。”小昭拉住了她的双手,连口称赞不绝。
  双儿亦是笑道:“公子为了救妹妹,几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啦,可见对你有多么喜爱。”
  “若非小妹鲁莽行事,他……”海棠看了看我,“他也不必冒险深入敌境去救我……”
  我笑了笑:“若非你鲁莽,我又哪里有机会能去江南欣赏长江的风光?”
  她抿了抿嘴,脸上微有羞赧之意,却极其郑重地向我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得谢谢你。”
  我看着他,却岔开了话题:“你家门既是遭逢变故,可还有旁系的亲戚长辈?”
  “有些远方亲眷……”海棠没懂我的意思,轻轻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格外惹人怜惜。
  “等我们回到洛阳,你至少要通知家中的几位长辈,来为我们做个见证吧?”我笑着说道。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却陷入了沉默。
  我抬了抬眉毛,等待着她的回答。
  海棠终于摇了摇头,脸上却多了一丝微怒之意:“家父罹难之时,他们既无所谓,我嫁不嫁人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不叫就不叫吧,随你的意思。小昭,你们带她去后堂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稍微处理。”
  小昭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随我一同进厅的众人一眼后,领着海棠进了后堂。
  “苍斐,”我向早已脸色大变的韩靖示意就坐,“你可看出了我的身份?”
  他没敢坐下,只弓着身子颤声道:“王上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你既不知道,那又何罪之有?”我随意挥了道真气,推着他在客席上就坐,又向他身后的女子点头,“这位姑娘,相比就是你曾经提过的沈嫣了?”
  “小女子沈嫣,拜见王上。”沈嫣慌忙向我一礼,看得出来,她对礼法的熟悉程度远比韩靖要深得多。
  “听苍斐说,你是汉阳都尉的女儿,为何会随他游历中原?”我饶有兴趣地问道,“毕竟是个女儿家,难道不怕危险?”
  沈嫣立刻就红了眼眶:“先父……在多年前就已故去,小女子无所依靠,只有求助两位同乡。”
  “抱歉,”我略有尴尬地叹了一声,“本王不该问及此事。”
  我摇了摇头,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韩靖眼瞳之中一闪而过的怒意。
  “苍斐,”我笑了笑,“本王之前说过,待救了她们之后,便举荐你入朝为官。本王绝非言而无信之人,只是不知……这两日你考虑得如何了?”
  他低头道:“多谢王上错爱,只是草民……不敢承受。”
  我并不意外,毕竟那天他的态度就已经相当坚决,只继续问道:“这是为何?”
  韩靖低着头颅,却始终没有吭声。
  “你又不会说谎,便实话实说罢,”我出声道,“即使你要对我破口大骂,责骂我是不忠不孝之狗贼,我也不会追究。”
  韩靖自坐席上长身站起,先对我深深一揖,而后道:“草民先拜谢王上礼遇之恩。王上对草民有救命之恩,原本就不应相瞒。草民韩靖,出身于金城允吾,从父单名……一个‘约’字。”
  “金城……韩约?”我忽然打了个哆嗦,一脸微笑顿时僵硬,“你是说……韩遂?”韩遂就叫韩约,他虽然早已经被杀多年,但这个名字却始终刻印在我记忆的深处。
  “是。”韩靖的脸色平静了许多,他又指了指沈嫣,“他的父亲沈侯,本是汉阳都尉,死于令尊的攻击之中。”
  沈侯……我这一辈子杀人无数,但在凉州所杀的几员主将,确实没有这个人物啊……
  “那是哪一年?”我不得不问上一句。
  “中平四年。”
  我在心中迅速地计算了一下,中平四年……就是187年,我十一岁,还在服丧期间。
  韩靖缓缓道:“那一年,凉州刺史耿鄙发兵讨伐叔父,令尊与叔父相约共同抗敌,汉阳太守傅燮与都尉沈侯则响应了耿鄙的号令,但不敌金城、武威的军队,傅燮与沈侯同时战死……”
  我想起来,确实有这件事情,当时老马迫于韩遂的强大武力,承认了韩遂在西凉的霸主地位,甚至背着我抛弃了杀妻之恨,与其结盟并共同纵兵劫掠,与凉州刺史耿鄙和汉阳太守傅燮的那场大混战就是韩马联军的代表作。
  不过跟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你等一下,”我这时才注意到,“你既然是韩遂的侄子,那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
  韩靖看了看身后的沈嫣,摇头道:“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后来叔父被杀,我们家虽然与他来往不多,但也被官府追查,一家老小只剩我一人逃得性命……”
  我不禁默然:沈侯之死,好歹可以说是沙场无情刀枪无眼,但诛杀韩家满门确实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理由和借口。
  “我想说……这与我本来没什么关系,”我微微叹了口气,“但我毕竟姓马,马腾也已经归天,你们二人要找我报仇……我也只能认了。”
  “不不不,”他连连摆手,“这是上一代的事情,与王上何干?何况王上此次救了我二人的性命,小人绝不会再提复仇云云。”
  “难得韩兄弟看得开、放得下。”我越来越欣赏这个年轻人,“再考虑一下为我效力的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摇头:“王上恕罪。”
  我看了看他。
  他说:“……毕竟是满门的惨事……小人还是放不下……”
  我长长叹了口气,挥手让他们退下。
  若是换了我,我也绝不会在灭族仇人的后代家里奉献生命。
  

64 巡游天下州郡县

 吴郡的行动,让我损失了近一百名忠心耿耿的贴身护卫;也有数十名北方士兵因为无法适应江南的水土而患上了程度不同的痢疾,其中有数人甚至暴毙于半路;另外还有数目不少的将士在两次乘船渡江时因为极度晕船而口吐白沫陷入了短暂的休克。
  总体来说,相比我所出动的总兵力,将士的伤亡数目超过五分之一,这个比例并不算小。
  我也通过乘船切实感受到了江南与中原地区的巨大差别。
  于是,在广陵城又逗留了几日后,我在甘宁和孙策的护送下掉头向北行进。
  我给刘协时间,未必就不是给自己时间。
  在向下邳行进的路途上,我与甘宁进行了多次的探讨,进而初步达成了将来平定扬州的构想。
  平定扬州,必然是徐州、荆州、豫州三路分别从东北、西方、西北三个方向并进,扬州的水路纵横交错,中原的骑兵将不再是主力部队。
  我需要的是一支能够作战的水军与更加强大的步军。
  豫州没有大江大湖,便继续操练步骑;徐州东临大海,与扬州隔江相望,荆州则是三江交汇之地,都有必要发展水军。
  组建水军,在我的印象中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打造大小舰船,配备各类装备,选拔合适士兵,再进行长期训练后才能形成战斗力。
  但曾经做过水贼的甘宁却告诉我其实很简单。
  他以自己丰富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代没有我口中的数十丈长、三四层高、能搭乘千人的巨型战船,我前几天刚刚做过的那种容纳百余人的快艇才是水战的主要交通工具。
  这种船体积不大,用料自然不多,科技含量也高不到哪里去,打造起来相当容易,荆州、徐州,还有再往北一些的青州,会造船的船匠和渔民何止十万。
  甘宁甚至笑着拍了拍胸脯,自称他就是一名造船的小行家,当年甚至敢一个人乘着快船快意恩仇。
  我没当真,却又对这三个大州的官员和将领权衡了一番。
  徐州方面,刺史甘宁近些年的战功已经有目共睹,下面几个郡守中,既有孙策、曹仁两员足以冲锋陷阵的大将,也有郭贡、李昱、吕范这些能够保证后勤的干吏,北面还有青州刺史太史慈率领着韩当、苏则、华歆、孙静随时可以支援,这套阵容恐怕足够独当一面了。
  豫州方面,刺史孙坚作为新中国稍有的壮年派将领,可以说是最令人放心的了,何况他早早就将一家妻小安置到了洛阳,在忠诚方面的最后一丝疑问似乎已经可以抹去。不过他手下五个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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