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原本在前面领队的哥萨克人头领一巴掌把哭泣的‘女’人扇到了街边,拎起一杆哥萨克骑兵用的长矛排开众部下,大步走上前来。
“敢找死,就叫你死一次看看!”哥萨克头领狞笑道。
黑衣武士放声大笑,柳原爱子从来没听过什么人笑得如此放肆猖狂,在长笑声中。黑衣武士闪电一样冲了过来。
黑衣武士将手中的剑猛地挥斩开来,第一剑带着破山般的力道击砍在哥萨克头领的肩膀上,连着丈余的长矛也被一剑劈斩成两段。剑在细长的小街中抖开了数道光影,围绕着黑衣武士。
他从哥萨克暴徒组成的人群中直冲而过。连续的斩劈声伴着哥萨克暴徒们的嚎叫,如同诸神惩罚世人的雷电,无可逃避。
哥萨克暴徒们惊呆了,有人掏出了手枪,有人举起了上了刺刀的步枪,但没等他们再有动作,柳原爱子看到。黑衣武士的另一只手中,多了一支左轮手枪
“砰!砰!砰!”刺耳的枪声响了起来。
柳原爱子看不清黑衣武士的动作,她只能看到道道飞‘射’的红线和那青‘色’的剑光。还有残断飞扬的肢体,头颅和鲜血。
黑衣武士以稳健的步伐向前发动着冲击,他每一剑挥出,都有一名暴徒惨叫着倒下,每一枪‘射’出,都有一名暴徒的头颅爆裂开来。
黑衣武士的身影猛的刹止在小街的另一侧。他将手枪‘插’回皮鞘,手中剑如电指点着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哥萨克暴徒们。
哥萨克暴徒们全都给杀死了。
黑衣武士来到她们面前,用剑尖挑断几根缚住她们的绳索,挥了挥手:“走吧。越远越好,东京已经不是你们能够生活的地方。”
说完。他回身扶着那名‘女’子离去了。
柳原爱子‘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想要问问他的名字。张了张口,却并没有出声。
问了又能怎样呢?她身为天皇陛下最宠爱的‘女’子,连自己的清白都差点保不住,拿什么报答他呢?以身相许?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像他那样的盖世英雄又怎能看得上她这样一个平日低眉顺目惯了的‘女’子?算了,还是想想逃到哪里吧!她环顾着这冰冷的世界,想起被他救下的那个‘女’孩,忽然有点自卑、自怜。
在这一刻,她竟然盼望着自己是那个被他救下的‘女’孩。
都说天皇陛下是少有的一代英主,可她受辱的时候,天皇陛下又在哪里呢?
瘦小文弱的天皇和那些可怕的哥萨克人战斗的样子,柳原爱子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的。
她回想着刚才那个黑衣武士的身影,不知怎么,觉得竟然有一丝熟悉。
她努力的在回忆中搜寻着,突然,她的心中电光火石般一闪!
他……是那个叫林逸青的乾国人!
“啊!——”柳原爱子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她的这一声喊叫实在是太过凄厉,吓得周围的‘女’‘侍’们全都直起身来。
“哇——哇——”身边的摇篮‘床’里,传来了阵阵婴儿的啼哭声,本来熟睡的她的孩子嘉仁也被母亲这一声恐怖的喊叫给惊醒了。
‘女’‘侍’们一阵忙‘乱’,有人点起了灯。
“您做噩梦了吗?”一位‘女’官看着柳原爱子惨白的脸,小心的问道。
柳原爱子点了点头,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她的额前淌了下来,一名‘女’‘侍’取过‘毛’巾,轻柔的给她擦拭起来。
“您梦到了什么?这样害怕?”‘女’官又问道,“是梦到鬼神了吗?”
“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柳原爱子下意识的回答道,但她马上意识到了这样的话不该说出来,立刻闭上了嘴巴,只是摇了摇头。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虽然步子很轻,但柳原爱子还是能听出来,那是天皇陛下和他的‘侍’卫们的脚步声。
“爱子!爱子!发生什么事了?”明治天皇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柳原爱子没有回答。
天皇急急的跑进了屋内,来到他心爱的‘女’人身边,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爱子,你怎么了?”明治天皇关切的问道。
“权典‘侍’殿下刚刚做了一个噩梦。”看到柳原爱子不说话,一旁的‘女’官替她回答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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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康德拉琴科少尉
“爱子,你梦到什么了?”明治天皇听到‘女’官的回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自从柳原爱子为他诞下皇子嘉仁之后,‘精’神一直处于恍惚之中(类似后世的产后抑郁症),而她的好友西园寺静枝的死亡更是给了她强烈的刺‘激’,是以天皇听她做了噩梦,才会如此的紧张。
“我梦到……一个从不没有见过的武士,他……杀了‘露’西亚暴徒,救走了静枝……”柳原爱子喃喃的着,此时的她神智已然恢复了正常,她意识到了刚才对‘女’官的话不妥,于是含糊的回答了天皇一句。
听到柳原爱子出西园寺静枝的名字,明治天皇的面‘色’‘阴’郁下来。
西园寺静枝等几位贵族‘女’子死于俄军暴徒之手的事,也给了明治天皇以很大的震动,事发当日,他闻讯后怒不可遏,甚至要亲自率近卫军前去俄军军营捉拿凶手,为岩仓具视和三条实美所劝阻,岩仓具视随即和大警视大迫贞晴一道前去俄军司令部‘交’涉,俄军司令部也觉得事态严重,立刻开始了严厉追查,很快便捉到了凶手并在闹市处决,以平息日本朝野上下的愤怒情绪。
“静枝已经去了,要是知道你这样思念她,她的灵魂也不会安宁的。”明治天皇劝道。
“陛下……难道就一定要借助‘露’西亚人的力量吗?”柳原爱子转过头,看着明治天皇,轻声问道。
“这件事,是朕的过错!朕非常抱歉!请爱子原谅朕!”明治天皇看着面容憔悴的柳原爱子。心中痛惜。哑着嗓子道。
柳原爱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陛下不可以这样的话……臣‘女’知道。陛下心中的苦痛,更胜于臣‘女’,臣‘女’只是希望,再不要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听了柳原爱子的话,明治天皇一时无言。
他当然无法保证,俄军会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来。
“皇后陛下来了。”一位‘女’官道。
明治天皇抬头望去,看到皇后一条美子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呢?”一条美子看到天皇穿得很是单薄,关切的问着,将一件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
“爱子做了噩梦,梦到了静枝。”明治天皇叹息道,“她这些天‘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朕非常担心,所以晚上来看看她。”
“静枝的离去,我们大家也都很难过。”一条美子明白了过来,赶紧劝道,“但我们不能只哀悼亡者。还要多想想,为生者做些什么。”
她着。目光转向了摇篮‘床’里的婴儿。
柳原爱子的目光随着她盯在了婴儿不住摇摆的手上,脸上的恐惧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柳原爱子的神‘色’恢复了正常,明治天皇心下大慰,不由得感‘激’的望了一条美子一眼。
一条美子明白明治天皇望向自己的目光中的含意,但她脸上并没有自得之‘色’,而是关切的看着柳原爱子抱起了孩子。
柳原爱子虽然是属于不能给明治天皇‘侍’寝的权典‘侍’,但明治天皇却对她宠爱有加,她先后诞下了第二皇‘女’梅宫恕幽谇淄酢⒌诙首咏ü慈是淄酰约跋衷诘牡谌首用鞴稳是淄酰惶趺雷釉蛭匏觯浅4厦鳎恢焙土颖3肿沤忝冒愕墓叵担⑹背U展肆樱峁坏塘俗约旱牡匚唬褂昧嗣髦翁旎实暮酶小�
“陛下还是保重圣体,早些休息吧!爱子妹妹的身体还没有复原,陛下应该怜惜她才是。”一条美子劝道。
明治天皇了头,又安慰了柳原爱子一番,这才起身回去自己的寝宫,一条美子陪伴了柳原爱子一会儿之后,也离开了。
明治天皇和一条美子都不知道,就在他们俩离开之后,守在婴儿摇篮‘床’前默不作声的柳原爱子,已经在心里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他们知道后震惊得要死的决定。
刚才那个噩梦,已经被柳原爱子当成了神圣的启示。
历史在这一刻,又一次发生了深刻的改变,只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没有人知道。
※※※※※※※※※※※※※※※※※※※※※
东京,俄罗斯志愿军司令部。
在接待室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军官,他们有的拢着手在‘抽’烟斗,有的在端详墙上的那几幅油画,有的在窃窃‘私’语。到了指定的时刻,那扇裂缝的办公室房‘门’打开了,一个手里拿了张纸的俄国年轻军官走进了办公室。他那件有些褪了‘色’的军服上沾了些泥。
“叫康德拉琴科的人来了吗?”办公室里,一位军官问道。
年轻军官站起身来,他似乎不太喜欢对方这样称呼他的名字,这对于一个出身乌克兰军官家庭的刚从工兵学院毕业的士官来不太合适,而且缺少尊重之意。
“来了……”康德拉琴科少尉嘟哝了一旬。
“请您到安全部队分部去,”军官一边看着名单,准备叫下一个,一边道。
“什么?”康德拉琴科吃了一惊,直接地问了一句。
“去找安全委员会,”军官低着头道,“去吧,就在这幢楼里,在隔壁房间。”
“我当然知道,就在隔壁房间。”康德拉琴科道,“可他们找我干吗?我的通知书可是到这儿,因为我是工兵学院的……”
直到这时,那位军官才第一次抬头瞧了他一眼。对方的眼睛是天蓝‘色’的,可是有儿朦朦胧胧,显然这是专‘门’坐办公室坐出来的。当人们对他来只存在于名单上的时候,他的眼睛一定会‘蒙’上一层无动于衷的薄膜,这种薄膜在开始的时候是很薄很薄的。象一堵薄薄的墙壁。很快就会使他产生出一套思想方法。
“到了那边。他们会给您解释清楚的,”军官道,“我并未授权明原因。”罢,他叫了下一个人。
康特拉琴科打开安全部队分部办公室的‘门’,内心感到‘迷’悯、茫然。从他的出发地到这里大约有0公里左右的路。一路上,当他沿着林间土路步行的时候,当他搭乘那些大胡子老大爷们不屑一顾的大车地时候,他在心里已经描绘了一幅见到司令官的相当美妙的图景。毫无疑问。他将要受到司令官的亲自接见。
但是现在……
这一切本来应该办得很漂亮的。可结果呢,却叫他到安全部队分部去,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吗?
“康德拉琴科少尉!您请求来到日本前线、参加工兵部队作战的几份报告我们全收到了,我们决定满足您的请求……”
到了办公室里,主管的潘捷洛夫少将仿佛是为刚才接待军官的怠慢向他表示歉意似的,亲自接见了他。潘捷洛夫身材魁伟,脸刮得‘精’光,这在战时是少见的。即使他不戴肩章,光凭他那副威风凛凛的仪表,也会使人觉得他是个大官儿。
少将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上尉。长脸庞,背有儿驼。两只眼睛有‘毛’病,老是淌眼泪;另一个是个翘鼻子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肥’大的外套,看样子是他父亲的,两个肩膀很宽,衬着棉‘花’肩衬;衬衫的白领子翻在外面。此时此地,坐着这个白领子翻在外面的伙子,让他很是扫兴。‘弄’得不巧,人家还以为他们在为童子军招收教导人员呢。
“坐吧,罗曼?伊西多罗维奇。”少将等他报到完毕,指着办公桌前面的椅子道。
他的面前放着一只薄薄的文件夹,他在看里面的材料。他那两只大手大得出奇,生来不是摆‘弄’纸头的。他好象‘妇’‘女’在丝织品衣物那样,心翼翼地翻阅着材料,生怕‘弄’坏似的。上尉也俯下身,凑在少将的肩上窥视。而那个伙子却直直地盯着康德拉琴科,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康特拉琴科估计,对方是想以此告诉他,这儿就要发生的一切,对自己、对他都是一件好事,都是一生值得称道的大喜事。
“您的自我感觉怎么样?罗曼?伊西多罗维奇。”上尉客气地,他的两只眼睛依然盯着那几张纸。毫无疑问,这是康德拉琴科的档案,里面不仅记载着他的名字和他父亲的名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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