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世界,
圣洁的鲜‘花’开满连绵的山野,
‘迷’失在那遗忘记忆的边界;
那海边吹来一阵风,
拂过我耳边,
心里淌着泪,闭上眼。
无尽的长夜如浩劫,
独枕难入睡,
星月的‘交’辉,
是苍茫刀影自相对。
看那血腥的世界,
银与黑‘交’织闪耀悔恨的火焰,
背负上无法挽回的罪孽;
任湖水带走我思念,
淹没我的泪。
世事不完美。无绝对。
隔开了两人的世界。悲伤无处悲,
爱人不是罪,却要做仇恨的傀儡,
万能的神啊,
你俯瞰着世界,**和战火凌虐血红的世界,
是否愿宽恕这渺小的生命?……”
她轻声的‘吟’唱着自己为这首钢琴曲谱写的歌词,惊讶的发现。竟然是那么的完美,可以说珠联璧合。
她已经决定了,下一次他再来拜访的时候,她将亲手为他演奏和歌唱。
就在这优美的诗乐中,她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
《李文忠公集:附上海探信(八月二十日)》:“……所有东洋内战之事,连日议论纷纷,顷由日本长崎、横滨等处信来,知日本政fu平叛不利,海陆接连丧师,‘欲’要借兵外国。外国新报俄军共计一万五千人。究竟兵数如何不知实在。又有云‘花’旗公司船一艘,装三千人云。为日本三菱公司雇装兵丁前往。共‘欲’去五只船。两只兵船由俄国而去,一只兵船由日本派驻海参崴,又调去两只商船,皆西人之船雇去。但四、五千之数有多无少。西人有中立之约,俄兵不应为日本所雇,载兵来境,有悖公法。日本西乡隆盛之‘乱’,实情是因旧藩部属武士生计困窘,不惬国家,故而起兵向国主申冤……连日接晤英、法、德、美诸使,佥以各国所接东洋电报,实有俄国图谋日本之信。并称有俄国人某带领陆军,又雇美国水师官某带领兵船。与敝处现接上海探信,大略相同。此事如果属实,恐中土难保不受牵连,不知俄人意‘欲’何为?殊可虑耳!……”
“前日柳原等来津,专为谢我赠日本子‘药’十万之举,并言议借我兵平叛,许以重金,想可‘蒙’准,此时应无庸议等语,殊为爽直了当。绍泉重申望日本平安和好之意,允再以廉价售日本军火,言中土之兵力有限,难以分拨大队前往日本助剿,朝廷并非‘欲’得日本之利,只是现下中土亦有兵事,未有余力顾及日本。……柳原复来敝署畅谈半晌。绍泉问日本可否向俄国借兵助剿,柳原愕然,答以未有所闻,并言若日本政fu有此意向,当全力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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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日本驻乾国公使柳原前光伯爵,正用鹅‘毛’笔快速的在纸上写着。
“……乾国海军的新式军舰‘性’能非常先进,拥有威力强大的火炮和极高的航速,我见到过乾国福建船政局下设的马尾造船厂建造的军舰,有3000吨以上的巡洋舰、2000吨以上的大型快速炮舰,和几百吨的小型炮艇,它们都是在法国技师的指导下,由中国工人建造的,质量和欧洲造船厂建造的船只一样好。和那些用破破烂烂的木帆船装备起来的旧军队不同,驾驶这些军舰的乾国水兵也非常优秀,他们全都受过非常好的训练,有较强的战斗力。根据我的观察,在乾国的海上武装力量中,完全由新式蒸汽军舰组成的福建船政水师才是真正的海军。现在这支舰队的部分军舰已经驻扎在台湾和琉球,有两艘最新式的巡洋舰被派往我国,这两艘军舰的指挥者是一位名叫邓正卿的舰长,此人意志坚定,豪勇敢为,我曾经和这位舰长见过面,对他的能力深表佩服……”
写到这里时,柳原前光想起当年自己以“旅游观光”的名义,想要进入苔湾察看虚实,却被邓正卿在海上逮了个正着的事,不由得一脸的苦笑。
那时的邓正卿,只是一艘小小的蒸汽炮舰“福胜”号的舰长,现在,却是乾国海军最新式的“开济”号巡洋舰的舰长了!
柳原前光毫不怀疑,如果邓正卿指挥的“开济”号和“镜清”号巡洋舰能够帮助日本海军作战,将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柳原前光定了定神,继续写了起来:
“我建议海军省向乾国海军衙‘门’提出请求,派此人就近指挥那两艘巡洋舰针对贼军海军作战,必然能给贼军以极大的打击。另外,我建议向乾国政fu借调陆军,即驻扎在直隶省的部队,这些部队都经过西方式的训练,使用西式枪炮,比乾国其它地区的军队更有战斗力,……根据我连日来同乾国大臣们的接触,他们普遍担心帝国陷入内‘乱’后,会造成大量的海盗出现,侵扰乾国的沿海地区,我利用了他们的这种担心,请求他们建议乾国政fu派出海陆军帮助帝**队平定叛‘乱’,很多乾国大臣都表示同意,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希望帝国政fu尽快做出正确的决定……”
写完之后,柳原前光又仔细看了一遍,感到很满意,便将信封好,准备第二天早晨派专人将信译成电报,发回东京。
就在柳原前光打算休息的时候,一名使馆参赞快步走进了柳原前光的房间。
“公使阁下,东京来的加急电报。”参赞说着,将一张译好的电报递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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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六贤王
柳原前光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立刻变了。=
“出让北海道的土地……换取俄国出兵……怎么能这样?!”柳原前光将电报纸紧紧攥在了手中,额前条条青筋爆起。
“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参赞也面有忧‘色’的说道,“其它列强知道了,只怕是不会同意的吧?”
“这是取‘乱’之道,万不可行!”柳原前光沉声道。
柳原前光头一次显得这样的失态,他将刚刚写好的向乾国借兵的建议丢到了一边,抓过一张纸,飞快的在上面写了起来。
北京,敬亲王府,明道斋。
此时的明道斋内,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四个人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畅谈着。
“闻赫德先生自就任总税务司以来,一向自奉甚俭,自来京后,更是如此,”敬亲王指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笑着对赫德说道,“今日我设这‘燕翅席’,便权当是一酬赫德先生往昔劳苦,略表寸心,赫德先生莫要客气才是。”
听到敬亲王请吃的是“燕翅席”,赫德的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
这“燕翅席”赫德原来就听说过,据说是从宫廷御膳房传出,菜品极为别致,第一道为小菜,计有炒咸什、酱黄瓜、虾子芹心、芥菜墩、北京熏‘肉’、凤乾‘鸡’、琥珀桃仁、桂‘花’糖藕、玫瑰小枣、炒红果等;第二道为熟菜,计有黄焖鱼翅、白扒鲍鱼、软炸鲜贝、浇汁活鱼、烧鸭和清汤燕菜等;第三道是汤和甜食。计有鸟鱼蛋‘鸡’汤、炒蛋羹、核桃甜酪等。
赫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在敬亲王府里吃到传说中的“燕翅席”,而且是主管总理衙‘门’的敬亲王请客。主管海军衙‘门’的纯亲王和户部尚书阎丹楚作陪。
“亲王殿下太客气了。”赫德笑着和敬亲王客气了一句。
见到赫德态度谦和,坐在一旁的纯亲王捻须微笑不己。
敬亲王当先动著,纯亲王、阎丹楚和赫德便也不再客气,开始挨样的品尝着各‘色’菜肴。
四个人边吃边聊,很是随意,聊着聊着,话题便由闲谈转到了当下的洋务上来。
赫德一边和敬亲王等人畅谈。一边打量着敬亲王宜欣这位洋务自强运动的发起者、领导者和保护者的相貌来。
熟悉乾国历史的赫德,受限于资料的局限,以前只在报纸上见过两张敬亲王的照片。以及一些外国人描写的关于敬亲王的外貌情况,而今天和敬亲王的近距离接触,让他对敬亲王终于有了直接的观感。
一位叫格兰特的英军准将在回忆录中对签订《北京条约》时的敬亲王有这样的描写:“敬亲王真是个谦谦君子,他明显地在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恐惧。”额尔金的助手洛奇则回忆说:“敬亲王当时只有28岁。但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多了。他的相貌很睿智。但显得十分焦虑。其实,考虑到他的处境,这并不奇怪。他隐藏了他的恐惧感,如果有的话。”
自从第一次英乾战争之后的二十多年中,英国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对乾国高级官员有过任何正面的评价。但年轻的敬亲王令他们发现,乾国除了充斥着大量颟顸、愚昧、贪鄙的官员之外,也有如此风采照人、作风清新的高官。遍阅史料,无论是当时的新闻报道还是时人的日记回忆。虽然将乾国的各个方面都描写得极为‘阴’暗,但却很难找到对敬亲王的负面评价。这位年轻的王爷,似乎成为铁幕后面唯一一朵绽放的鲜‘花’。
对于敬亲王的外表,与敬亲王多次接触的美国传教士、后来北京大学的首任校长丁韪良曾经直言不讳地写道:“敬亲王身形瘦削,肤‘色’黝黑,因为近视而眯缝着眼睛,并不漂亮”,“他并非很有‘王子相’的人”。尽管有的资料说他“俊美”,但那也相对他的哥哥显凤皇帝而言。据说,显凤皇帝在少年时曾从飞驰的骏马上摔下来,伤及骨头,虽经名医多方治疗,但终身行走不便。从正史上可以肯定的是,显凤皇帝文弱多病,而敬亲王却身体健朗。显凤皇帝虽然广储后宫,甚至在民间也留下了大量的无法考证的风流韵事,却只生下了一儿一‘女’,这种广种薄收的极为衰弱的生育能力,直接导致了日后仁曦太后的上台。而显凤皇帝的其他兄弟们,包括敬亲王及醇亲王,都是枝繁叶茂,子孙满堂。
正史记载,少年时的敬亲王与显凤皇帝兄弟俩,曾经共同习武,还共创枪法二十八式、刀法十八式,令韶光皇帝龙颜大悦,将枪法与刀法分别命名为“棣华协力”和“宝锷宣威”。同时,还单独赐给敬亲王一把金桃皮鞘白虹刀,由此亦可见敬亲王在这一“发明创造”中的关键作用。敬亲王习武善‘射’,在史料中多有记载,而且传诵至后世的众多诗文,文采飞扬,其文武全才,可谓当时皇子中的绝对佼佼者,但毕竟时运不济,与皇位无缘,在显凤皇帝即位后更是备受猜忌。
“他的眼睛、鼻子等,都显‘露’出他是个相当有内涵的人。当他开始说话时,他的脸部飞扬着智慧的光芒。他说话很快,其话语的准确度远高于其深刻‘性’。”“他行为举止既和蔼又优雅,说话迅速而有力,给人以有自主力量的印象”。
签订《北京条约》时英国代表团的成员、日后写了大量有关东方著作的芮尼医生回忆说:“敬亲王十分和蔼可亲,他的长相是十分典型的鞑靼人:他的右脸颊上有两颗浅浅的瘢痕,连在一起,看上去似乎是之前长过疖子的痕迹。他的脸和手看上去都很小,手指十分小巧。如同‘妇’人。”芮尼用大量篇幅,详细地描写了敬亲王在接见过程中展现出来的绅士风度,为之大为倾倒。称其为“贤王”。
而敬亲王的这种翩翩风采,随着年龄增长而更为成熟。“敬亲王与之前我所见过的东方王子及政治家们不同,他十分生动。这是一个机敏的男人,直觉敏锐,意志坚定。印度和穆斯林的王子,以及我们在印度斯坦和埃及的朋友们,往往是呆板地坐着。整个谈话中面容呆滞,令你以为是在和石头对话。但是,敬亲王在谈话中。却表情丰富,十分生动。”
现在赫德面前的敬亲王,身材瘦削,甚至双颊凹陷。其腰围尺寸似乎与其地位完全不成正比。更与一般大乾帝国的高级官员们脑满肠‘肥’的形象大相径庭。赫德知道,敬亲王的这种瘦削,无疑并非福相,多是因劳苦所致,却并非缘于先天体弱,更不可能因为营养不良,或许正是因为江山社稷的担子对他来说,过于沉重了。
作为最早在大乾帝国“铁屋子”里清醒过来的人。敬亲王却因为自己的特殊地位,不能大声地呐喊。能做的不能说、至少不能多说,能说的却不能做、至少不能真做。
在瘦削的外表下,他却是人格层面上的“美男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对待列强占领军不卑不亢,对待自己的部属和蔼可亲,这令他在国际国内都赢得了相当多的认可。在那批判与斗争充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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