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的样子。”茵茵笑着取下了给她准备的迷彩服,几下子蹬把上了,又对大眼瞪着她的冰儿道:“你如果还这样光着一个大白屁股,小心再被人家的亲哥重写一次桃花源记,不要又豁然洞开了还要问俺今天早晨是个什么状况?”
冰儿一脸媚笑地弄上了自己的乳罩和内裤,“看看你,好象特训练有素,我也去背水。不要跟我说你们那儿的人,都是女人给男人背水洗那个什么。”
“这是中华文明大国的礼仪,懂不懂,只不过到了山村那夫权重于人权的家里,就七纲八常了。要不要俺背个媳妇行事一百则你听听。”
茵茵已经扎束停当,等着冰儿把她的那张老脸糊弄上,还有那个白发苍苍的大辫子的头套也戴上了,两个人就往校门外走,操场上的跑步运动已经结束了,现在是紧张的整理内务和洗脸时间,看着忙进忙出的同学们,茵茵是感慨万千。
在路上,茵茵就开讲了,但凡人到了一种特殊的圈子里,心态是会发生变化的。那个谁说的来,是那个写寻秦和大唐双龙的黄大师吧,天有天道,地有地道,人有人道,这个学校吗,当然得有校道。冰儿就接着说,那演员就得有演道吧。
茵茵沉吟了一下,“演员这个东西,不好说。人本身就是一个演员,准确地讲,你们演戏的,演艺圈这个大坑里的人,跟坑外的演法不一样,你们演演戏的人,也就是说以假做假,那谁有句什么话来,叫戏如人生,还是人生如戏。”
“你还不如说我们是装在套子里的人,来了这个剧本,就是这个套子,来了那个剧本就是那个套子。现在呀我越演越没劲了。过两天,一想到要拍那个野山葡萄酒的广告我就犯晕,那是个什么软不拉唧的人整得词,搞得还特有创意似的,特没水准。一特肾亏的男人一脸的困倦倒身在床上,穿着睡衣的女人拿出一瓶野山酒,蹦一句台词:今天你喝了没有?”
“行了吧,你知足吧,就整这么一句词,一百万,这得卖多少老百姓的地才能赚回来。”两个一路说着,到了学校东山丘的那个正阳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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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呀泉呀,你又在叮咚吟唱了。茵茵感物抒怀,又想小资一下。
水里那小河虾,见到人来,躲到石洞里。水清得让人不忍打破这种宁静。
那油画布景一样的沙石,又几棵水草顺着泉下的暗流那么柔柔地荡着,恋恋地依附着。就那么一个微细的小流,顺着蜿蜒的石缝曲曲折折地汇到了近处那条自东向西流过的小河。
茵茵找了块石头,把那个取水的背篓放在脚边,然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来,明星同志,来个蝴蝶泉边吧,要不就来个西施浣纱。”
“浣个屁,你看看我这张老脸,别把你的苦胆水浣出来。”冰儿两手托着并不细嫩的脸宠,把眼睛对上那些胆大的虾儿,虾儿轻轻地一摆尾,荡起一点细沙,很快地它周围的那一片世界又静谧了。
茵茵站起身来,要取水,看到小威和月儿走上山来。
夏威是准备在这儿背他的地形课。这个东坡虽然不高,但观察整个学校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给别人上课,他还是头一遭。早晨楚楚告诉他,是两个女生班的地形课。还叮嘱他一定不能小看女生,让她们配合动作,一定要到位。咱们的课一定得有真实感,讲课当中,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
夏副校长就着那一湾清泉在脸上狠狠地扑了几个,他早晨的这个脸就算洗过了,含着泉水漱了漱口,牙也算刷过了。
三个女人跟着他前前后后地转遍了。用心背课也算一种新的模式,对着讲稿子念,那不是夏副校长的风格。
回到校长室,简单吃了饭,茵茵即着手恢复了他的夏春花的身份,依然是夏副校长的亲戚。
茵茵有模有样地回到自己可爱的班级,皇天武术学校女子6班第8宿舍。先背着手走了几步,见到忙着叠被子的小敏,轻轻亲了一下。小敏看上去黑瘦了一些,不过精干了好多,脸上开始呈现英武之气了。
我是逃兵,可爱的逃兵。茵茵欢唱一句,随即在地上扯开了包袱。接下来的节目就是小吃满屋抢。个个往嘴里塞牛肉干,烤鱼片。
这样的逃兵,谁都举双手欢迎她回来,女生们同风卷残云把抢到手的东西解决掉了。
早晨,时间紧得连上趟茅房都要计算着时间。
一声集合哨,女生们挺胸抬头地浩浩荡荡地迈着整齐的步伐向东山坡开进,队伍行进当中,一支可能是吃饭误了时间的男生班跑着步,从她们的队伍边上超了过去,还快着节奏地唱起了《我是一个兵》。小敏对茵茵讲,歌词已经有了根本性变化:我是一个兵,拉屎不割腚,自从来到鬼学校,就成了猪无能。啊,嘿嘿,放屁不带响,吃饭得拚命,混个教练真威风呀操他妈的现在不行!
茵茵听得笑声忍不住了,哈哈地笑出了声。本来以为回头率能挺高,可只有朱大班用手指了指嘴,其他人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反映,脸上不怒不喜,甩臂开腿地齐唰唰地行进。茵茵赶紧捂着嘴巴,不出声地笑。
这太魔鬼了吧,想当年,在部队也没变态成这个样。看着黑乎乎的姑娘们那一脸的刚强,茵茵感觉到了这种野兽式训练的效能。
不过,女生们的歌却明显比男生直吼“力量是铁力量是钢”抒情得多,“我爱这什么什么自由的蓝天,今天她们的心情很不错,今儿是真呀真呀真高兴!班里的女生响的是一个声音”等等。
她们听说那夏副校长特有感染力,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代沟。因为本来就是同龄人,只不过人家级数比较高,听说,最近又一人独战六女,也是在这么漂亮的野外,那场面,唉,只能是听说了。有些女生的心里就琢磨了,是不是今天的示范课,也要挑上几个,来个实地一男N女地演练。
课上得确实别开生面。夏威让两个班的生成散兵状,可以站可以坐,甚至还可以卧。只说了一句:“同学们,我们今天的地形课先以各小组为单位,自由地观察地形。”
女生们一听,都快陶醉死了。立时,由整齐划一散成漫山遍野,三五一群地互相挤眉弄眼地发散她们对一个男人的仰慕。
有十几个女生还好玩的进了战壕学革命电影的“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这个高地(用的是军事术语)曾经作为东港几几零七九部队的一个主要战术场地,供战士们摸爬滚打。专门修了一些用来训练进攻与防御的教学场,围着山有一字形铁丝网,蛇腹型铁丝网,还正儿八经地修了掩体,有单人掩体和双人、多人掩体以及环山而通的战壕。
女生们最痛快的是可以讲话了,因为每个组要出一名代表发言,讲一讲对这一带地形的感受。女生们以有限的战争知识,炫耀想当年八路军小米加步枪跟日本鬼子的飞机大炮拼,武器不行,就得仗着地形熟悉,冷不丁暗地里冲出来,先捅死一个日本鬼子再说,当然,那战术理论教练还讲过,战争首要的区别是正义和非正义。正义战争是一定要胜利的。
这堂课的最精彩的地方是在摸拟进行反侦察行动中,突然就闯进一位不速之客。
大佬卷B 第二十四章 极其偶像派的对战
(更新时间:2007…3…26 12:25:00 本章字数: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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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副校长在教学形式上进行了非常大胆地探索。当然理论的指导是不能或缺的。现代的军事战术理论,好象对尚处于冷兵器时代的黑社会组织指导意义不是很大,反倒是被茵茵所不理解的给自己的儿子起名成孙子的父母所制造出来的那位圣人的理论——孙子兵法,倒是大有用处。
在学校读书时,夏威没有想过孙子兵法的益处。以后因为“怒敲校长狗腿”事件,只能背上破铺盖卷进城寻前程的他,在打工之余逛旧书滩,拿到了一本《后现代读书指南》,书上就泛泛地讲,为官者必读《厚黑学》,修心养性者必读菜根潭,糊涂学也讲了,还有做学生的必看《学习的革命》。夏威就琢磨自己也得弄本枕边书。神识一闪,有句话就蹦到了脑子里:兵者,诡道也。
就这样子,孙子兵法就真的塞在枕头底下,成为他的必看书了。这打工其实也是诡道,因为在工头与做了人家小情妇的做饭的小姑娘之间,他就曾经狠狠地诡道了几下。能而示之不能,假而示之真,取得了工头的好感,又根据城之所欲攻等用奸的理论,他巧妙地运用到人的头上,周旋于工头和他的做饭的小情妇的人际关系之间,混得油水乱晃荡,连那些常年混迹于各工地之间的老江湖们也不得不对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起一种敬重之心。有点认为这小子非是池中之物地高看了。
今天在无名高地上,这一次的地形课,理所当然地就得用他的孙子理论了,书上讲了,夫地形者,兵之助也。作为以侦察、偷取、暗杀和追杀为主的正版职业黑社会,如果敢对地形不察,则死之道也,连命都保不了,还混个屁前途。
课讲得深入浅出,而且还是那样子坐在一起讲故事的形式。学生们被他的这一种同气连枝讲课方式伐了心,那逆反心理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连扭个腰都省了,干拉拉坐在那生硬的地上,楞是听得聚精会神。
理论后的实践是必须紧着进行的,要不然听完了,年轻的心又有了新的关注点,再好的兵法也出不了有正义感的黑社会精诚队伍。夏副校长充分调动了班长和各宿舍舍长的积极性, 还当堂与才思敏锐的学生们研究了训练内容。以宿舍划分了侦察与反侦察攻防小组。某书有云:做间谍的最重要的是会隐藏,然后还得学会反隐藏。
简单地讲完,夏威看到冰儿和小月很悠闲地走到无名高地往这边看,蹭蹭地掠到了她们身边。
刚说了几句话,忽然听到有人惊呼。声音应该来自89高地北侧。无名高地的东侧是89高地,西北侧是101高地。学生们一开始上课是在无名高地的西坡,在讲到侦察与反侦察时已经移到了东侧的平地上。学生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三个高地之间。
夏威闻声飞掠了过去。
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想从掩体后面抢出去,却被几个学生发现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个家伙抽刀劈刺,三个学生敏锐地躲闪,但那家伙突然跃起,五指抓出,将一个女生的胳膊上抓出五道口子,血立时透了出来。
女生们丝毫不惧,迅速地缩着包围圈。小敏上前把受伤的女生扶到一块平石上坐下,用急救止血带给女生扎上了。
想从掩体后逃掉的两位中年汉子,已经被学生围住了。而另一个逃跑的最佳路径,89高地的北坡上站着威风凛凛地夏副校长,他的身后是园林的苗圃地,是最佳的逃跑路线。
饶是如此,这两个人在学生们的怒目而视中仍显得很从容。
夏威悠闲地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坐下了,“两位老哥,如果有时间不妨坐下来谈谈。”
其中的一位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靠,谁他妈的有空跟你叨彻!”
突然,另一个家伙臂抬手动,往外一扬,一口袋的泥尘就洒在了站在西北面采石场的学生们上方,学生们顿时乱作一团。那两人身形一起,几个起落,已经出了学生的包围圈。
学生们刚要追上去,就听夏威大声喊道:站在原地不要动。他的身形却如大鸟扑击一般追了过去。经过两次历练,夏威体内真气的流转愈加自如了。
两位大汉以为得手,到了采石场的陡坡一拔身子,上了101高地的小坡江。眼看着这两人就要逃掉了,学生们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却见那两人象受了什么暗器似的,又一个跟头跌了回来。
两位从陡坡跌下来,不敢停顿,又想向东窜,刚起了个身却发现夏威已堵在他们后面。又折到西边,而且,东边采石场的石壁上,已经楚楚站立着可亲可敬的魔鬼校长的夫人,旁边当然还站着威风凛凛的保镖。
两家伙又在奈地往采石场的西侧高地使劲,步子踏得蹬蹬地,看着那么高高大大的身子,十几丈高的石壁爬起来一点都不费事,两人刚站上去,不知从哪儿发出的大大小小的石块子,砸得两人头破血流的又窜回了采石场。
夏威早抱着胳膊站在那儿了,“两位前辈,还是稍安勿躁吧,本来是好好地和谈之局,竟弄成了这幅样子,很不好意思。”他还煞有介事地抱了抱拳,显得特有涵养。
有一位很不服气地骂:“操你妈的,老子没事从这走走不行吗,这地又不是你们家的。”这家伙说着话,摸了摸脸。他的头上被打破了好几个地方,这一把摸得脸上血呲糊拉的。
“有你们这样带着作案工具往学生身上洒泥灰的吗,有没事提着泥袋子在这随便走走的吗。”
“废话少说,反正是落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