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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是毫无意义的呢!她过去的那些事,会直接影响到我们家的德誉和声望。”
暼了林婉遇一眼,又说:“如果你是为了感激她救了你的命,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那么在我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大不了,我们多给她些钱就是了!”
“您不觉得您的说的话太过分了吗?如果您认为我和婉遇在一起会影响到您的面子,那么从今以后,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柯母指着柯一鸣,既伤心又痛愤,声音颤抖地说:“这就是你对一位母亲应有的报答和责任吗?”
林婉遇戳了戳柯一鸣的后背,与此同时,厢房里进来了一位中年妇人。
林婉遇认得这个女人,她就是当初去Q市找她的那两个女人之中的另外一个。
女人的视线直接越过林婉遇落在了柯一鸣的身上,她给柯一鸣递了个眼色,柯一鸣带着林婉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9——10
几天后,S市将有一场盛大的音乐会,柯一鸣托人弄到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打算陪林婉遇一起去散心。
在S市的这几天,正逢梅雨季节,撑着伞行走在江南缠绵的雨中,却也是别一番的滋味。
柯一鸣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林婉遇的手。雨水溅在她挽起的裤管上,湿漉漉的。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掀起整个伞面,雨水全部打在他们身上。
林婉遇不由得竖起浑身汗毛,“好大的风!”
柯一鸣把伞面放下,指了指不远处的饰品店,“我们到那里避避雨吧!”
饰品店比他们想象中大出许多,林婉遇在一排排的饰品架前看了又看。
当她来到一个挂满了项链的玻璃柜前时,一眼便相中了一副情侣项链。
几乎同时,她和柯一鸣分别拉开了玻璃柜的左右两扇玻璃门。
紧接着,他们相视一笑。
“喜欢哪一个?”他问她。
她笑而不语,拿出手机编上几个字,“我已经把喜欢的那款项链名称编在手机上了!”
“你是在考验我们的默契吗?”他笑着说。
她耸耸肩,说:“就当是场游戏喽!”
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角边,调皮地说:“如果我们看上的是同一款,你要怎样奖励我呢?”
“又趁机占我便宜!”她的声音里微有埋怨,却满脸张扬着幸福。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伸向玻璃柜。
她有些紧张,生怕他拿的项链不是她想要的那一款。
当他的手伸向最左边的心形天使吊坠时,她不禁失落地垂下眼来。
但是,只一眨眼的功夫,一款心锁钥匙情侣项链呈现在她的眼前。
“我可以知道答案了吗?”他轻柔地问。
她激动地拿过项链,把编在手机上的字拿给他看,然后又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嘟起嘴来说:“刚才干嘛要骗我,害我难过!”
“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惊喜呀!”他望着手机上‘心锁钥匙’四个字,开心地说。
付过钱,他把拼成心形的半心锁和半心钥匙分开。
“你带钥匙,我带锁!”
“为什么呢?”她问。
他动情地看着她,说:“因为你是这世上,唯一能够打开我这把锁的钥匙!”
她听红了脸。他轻轻地把配有钥匙的半心形项链为她戴上,并附在她的耳边悄声说:“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奖励呢!”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娇声说:“干嘛一定要我奖励你,难道你就不能奖励我一下吗?”
他故作沉思,深吸一口气,应道:“好,我答应你!”
紧接着,又满目柔情地问:“想要什么奖励呢?”
她的眸子灵动地眨了眨,对他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不过……”
俏皮地笑了笑,接着说:“我可是要加利息的哦!”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真想和她永远这样下去,无忧无虑,轻松自在。
听完音乐会,他们直接回了Y市。到达影楼,已是半夜。
林婉遇累得筋疲力尽,不愿再动弹一步。柯一鸣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窝在他的怀里,一脸惬意。
来到卧室门口,林婉遇不禁皱起眉头。临行前,她清楚地记得把卧室里的房门锁上了,而眼下,房门竟半掩着。
柯一鸣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而入。只是,房间里的场景,不禁令他们大惊失色。
床边的化妆台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其他物品虽然整齐地摆放着,但明显是被人动过了的。
“放我下来。”林婉遇说。
柯一鸣把她放下,她把卧室里的所有物品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包括衣柜里,抽屉里。
“除了我们俩,别人并没有钥匙!”柯一鸣不解道,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伯母来过了!”林婉遇淡淡地说。
柯一鸣不禁道:“我妈?”
“除了伯母,还有谁会进我们的卧室,并把我的东西全部弄走呢?”
柯一鸣这才注意到属于林婉遇的一切物品全都不见了,他万万想不到母亲居然会做出如此让人痛愤的事情。
气愤中,他就要出门,林婉遇拦住了他。
“你要去找伯母吗?”
“我必须找她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觉得这可能吗?你去了,不仅改变不了伯母的决定,恐怕免不了,又是一番激烈地争吵!”
柯一鸣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敢想自己竟无能到连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对不起!”他深深地自责起来。
过了许久,她背对着他说:“我想,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那要怎么办呢?”她着急地说,心里乱作一团。
他来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我们结婚吧!”
“结婚?”她重复道。
“对,结婚,明天我们就去选房子!”
☆、9——11
来到卧室门口,林婉遇不禁皱起眉头。临行前,她清楚地记得把卧室里的房门锁上了,而眼下,房门竟半掩着。
柯一鸣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而入。只是,房间里的场景,不禁令他们大惊失色。
床边的化妆台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其他物品虽然整齐地摆放着,但明显是被人动过了的。
“放我下来。”林婉遇说。
柯一鸣把她放下,她把卧室里的所有物品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包括衣柜里,抽屉里。
“除了我们俩,别人并没有钥匙!”柯一鸣不解道,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伯母来过了!”林婉遇淡淡地说。
柯一鸣不禁道:“我妈?”
“除了伯母,还有谁会进我们的卧室,并把我的东西全部弄走呢?”
柯一鸣这才注意到属于林婉遇的一切物品全都不见了,他万万想不到母亲居然会做出如此让人痛愤的事情。
气愤中,他就要出门,林婉遇拦住了他。
“你要去找伯母吗?”
“我必须找她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觉得这可能吗?你去了,不仅改变不了伯母的决定,恐怕免不了,又是一番激烈地争吵!”
柯一鸣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敢想自己竟无能到连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对不起!”他深深地自责起来。
过了许久,她背对着他说:“我想,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那要怎么办呢?”她着急地说,心里乱作一团。
他来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我们结婚吧!”
“结婚?”她重复道。
“对,结婚,明天我们就去选房子!”
第二天一早,柯一鸣和林婉遇就一起出去了。他们在城西购置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欠蒋子豪的那笔钱要过段时间才能还上了。
“领结婚证需要户口本,你要怎样把户口本从姑姑那里要来呢?”蒋子豪沉思了一会儿,一脸担忧。
柯一鸣心事重重地说:“这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母亲会再来找婉遇的麻烦!”
林婉遇宽慰他说:“我可以搬去和秦璇一起住,你不要为我担心!”
秦璇愤愤道:“为什么一定要躲着呢?躲能解决问题吗?况且,你越是躲,她越是以为你好欺负!总有一天,你在她的眼里,就会成为一只任她碾压的虫蚁!”
“秦璇说的有道理,你们总不能一直躲到结婚呀?”
林婉遇一脸无奈,低声说:“不躲,又能怎样呢?躲着,至少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吵!”
秦璇紧说:“那么婚后呢?你以为婚后她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吗?”
林婉遇轻叹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了片刻,蒋子豪望向秦璇说:“不如,你搬来和我一起住,让我哥和婉遇一起搬去你那得了!”
秦璇理也没理他,对柯一鸣说:“你和婉遇一起搬到我那儿去吧!”
“你要搬去子豪那里吗?”林婉遇问。
“我新买了一套房子……”
话未说完,蒋子豪不满道:“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买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以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呢?”
秦璇再次没有理会他,对林婉遇说:“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我随时可以搬过去,你们可以随时搬过来!”
蒋子豪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只听,秦璇不不紧不慢地说:“我只不过给自己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不需要让你知道!”
“避风的港湾?”蒋子豪有些不乐意起来,“难道我不是你避风的港湾吗?”
秦璇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女人和你们男人一样,都需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你们男人可以宣泄的方式和场所有很多,可我们女人呢?特别像我这种,连个亲人都没有的女人!”
蒋子豪听了秦璇的一番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我很欣赏你独立的性格,可是你这样说,子豪会难过的!”柯一鸣说。
秦璇看向蒋子豪,蒋子豪正心疼地看着她。
突然,她挽住他的臂弯,靠在他的肩上,“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我,避风的港湾,也会成为幸福的港湾的!”
林婉遇在心里笑了,她佩服秦璇总能逮住机会,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一连几天,他们再没有去过影楼。这期间,柯一鸣还同林婉遇一起去她家,正式拜访了她的父亲母亲。
当他们再回影楼时,影楼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柯母每天都会来,但每次都只待上一会儿,便离开。
这次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年轻人。年轻人的肩上背着一款索尼牌的摄像机,这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柯一鸣找来专门为他和林婉遇拍摄婚纱的那位高中同学。
唯美的婚纱,温馨的幸福在一个个镜头和闪光灯里,永远地被记住。
之后,他们搬离了婚纱店,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过那里。
☆、转折的弧线
没多久,一个让林婉遇惊喜的消息从天而降。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个如梦魇般的讯息将她的那份惊喜完全浇灭了,母亲被人打伤住进了医院。
原来,柯母找不到柯一鸣和林婉遇,就同当初去Q市找她的两个女人一起去了她的家里。柯母打算给她的父母一大笔钱,让他们说服她远离柯一鸣。父亲看着那些钱有些心动,毕竟那是他一辈子也见不到的数目,可母亲却执意不肯让林婉遇和柯一鸣分开。为此,双方打了起来。打闹期间,不知谁趁母亲不注意,顺势推了母亲一把,母亲的头刚好磕在了一块厚重的铁板上。
事发后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再见过柯母。柯一鸣知道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幸好母亲伤势不重,也没有留下后遗症,林婉遇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不过这件事却让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她没想到她的爱情已经威胁到了她的家人,她不禁想起了那两个女人对她说过的话,她真担心有一天她们会对自己的弟弟不利。
想到这里,她拨出去一个号码,然后从医院门口招了一辆的士。
她来到上次来过的那个茶馆,柯母正在里面等她。
柯母一见到她,便用上挑的眼角鄙夷地睨了她一眼,然后故作优雅地端起面前摆放着的一盏精致的红茶杯。
林婉遇来到她的对面坐下,只是刚坐下,柯母便又抬眼瞥了她一眼,然后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把红茶杯放回原位。
“说吧,约我出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柯母的态度很是傲慢。
林婉遇平复了些压在心里复杂的情绪,和气地说:“伯母,我今天约您出来,是想跟您好好地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