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一鸣宠溺地说:“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天我都陪你出来散步!”
她听得心里暖暖的,又说:“我还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片枫叶林!”
他望着她,说:“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你去!”
从秦璇那里出来,蒋子豪直奔酒吧。他把车停在停车场,却迟迟没有从车里下来。
诺大的停车场里只停了几辆车,显得空荡荡的,其中一辆车的车身上还落满了灰尘。
蒋子豪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便再也没有动过。他拧住双眉,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夹在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的香烟燃成了一段长长的灰烬。
突然,他搭在窗上的手腕微微颤了一下,整根燃烧殆尽的烟支瞬间化成了飞灰。
如明镜般的湖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林婉遇情不自禁地朝湖边走去,倚靠在湖边的防护栏上。
习习晚风中带了一丝清甜,还有一丝腥涩。
柯一鸣说:“等忙完这段时间,我想挑个好日子,去拜访伯父、伯母!”
林婉遇望着被月泽吞噬的蔚蓝色湖面,淡淡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该回去看看了!我想伯父伯母会很牵挂你的!”
突上心头的愁思如层层波浪般不停地涌动着,林婉遇说:“想回去,但是不敢回去!”
柯一鸣握住她的手,安慰说:“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林婉遇像孩子似的兴奋起来。紧接着,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柯一鸣默默地看着她,他喜欢这样看着她,也很享受这样看着她,因为他总能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份独特的静好和一份来自未来的幸福。
数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拉开包上的拉链。一阵翻来找去,她说:“我的手机落在秦璇那里了!”
柯一鸣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皮带手表,说:“已经九点半了,她会不会已经睡下了?”
林婉遇笑道:“零点之前,她是没有睡过觉的!”
打车,来到楼下。
柯一鸣说:“你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不远处,他看到一辆捷豹停在楼前西侧的停车场里。虽然那辆捷豹无论是颜色还是型号都和蒋子豪的一模一样,但是他并不敢确认那辆车就是蒋子豪的。于是,他下车朝那辆车走去。
林婉遇从包里取出钥匙,因为她常来这里,所以秦璇把那把备用钥匙留给了她。
只是在跨进门的那一刹,她顿时面红耳赤。
昏黄的灯光里,悠悠的喘息声伴着老式沙发的吱呦声,散发着性的极大诱惑。
秦璇圈住蒋子豪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体像个钟摆似的在他□□的身上摇摆不停,袒露的□□也跟着她身体的节奏颠颠颤颤。
蒋子豪把头埋入她的双乳之间,双手探进她的裙子里。
下一秒钟,林婉遇急忙退出门外,把门关上。
过了片刻,秦璇出来了,身上穿的还是那条裙子。
“进来吧!”
她表情淡定,似乎没有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丝毫地难为情。
“我的手机忘在你的餐桌上了,你帮我把它拿来吧!”
秦璇把手机拿来,林婉遇问:“你们俩,在一起了?”
秦璇偏过头,往客厅里望去,“算是吧!”
林婉遇压低嗓音道:“在一起了就是在一起了,没在一起就是没在一起,什么叫算是呀?”
秦璇把胸前的一抹栗色波浪卷发缠绕在手指上,又扫在红艳的唇上。她的目光里迸射出极其性感的诱惑,且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客厅里的蒋子豪,“在一起了!”
蒋子豪衣着整齐地走来,在昏暗的灯光里,林婉遇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片紫红。
“我哥没和你一起来吗?”他问。
“他在楼下等我呢!”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和一鸣打车来的!”
柯一鸣站在楼道口,林婉遇一看到他,便兴奋地朝他扑去。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脚离地高高翘起,他本能的伸手圈住她的腰肢。
“手机拿到了吗?”他问。
“拿到了!”她兴奋的地说。
“是不是见到子豪了?”
她从他的身上下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依旧洋溢着止不住的兴奋。
“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捷豹说:“子豪的车,在那停着呢!”
她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拍手道:“他们能在一起,我简直太高兴了!看来,我今晚又要失眠了!”
虽然柯一鸣也为蒋子豪和秦璇的事情感到高兴,但是他再高兴,也没有什么是能够比得上看到林婉遇那迷人的笑,更值得开心和欣慰的了。
☆、9——6
从秦璇那里拿回手机,他们又去了影院,等准备回影楼时,已接近凌晨一点。
街面上,一排排的店铺都关了门,没有了白天的热闹。
远远地,林婉遇看到影楼里灯火通明,在暗黄的街面上显得格外的亮。
她忍不住诧异道:“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关门?”
柯一鸣说:“或许,还有人在工作吧!”
“可是都已经凌晨了!”
猛然一惊,又说:“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柯一鸣也觉得奇怪,虽然影楼里加班实属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可以前无论多忙,也没有忙到这个时间都还没有下班的。
很快,出租车在影楼门口停下。从出车窗里放眼望去,影楼里一个人也没有。
林婉遇和柯一鸣相识一望,立即下车。
他们把影楼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一个人。柯一鸣又特意去财务室检查了一遍,只见财务室里的保险柜完好无损的在那放着,里面的现金一分不少。
林婉遇很是纳闷地说:“会不会是忘记锁门了?”
柯一鸣看着她,也是一副着实不解的样子。
这时,楼上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那声音铿锵有力,不缓不急。
林婉遇从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刻起,心跳莫名地加速。隐约中,她感觉到将要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看了柯一鸣一眼,柯一鸣正望着楼梯口的方向。
“妈?!”
柯一鸣喊了一声,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影楼里。
林婉遇心里一惊,把视线移到柯母的身上。柯母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让她不由得心生敬畏,直觉告诉她,柯母是冲着她来的。
“伯母好!” 她礼貌地同柯母打招呼。
穿着高跟鞋的柯母比她高出半头,低眼斜视地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有理会。
林婉遇的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了,她看出了柯母眼神里的鄙视和厌恶,她不明白为何柯母对她的态度会像摩天轮似的一下子360度转变。她清楚地记得,前几次柯母来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甚至还为她带来了她最爱吃的樱桃。
柯一鸣察觉出了异样,笑着说:“我和婉遇去了朋友那里,如果知道您要来,我们就早些回来了!”
“我有话对你说,跟我到楼上来!”柯母命令似的说。
柯一鸣心绪如麻,望向林婉遇时又是满目温情,轻轻地说:“你先去休息吧,不要等我了!”
“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是说你柯一鸣没有家教呢,还是说她一个女孩子也太不知道检点了!!”只听,柯母的声音里尽显嫌弃。
林婉遇不想让柯一鸣为难,微笑着说:“你和伯母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柯母睨了她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
柯一鸣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简单而又深情地说:“等我!”
宽敞的街面上静悄悄的,一辆车也没有。
林婉遇伫立在落地窗前,心事重重地凝望着窗外,不知不觉中她想起了刚到Q市时的那段时间,她一直觉得那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可如今回想起来,竟觉得现在的处境比当时还要糟糕。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对她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能够再把我们分开的了!”
这个声音听上去是如此坚定,让她所有繁杂的心绪一下子拨云见日,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靥。
突然,楼上传来激烈的吵闹声,但是很快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只听到了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虽然她没有听清她们为了何事争吵,可是她心里明白,她就是引发她们母子战争的□□。
接下来,柯母的一番话犹如滚滚惊雷般地在她的耳畔炸开了。
“我绝不准许这种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人迈进我们柯家大门一步,你不要再被她给迷惑了,她可是为别的男人堕过胎的女人!“
柯一鸣说了些什么,她完全听不到了,她依稀记得他的声音很大,很大。
一阵沉默后,柯一鸣下来了。随后,柯母也下来了。
她看到柯一鸣的脸上燃烧着的怒气,但是在看向她时,又是碧水般地温柔。她恍如觉得自己犹如生长在湖岛中心的栀子花,被他包围在无边的柔波里,抵御着外界的摧残和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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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柯母的车子走远,她低低地说:“我的事情,伯母都知道了!”
柯一鸣满是疼惜地牢牢握住她瘦小的肩膀,她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理会那些!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你要怎么处理呢?那个人可是你的母亲!”
柯一鸣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林婉遇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相信他会为了自己不惜和家里划分界限,可是她不忍看到他这样做,也绝不容许他这样做。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不惜一切,付出一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还爱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9——7
秦璇从蒋子豪那里听来柯母去影楼找林婉遇的事情,为此,她和蒋子豪还吵了一架。她认为林婉遇的过去是刘羽熙告诉给了柯母,否则她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都怪你,爱上那种女人!害完我不说,如今又来祸害婉遇!”
林婉遇依偎在柯一鸣的身边坐着,劝解说:“这件事也许和她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再怪子豪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璇没好气地瞟了蒋子豪一眼,又说:“自从我们认识了她,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先是她带着白琳娜去闹事,然后没多久,她就让人砸了我的店!”
蒋子豪沉默半天,终于开口说:“可是,她们和婉遇并不熟识,又是从哪里打听来那些事情的呢?”
秦璇不以为意地说:“如果一个人想要报复另一个人,总会有用不完的方法的!”
林婉遇不希望秦璇为了她的事情和蒋子豪发生争吵,说:“我们都不要再猜测了,事情已经发生,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秦璇着急地说:“别人已经把你当成刀俎上的鱼肉随便宰割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甚至还逆来顺受呢?你要懂得反抗,要懂得保护自己!这样,才不会有人再敢来欺负你!”
“可万一这不是她们做的,是伯母专门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呢?”
“这不可能!”秦璇极其肯定地说,声音也顿时提高了些:“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会不会是你想问题的方向错了?”蒋子豪沉思道。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不相信林婉遇的事情会是刘羽熙做的,因为她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又从哪来那么多功夫去干涉别人的事情呢?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柯母!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秦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如果你到现在都还相信她,我只能说,我们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是介意羽熙曾经是子豪爱过的女人吧!”想到这里,林婉遇不禁感叹:“原来,不管多么强大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有一颗麦芒似的心眼。”
忙劝解说:“子豪也只是猜测,你不要曲解了他的意思!”
一直沉默不语的柯一鸣说:“我的直觉和秦璇一样,我认为,这件事情必然是刘羽熙告诉给我母亲的!”
听到柯一鸣这样说,秦璇似乎有了更加充分的理由反驳蒋子豪,倏地把头转向他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对她有偏见,故意栽赃陷害她,那么一鸣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蒋子豪拧眉凝思,“难道她是想要报复秦璇,所以才会对婉遇下手?”
其实他之前也这样想过,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刘羽熙会是这种人,可刚才听到柯一鸣的猜测和秦璇一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感情用事了。
林婉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