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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将玉姐折磨得死去活来,无可奈何!牢婆见火侯已到,这一日,让牢妇掇来一条宽板凳放在院子内廊檐之下。令玉姐脱了衣裤,朝天躺在板凳之上。 把麻绳子绑了双手又拦腰捆定。再将麻绳捆了脚脖子,提起她两条光腿,朝两旁一劈,高吊在檐枋之上。 却取来一只角先生,是件圆溜溜、疙疙瘩瘩,长六寸,一把来大的玩意儿。 塞进牝门里,便如QJ一般,进进出出的抽插不停!可怜玉姐受这般非刑,毕竟天生是女的,勾起火来,面红身颤,实在难过。 牢婆便奚落道:「我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却经不得弄,一弄就原形毕露了!今日老娘偏要治治你这等骚情的小淫妇!」便拔出了角先生,挥起一根细藤条,照着玉姐那高堆堆、壮鼓鼓、紫艳艳的槽儿,尽力狠抽,玉姐那话儿登时红肿起来。 玉姐见势不好,大叫「妈妈饶一饶!打不得了!」牢婆停下手说道:「打便饶得,Cao是饶不得的。今日活活Cao死你这等天生的卖屄货!」便又把角先生插进去抽送不止。 可怜玉姐身为死囚,只能生死由人。 起初还哭了几声,到后来抽得越紧,里面自有水出来,竟按捺不住,叫出声来。牢婆正要她当众出丑消磨她性气,一连抽到近千下,又加些顿挫抢插的花样,见玉姐尚无要丢的意思,暗暗欢喜。 又二三百抽,却把玉姐弄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比上什么刑都难熬!婆子见状岂有不明白的,偏要她难过。 玉姐嘴里说不得,竟又哭得泪人儿似的,只觉身堕十八层黑狱! 抽到后来,玉姐腹下的小口便似婴儿吃奶般吮吸起来,耸着下身偎凑,屄里刮搭刮搭大响。又插了五六百,气嘶目瞑,竟要脱力的样子,牢婆不敢再弄她,方才饶过。 等玉姐下了凳,跪在地下向牢婆服软道:「犯妇自后再也不敢犟了,一凭妈妈吩咐,求妈妈饶刑!」 牢婆自玉姐服软后,每日便供她些荤腥,将养她身体。只是怕她又起性,自寻短见,必要她戴枷。夜间还要铐她手脚,不容她挨近石壁。自已便在外面拉起客来。这第一个客不是别人,便是设计陷害玉姐的监生赵昂,真正是可叹啊可叹。 正是: 钱能通神官枉法,弱女遭诬反判剐。 堂上受尽鞭杖拶,死牢衔冤压长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