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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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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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恋情的时候,最反对的,就是窦易,她说沈灏杰是一阵台风,来势汹汹,什么也不留下,带走的,全是对他没用处的,最后,他潇洒走了,惨的全是别人。
  形容的很好,但我宁愿沦陷,又不是那么痛苦,过程开心就好。
  我知道,窦易不懂得,或许她应该去问问林展,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林展多熟,我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就像我一直不说,我有心脏病一样。』
  嘭!窦易把笔记本扔向墙上,她真的有心脏病?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她?
  她拿了几瓶酒,开盖,喝!
  等到酒把胃填满后,她打开一瓶可乐,仰头就喝,一口而已,只喝进去一口,马上就吐了。
  过了好久好久,她把地上整理干净,然后又捡起笔记本,继续看。
  『夜晚是我最害怕的。说白了,就是怕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很大,怎么谁都不安心。有人说,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留下一大片位置,因为有些东西,会借机躺下去的。我越想越怕,然后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当最后一次翻身时,我真的看见我面对面不到半米躺着……一个……不像是人的东西。
  那双眼睛让我很想吐,又凶狠又恐怖,我吓得跑到墙角缩成一团,耳朵觉得凉凉的,好像有人在往我的耳朵吹风一样,我抬头想看,结果那东西居然张开血盆大口向我袭来,我赶紧抱着自己的头。我几乎可以闻到它嘴里传来的血腥味。
  不一会儿,我又开始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风。
  第二天,一切恢复正常,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窦易问我是不是那几天来了,我笑着回答不要老是扯到那几天。
  放学回家,那只蜘蛛还在墙上,我悄悄的走进去,深怕被发现一样。可是,这貌似是我的地盘吧?』
  看到这里,窦易不禁想起自己早上在冰箱里看到的东西,该不会自己和白捷一样吧?
  为什么白捷可以那么自然?
  她起身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即使现在是正午,即使这是她的家。
  『以后的黑夜,我都是蹲在墙角度过的,它也无时无刻跟着我,每次发病,就像感冒鼻塞呼吸不到任何氧气一样,这时我不能抱住自己,我必须张开双手,抬起头,重重的呼吸。然后它就恶狠狠的看我。
  我怀疑它是病魔,恶魔,更是鬼,看它的样子,满脸的尸斑,嘴里全是血,头顶上没有一根头发,全是腐烂的骨肉,眼睛又那么大,一直是凶恶的眼神。
  手和脚一样长,没有皮肤,直接就能看到五脏六腑,还可以看见血管里面的血流动,恐怖的,是听到它的骨头卡在一起的声音,好像让它很痛一样,它会呻吟,它会大叫,好像故意叫给我听一样。
  极度的恐惧和生命的拉扯让我开始接受它,它从没有离开过我,这多让人恶心啊。连我洗澡上洗手间的时候,它都一定要面对面看着我。
  在学校,我经常在书包里看到它的头,或者镜子里看到它的眼睛。
  我担心它会缠上窦易,于是我决定跟它谈谈。
  真是荒唐,跟鬼谈谈?!』
  窦易慢慢合上笔记本,刚才是看了一篇恐怖小说吗?
  她起身,走进厨房,一进厨房,有一具烂尸就坐在餐桌上对她笑,她感觉又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她叫不出声音,可是仔细一看,那里什么也没有。
  一定是太紧张了。
  她提着那一大袋东西走进自己房间,关门转回身又对上类似的眼睛,下一秒又什么也没有。
  她赶紧跑上床,然后抱着被子,打开笔记本继续看,她害怕,可是却又那么想看。
  『天亮了,我在收拾书包,它又出现了,身体扭曲的挂在书架上,可能是看它看多了,也没那么恐怖,我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早上好。”可是它没反应,依然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人与人之间很难用心沟通,更何况我和这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动物。
  我多希望它可以开口说一句话,不要这么死看着我。
  他的怀抱还是很温暖,交往一个多星期,我很幸福,窦易常问我,幸福一斤多少钱?我也会笑着回答:“跟眼泪同价。”
  眼泪多了,幸福就比较贵,眼泪少了,幸福也会一文不值。
  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贵重来衡量幸福,可是要不然呢?
  窦易确实不幸福,因为她从来没有哭,可这么定义有点不妥。因为她并不认为她不幸福。
  可能贩卖幸福的那个人比较偏心,看人买的,看这个人不讨喜,就卖得贵一点,所以这个人才会一直哭。看这个人讨喜,就卖的便宜,所以这个人一直笑着。我是前者,那么后者应该就是窦易了。』
  窦易嘴角蠕动,现在她买的幸福也挺贵的。
  『那只蜘蛛还在,真是执着,呆在那里干什么呢?
  开始不畏惧了,我在想,这只蜘蛛能不能看见它?会不会怕?
  我拿烧开的热水去洒那只蜘蛛,它居然还可以爬,不过被开水烫过爬得有些疯狂,没几下就掉下来,它又爬回墙上。
  我看它又掉下来,再次用开水去浇它,很快,它不动了。死了吗?
  我真是歹毒,把一只小动物残忍杀害。
  用筷子把它夹起来,然后扔出去,我看到它趴在地上,血一点点流出来。
  把筷子丢了,我走进房间,这时,从床底下伸出一只手,然后就是一颗头,一颗脑神经看得很清楚的头,当那只手抓到我的脚的时候,那颗头也抬起来,原来是它。
  每次出现都是那么吓人。
  难得,今天他带我去吃晚餐,带我去疯玩,我第一次晚上不用回家。
  第二天,他却跟我说,分手。
  沈灏杰,你说的那么轻松,你对每个女孩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窦易又要对我进行说教了。
  还好,我没事。』
  沈灏杰,当时没扁你真后悔。窦易拆开薯片袋子开始吃薯片。
  “叮玲玲……”电话响了,她懒散的接了电话“喂。”
  “饿不饿啊?”电话那头窦妈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也是,哪个父母不每时每刻担心孩子的温饱呢?
  窦易装轻松:“不饿,我今天可饱了。”怎么可以让妈妈担心?她得让窦寒感到自豪!
  “钱不够用记得打妈妈的电话,不要喝酒喝可乐,还有啊,不许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知道吗?”窦妈的声音让窦易觉得特别温暖,就算再唠叨窦易也不会介意。
  “知道知道。”她合上笔记本笑起来。
  “有什么问题去找林展或者阿姨都可以,明白吗?”窦妈一句话戳痛窦易,干嘛又提林展?
  窦易没有回答了,只是安静等妈妈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她把电话线剪断了。
  坐在床边,她想着林展。
  他现在是谁的英雄?谁的水分?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窦易,然后身体在窦易后背磨蹭,一颗滴着血的头也在窦易耳边吹气。
  窦易几乎能感觉到后背被无数骨头磨蹭着,鸡皮疙瘩布满全身,她僵住了。
  可是过了一会,后面什么也没有。
  『喝酒,是件好事。
  我白捷不脆弱,不过是分手。
  我问它,我是不是很傻,它还是那副样子,突然我觉得它好死板,一点变通都不会。
  这一天,它不在。
  我居然觉得空虚,居然想去找它!
  可是它在那里?
  我用梳子梳头,觉得越梳头皮越痒,越梳越用力,结果,把一块头皮扯下来了。一道热流就这么流下来了。我擦了一下,噢,是我自己的血啊。
  这时窦易来找我了,问我是不是隔壁班那个女的,我说我累了。她很干脆的走了。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去找逸凌,其实没什么,逸凌那天对我说的也都是事实。
  我上了网,本想在空间写些什么,可是我这写不出来,于是我干脆写最近发生什么。
  窦易又是不在线。』
  不知不觉又哭了,她握紧双手,直到指甲陷入肉里流血,她才觉得甘心。
  一只手从头上升下来,抚摸窦易的脸,那么粗糙,那么血腥,窦易一把拉住那只手,用力往下扯,感到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在拉着空气,头顶上什么也没有。
  她怀疑她病了,和白捷一样,总看见幻觉,那她会不会跟白捷一样,久了就想去找它?然后割腕自杀?
  她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然后闭上眼睛,不去看就好了,不去看就好。

  ☆、第三十一章

  餐厅服务员很有耐心的站在逸凌旁边,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沈灏杰沈大公子怎么还不出来?
  逸凌快要没有耐心了,起身就想去找沈灏杰,却第七次被服务生拦住:“不好意思,沈先生交待让您在这里等他的。”
  “我没耐心。”逸凌准备推开服务生。
  “但还是请你等吧。不然沈先生就白忙活了。”服务生再一次把咖啡拿到逸凌面前:“喝杯咖啡吧。”
  逸凌马上咆哮:“第三杯了!”不过呢,她也不忍心沈灏杰白忙活,气呼呼的坐回去。
  这边餐厅的厨房……
  厨房所有白衣厨师都排成一队,端菜的切菜的洗菜的也站成一排,然后心惊胆战的看着沈灏杰的战争情况。
  此时,正常人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厨房,一个高级餐厅的厨房,更像案发现场。
  沈灏杰原本又黑又紫的头发也被粉末烟得白白的,脸上也是白了一大片,但这样丝毫不影响他努力战斗的誓死决心!
  卷起手袖,只穿一件浅褐色T恤,围裙已经各种彩色脏乱,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一道菜没有做出来。
  “沈先生,真的不用帮忙吗?”厨师长唯唯诺诺的打断沈灏杰。
  沈灏杰应声回答:“不用!”然后想起什么一样歪着脑袋指着厨师长:“说几遍了,不要叫我沈先生!”
  “可是你这样会让逸小姐等更久的。”负责拦住逸凌的服务生走进来:“她快不能等了。”
  “哄啊!你不会哄她啊?”沈灏杰也有点意识到情况不对,但还是不屈服:“你也是女人,不会哄女人吗?用不用我教你啊?”他拿着一个白萝卜扔向服务员。
  服务员马上闪:“是是是,知道了。”这年头,有钱少爷惹不起,痴心的有钱少爷就更惹不起了。
  “呃……”见服务员出去了,沈灏杰有点死要面子耍尴尬的问:“有没有食谱?”
  厨师们一听,太好了,终于要食谱了:“有有有,这儿呢!”
  他轻哼一声接过食谱,然后翻看。
  先做蛋糕吧。
  他打了十几个鸡蛋,然后就拿着筷子乱搅拌。
  “打扰一下,那里有圆圈搅拌器,要用顺时针搅拌的。”厨师长不怕死的说。
  沈灏杰这次没有发脾气,而是听话的拿起搅拌器开始搅拌:“是……这样吗?”
  “是的,然后就是洒奶酪了。”厨师长看沈灏杰没有发脾气,开始口头上教他。
  沈灏杰也听话的照做了,不时看着时钟,原来是怕某人等太久呢。
  来看看这位服务员会不会哄逸凌吧。
  废话,见过女人哄女人吗?
  见过……
  “逸凌小姐,请问要不要玩游戏?有笔记本电脑。或者看电影?还是听歌曲?”这就是所谓的哄。
  逸凌的高跟鞋跺着地板:“不用了。”
  “那要不……”
  “别吵!”逸凌用手撑住脸,本来就不耐烦了,越说越烦!
  她看看手机,遭了,他吃药时间到了!
  她起身第五次准备走进厨房,服务员立马尽职拦住:“再等等吧。”
  “这次你敢拦着我小心我砸了你餐厅。”逸凌使劲推开服务员,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向厨房,还没进去就听见锅碗瓢盆的声音。
  一进厨房她就看见沈灏杰一身狼狈的拿着菜刀,不会吧?动刀啦?她刚想跑上去抢回沈灏杰手里的刀却被服务员拦住:“嘘……”
  所有人都不吭声。
  “怎么切啊?”沈灏杰一手菜刀一手排骨,看都不看别人就问。
  厨师长走近沈灏杰:“要不我来吧!”
  “滚!”沈灏杰推开厨师长:“你说就好。”他好像完全没发现逸凌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是切,是剁!”厨师长后退几步,说。
  沈灏杰理解的点头,然后……
  “嘭!嘭!嘭嘭!”不是剁,是砍啊!!
  逸凌忍不住笑了,从来没看过沈灏杰进过厨房,现在居然亲自主刀做饭给她吃,这是莫大的感动啊?她笑着笑着,哭了。
  很久,大概又是一个小时,沈灏杰闻到什么味道了。
  “蛋糕好了!”厨师长提醒道。
  沈灏杰激动的打开烤箱,赤手伸进去。
  “戴手套啊!”再次提醒,不过明显来不及了。
  他触电的把手缩回去:“烫死!”看着发红的手指头,他咬咬牙,戴上手套小心把蛋糕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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