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声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沃土声音-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喜赏獠可杓疲λ档匠瞪狭耍俊倍加蔬七谱旃距噜嘀苯幼卦飞希拔颐羌父鲆宦飞咸胶芏喙赜谕⒌钍淘趺刺趾梦种鳎趺绰舻舸┍倍环遄约捍又心怖氖露2还嗍际且远锎铮┍备畛鋈サ娜凡欢裕还桓鐾⒌钍叹湍芩党烧饷创笫虑椋揖醯貌惶赡埽兰蒲垢褪俏种鞯闹饕猓⒌钍膛员呱壬确缍选;挂ゴ底罱=ǔ切蘼罚隙ㄖ屑溆忻澹切┕こ炭钔⒌钍毯退窒绿傲瞬恢蓝嗌佟!�

“你这不是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嘛,而且也是你没看到推测的,少说别人,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我相信老百姓容易被舆论愚弄,但不会一直被愚弄,真相这东西不是谁能说是就是,说非即非的。

“别听风就是雨成不?我不是跟你在这分析问题呢么。”都邮语调直接上甩半个八度来镇压住我冒出的想法,“又不是没根据,现在一些小地方起来不少起义军,说是起义军根本就是商人收买土匪,打着除奸侍的旗号,以为沃主好欺负,想分点儿地盘当领主。这事儿三四百年前就见过了,一个德行,只不过以前多是旧领主势力,现在没领主了,就是有点钱的商人。”

“商人为啥不老老实实做生意?为嘛还想着政治?”我对有政治野心的商人一直没啥好感,不过跟那些去经商的政治家比起来印象要好很多。可话说回来,压根不贴政治边的商人也做不成啥大买卖啊,街边摆摆摊还得上通税务城管下识地痞流氓,更别说横穿大陆北上南下空海兼顾的大商人了,“商人有钱没地方花的太多了,不过我这边不让招兵买马,更不许蓄奴,不然肯定有尝鲜的。”

“这次还有小官员跟着起哄,想升官想疯了,直接黑白两道一边一脚。”都邮语气很气愤,难道他没见过黑白通吃的?道理没不同啊,一道有粮一道有汤,都占上吃四方嘛,“我生气官没骨气啊,当个小官不为老百姓着想,造反跟着张罗得勤快,这算啥事儿?好歹考了沃才榜的,怎么没个大是大非?”

我对大是大非无法评论些什么,不到自己身边惹不到自己身上,说啥都是空论调上纲上线瞎嚷嚷。不过小官员跟着造反倒觉得很有趣,无非就是嫌自己官小嘛,造反这赌注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赛巴桑,要你,你怎么办?”

“要我什么?”

“要你是沃主,遇到官商勾结,你怎么办?派军剿灭了?”我挺信以暴制暴这招的,很多时候讲不清说不明的东西还是暴力最管用。打打杀杀虽说不好,可毛爷爷也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嘛。政权咋说都得一手糖果一手鞭,安抚老百姓一招,制住暴徒又一招。

“我没啥想法,不过我们今天刚进入沃土廷殿的大部边界,听说已经搞定了,商人抄家小官员招安,死了些冲锋陷阵的炮灰地痞和凑热闹的百姓,不过没太大损失,钱上面算算抄的几个富商家就足够填的,招安的小官员带来的虾兵蟹将能临时补充浪费的兵力。这事儿大体上是算过去了,老百姓们骂沃主和廷殿侍欺压大众,骂被招安的是墙头草的臭狗腿,回头只能歌颂那些死掉的人都是英雄。”

“骂没有的事儿,歌颂没有的人,你们沃土真快乐啊。”我想笑却又觉得没啥值得笑,很悲哀的感觉,“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站在沃土上,没准我会去信土苏神。”

“为什么?”都邮拉长了音诧异地问。

“我觉得火忿神只可能是青春,而土苏神才是人生。”

第二十次。坚持

二:游荡中,游门客 第二十次。坚持

“破破烂烂,破破烂烂。”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长辛的声音,翻翻身伸手在床头摸了本妖精标本随便看看,顺耳朵听听他们能聊点啥。

“打了再建,建了再打,反正钱都是老百姓的。”厚满埋怨的声音不响却一清二楚,这说明都邮在认认真真听他们说话,“每次都是这样。”

“土地就这么大,他们打出花来也就只能在这个范围内折腾,不过还成,这次该着沃主倒霉,百姓不过是顺带。”听这意思长辛肯定不是保皇派,“峻野西主势力真强大,竟然抢了半个沃土的地方去,我还以为就他们那边的水平小打小闹随便占点儿便宜最多了。”

“穿北二十一峰只是前奏。”茂属厚重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更像是感叹句,“峻野那边太落后,我以前还庆幸咱在沃土上,现在可好,只要穿过沃土的中间线,就能到西主的地盘了,以后怎么个叫法?峻野西主跑沃土上来了。”

“沃土还是沃土啊。”较采软绵绵的声音很可爱,“地理上又没变,只不过别的大陆的人侵略过来了嘛。”

“穿北这边让我想起五百年前。”岁一句话让我笑喷了,都邮警觉地意识到我一直在偷听。

“你笑什么?”都邮多少有点质问的语气。

“五百年前,这话让我想起孙悟空。”我从实招来,俺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听这状况,你们已经到穿北边了?”

“早就到了,我们一直沿着穿北线从东向西,停停走走,这边一直没大开发过,城市都不大,现在连基础建设都毁了,一路上不仅有土匪山贼还有被流放的重刑犯,没少折腾。”都邮说得很轻松,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原本以为他会唉声叹气一阵,“现在划给峻野西主了,不止穿北这片,半个沃土都划给他了。”

“为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割让领土嘛?领土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还让敌人跑自己家里面来猖狂了?”边看漫画边搭茬,不过没危及到我这边的现实生活,总有点听书的味道,这事就有点像上学时候看二战的资料片,放日本偷袭珍珠港时,大家都不以为然;放莫斯科保卫战时,觉得建筑都挺漂亮;放美国赠长岛一原子弹炸出个蘑菇云时,大半个教室的人都高呼过瘾;可放到日军侵华片段,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尤其是屠杀和细菌试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日军咬碎嚼烂吐到地上踩两脚,捎带着连日本人上八代祖宗下八代孙子一起骂。现在想来我们当时恨的并不完全是战争,只是恨那些来侵略我们的人。当时有些人埋怨我们没有平等地看待人与人权,说这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不是真正的爱国。但在我看来,不论持有什么观点,民族主义其实并没有一些人贬低得那么狭隘。我们的爱国教育总是在传达着领土上的不侵不让的概念,因此不少人的爱国底线就是领土不可分割,人权利益总在国家利益之后,这点很重要,并不是什么民众奴化,而是保卫祖国。“赛巴桑,我们这边保卫祖国保卫人民是最高尚的行为。”

“保卫人民我能理解,什么是保卫祖国?”都邮的问题让我有点难解释,祖国这个概念到底是民族上的,还是地理上的?“保卫祖国是保卫你们的领导者么?”

“不是。”这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保卫祖国的概念嘛,让我想想,举个例子吧,你们沃土上的沃主连着换,沃土上的人打来打去,这个跟保卫祖国没什么关系,冒出来不想打仗的人只能说他是有反战思想。但是沃土外的人如果打进来,不管是欺负沃土上的人还是侵占领土,都要赶出去,这就是保卫祖国。”

“有点明白,但也不全明白,万一人家不来打仗,光是人迁移过来呢?”都邮想了想,“现在就有很多峻野那边的人迁移到沃土来,沃土的气候和经济发展远远好于峻野大陆,我觉得这也有侵略的嫌疑。”

“嗯,我觉得这撑死算民族融合。”在我看来,这个跟侵略相反,小民族这样做很容易被侵蚀掉,把自己的民族文化融合到别人的大家庭里,时间一长完全就融没了,简直飞蛾扑火嘛。“不过,现在地盘都是峻野西主的了,'奇+书+网'应该没什么问题,老百姓不挪地方,谁当沃主还不都是一样,我跟较采的想法类似,沃土还是沃土,只是跟以前的情形不同,以前是自己人管自己人,现在是别家人管自己人。”

“我们当然看得开,我们的族部早就灭亡了,现在就是看热闹遇到了新鲜事。”都邮笑嘻嘻地说,“他们几个觉得打仗后剩下的废墟挺可惜,你也知道,一打起仗来人都不当人,更别说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我们早看开了。”

“你们不是反战主义人士了?”前两天看bns的时候就很想问他们几个,有没有PS一类的病,他们唯一的跟班医生只有岁,准确说岁算是药剂师,并不是医生,更不是心理医生。

“什么是PS?”都邮总是私自探听我的想法,我还总也不习惯,多少都有点被偷了东西的感觉。

“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什么做恶梦啦,性格大变啦,麻木禁欲啦,失眠、易怒、失忆、过度警觉啥的。”我不是专业人士,都是美剧里面看来的,真也讲不太详细,“反正就是不正常的行为。”

“有吧?有过吧?”都邮说得很勉强,“不过我们一直都是杀手,每年都要杀人,有时候甚至每个月,或者连续几天都要杀人,你说的是创伤后,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还在创伤中。”

对啊,他们为了祭土神必须杀人献命的,战斗对他们来说一直没有停过,好日子里他们也要直面生死。对他们七个人来说,既没有真正的民族感,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祖国和领土。他们的族部早在七百年前就被全灭了,沃土上没有一个人跟他们有任何民族上的关系,更没有一任沃主会想到羦狛教和他们那消失的民族。他们仅仅是在沃土大陆上游荡,没有国可以爱,更没有主心骨的领导者,只有日复一日到达和离开,经过与错失,只要七个人不受欺负,他们就是完整的。七百年来从维护沃主到心疼百姓,一切都是从他们自身感觉出发的,并没谁跳出来呼吁他们爱国爱人民,体恤怜悯更多是出于人性,可他们是纯粹的杀手,在普遍意义上来说,杀手应该是最冷血最没人性的一类人吧?

“我们活着的意义就是祭土苏神,保住羦狛教。”都邮始终没有忘了本,“其他都是副产品,对不对?”

“没什么教……”我想问他,既然都没什么教徒了,保住羦狛教到底有什么意义?话说开头就咽了回去。羦狛教对他们来说是所有的意义,这种意义就像保卫祖国一样,是最高尚的吧。

第二十一次。留人

三:往复间,往来者(上) 第二十一次。留人

天气越来越冷,一不舒服人就容易来脾气,跟老公发了一通莫名火之后就闷头看漫画。人总像是一台运转不畅的机器,接二连三的小毛病影响这儿影响那儿,难有身体无恙还心情舒畅的时候,更达不到啥天人合一的从容境界。一天天混吃等死,觉得手头太紧可又不想找正经的工作。所有人的怨言只当时耳边风,我承认自己很懒,懒得有点过分,但更不想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去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有能力赚钱?还是证明不是个空谈的妄想家?

虽说时间能证明一切,但人往往等不了那么多的时间。偶尔在睡觉前,会想到生死,不是永生,而是永死,如果死不是一瞬间的动作而是种长时间存在的状态,那么在死的状态中,我们能干什么?并不是迷信的十八层地狱更不是信仰中的天堂的极乐。生的时候没做的事情,死的时候无法弥补,是不是总有些缺口是永远缺在那里的,或感情或理想或其他什么什么。

“赛巴桑,一般人,我说的是普通人不是你们这种,就是沃土上的普通人,一般情况下,坚持能坚持多久?”没人问,只能问都邮,他见过那么多事儿,遇到过那么多人,应该会有个普遍上的把握吧,况且他即便对我现在的废人状态不满也不会站在我眼前晃悠,“喂,说话啊。”

“坚持什么?怎么坚持?”都邮那边很安静,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和树叶间细细的摩挲声,“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坚持?”

“我表达不太清楚,就是坚持,信念?也不是,感觉?感情?思想?类似吧,就是这些东西。”说不准到底想问都邮的坚持是坚持做,还是坚持不做。没什么东西能长久地维持我的兴趣,当然,我也没见周围有什么人除了迫不得已的工作外能长久地做一件事情,日记变成周记,周记变成月记,月记变成偶尔记记,然后不了了之,大概大家都是如此。

“我们回到南方了。”都邮平淡地说了一句,“只是回来见个人,较采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怎么了?”我就知道一定有问题,都邮一用这种语气说话,肯定又是要开始大发慈悲了,他心这么软当杀手真屈才,应该去做牧师。

“在到达穿北之前,我们曾在一户人家借宿,当时天气不好,车又出毛病。我们几个人住了三天两晚,那对夫妻只收了较采的两个杯子做寄宿费。”

“等等,你们又不是没有钱,干吗住人家家里?”难道他那边就没个旅店啥的?七个人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