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月感到浑身压力倍减,终于鼓起勇气询问道:“我是该称你狂先生还是高先生?”
张扬眉毛扬了扬,微微一笑道:“名字就那么重要吗?”他稍微顿了顿,继续道:“什么时候是泰古拉·狂,什么时候是高进,都是由局势所逼!”
祁连月彷佛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不过她心中还有个不解的谜团,道:“为何你与泰古拉·狂的模样完全不相同呢?”
张扬笑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终极变形术?”
见到祁连月的茫然,张扬不由得意起来,终极变形术这个名词还是他自己起的,旁人怎么能知道呢?
张扬本身拥有变形基因,可是由于能量消耗,会使他在变形后发挥不出原本能力的十之一、二,可结合了狂的天赋后,这样的困扰已经解决了,因此他把这种变形,称为终极变形术。
当张扬和祁连月完好无缺地,出现在勒洛面前的时候,这个老狐狸也不免吓得魂飞魄散、汗流浃背。
“勒洛先生,真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找来了破铜烂铁,下手还真重啊,要不是我机伶,可真回不来了。”见到这老狐狸惊慌失措,张扬心情大好,忍不住调笑道。
勒洛见张扬并不是一副秋后算帐的样子,眼睛转了几转,知道事情还有转机,神态亲切道:“呵呵,不服老不行啊,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哎,不知道,能不能留点汤给我这个老骨头呢?”他装做可怜巴巴的样子。
张扬知道,这世上绝对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之所以不点破勒洛,是因为他没证据。
虽然凭藉张扬的实力,杀他实在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以后说不定还会出现一个比勒洛更加狡猾的家伙,而他不可能永远留在祁连月身边。
而现在勒洛已经明白自己斗不过张扬,只好说出妥协的话来。
这样的结局是最好了,张扬转首看了看祁连月,道:“我是为她来夺赌王赛的冠军,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勒洛思考了一下,惹上这样的强敌绝对不是明智的,毅然答应道:“就这么说定了。”
张扬哈哈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道:“这算不算联盟?”勒洛苦笑道:“当然,当然!”
就在张扬和勒洛定下协议之时,火刃找寻过来,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勒洛见状不敢影响二人说话,拱手让开。
张扬想不到火刃居然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要知道在本质来说,其他各族的人现在还瞧不起暗夜人,更别说这种亲若兄弟的举动了。
他连忙装做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原来是火长老,哎,第一次来销金窟,不太熟悉,走了点冤枉路。”
火刃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会考虑这是张扬的推托之词,打了一个哈哈,就转移到正题上来,询问道:“刚才听先生说那占卜一事,说得我心都动了,不知道能否为我联系一下。”
他随口解释道:“你也看见了,我与纳拉对阿玛都有意思,想看看究竟谁能抱得美人归啊。”
张扬没有笨到相信他的话,更何况这“占卜”一说,乃是自己编造出来的。他面带诚恳答道:“火长老,这事我恐怕帮不了您,帮我占卜那位,早就已经去世了。”
火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沉声道:“真的吗?不会是知情不说吧?”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些威胁。
张扬何时惧怕过,不亢不卑道:“我怎么敢欺骗火长老呢?这的确是实情。”
“那好,你说说原本出生在什么地方?本座派人过去,看看有没相同天赋的人存在!”火刃紧逼不已。
张扬这下为难了,他哪里会说得那么详细,眼看要穿帮,阿玛恰巧走了过来,道:“咦,高先生和火长老在聊什么呢?”
火刃看纳拉也跟着过来,无奈之下瞪了张扬一眼后,道:“没什么,只是与张先生拉拉家常。”
张扬恢复正常道:“火长老对我关心的很。”
阿玛心智较高,虽然怀疑并不点破,而是欣然道:“原来如此,我对先生也崇拜的很,还望下面的赌局能让我们有更多的惊喜!”
张扬当仁不让道:“放心吧,对于赌王赛,我可是志在必得。”
纳拉冷笑道:“这可不一定,虽然张先生在麻将上的赌术出神入化,可是最后一回合比赛,赌得可是梭哈。”
张扬愕然道:“祭司大人原来不知道,我最精通的就是梭哈了。”
纳拉恼羞成怒,甩手离开。
阿玛也没想到张扬会用言语刺激纳拉,不由微微嗔了他一眼,要知道,纳拉心胸狭窄,她可不愿意张扬太过得罪,连忙上前说好话。
而火刃趁机上前,低声道:“刚才我询问你的事情,不准向其他人提起,事后,我会派人找你!”
张扬干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容,他随便编的谎话竟也惹得有心人这么感兴趣。
勒洛不愧是老狐狸,他聪明之处在于见好就收。他要钱,张扬要名,更何况,最后打入决赛的人都是有背景的,所以最后台面上只剩下荣正、闰息和三才。
而其余人都弃权了。
张扬明白,那些人应该都是老千,他不由佩服起老狐狸,这么多老千,他是怎么找到的,而且又是怎么控制得了的?
不过张扬没想到的是,整件事情在三年前就开始策划,这些老千都是从那时候开始培养的,在赌界一直没显山露水过,直到这次赌王赛才正式出现。
若干年后,这也导致在帝国出现一个以赌为生的老千门,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目前台上四人分别是四个种族,倒也算得上是提前的种族之争。勒洛当然不愿意放弃这种赢钱的机会,立刻在整个星球上开出盘口,赌这当中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赌王赛虽然是暗中举行的,但历史悠久,这盘口一开出,立刻引得大批资金入帐。
“应该把那两具战争机器的钱给赢回来!”勒洛最心疼的,就是那两架通过若干渠道得来的高达,刚才他已经派人检查过了,中枢系统全部给破坏了。
现在,那两具破铜烂铁除了扔进宇宙废品站,再也没第二个好去处了。所以他一定要在张扬身上得到最大的甜头。
张扬的盘口赫然最高,有一比二十,可买的人依旧寥寥无几,这多少因为他是暗夜人的关系。
大部分的人依旧选择荣正、闰息和三才当中的一个。
这下让勒洛笑得连眼睛也看不见了,单这一堂口,他至少可以赢得二十亿的帝国币。
比赛开始了,荷官就是在赌场大厅的那位。
一切真的是在勒洛的控制之下。
张扬笑了起来,要不是遇到自己这匹黑马,勒洛的阴谋还真能全部实现,不过现在他也没吃太多的亏。
梭哈用牌,是一局一副新的。
荷官先是摊牌给在座诸位检查了一下,然后开始洗牌。他的手法很熟练。“请各位下底注!”荷官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大家把底注往台上一扔,开始梭哈,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荣正等人开始对张扬还心存顾忌,可看了几把后,心中大为放心。他们看出张扬拿牌姿势,很显然还是初学者。
至于先前张扬那场麻将,他们也只是听说,并没亲眼瞧见,所以都不怎么相信。
思索了一下,荣正首先提议道:“这样玩牌未免太不刺激,我看不如我们把底注加大。”闰息、三才与荣正也属于老对手了,自然明白其意思,他在暗示两人先把张扬给做了。
不管张扬是羊牯还是高手,想一个人对付他们三个也没那么容易的。
张扬皱起了眉头,他对这几个人并不太了解,但是荣正的提议颇让他心动,道:“不知道提到多少呢?”
闰息笑道:“我看就一百万吧!下注至少一百万。”
三才把目光移到张扬脸上,在台面上,他是大头。
张扬哈哈一笑,有若暴发户一样,把一个皮箱拿上台子,道:“一百万就一百万,老子有的是钱。”
荣正、闰息和三才见他如此多钱,心中好像生起了一团炭火。
而在控制室里,康伯不由赞叹道:“老千局本就是局中有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今日却看到了真正的高手。那三个人反落入高进的套里了。”
勒洛看了一会也道:“还好,他最终没有成为我的敌人。”
鸠冷静道:“主上莫要大意了,谁知道他没有试图染指我们的销金窟呢?”
勒洛沉思了一会道:“鸠所言不差,这人不能深交,这次比赛结束后,我们千万要和他划清界限。而现在,估计实力尚不能动我分毫,否则遭到高达伏击后还不对付我。”
“只能说明这人城府深不可测!”鸠道。
“对了,我派你调查,可有高进的资料!”勒洛道。
鸠摇头道:“简直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没有进出记录,没有身分证明。亦有人看到,他三日前才在祁连月的赌坊里出现过,后来就变成了她的老公。”
“继续监视,不过千万不可靠近,能轻而易举消灭两个高达的人,一般跟踪者不能进入其百米之内,否则立刻会被察觉。”勒洛道。
鸠连忙答应下来。
“啪!”闰息恶狠狠地将牌摔了出去,高叫道:“PASS!”
这是第六把牌了,自改注码后,荣正等三人非但没有赢到张扬的钱,反各自输掉六百万。每发到第二张牌,张扬二话不说,立刻梭哈。
这已经没有技巧可言了,荣正、闰息和三才带来的钱和赢来的钱,远远低于张扬的,如果他们跟的话,也必须梭哈,甚至更为严重的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可以看底牌,所以他们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都PASS。“你会不会赌?”三才已经忍了很久了。
张扬摸了摸刚赢来的钱,方说道:“哎,钱这玩意,就这么一回事!你看看,我不费吹灰之力又赢了一千九百万,真是钱滚钱,越滚越大啊。”
荣正拉了拉暴躁的三才,忍气吞声道:“我们的注码都没你多,怎么能看你底牌呢?”
张扬哈哈一笑:“其实这也不难,你们每人本来有两千万资本,第一回合和第二回合也大概赢了两千万,我是一亿三千万,现在又多了一千六百万。嗯,这样吧,一条命五千万,再加上你们的赌坊算五千万,这样不就有本钱和我赌了吗?”
“你做梦!”闰息大怒,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张扬眼睛里闪跳亮光,笑道:“不知道谁说赌博没有刺激,这赌上身家性命,不正是充满了刺激吗?不然,你们为何要赌?”
场外哄然,这些宾客本来就是些底子丰厚,却又闲得无所事事之徒,眼下有如此刺激好玩之事,怎能少了他们。
一些好事之徒起哄道:“不敢赌的话就滚下去。”
就连阿玛脸上也微红,显然很兴奋。
“康伯,看见没有!不动声色之间,对手的情绪被挑动了,他们三人的联合之势,已经被瓦解的七七八八了。”勒洛赞叹道。
康伯也不回答,只是那双眼里也充满了狂热。
荣正不愧是赌术高手,在这关键时刻尚有出人意表的举动,他猛地长笑起来,在这赌厅里显得分外刺耳。
他豪壮的笑声蓦然停下,把头颈仰伸至极尽,又回复平视,紧盯张扬,沉声道:“痛快!痛快!”
他这举动有若奇峰突起,使众人的眼光不由集中在他身上。
荣正从容自若,微笑道:“生命无价,区区五千万就可以买我的性命吗?这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众人见事有转机,个个屏息等待。
“至少你应该付出点代价!”荣正恶狠狠道,“想买我命,至少要加上你的一只手一只脚。”
所有人听后均觉得这很公平。
张扬哑然失笑,摇首叹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胆怯吗?错了,我完全可以答应你。因为无论怎么赌,我都会赢的,你相信不相信。”
赌场有些时候和战场差不了多少,赌得是技术、运气和财势,而现在张扬这一句你相信不相信,直接把压力丢给了荣正。
荣正头上的汗冒了出来,他想到先前的麻将比赛,心中越来越慌,也越来越没有底。他的脸色终于变得苍白,在那一瞬间,就好像衰老了十岁。
荣正无力的坐了下来,道:“你赢了,我放弃!”
众人一齐哗然,忽又完全静默,等待闰息和三才的回答。
闰息和三才无奈地对看了一眼,低首认输。
这下整个赌厅又响起了彼此起伏的叹息声。
整个比赛到最后,真的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忧愁的,是那些赌输周边的人,而欢喜的,包括勒洛、阿玛等人,虽然他们出发点并不一致,不过丝毫不影响那情绪。
祁连月也高兴的很,她虽然对张扬充满了信心,可刚刚荣正以命赌手脚的时候,她的心都好像吊到了嗓子眼里,直到现在,才放下心来。
她是第一个奔过去给张扬祝贺的。
张扬心中也松了口气,这件事情算是完满解决了。而且他也计划好了,这定规矩的事情,就由这丫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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