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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绯月感到奇怪的是,以前从来叫不醒的水无月纯现在竟然是清醒着站在她面前,虽然眼眸中还有朦胧的睡意就是了,可这也是相当大的进步了。
“你怎么没有睡觉?”绯月很是奇怪,难道说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歪歪头,水无月纯很迷茫地看了她一眼,这个人好像认识她的样子呢。虽然完全想不起来绯月这号人,但是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好少女,水无月纯还是很诚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现在还不能睡觉,虽然还是很想睡,可是要是在路上睡着的话阿征会生气的。”水无月一脸认真,上次就是因为她在学校的树林里睡着了然后被不知道谁送去篮球馆之后,阿征就勒令她不准在没有他的场所下睡着了。
比起不睡觉,还是惹火了阿征比较可怕,识时务的水无月纯果断地选择了牺牲自己。
虽然她的话并不是很连贯,但绯月还是听懂了,看来那个阿征应该是她很喜欢的人才对,不然她怎么可能退让到这种地步。
很喜欢的人吗?想到这里,漂亮的桃花眼还是暗了暗。
“你不开心吗?”水无月纯的感觉出乎意料的敏锐,绯月有些诧异,以前无论别人说再多都没有反应的水无月纯现在竟然学会察言观色了?
但是绯月是什么人,就算是被人看穿了,也不会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想法都说给别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只能算是认识的人。唇角习惯性地上扬:“当然没有。”
就看见水无月纯半睁着水眸,糯糯的声音带着笃定:“阿征说了说谎不是好习惯。”
嘴角的笑容一僵,真是敏锐的洞察力,只是你看出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绯月有些抓狂,被人当场戳穿的感觉还真是相当的不爽。
☆、迹部番外(上)
有一种孽缘,叫做迹部上野。
迹部一直认为,上野百合子的出现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至少在他这十几年的时光里她一直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但人生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完美。
看到有人从隔壁家的柿子树上摔倒花园里的玫瑰花丛中的迹部是被吓到的,尤其是在对方还被花刺扎的哇哇大哭的时候,更是手足无措。真是太不华丽了,之后迹部回想起来,脑中就只有这样的想法,不知是说她还是他。
能穿着精致的公主裙去爬树的,除了上野迹部没有见过第二个,也亏了当时因为哭声被惊动的迹部夫人,不然两人顾忌还会僵持很久。
上野百合子是个不华丽的女人,这是迹部对上野的看法。
早上上身的衣服往往一个小时以后就不能看了,明明一副精致日本玩偶的样子却比男孩子还要顽劣,成绩倒数不说连礼仪也是乱七八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竟然讨厌玫瑰这么华丽的花,这是迹部万万不能忍受的。
可就算再不能忍受,也是注定要忍受的。
迹部怎么也不明白,明明从来没联系的两家人怎么会突然亲热起来,连阻隔的围墙也被打通,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本来这也是没什么的,毕竟大人们的交际关系也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但是,当看到被有意安排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甚至是同桌的上野时,迹部就难以忍受了。当迹部夫人被问到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正在敷面膜的她很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景,你要知道能在异国遇到自己的同胞是件很难得的事情,要互帮互助知道吗?你是哥哥,要学会照顾妹妹。”说着脸上出现很向往的表情:“况且你不觉得百合子长得真的很可爱吗?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个女儿该有多好啊。”
果然是这样,对于自己母上大人对于女儿的莫名执着迹部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也许有了上野百合子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母亲大人就不会老是来打扰他了吧,迹部暗忖,觉得很有可能。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就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什么?你让我和她订婚?”这是几年之后从迹部家的别墅中传出来的声音,听这华丽的音色以及语气中的愤懑程度,显然就是我们的迹部大爷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吗?”迹部夫人讶异于他的惊讶,这件事不是大家都有默契了吗?
“是你们决定的吧。”迹部想也不想地回道,早知道照顾了上野六年之后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他当初就应该抵死不从的,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在六年级就被逼婚的地步了。
“有什么区别吗?”迹部夫人更疑惑了,联姻不是上流社会的一种默契了吗?况且百合子还这么可爱的说,她不明白自己的儿子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迹部知道,再多说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索性丢下一句:“我不会同意的。”以示自己的决心,转身就走,当看到转角处的上野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擦肩而过。
没有人知道究竟怎么了,但迹部和上野的婚约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迹部却在小学毕业之后飞回了日本。
“只是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况且让我嫁给你我还不乐意呢。所以你没有必要这样的,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是随之转学而来的上野盯着他说的,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你以为本大爷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吗?”撇去心里莫名的不爽,迹部说的很是嚣张。
“那就好。”上野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放心的样子:“虽然我转学过来,可也没必要和小学的时候一样,我希望在大家面前我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很好,本大爷也不希望和你这样的母猫纠缠不清。”
“那就这样说定了,迹部君。”上野冲他笑笑,拿了书包上学去了。
被独自扔下的迹部阴沉着脸,想和他撇开关系,他以为他想要和她牵扯在一起吗?这样最好,以后就不用再替她收拾烂摊子了,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很少闯祸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摆脱上野百合子了,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并不高兴呢。
这种难以掌控的心理让他莫名的排斥,况且看上野离开他高兴的样子,难道要让他低头吗?怎么可能?
这种别扭的心理导致迹部下意识地避开上野,到真的做到了和上野毫无瓜葛,至少在大家的眼里是这样的。
“你在看什么呢,侑士?”向日顺着忍足的目光看去。
正向这边走来的少女,如缎的长发高高束起,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白皙的肌肤配上冰帝制作考究的校服显得更加细嫩,如水般的眼睛灵动异常,竟是文学社的上野百合子。
“上野桑的身材真是好呢。”忍足的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在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腿时显得更加满意,尤其是这一双美腿,真是生的恰到好处。
“不是吧,侑士,你又要交新女朋友了吗?”不是上个星期刚交的女朋友吗?
“啊恩,你们两个很闲是吗?”迹部的脸色阴沉着:“既然有这么多的精力,那就再去跑20圈好了。”
即便是惩罚了忍足和向日,迹部也没有觉得他的心情好到哪里去,尤其是看见某人目不斜视地经过以后。果然是最不华丽的女人,他的美学也不懂得欣赏。
一直以为国中的生活会这样过去,可铃木若雅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命途多舛的一章,已经写了第三次了,前两次都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是个诅咒吗?不管怎么说还是出来了,不管满意不满意,大家还是看看吧。
抱歉大家,因为放在存稿箱里忘了发,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醒悟
“是和朋友走散了吗?”洞察力什么的,绯月表示自己也是有的。
但水无月纯和绯月显然不同,坦率的多,听到绯月说也很诚实地点头,顺便把某人担心她走丢特地画的地图给她看:“你看,都到了约定的地点了,可一个人都没有。”
扫了一眼地图,绯月以相当诡异的眼神打量了她好久。
早听说有路痴这样的存在,比如立海大的小学弟,但是碰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头一次,对方的眼神带着气愤和委屈,绯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走错方向了。”
水无月纯眨眨眼,没有说话。
为了防止某人再次走丢,绯月还是好人做到底,将她送到了约定的地方。
因为之前出发的时候绯月有用她的手机打过电话,大家都还在原地等着。
真是不明白,手机的电量明明是满的为什么会关机?既然要关机又为什么要带手机呢?
虽然满满的吐槽点,但绯月还是很安静地把某人送到了目的地。看到水无月纯好几次合上眼,却又强制自己睁开的样子,绯月有些好奇,那个叫阿征的人说的话真的这么重要吗?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那几个耀眼的少年,那样的发色,想不耀眼都不行吧。
看这一群人,彩虹吗?
第一个发现她们的是那个有着蔷薇发色的少年,耀眼的眸色在看到她身边的人时更耀眼了几分。
“阿征。”水无月的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少年很自然地扶着已经困得要睁不开眼的她,眼中带着一点点的宠溺。
“纯妞好可怜,都困成这样了。”拖着长音走过来的紫发少年,身高已经高到绯月必须尽力抬头才能看见了。明明手上已经有一堆的零食了,却仍旧毫不费力地将水无月手中的零食都解了过来,脸上露出一点点的笑容,果然是有零食万事足啊。
“真是笨,就算是在车上睡一会也没关系的。”何必这么听赤司的话,绿间少年表示很不满,可以算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少女,现在却这么听别人的话,真是不平衡呢。
“要是睡着了就叫不醒了吧。”蓝发的少年很是了然。
不过,无论少年们再怎么讨论,抓着赤司的袖子睡熟的水无月也是不会知道的。
“多谢。”赤司很友好地表示了谢意,嘴角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呢?仔细看少年的眼眸,乍一看是红色的双眸,可是,另一只眼睛就像是被水稀释开来,是异色瞳?
虽然心里惊诧,但绯月还是表示没有关系,不过只是小事而已。
别看这群少年都一副高傲的样子,但总体来说脾气都还是不错的,绯月刚这样想。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金灿灿的身影已经落入眼中。
出乎意料帅气的少年,有些眼熟,哦,她想起来,这不就是浅川最近很迷的模特吗?
可杂志上看上去帅气迷人的少年现在是在干嘛?脸上带着焦急而又有些讨好的笑意:“啊,抱歉抱歉,我迟到了。”
这话是对着赤司说的,而赤司却是挑眉,这眼神可以算是睥睨了吧,明明身高不高却偏给人一种俯视的感觉:“我应该是有说清楚时间的吧,凉太你是没听清楚呢,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含笑威胁人的样子,和幸村几乎重合在一起。
在切原迟到的时候,幸村不也是这样含笑:“看来赤也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呢。”
明明是看上去完全不同的少年,在这一刻却是出乎意料的相似。
“抱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莫名的就说出口,本来看着黄濑的赤司转过脸来,面色淡然。
“如果你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疾病会怎么样?”想要加上敬称来着,却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若是跟着水无月叫未免太失礼了。
绯月很认真地看着他,等着赤司的回答。
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陌生人问这样的问题,若不是看在她送纯回来的份上赤司是绝对不会理会的,而且她的眼神,算了,看在纯的面子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一下好了:“且不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的。”
没有他赤司征十郎解决不了的问题,战胜一切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赤色的眸中的骄傲和幸村几乎是如出一辙,想必他也是这么想的吧,无论再如何的可怕,精市他也一定可以做到,因为他是神之子啊。
心莫名的就放松了,从未见过面的赤发少年竟然能给她这样的安定的心情。
逃避的不是别人,从来都是她一个人,说是想清楚了,可其实心里还是彷徨的,只是幸村的发病将她避开的现实活生生地摊开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接受。
是她魔怔了,明明是早就决定好的不是吗?
想清楚之后,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不少,和几个少年告别之后,她也准备回家了。
恩,精市今天发病了,应该找些什么来补补元气呢,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