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样子,迹部越发认为掌握这样一项技能是十分必要的。
“不如,绯月让我们看看吧,究竟要怎么找到慈郎我们也很好奇呢。”忍足也插上一脚。
对上一双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绯月突然有种如果拒绝了他们太不人道了的感觉,这可是能让迹部也虚心求教的东西啊。
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深奥的事情,就算是在法语课上她也没见过迹部这样啊。
绯月表示很愉悦,证明她长期以来做的这件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今天的绯月格外地好说话,既然他们想看就看好了。
就因为这个,冰帝全体都停了训练,当然,还是要补回来的。
绯月径直去了厨房,莫不是慈郎呆在厨房?一想到慈郎的吃货本性,大家觉得也不是没可能的。
看到绯月从小型冰箱里拿出的慕斯蛋糕,向日眼睛一亮就要扑上去,被绯月一把推了回去。
“绯月。”向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睛的余光还在瞄着她手里的蛋糕。
早就习惯了绯月在他的请求下妥协的向日这次却没如愿以偿,很残忍地被拒绝了:“不行。”这可是她今天唯一剩下的蛋糕了。
觉得受到伤害的向日寻求忍足的安慰,但目光还是止不住地向绯月瞟去。
然后,看着绯月走出去,上楼,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出来。可是,谁来告诉他们她手里的钓竿是怎么回事?还有谁到深山里会带钓竿啊。
但大家还是没有问,只是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不解了。
看到她走出来,然后找了块相对空旷的地方站了一会,又是兜兜转转地似乎挑选了一下,终于站定。将向日垂涎已久的蛋糕慢悠悠地装在吊钩上,她究竟是怎么装上去的?
最后,她把钓竿一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向日没有大家这样的耐性,想要说话,却不妨绯月转过头来做出噤声的动作。
“为什么不能说话?”向日虽然不解,但声音也还是压了下来。
绯月一笑:“你见过谁在钓鱼的时候大声说话的吗?”
可你这也不是钓鱼啊,向日很不解,可也不敢说话了,主要也是好奇。
等了好一会,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看见大家都在寻找的对象钻出来,头上还带着树叶,一看就知道刚才在树丛里睡着了。更可气的就是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万分精准地扑向了心爱的蛋糕。
在慈郎抱着蛋糕笑的一脸满足的时候,众人默,这就是吃货的最高境界吗?
这件事还没完,在许久以后,向日哭丧着脸来找绯月。
向日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是按绯月做的去做的啊,怎么会这样呢?想到他自告奋勇地去找慈郎,结果却是不但慈郎没有找到,自己也错过了训练。大家都认为向日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逃训的,于是体力不好的向日被迹部拎到了球场上。
难怪了,绯月看着向日的眼神中满是同情,迹部的破灭圆舞曲可不是谁都能够消受的。
边说边想到自己的下场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向日变得气急败坏起来:“绯月你骗我,慈郎他根本就不上钩。”
得,现在变成她的错了。
向日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但绯月也不在意,他不就是这样的吗?生气一会就消了。但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绯月还是决定好好解释一遍。
“这件事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的,必须要考虑到风向,地形,天气。”绯月顿了顿:“当然,还有慈郎的心情。”
向日已经是满眼的疑惑了。
绯月笑道:“当然,这些的前提就是人品和智商了。”
她很同情地拍了拍向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所以岳人你放弃吧,这不适合你。”
这,这,这,向日半天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跑向了忍足。
侑士,绯月她欺负人。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向日也还不知道,看着绯月和慈郎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顺利地找回了慈郎,训练自然也开始了。
无论绯月的心里再如何的纠结,和冰帝两天的时光还是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里,幸村也没有再问过她什么,她知道,他这是在等她自己做出答复。
可是,这也太犯规了吧。
面对幸村,绯月是想见却又不想见。见了觉得尴尬,不见更尴尬了。
但是,不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到了合宿的第五天,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到了立海大这边报到了。
“呦,部长夫人,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欺诈师一向眼见,出言调侃。
绯月和大家打过招呼就很老实地站到了柳的边上,站在大家面前的幸村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睛却微微地眯了下,看来他真的是太过温和了,让她连站在他身边的自觉性都没有。
柳注意到幸村看向这边的目光,暗暗叫苦,绯月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送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能不能多写点评论啊,聊聊接下来的剧情也好,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卡文了的。
☆、立海大的训练
和其他学校没什么不同,立海大的早训也是以跑步开始的,只是距离和速度的问题而已。
想到幸村刚刚瞥了自己的那一眼,绯月下意识地避开,心虚地很。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没有这个勇气站到他的边上,就亲疏关系而言,她很果断地选择了柳。虽然这样子很不人道,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
立海大的晨跑很安静,就算是丸井也是闭口不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
在一旁看到的绯月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就是王者立海大吗?就算是对待训练,也是比旁人更认真。
可是,真的要跑这么远吗?
这次和之前在立海大的体育课不一样,无论是速度还是路程。一个是近期才开始运动的女生,一群是体力充沛的少年,她怎么感觉世界都没有爱了呢。
幸村精市你这个混蛋,她敢百分百确定他是故意的。
这么多天,她就没有这么累过,晨跑结束之后,绯月几乎都快站不住了,眉头紧皱着,胃里不断有翻腾的感觉涌上来。
其实她完全可以慢慢来,也没人会真的强求她。可绯月就是憋着这一口气,偏偏就是不认输,不就是跑个步吗?
逞强的结果就是,跑完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脑子一直处在缺氧的状态。
没想到她真的可以跟下来,立海大的大家看着绯月的目光都有些敬佩的意思,果然是部长看上的人。
“绯月你还好吧。”面色苍白,双颊的红晕显得不自然,明显就是过度运动才会有的,一向红润的唇瓣此刻却是苍白干涩,柳不免有些担心。
绯月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要她说话,现在还是有些艰难的。
缓一缓就没关系了,绯月这样想。
可接下来的训练,是挥拍500下,真是天要亡她啊。
真田看了看这边,皱着眉,好好的训练让一个女生来算怎么回事?他走到幸村面前,说了几句。
幸村点头,嘱咐了真田几句,就往绯月这边走来。
看到绯月不舒服的样子,幸村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他知道他们的训练连一半男生都觉得吃力,绯月自然也不会轻松。本想着或许可以减轻一些训练量,可看她那个样子,幸村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一厢情愿。他为她着想,可她却还在一心地避开他,终究也是没有说话。明明是惩罚她,现在却像是惩罚了自己。
他还是心软了,真田只是稍微提了一句,他就过来了。
绯月这边还没有缓过来,柳看见走过来的幸村,很识相地走开准备训练了。
“很难受吗?”走近,幸村才发现她的脸色已经憔悴成这样,不免更后悔了一些。和她置什么气?要不是他固执,哪里会有这些事情?
绯月别过头去不理他,莫名地觉得委屈。
幸村也不恼,带着笑去拉她手:“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
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吗?绯月瞪了他一眼,当时她这么对他说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还想再说些什么,注意到偷瞄这边的目光,幸村一眼扫过去,顿时清净了。
为了让大家能专心训练,也是为了能好好交流,幸村很果断地拉着绯月换了个地方。值得庆幸,绯月就算是生气却也没有真的拒绝,还是跟着往前走。
在这种连信号都没有的深山,耳边只听得见鸟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在一片树荫下站定,绯月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
抬起绯月的脸,漂亮的桃花眼竟然红了一圈,幸村顿时慌了:“怎么哭了?”
眼睛微眨了一下,晶莹的泪水滚落下来,落在幸村修长的指上,烫的惊人。
绯月自己也奇怪,从小到大她哭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哪怕是被送到外公家的时候,她在家人的面前也是笑着的。可现在,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怎么会哭呢?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哭,不应该哭,可还是忍不住。
幸村是真的有些慌了,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
网球场上的神之子第一次手足无措,能做的只是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和看她伤心比起来,幸村觉得看着她和手冢亲近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
无论以后怎么办,只要她现在不哭就好。
哭着哭着,绯月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嘛。
脸上带着微微的尴尬的神色,绯月抬手把眼泪擦干,目光在幸村的锁骨一带游移,就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简直就是丢脸了,自认为无比坚强的绯月觉得没有什么比在人前哭更丢脸的了。
害羞之余,索性就不抬头了,绯月很专心地研究起他的锁骨。
她一直觉得锁骨是一个人最性感的地方,幸村的锁骨很漂亮,精致分明。
在此期间,绯月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过,幸村还觉得奇,想要抬起她的脸,却被她躲开。幸村有些无奈:“把头抬起来,我看看你的眼睛。”都哭了这么久,怕是肿起来了。
绯月死活不抬头,因为哭过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鼻音:“不要,难看死了。”
幸村愣了一会,然后笑了:“绯月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一针见血,完全被戳中死穴的家伙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是不抬头。猜中了又怎么样,只要她不承认就好。
看她这样子,幸村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他笑出声来,她以为这样低着头就没关系吗?幸村看到她明显依旧染红的耳朵,真是太可爱了。幸村笑着去掰她的脸,被他笑的更觉得脸上烧的慌的绯月拼命躲。
幸村就是幸村,强迫别人一向不是他的强项,他放下手,笑的云淡风轻:“绯月,你要是再不抬头,我就要吻你了。”
他,他,他在说什么?绯月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头,满眼的震惊:“精市,你,你。。。。。。”绯月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这真的是幸村?
白皙的面色涨的通红,偏偏还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幸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什么?”
不要脸,这样的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幸村这样看着她,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反正也说不过他,就算说过了幸村指不定会怎么回报回来,绯月还是识相地闭嘴。
幸村笑着吻上她的唇,绯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大脑中,整个人晕乎乎的,偏偏唇上的感觉确实那样清晰地传来。
精市,你太犯规了,当然这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合适?
即使有过一次经验,可绯月还是觉得腿软地几乎站不住,以前偶然看见忍足和他女朋友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两人分开之后,绯月双颊通红:“精市你骗人。”她明明就抬头了,可他竟然还是。。。。。。
幸村挑眉:“我吻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的确是这样,可绯月总觉得不对,看看幸村的笑容,简直就是春暖花开啊,当初她真是眼瞎了才会认为他骨子里是个冷清的人。
绯月瞪了他一眼,可这样粉面含春的瞪视,哪有半分震慑的效果。
淡色的唇瓣因为被吻过的缘故变得嫣红,配上这样撒娇意味十足的目光,幸村觉得自己没有再吻下去已经很好了。只是吻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动静,他担心要是再逼急了,她整个人都要自燃了。
“真是的。”暗自感叹了自己在她面前的定力竟然不过如此,一面很无奈地理了理她的头发:
“只是这样就接受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面上更是烧红,耳根烫的惊人,与这热度上升的不相上下的是心里甜甜的滋味。虽然觉得他的话过分,可心里还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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