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吗?
舒瑶箐想要收回汤建羽一定会赢的话。
但是既然已经夸下海口,汤建羽硬着头皮也得上。打得赢得打!打不赢就创造赢的机会。
“三哥!”
舒瑶箐转头,看着汤建羽肃杀的脸孔。
“我给你讲个故事呀!”
舒瑶箐被汤建羽牵着手,手上色夹板已经拿了下来,只是依旧不能动,稍微用力,便疼痛难忍。
汤建羽笑道:“才走了一日,便觉无趣了?”
“什么故事?下官也想听!”
和周璞换了位置的司徒烨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舒瑶箐白了眼司徒烨,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从前,有一个叫王烨的人,因为被人甩了,一时想不开,就出家做了和尚!”
“哈?我什么时候去当和尚了?”
司徒烨指着自己的鼻子,他哪有那么没出去。
汤建羽努力憋着笑,身边的几位将领也都跟着一齐憋着,只有周璞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王烨收了两个徒弟,三人在世间游历,倒也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一天,三人渡船走到河中央,王烨渴得嗓子快冒烟儿了!于是,王烨就取了水瓢连喝了三大瓢,呵!喝得那叫一个豪迈!”
“喂!”
司徒烨冷了声调,却打不住舒瑶箐的话。
“真是不喝不知道,一喝吓一跳!没一会儿功夫,王烨的肚子就痛得厉害,而且还越来越涨,直涨得能装得下一个大西瓜!王烨大吃一惊,正想着这肚皮会不会爆炸的时候。渡河的老婆婆却笑着说道:这位高僧!我们这里是女儿国,顾名思义,我们这儿没有男人。没有男人怎么传宗接代呀!王烨忙问。
老婆婆笑着说,指了指身下的河水,又说道:这水名叫子母河,哪家的姑娘想生孩子了!只要喝上一口,便会立刻梦熊有兆,就能生孩子啦!”
“哎呀!王烨,你可不是喝了一口啊!整整三大瓢,估计能下一窝了吧?”舒瑶箐冲着司徒烨狡黠的笑道。
“哈哈哈哈哈……”
众将士皆捧腹大笑!
汤建羽也终于忍不住,摇着头笑了!
司徒烨脸一阵红,一阵黑,在一阵哄笑声中策马而去!
舒瑶箐看着司徒烨气得奔走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监军大人悠着点!别动了胎气!”
汤建恭冲着逃跑的王烨高喊着。
可是,周璞却依旧没有笑,不过似乎对这个故事感兴趣了!
“后来呢?”
周璞转头问道。
“两个徒弟想着,这和尚若是生出了小孩儿,还不叫鸡鸭鹅狗猫笑掉了大牙!于是按着老婆婆的指示,到了城郊去取落胎泉的水。可是那泉水边上住着一个妖怪,非得收礼才肯施水。两个徒弟口袋空空,上哪儿去买礼物呢?于是大徒弟就找了十几个乡民,和他一齐到那妖怪家门口叫阵,出言辱骂他。妖怪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出了家门,和大徒弟打了起来。那二徒弟则趁着这个空档,溜进了院子打满了两桶水送去给师傅了!待那妖怪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这回,众将士没笑,大概是觉得王烨没生孩子挺失望的。
然而,周璞却笑了!
“将军得此女,真乃天赐良缘也!”周璞笑着说。
汤建羽也若有所思,握着舒瑶箐的手更紧了些。
舒瑶箐却指着王烨离去的方向,说道:“他不会真的赶去生孩子了吧?”
“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声。
太监怎么生孩子?众人皆这样想。
舒瑶箐想得却是,司徒烨最好找个女人把自己嫁了,现在,立刻,马上!只要不是跟她,跟谁都行。
………………………
长安城,又发生了一件叫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京城里出了碎尸案了!
案发现场就在公主府!
被拆分的惨不忍睹的肢体零落的散在公主府大门口,庭院,花园,饭厅,就连茅房里都有!
而尸体的头颅,不知被谁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了公主殿下的床榻上,正是那几个折磨舒瑶箐的大汉已经发臭腐烂的脑袋。
仇菊霞吓得跌坐在地上,握着鞭子的手抖个不停!
“舒瑶箐……是她!是她!”
仇菊霞吓得夺门而逃!
隐于房顶的陈良嗤笑一声,这还只是开始!公主殿下!
羿日,公主府看大门的两名护卫万箭穿心,浑身上下被扎得像个刺猬,吊在公主府大门口。
第三日,公主的贴身丫鬟失踪了!被人从井里捞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被折断!
仇菊霞再不敢在公主府呆着,慌慌张张的进了宫。才一躺在榻上,就猛地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床榻下,一枝绿羽箭正赫然躺在那里。
“来人!来人!”
仇菊霞惊恐万分的奔去找她的父皇,却看见父皇手里拿着文书,双手发抖。
“汤建羽投敌了!”
嗡得一声!
仇菊霞脑袋一下子炸开。
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汤建羽,就反了?
皇帝身边伺候的云昭仪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五十八章 舆论造势,制造混乱
更新时间2016…3…8 18:06:29 字数:2951
长安百姓的恐慌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天,老百姓没有盐了!
作为出身盐帮的仇金成来说,这可真是一件极尽讽刺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
只听说运盐的船沉到了海里。而城里的盐商们也都关了商铺。
老百姓们齐聚在盐商商铺门口,就算把门板拍碎了,也找不到一粒盐。
那些盐商呢?
听说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把他么送到海外了!
还有的说有人在一夜之见把盐商们的妻儿妾女全部抓起来了!
还有的说,长安城的盐,都被皇帝拿去军用了!
开玩笑!打仗需要那么多盐吗?又不是打盐仗!
可是就是这样卑劣的传言,长安城的百姓居然也都信了!
百姓们齐聚在皇宫门口,要求皇帝开仓放盐。
一时间长安城大乱!
那么盐呢?
不可能凭空飞了吧?
十日后,长安城西郊的一所荒辟的宅子里,夜里一道白光自西南方闪过,落在了院子里。
第二日,宅子里满满澄澄一袋袋的盐就赫然摆在那里。
京城谣言四起,都说是远在蜀中的前朝皇帝派来神兵送来的盐。
自此,仇金成尽失民心。
一身黑衣的陈良提剑站在城门楼上,俯身看着这些愚昧又朴实的百姓,心里不禁佩服少夫人的智慧。
然而在舒瑶箐看来,她这的这些点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在她生活的那个世界,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局比比皆是。
汤建羽心疼的撩拨着怀里人儿的长发,看她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有些后悔把她带在身边。
然而,这样安静的睡颜,却叫他更想把她搂紧,不叫他离开自己。
“三……哥……”
怀里的人儿本能的搂上他的脖子,把身子贴得更近一些。
汤建羽把她搂得更紧些,吻上她的额头。
真是个会勾人的小妖精!强势的时候,皇帝老儿都敢骂!
撒起娇来,却叫人想不疼她都做不到。
舒瑶箐搂着汤建羽的脖子,装作睡得很熟,直到身边的人儿起了鼾声,她才缓缓睁眼。
汤建羽……
不要死!我还没有报仇!
你不能死!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只是,我这双手……
连筷子都拿不起来,还怎么射箭!
那曾经最令她引以为傲的箭术,那曾经最叫兄长欢喜的英姿,那曾经叫洛斌看得迷醉得得意笑容!
不行!
你怎么可以认输呢?舒瑶箐,你怎么能认输呢?我不信!我不信我这双手废了!我不信!
所以羿日,舒瑶箐愣是不叫汤建羽喂她,坚持要自己用筷子吃饭。
痛!
稍微动一下,舒瑶箐冷汗就下来了!
舒瑶箐忍着痛,去抓桌上的筷子。
啪!筷子掉在地上。
舒瑶箐闭上眼,这么点事儿都做不了!
还不如剁掉算了!
腰肢被熟悉的握住,脚下一空,下一秒,舒瑶箐便到了汤建羽的怀里。
“箐箐莫急!我们重来一次!”
汤建羽温热的大手覆上舒瑶箐冰凉而僵硬的手背上。
大手缓缓用力,每弯出一个弧度,汤建羽的声音都会在耳边想起。
“箐箐不痛!箐箐不痛!”
结果……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
冰凉的手指握住了筷子,舒瑶箐却根本夹不起任何东西。
“箐箐不急!放松!”
筷子缓缓张开,夹了一块肉,却被汤建羽抢了去!
“好吃!”
汤建羽低头吻上舒瑶箐握着筷子的手。
“箐箐……”
舒瑶箐看到,男人长睫毛上好像沾着水珠。
舒瑶箐眼神闪烁,躲避着汤建羽对自己宠溺的笑意。他为她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军队继续行进,速度却并不快,而且,明明没有那么多人,汤建羽却下令起双倍的灶。
成天搞得烟雾缭绕的,这不是污染环境吗?
这些古代人一定不知道什么是雾霾!
司徒烨继续骚扰舒瑶箐,而且,越来越名目张胆!
每到汤建羽到周璞营帐探讨军情的时候,司徒烨都会大大方方的进了汤建羽的营帐,和舒瑶箐没话找话。
“姐姐带着一身的伤,又这般长途跋涉,身子怎么能好呢?”
卫家安一边为舒瑶箐把脉,一边担忧的看着舒瑶箐躺在榻上疲惫的睡眼,他知道,舒瑶箐没睡着。
“没事!死不了。不是还有我家家安么?”舒瑶箐没有睁眼,声音却较从前柔和了不少。
“姐姐自从遇见大将军之后,脸上笑容越来越多了!说话也不似从前那么冷漠了。就是这运气是越来越背了!总是受伤!”
“你这个乌鸦嘴!”
门外传来舒瑶箐最不想见的人的声音,舒瑶箐不得不睁眼,白了眼站在门口的某位太监王爷。
“我家家安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舒瑶箐撑起虚弱的身子,她宁可司徒烨讨厌她,也不想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就是就是!”
卫家安也是个顺杆儿爬的!上去搂住舒瑶箐的腰,在舒瑶箐的怀里撒起了娇。
“我家姐姐对家安最好了!哪里舍得教训家安呢!”
司徒烨上前揪住卫家安的衣领把他从舒瑶箐身上拎起来,直接把他丢出了营帐。
“他在占你便宜!你怎么也不恼?”
司徒烨指着营帐外,别看卫家安长得瘦小,他也毕竟十四岁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早熟吗?”
乾福元年,司徒烨才十一岁好不好?小学还没毕业就学人家搞对象!这不是找揍吗?
“别以为你失忆了就能耍赖了!说过的话就得算数!”
司徒烨这样不依不饶,舒瑶箐实在佩服。
不过那又怎么样!话又不是本姑娘说的!从前的舒瑶箐也已经死了!司徒若海的指腹未婚本姑娘都能赖掉,更何况是你了!
“有功夫在这儿和本姑娘纠缠,王爷还是好好研究攻城之策。连江山都做不稳,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儿女情长!”
永信王朝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无论是皇帝还是王爷,一心只想着声色犬马,贪图享乐。仇金成会在几年内纠集成如此庞大的军队,还不是昏庸的皇帝对十年一遇的大蝗灾不管不顾,百姓颗粒无收直接引发的?
古人云的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可惜,叛军居然推举一个贪图小利不谋大义的商人做首领。仇金成能真心体会劳苦大众的生活吗?他都没穷过,哪里知道食不裹腹是什么滋味?!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叫他们受苦的不是某一个皇帝,而是剥削人的阶级制度。
“箐箐,你到底认准汤建羽哪一点?本王没觉得他一个叛国投敌的小人有什么好的?”
司徒烨万分不解,若论英明神武,战功显赫,汤建羽初出茅芦连个大本营都没有。若论相貌英俊,翩翩风度,汤建羽也不过是中等偏上的货色。若论学识才华,吟诗做赋,汤建羽那点墨水还真是够寒碜。他搞不懂,汤建羽到底哪里好了?又哪里比他强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舒瑶箐重新躺回榻上,好不容易汤建羽放慢军速原地修整一天,她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司徒烨无言以对。
“王爷慢走!”
舒瑶箐翻身背对着司徒烨,她真的不想和这个不务正业的王爷多做纠缠。
“舒瑶箐!本王不会放弃的!别忘了!本王是王爷!要想得到一个女人,有的是办法!比如……”
司徒烨俯身,故意阴险的说道。
“本王可以捏造些汤建羽谋反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