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整。”
“妙哉、妙哉。”
“千古绝对呀。”
台上传来一片赞扬声。
“二弟,你还说。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有些什么人,何来我这个毛头小子可以开口的,平时在家里父亲母亲都是如何教育我们的,你难道出来一趟都忘记了不成?台上贵人和诸位先生还请见谅,舍弟是童言无忌并无冒犯之意,我们这就离开。”那个少年似乎有点生气自己的弟弟不分场合的胡乱开口,然后对着台上抱拳道歉,拉着弟弟就打算离开。
可是他们才转身就听到台上有声音传来:“等等,这位兄弟既然可以对出这两个句子想来也是饱学之士,不知可否有兴趣上台切磋切磋。”那还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不过声音有点粗噶。
“恐怕要让贵人失望了学生只是略通文墨,台上都是名师大儒学生不敢献丑。刚才舍弟要是有冒犯之处还请贵人原谅,我代舍弟……。”那少年听到台上传来的声音不得不停下脚步,再次抱拳对着台上的人解释道,而且似乎也打算如果他要有要什么惩罚他愿意承担。
“大哥我又没有胡说,你干嘛一直说我不懂事,娘亲在家都说我是最聪明的孩子,再说我也没记错呀,那都是你说的?不就是上台对几个对子吗?大哥你去就是了有什么难的,凭你的……。”那个孩子突然间出声打断自己兄长的话,依旧说着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
“二弟,你气死我了,你知不道这样会给我们……。”那兄长有点生气了。
“小弟弟你说你刚才说的下联都是你兄长对出来的,你的兄长可是真厉害呀!我就没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兄长真羡慕你。”台上的那个少年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台子的边缘,蹲在低头看着台下那个小小的孩子。
很精致的一个孩子,圆鼓鼓的眼睛很清澈也很讨人喜爱。他要是也有如此可爱的一个弟弟,他一定会尽力保护他。
“我大哥当然厉害了,他可是我们那里读书最好的一个,大哥他以后可是要当状元的人。你羡慕我也没用,那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再说了不但是大哥厉害,我也很厉害呀,大哥说的我都记下了。”那个孩子高昂着头看着和自己说话的人了,嘴里嚼着从身后一个侍卫手里拿过的零食满嘴喷着碎屑和他说。
他也许是说的太开心了,都没发现嘴里喷出的碎屑已经碰到对方的脸上了。
“小弟弟你大哥的厉害不是你说的算的,是需要我们大家来见证的。台上还有三幅对子只要你大哥全答对了,我
答对了,我们信你说的。这位兄弟你的弟弟很看不起我请来的这些先生,应经算是得罪了他们,想让他们消气那就只要你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你们今天是否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毕竟他们的学生很多都在这里。没有那个学生可以看着自己的先生受辱而不理会的。”那少年看着那孩子的兄长和他说,他虽然只是建议但是却像有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就是,哪里来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你看就是纨绔子弟,不敢上台了吧,只是怕对人吧。”
……
下面的讨伐声很想,但是那台上的人却不阻止,那台上的人伸手想摸一下浅墨的脸,但是却落空了,因为他的手在触及那个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刚好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零食。
“二弟,不能捡。掉在地上的就不能吃了。影,给二少爷拿干净点心。”那少年伸手拦住要捡拾地上碎屑的弟弟,然后从怀中拿出帕子给他轻轻的擦一下嘴角,并且吩咐身后的人另外那一块点心。
“是,大少爷。”
等弟弟吃到干净的点心之后,那个兄长才重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贵人”:“我可以一试,但是我如果对的出来贵人是否放我们兄弟离开?”
“可以,只要你回答的让诸位师父满意我立刻放你们离开。我汪久经说话算数。”
“好,我上台一试便是。二弟在台下乖乖的等我下来,不许乱跑知道吗?影照顾好二少爷。”
“大哥你放心去就是了,不过你要快一点,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肚子饿了。”那孩子似乎到现在还没发现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还在惦记这吃的。
“不会让二弟等太久的。”那少年说完就从一边的阶梯上走上台子。
高台之上除了哪位贵人和几位先生之外,只有一张给那些学子用来答题的桌子。那少年走上高台径直走上了那张桌子前站立,他在等他所要回答的题目。也许那少年的反映出乎了其他几个人的意料,他的沉稳让他们刮目相看,同时也在想他是不知者无畏还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在哪位贵人的试一下很快有人拿出几个布绢走了上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那些布绢展示给众人看。
“这位兄台这就是你要对的对子,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要你在一个时辰里答得上来,你们就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了。要不然回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来上上香计时。”那个贵人和少年解释规则。
那到了台上的少年看见那展开的布绢像是没听见那贵人说什么一样,先是认真的看了一下,然后弯腰、提笔、沾墨,在宣纸上挥毫。
“这是在作答吗,怎么那么快?”
“故弄玄虚罢了,说不定在乱写。我都还没弄清楚这几个对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都开始对了,我才不信呢。”
“对了,你们谁见过这人,他是从哪里来的?”
“没见过他,不过看他身上的布料应该也是那个富贵人家出来的,他既然已经生在富贵之中何来抢夺我们的机会?”
“这位兄弟先不要着急,你们不要忘记了他要是对不上来,不单会丢人现眼,也许连命都保不住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台下的议论声什么都有,而且是越说越大声但是丝毫不影响台上那位少年的思考,他依旧在沉稳地写着自己的对联,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
台下的那个孩子也已经停止了吃东西只是抬头看着台上的兄长,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但是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群追名逐利之人真是枉为读书人,这些人看来以后也要大哥不要让他们进入仕途才是,要不然只会给百姓带了无尽的迫害。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兄弟双簧,有利可
他也许是曾经身为皇家子弟的原因,所以在处理事情的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先想到的还是民生大事,这已经是他们早就已经习惯的事情了。他们上一世又是那个身份,所以每次在做什么事情之前总会事先考虑那件事情会不会利国利民?那也许都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事情了,所以他们想忘也忘不了,再加上大哥这一世又是这个身份注定了要多考虑九天大陆的子民才是。
对了,这站在台下的小孩之就是浅墨,而在台上正在奋笔疾书的那人就是玄一寒。他们为了混进去汪府费劲心思想了各种办法,最后终于想到一个让比较让他们满意的方式。他们是想混进汪家,但是有不想显得太刻意了那样会让人家引起怀疑。所以才有他们兄弟两人一唱一和来了一出双簧,一个天真、简单、无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弟,一个是才华横溢有着远大抱负的兄长。
他们两人对人心的揣摩还是比较透彻的,他们早就想到当浅墨说完那些话之后在场这些人会有什么反应、又会怎么去做做,现在场景就是朝他们预想的样子在进行着。玄一寒上台看似是被逼的,其实全是他们商量好的,恐怕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这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只要成功了之后的事情他们也就好做了。
台上的玄一寒只是粗略的看了那布绢几眼就弯腰写下自己的下联或者是上联。对方给了他一个时辰的时间,但是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完成了。他写的不急不缓在宣旨上泼墨挥毫,当他停笔打开他书写的宣纸的时候,在场人先看到的是那纸上的字迹,那是一张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叹的书法。那字迹不但干净整,笔锋有力,犹如铁画银钩,字体磅礴大气似乎有着万千山水。
“是哪位人名人的字体,我怎么从没见过?”
“我也不曾见过,这可真是一手好字。”
“都不曾见过,难道是他独创字体。先不论他学识如何做,单着这一手好字又可以流芳百世了!”
……
“影,我大哥厉害吧,我早就说了我大哥厉害吗?他可是以后要靠状元的人。”浅墨舔着手中的点心大声的说,像是故意说给在场之人听的。
大哥的字体他早就见识过了,大哥最初的字体可不是这样的,而是在经过娘亲的指点才会由此成就的。娘亲说可以从一个人的看出一个性格,大哥心中有沟壑和责任。
“大少爷的这字当然好,他可是下过功夫的。冬练三九夏练三暑的,一般人可是坚持不下来的。”影接了一句。
“影,你说我能不能也像大哥一样练得一手好字?”浅墨开口问身后的影。
“二少爷只要努力一定也可以的。”影肯定的回答他。
“算了我有那练字的时间还不如多吃几块点心呢,反正家里什么都有大哥在,我才不用担心呢!大哥快点让他们看看你的对子是不是很惊艳?”浅墨咬着手中的点心跳了一下,漏出半个身子和台上的兄长说。
“二弟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影抱起二少爷看。”台上的玄一寒看着眼睛刚刚露出台子的浅墨,于是吩咐影抱他起来,不要来回的跳,那样很危险。
“是,大少爷。”影弯腰抱起浅墨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哥,你看我好高,比你都要高。”浅墨坐在影的肩膀上开心的笑着和玄一寒打招呼。
台上的玄一寒听到他的话只是报以宠爱的笑,可见他对着自己的弟弟有多放纵。
“诸位先生,学生已经做完请你们验看。”玄一寒低头抱拳和那几个先生说。
他只是低头并没有弯腰,因为他从未把这几个人放在?这几个人和汪家人同流合污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已经失去了读书人的傲骨,他还看不上他们。即便他不是皇子,他也有他的骄傲,他的礼哪里会是随意的什么人都能承受。
“完了,拿来我们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浮夸,这写个对子可算是绝对你居然这么快就对的出来,你可要想仔细了,台下可是有很多学子看着呢。要是对不上,你可就要……。”台上一个身着灰色袍子的人看着玄一寒眼中多是责怪的神情。
前面那两个对子他是觉得玄一寒是对的不错,但是至于是不是玄一寒他本人对出来的,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在哪里看到或者是听到的?他却拿着被人的成果在这里显摆了起来,他反倒看不起玄一寒这个人。他甚至觉得玄一寒是那种爱慕虚荣、不学无术之人。还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有点学识就到处张扬的人。所以他在听完玄一寒说答完之后,就想教训他。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给打断了,他只能憋了回去。
“等一下,兄台既然你已经对出来了,就让大家一起见识一下吧!这位兄台你不介意吧?”一直坐在一边的汪久经开口问玄一寒,像是在争取他的意见,但是玄一寒知道他那不是。
汪久经之所以问他,一是为了证明对其他人说他是公平的,还有一层意思,只是想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出丑而已。
汪久经既然开口了台上的人没有反对的,台下也都鸦雀无声了,只是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玄一寒,看他会如何回答。
玄一寒只是带着淡笑微微点头“可以,我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在场的学友可以指点一二。”
“既然如此,小念
“既然如此,小念你先念出我们的上联,下联在我的手中。”汪久经侧头和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厮说。
“是,少爷。”那个被汪久经点名的人从他身后走出来恭敬的说。
“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小念走到第一张布绢之前念着一副只有上联的对联。
下面的人听到这幅上联,有人在沉思下联,也有人在等玄一寒他的下联。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汪久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纸张上的字迹读了出来。
读完之后他看着手中的布绢,对的很工整,虽然他不知道对子中的春秋是是什么。
“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小念又念出一个上联。
“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汪久经念出下联。
“一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
“二更鼓四面锣,哐哐哐哐。”
……
台上的主仆两人一个上联一个下联,一个下联一个上联,他们在读着各自手中的,但是台下已经没什么人在听了。因为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