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顿了顿,继续说:“少年英雄,楼兰大陆,恐无人能出其之左啊!”
要知道慕含没有斗气,却能让和箫情齐名地秦虞这般崇拜,彼此谁高谁低,已是高下立判了!
此刻令狐恬苹忽然间明白了,原来父亲是很满意这个慕含,让她好好珍惜慕含,免得日后后悔。
原来昨日爹爹都是有知觉的。自己帮慕含擦拭身体,他都看在眼里……
她轻轻摇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脸一直红着,然后轻轻地说:“爹爹现在好了吗?”
“非常好。你现在去照顾一下他吧,我先处理一下古楚的事情。”令狐裔缓缓地说。
“嗯。”令狐恬苹应道。原来爹爹还以为慕含还在自己房间里呢。
这一夜里,鄂珠萱老是听到屋外传来琴声、吟诵诗词的声音,然后一个晚上不安宁,因为时刻有花朵被施展魔法后,被塞入门缝进入了房间。
诧异地到窗门边,看到外面有非常多的少年正翘首期盼着,甚至因为彼此要占一个位置而彼此竞争……
这么多人在追求鄂珠萱,顿时让鄂珠萱厌倦不已,觉得这些人都颇为低俗。她本在棠族就是受其他人仰慕着地,但是此刻见到这些人粗俗的手段,不由心下厌恶。
一直到次日凌晨,终于所有人的都走光了。
鄂珠萱连忙逃离房间,向紫丁听香小筑的后院走去。此刻她脑海里所想的,只有秦虞这个男子。是啊,连太圣者对他都颇为喜欢,还传授他剑法。
可是太圣者为什么要撮合秦虞和令狐恬苹呢,顿时她心下失望。太圣者怎么忽略了自己呢……
她随意走着,忽然间看到前面有个淡绿色雪纹轻裳的少女,赫然便是令狐恬苹。她忍不住出声说:“令狐妹妹。”
令狐恬苹转身,看到了鄂珠萱。昨日她对太圣者感恩,在酒席上,因为和鄂珠萱年纪相仿,聊得颇为投机。
但是此刻令狐恬苹心下牵挂着慕含,想找慕含的所在呢……
不过她天性恬静,此刻内心焦灼不会表现在脸上,微微一笑:“鄂姑娘啊。”
“叫我珠萱啊。”鄂珠萱亲昵地说:“对了,紫丁听香小筑里有什么独特的景点啊,我想去欣赏一下。”
而令狐恬苹心下犹豫了一下,忽然间想到鄂珠萱一直和慕含在一起,她究竟看过慕含的相貌没?若是这鄂珠萱也爱着慕含……
此刻的令狐恬苹,想了想:“紫丁听香小筑最有名气地地方,是紫丁听香园。坐在园子里,会看到紫丁花不断绽放,然后无数花香袭来,满园都是花的颜色。”
鄂珠萱轻呼了一声:“快带我去吧。”这种地方,几乎是少女心目里绝美的意境。
她们一路走着,假山亭台、曲径回廊,十分雅致。最后,渐渐踩着都是落花。碎花和足底轻轻交错的声音,异常的美妙。
于是她们走近了紫丁听香园,刚入眼,便是曲水虹桥,然后桥上满天遍舞着是紫丁香,美不胜收。
两个少女痴痴看着,便在这时,听到了一阕笛声。
箫声飘曳,扶摇而上,仿佛春色淡了,窗外飞雪香满天地,长廊的相思叶,在折枝着……
这美得出神的笛声曲调,是她们从来没听说过的,却让她们感觉到心灵地震颤。
花雨漂坠里,似乎都痴迷地醉了,甚至醉醉成愁,以后还将有幸听到如此地音乐吗?
少女最迷恋抒情的、浪漫地,所以对于诗词,对于宠物、对于鲜花,都有一种内心的陶醉。而此刻,两个少女却像是忘记了周围一切一般,只有一个欲望,那就是听着这笛声。
像是穿越了千山万水一般,她们感觉到笛声里的柔和。
天籁之曲,飞翔,沁入身体。
一曲罢,两女恍神震撼良久,这才回复心神,彼此对视一眼,连忙向紫丁香深处而去。
就在这时,她们看到了那个淡然站在紫丁香花瓣边的少年,他嘴角含笑,目光凝视着远处的朝霞。
他一袭素色衣服,看起来格外单薄。顿时让令狐恬苹想到了自己小型储物戒指里的紫色披风。那衣服还没给他呢!
此人自然是慕含了。刚才他无意里来了此地,便折竹成笛,一阕天籁之声,吹奏的便是当初旎露“哼唱”的曲调,使得自己也为眼前的美景心神迷醉。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斗气和三昧真火的他,无法施展出无笛之笛。
便在这时,两个少女已缓缓走近,这时,令狐恬苹心下猛地颤栗一下…………他就是那个慕含啊,想不到他的笛声吹的这么厉害……此刻的她,内心里猛地一阵尴尬,脸不由红晕起来,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却是不敢出声。
反而是鄂珠萱赞叹地说:“好笛声,是我听过的最天籁的笛声!”
慕含微微拱手:“多谢小姐称赞。”
鄂珠萱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是紫丁听香小筑里什么人呢?昨天在聚会里没有见到你啊。”
令狐恬苹顿时明白了,原来鄂珠萱并不知道慕含的身份,此刻她内心莫名一丝喜悦,然后她帮慕含说:“他是我爹的关门弟子。”
令狐恬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抬头看到慕含似笑非笑地表情。忽然间全身一震…………他看出了自己的欢喜了吗?
“啊?”鄂珠萱诧异地说:“可是他身上没有一丝斗气啊……”她总觉得慕含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像是接近她生活里的某人一般,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却无法摆脱这个困惑。
慕含微微一笑:“恬苹师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呢?那个地狱族的威胁去了吗?”
令狐恬苹猛地全身一震,忽然感到内心一片柔腻。若自己要真是慕含的师姐。那该有多好。此刻她和慕含一唱一和,两个人配合起来骗鄂珠萱,两人一起保护着一个美丽地秘密,这般美妙的意境顿时让令狐恬苹觉得内心都要飞了起来。
“那地狱族已被我族的太圣者所灭了!”一说到这个,鄂珠萱就得意了起来。
慕含和令狐恬苹不由被鄂珠萱的表情所愕然,然后彼此对视一眼。失笑起来。
“你笑什么!”鄂珠萱看不过去,“太圣者驯服了九个妖姬、巨天之狼,根本没有人是他对手!他只要一根小指头小小挥舞一下,就可以把整个地狱族给摧毁。”
慕含举起自己左手的小指头,看了好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有这么厉害吗?”
“当然。”鄂珠萱最讨厌别人不相信了,顿时对于慕含的好感马上完全消失:“你这个人又没斗气。你自然不会知道真正地高手到怎么样的地步了。”
“极是极是!是我见识浅薄,希望小姐谅解。”慕含连忙说,生怕鄂珠萱生气起来对自己要出手,他可是知道鄂珠萱的高傲的。
令狐恬苹看着慕含的表演,咬住嘴唇想笑呢。
“对了,你们师兄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鄂珠萱看出了慕含和令狐恬苹的默契。
“嗯……”令狐恬苹一时反应不过来,事出突然。让她简直不知该怎么去招架。
“哈……我知道了……”鄂珠萱微微一笑:“你们肯定是要说悄悄话,那我先走了。”然后她回头走了几步,对令狐恬苹说:“恬苹姐,谢谢你指点了这么一个好地方,我在园里先散步一下。”
她心下得意,认为自己给他们创造机会呢。
看来令狐恬苹已经心有所属了,那秦虞……
虽然眼前的慕含给她一种温馨地好感,可是她更崇尚强者,比如说秦虞。
而令狐恬苹和慕含不由怔住了,彼此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慕含才问:“你爹爹还好吗?”
“多谢公子相救!”令狐恬苹顿时想到,不仅是山庄,爹爹和自己的性命,也都是慕含救回来的。
此刻的她,忽然想到父亲给她念着的《摸鱼儿》下阙,一时心神激荡。猛地,她很想知道,慕含究竟知不知道昨夜她帮他擦身的事情……
可是她犹豫着。这般羞人的话怎么出口。欲言又止地她。一直给自己鼓起勇气………假若慕含说是,那么以自己待闺少女的身份。到时候携手和慕含作伴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她性格天生内敛而文静,脸涨红了好几次,只觉每次开口,心都抽空了,然后全身不断颤抖着,终是无法说起。
她强忍着…………自己一个少女怎么能说出这些话呢,不妨让爹爹以后试探地去说,效果更好。
她打定了主意,不由心下松了一口气。便几乎同时,她又想到慕含这般出色,为什么还要带面具扮演老者呢……应该是他的气质太过出众,怕惹来许多莺莺燕燕吧。那他应该来说有不少红颜知己了……而自己能不能得到他的青睐呢?
此刻,她已完全陷入在自己的精神境界里了。
慕含则一直看着这个娴静的少女。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少女,脸上会有这么多的表情,生动、美艳、娇羞、困惑,每一种表情,都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因为她捏着衣角的样子,慕含甚至有些想故意地挑逗一下她,看她脸涨红地样子呢……
对于昨天地事情。他并没有太大印象,总之醒来后,见到令狐恬苹在床边不由心生感动,然后将披风给她披上。而后,看到面具在一边,慕含拿了面具后。匆匆留了字,便出来了。
被她看破了呢……
慕含那时也不以为意,当下便到了这紫丁花香园。看到最前面的“紫丁花香”四字,他顿时想到逯萍雨所说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谜,四下探查,却还是没什么线索。生性柔雅的他,此刻也不急迫和强求,所以便吹出这笛声,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宁静。
鄂珠萱回身在庭园里走着,可是不知为什么,眼前老是晃动着慕含的影子。这个少年男子,为什么给自己内心留下这么深刻地印象呢?
可是他分明和令狐恬苹青梅竹马。而且彼此适合……看他们之间地表情,就觉得其中有暧昧地成分了。
鄂珠萱强行压抑自己的思想,可是越压抑,却反而越想。
不知怎么,她脑海里闪出慕含一袭素服地样子…………不仅是慕含整个人,连他的衣服好像特别地熟悉,可是却是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间在远处,传来了巨天之狼巨大的嘶鸣声,非常高亢,像是搏杀一般。慕含和令狐恬苹不由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疑惑…………难道又有人来攻击山庄了?顿时,两个人便向外走去。一路上,慕含忽然对令狐恬苹说:“令狐小姐,你和鄂珠萱一起过去吧,我得重新戴上面具。”
“嗯。”令狐恬苹忽然间冲动地说:“你叫我恬苹就可以了……”
慕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好的。”
便在说完后,两个人忽然间觉得气氛变得温馨起来。令狐恬苹也觉得心神莫名的飘飞起来。
便在一个拐角处,慕含闪入了一处庭园,而令狐恬苹则走出千米,和正在游历着的鄂珠萱一同前往大厅。
慕含到这紫丁花香园后,先是用怀里的巫曦树树脂重新将面具融入,使得面具上的剑痕消失不见。
他戴上面具后,正要走出,却是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前辈!”
慕含心下猛地一颤…………这声音。分明是紫浅嫣地!
难道刚才自己换面具的时候。紫浅嫣全都瞧在眼里吗?他面色不由一变。
但幸好脸上面具掩盖了面上的惊讶。
却是紫浅嫣走到身边,轻轻躬身说:“紫浅嫣见过前辈。”
慕含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没看破呢。于是他声音苍老地说:“仙女祭弟子气质不俗,美艳绝伦,若说你是楼兰大陆第一美女也不会过。”便在此刻,他内心把紫浅嫣和闾丘妃比较了一下,感觉到两者应当并列为第一美女。
紫浅嫣没想到慕含会这般调侃自己,顿时小脸有些俏红起来:“前辈缪赞了。”不知怎地,她想问关于身世的话,却欲言又止了。
慕含心怀鬼胎,倒是怕说了太多露出马脚,此刻则缄口不言。
紫浅嫣犹豫了半天,这才字斟句酌地说:“我来紫丁听香小筑,第一眼见到前辈的时候,便觉得前辈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温馨而亲切……”她顿了顿,看到慕含眼里露出的震惊之色,不由失口:“前辈……”
面具固然能掩饰脸上表情,可是眼神却无法遮掩地。
慕含猛地震颤一下,怪不得他总发现紫浅嫣一直在盯他,原来是这个因素。难道是说,她在心里已认为自己是她的亲人了吗?
紫浅嫣此刻有些心神慌乱,生怕慕含责怪她冒昧,连声说:“因为我本身是个孤儿,自幼便在仙女祭长大,而连师傅却也不知道我的身世,所以……”
便在这时,慕含心神感觉到无比快乐,没想到紫浅嫣心里已铭刻了自己的影子。
慕含冲动之下,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失声说:“浅嫣,你感觉到我身上有你温馨亲切的气息吗?”
紫浅嫣全身一震,听到老人这般亲昵的称呼…………难道老人当真是她地亲人。而看老人的年纪。想来便当真是自己的爷爷了吧。
她本来就对这老者尊敬,而以老者太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