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说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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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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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句赞美男人的话,有的女人说什么“你真猛,你真厉害”之类的,在葭如这一句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韩非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达到了满足的顶峰,有点飘然的感觉了。

得意的韩非没有说话,安静的躺在那,感受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

韩非走出宫门的时候,双腿儿多少有点发软了。“身体还是虚啊!韩非子这家伙也不知道保养保养。”韩非心里感叹一声,摇晃着上了马车,跟在后面的自然是撅着嘴巴的喜儿。

“每次都这样回来!”喜儿很是不忿的嘟囔着,听的韩非不由一乐。

“乖喜儿,来给公子捏捏。”韩非说着很不客气的把脑袋枕着喜儿的大腿,闭着眼睛享受喜儿的小手在肩膀上捏揉。“腐败啊!”韩非又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老管家季子曾喜笑颜开的汇报,韩非刚出门,就有宫里的人送来三万金,还有五十匹绢,看着老管家开心的样子,韩非不由在心内呐喊道:“这都是俺的卖身钱啊!”

累极的韩非回到自己的屋子,吃点东西后往塌上一躺就休息,再不想动弹,弄的喜儿很是不满,以前那个没事就读书的公子都上哪去了?

其实也怨不得韩非,没事谁愿意捧着本十斤重的竹简在那看啊,再说上面的字看起来也太费劲了。

韩非起来的时候,天已黄昏,本以为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来临,谁曾想将将吃晚饭的时候,老管家来报,公子韩平派人送来请柬,邀请韩非赴宴。

韩平在搞啥名堂?习惯了对任何人都防备一点的韩非如是想。

怎么说韩平都是名义上的兄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韩非也想看看,韩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懒懒的从塌上爬起来,在喜儿的伺候下穿戴完毕出门。

韩平住的地方比韩非的宅子可要气派多了,门口挂的灯笼就有8个,两排家奴列队迎客,门前不时有马车停下,下来客人又开走,看来韩平请的不止韩非一个啊。

家奴报上韩非的名号时,韩平居然亲自出来迎接,陪着韩平出来的还有一个人,而且韩非一见立刻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妖媚?不合适!妖娆?也不合适!勉强用个妩媚吧!相对中性一点,韩非也只能这样下结论,因为,这个人是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下巴上可以清楚的看见喉结,韩非一定把他当女人。

这个人是谁呢?难道是韩平的男宠?这个猜想很快被韩非否定了,能陪着韩平出来迎接客人的,地位自然不会太低,那他会是谁呢?

就在韩非猜测的时候,韩平已经走近,见了韩非很客气的笑道:“非弟你来了,今天可是有人特意点你的名,让我请你来的。”

韩非听了一愣,正要问个究竟时,韩平身边那个妩媚的男人已经说话了:

魏国龙阳,见过非公子。”

韩非呆住了,终于看见活的历史名人了。

“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涕,王曰:“何为泣”曰:“为臣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所得,鱼也,臣其喜,后得又益大,臣欲弃前得鱼矣。今以臣之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四海之内,美人亦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搴裳趋王。臣亦曩之所得鱼也,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乎”魏王于布令于四海之内曰:“敢言美人者”

以上这段出现在《战国策》里的文字,翻译成现在的语言就是如下意思:(注:下面的翻译是老断在网上找来的,觉得风趣且贴切,故引用之。)

龙阳君跟魏王出去钓鱼,钓了一会儿他就哭起来,魏王一看慌了,因为他很爱他,于是就问:“爱卿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告诉寡人,寡人替你出气!”。龙阳君红着眼圈抽抽嗒嗒地说:“没有……只是被风吹了沙子掉进眼睛里去了……”魏王不是糊涂人,就说了:“爱卿别骗寡人,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直说嘛,咱俩两情相悦矢志不渝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有什么不好说的捏?”于是龙阳君拿袖子拭了拭眼泪鼻涕继续抽泣着说道:“我是因为钓上来的这些鱼哭的啊。一开始呢,我钓上来一条鱼,一看觉得真是好—大一条鱼,于是开开心心地收起来;接着又钓上来一条,觉得,嗯,比前面那条还——要大;接着又钓上来一条,嗯,好象更———大了……(ft,明显是鱼儿子失踪老爸出来找又失踪于是鱼爷爷也出来了嘛);于是最后我就把前面那些鱼放了,就留下最大的。现在以我这么丑陋的相貌,侥幸得到大王的宠爱,于是出门开宝马,吃住五星级,可以说是荣华富贵了,大家看了都很眼红。要是咱们国家其他美人听说大王喜欢搞玻璃,他们也一定会贪图富贵来找您的,到时候我就跟那些放归大海的小鱼差不多了啊,5555555”。魏王一听明白了:“这是借题儿跟我提要求呢,希望我保证永不变心呢。”于是魏王下令:“寡人以列祖列宗皇天后土赋予的权威宣布:咱们国家最美的美人就是龙阳君,以后水也不准说自己帅,违者灭九族!”。

从这个故事里来看,龙阳君的心眼比女人大不了多少,难怪会比女人还讨魏王的喜欢。按说龙阳君应该老实在家呆着,防范别人给魏王献美啊,跑韩国来做啥?

韩非脑子里想着这些,居然忘记给龙阳君回礼了,弄的韩平看韩非是眼神都怪怪的,意思很明显,等于是在说:“难怪这小子一向对女色没啥要求,这么大的人了,据说家里的使女们一个都没上过,还是传说的处男吧,嘿嘿。”

等韩非反应过来,看见韩平那眼神,在看看龙阳君,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韩非不得不承认,龙阳均确实很“美”,一个男人居然能美成这样,难怪魏王如此在乎。可惜韩非的性取向绝对的正常,对于龙阳君抛过来的眉眼,韩非的回应是立刻低下头来,后退两步回道:“在下韩非,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想到有被当成玻璃的趋势,韩非似乎都不太会说话了,把小日本的习惯用语都给抗出来了。

这种说话的方式在这年月无疑有点前卫了,韩平和龙阳都显得有点诧异,这话乍听有点突兀,甚至有点市井俚语的味道,(日本的文字和礼仪都学至中国,故老断有此一说。)可意思却倒也表达的清楚,颇有点人摸狗样的味道,再加上一个鞠躬的礼,倒也显得客气。

“嘻嘻,非公子说话真有意思,不愧为当世大才,奴家久慕公子之名,今日得见,三生之幸也。”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自称“奴家”,而且还这么自然,说话的时候还眼波流转,眉眼直抛的,而且还有一股子香味往韩非的鼻子里猛钻,韩非的反应已经从皮肤过敏过度到胃里翻江倒海了。

韩非想逃之夭夭,可这是韩平请客,跑了多没礼貌啊。现代人就是现代人,几千年的见识不是白给的,韩非灵机一动,上前低声对韩平道:“兄长,哪有茅厕,小弟内急。”祭起尿遁之法,韩非心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啊,找个地方吐先。

韩平听的一愣,觉得韩非这厮很没礼貌,那有上门赴宴先找厕所的,不过又一想,韩非一贯都是直性子的书呆子,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举动,似乎都不必介怀。于是韩平招手叫来下人,叮嘱两句。韩非这才朝龙阳君做抱歉状笑笑道:“韩非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方便一下。”

说完韩非也不跟龙阳君在罗嗦,跟着韩平的下人便急急而去,小喜儿自然是紧张的跟上。

要说人比人是气死人,同样是王子,韩平的家比韩非家要大出许多不说,就连如厕的马桶都是镶金边的,洗刷的干净不说,还透着一股檀香味。

之走下人,韩非狠狠的先吐个够本,吐的喜儿还以为韩非真的吃坏肚子了。本想以此为借口开溜,可一想龙阳君突然出现肯定有名堂,不留下来看看确实不甘心。咬咬牙韩非还是决定留下,大不了等下受不了继续吐就是。

总算的吐的没得吐了,脚下有点打滑的韩非找地方坐着休息一下,感觉好点了才要喜儿扶着出去。刚出房间韩非猛的觉得有股子血腥的气息扑来,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这时猛的喜儿把韩非往身后一挡,腰间剑已出鞘,口中喊道:“公子当心,有刺客。”

说话间韩非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寒风袭来,黑暗中寒芒一闪,斜次里有一黑衣人正挺剑刺来。

“当当当!”韩非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喜儿已经硬生生的抗了几下,很明显由于韩非是存在,喜儿不能躲避,擅长的轻灵身法受了限制,被对手逼的已经靠在韩非身上。

朦胧的光线中韩非似乎看见喜儿的脑门子汗都下来了,牙根似乎也咬的紧紧的,很明显喜儿力量不之,正在竭力抵抗。

纠缠间喜儿奋力一剑,竟置对方刺来的剑于不顾,剑锋直指黑衣人的咽喉,小喜儿采取的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韩非见了心中一急,后悔出门的时候没带上手枪了。

韩非正着急间,黑衣人不肯和喜儿拼命,被逼的退后半步,借着这机会,喜儿使劲把韩非往屋子里一推,韩非没站稳,腾腾几步退进了屋子里。

推走韩非,喜儿大声道:“公子快跑!”说着把剑一横,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之势。黑衣人自然是冲韩非来的,眼见韩非就在屋子里,自然不肯罢手。

“当当当!”又是一连串的撞击声,韩非放心不下喜儿,如何肯走,索性在屋子里随手抱起个花瓶,冲到门前。这时喜儿正靠在门边,黑衣人的宝剑压着喜儿的剑使劲中,已经快刺到喜儿的脸上了,韩非一见就急了,举起花瓶就朝黑衣人砸去道:“看暗器!”

黑衣倒是没料到韩非居然没跑,花瓶砸来的时候也是一惊,黑暗中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砸过来,黑衣人顿时一慌,手上力道一松,脑袋下意识的往边上一闪。

勉力坚持的喜儿如何肯错过这个机会,全力往前一送,推开黑衣人的剑后就势一个直刺,直逼对手胸膛。

巧的是花瓶有水,黑衣人退后的当口用剑一挡花瓶,花瓶被击碎,“砰”的一声,花瓶里的水溅出,弄的黑衣人一脸。黑衣人一惊,眼睛下意识的一闭,脚下一乱,就在这时,喜儿的剑也到了,堪堪就要扎进黑衣人的胸口。

这黑衣人也真的有点本事,危机中竟能一错身子,让开胸口要害之地,肩膀上却是结实的挨了喜儿一下狠的。黑衣人猛的“啊”的一声惨叫,同时却还能飞起一脚,狠狠的朝喜儿踹来。

扎完这剑喜儿的力气也用的七七八八,竟没力气躲避了,身后的韩非看的清楚,想到效儿挨上这一下这小身板如何受的了,浑然忘记自己更废柴,居然猛的往前一冲,挡在喜儿面前。

也是韩非运气,黑衣人这一脚是奔喜儿的小腹来的,韩非个子要高许多,这一脚踹着的部位是大腿。

黑衣人这近乎垂死挣扎的一脚力量甚大,韩非被踹个结实,只觉得大腿处一阵钻心的疼,身子也往后一倒,连带着把喜儿也撞倒在地。不争气的韩非“哎哟!”的叫了一声,居然昏了过去。

晕之前,韩非恍然间似乎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喊:“大胆刺客!看剑!”之后便没了知觉。

……………………

“公子!公子!”恍惚中韩非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使劲睁开眼睛,还好看见的是喜儿那担心的眼睛,而不是龙阳那个玻璃。

韩非遇刺,最紧张的人不要说是韩平了,当前韩王病危,正是敏感的时刻,韩非还有个未来老丈人还是大将军,一旦韩非死了,平静的韩国自然是要掀起轩然大波的。

看见韩非醒来,在一边等了半天的韩平总算是长出一气,同时在场的龙阳君居然伸手拍了拍胸脯道:“好险啊刚才!”一个男人居然做出此等妩媚的动作,韩非只觉得胃里又是一翻,猛的往塌边一爬,“呕”的一声,一口酸水喷出才好受许多,可惜肚子里实在是没东西可吐了,韩非只是又干呕了几下,这才停止。

韩平还算识趣,见韩非醒来,连忙上前安慰道:“非弟,你先休息着,为兄去看看刺客拿住没有。”说着韩平拉出去,龙阳君倒也懂事,朝韩非妩媚的一笑道:“非公子,您歇着,奴家也出去看看。”

韩非又有呕吐的冲动!

没一会工夫,便听韩平在外面怒吼:“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追不上一个受伤的刺客,我养你们做什么?”

说的那么大声,不用说是给韩非听的。韩非不傻,自然清楚韩平就算想杀自己,也不会选择在自己的家里动手。

“兄长伤的不重吧?”门被推开,进来的居然是韩是,虽然韩是的脸上一付担心的表情,但眼睛里激动的光芒还是没有逃过韩非的眼睛。

“难道是他下的手 ?”这个念头在韩非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口中说的却是:“谢谢是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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