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能会被自己连累,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辰逸终于松开了手,可是对于秦超的恨,越来越深,他不管红姑的生死,从屋里跑了出去,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更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只是耳边听到红姑的惨叫声时,他一点都没有犹豫,更没有停下脚步。
红姑艰难地从屋里爬到了大门外,她实在走不动了,更爬不动,她趴在门槛上,伸手想要去抓住来往的行人,嘴里含糊地说着:“救命,求你们,救救我,帮我找一下大夫,帮我找一下雨烟姐,救救我……”红姑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等红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屋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心里想着,总算是死了,总算是解脱了,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她想着,轻轻地动了一下,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乱动,小心身体,你刚刚生完孩子,伤口还没愈合呢。”
红姑迟疑了片刻,转头看去,看到却是白雨烟,她恍惚了好久,方才颤抖着双唇,问:“雨烟姐?居然是你,难道你也跟我一样,不,我以为我真的死了,雨烟姐。”红姑说着,紧紧地抓着白雨烟的手,哭了起来。
白雨烟好生安慰了半天,方才让红姑止住了哭,她什么都不问,红姑心里却不自在,她自言自语地说,“当时我太害怕了,求着路人帮我去找雨烟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告诉雨烟姐的,只是,雨烟姐,真是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白雨烟笑着说,“别说这样的傻话了,你就好好地休息吧,对了,我给你带来一个人,我想你们两个见面,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只是你们两个见面呢,一定也会有些许的尴尬,所以一直没敢让你们见面,这次听说你生了孩子,还伤了身体,她才主动要来照顾你。”白雨烟说完,看向外面,说:“若琴,进来吧,你不知道,你晕迷的这几天,若琴一直守在你身边。”
“若琴?真的是若琴。”红姑说着,微微探起了身子,看向门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红姑又有些羞愧地躺了下来,转身面对着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喃喃着说,“若琴,对不起,我这么也是有苦衷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若琴心里确实也恨过红姑,也怨过红姑,可是看到她一身血水的倒在地上,当时她也吓傻了,她还记得婆婆曾经说过的话,“你们两个虽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可是你们从小在一块儿长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你们彼此才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若琴守在红姑床前的时候,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婆婆的话,这么多天的心结,也在那一刻解开,她知道自己并不恨红姑,如果红姑嫁与他人,她又怎么能怪红姑呢?只因辰逸,才会让她们二人之间生隙的,所以一切都是辰逸的错,想到这里,若琴才坦然地面对着红姑。
若琴听到红姑的声音,轻轻地坐在她旁边,说:“红姑啊,不要说什么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也知道,要想活着,我们总是要屈服一些东西的,就算你再不愿意,你也得想办法进入辰家,否则的话,你就得死,而我呢?如果不是命大,逃脱了,现在也是死,我们都不过是为了可以活着。”
红姑默默地哭了起来,若琴不时地帮她弄着头发。
白雨烟趁此机会走了出去,红姑昏迷的这几天,岛上发生了很多事,她也不过是趁着空闲来帮若琴一把,此时看到她们二人心结已解,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她匆匆地往家走,心里越发地着急,秦超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辰逸从家里出来以后,跑到了族长家。古家人只当他是来接古莉金回家的,可辰逸进屋后,坐在那里,只字未提古莉金的事,他只是要见族长,对于大夫人视而不见,大夫人虽气不过,但还是回避了,族长问,“你今天来,难道不是为了接回金儿的吗?”
辰逸冷笑一声,说:“接她?既然她想在娘家多住几天,就让她住着吧,再说了,那天我就已经把休书送到了,如果你们不愿意让她离开我们辰家,那你们就乖乖地把她送回来,如果你们觉得她的名声无所谓,那我也没办法,总之,我是不会接她回去的。”
族长被辰逸的这几句话噎的半天喘不过气来,他颤抖着手,指着辰逸的鼻子,骂道:“滚,给我滚出我们古家,从此以后,古家与你们辰家再无任何关系。”
辰逸倒是无所谓,只是自己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这事儿,更不是为了和古家决裂的,他忙陪笑道:“岳丈大人何必要动肝火呢?我今天来,确实不是商量金儿的事,只是我还有别的事,很重要的事,关乎到你我在孤岛的地位,难道岳丈真的不打算听听吗?”
族长虽心疼女儿,可是他也在乎这个地位,听到辰逸这么说,他自然安静了下来,冷冷地问:“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麻烦辰少爷离开这里,我们古家放不下您这位大神。”
辰逸忙笑了起来,“是这样的,我听说秦超他们来这里别有目的,听说他们还在那片林子里挖出了很多的宝贝,其中就有一本古书,你想想,孤岛从有人到现在,无非就是古家和辰家的地盘,他挖出的那些宝贝,自然也是我们古家和辰家的先祖留下来的,我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带走呢?我们现在必须得把秦超关起来,等查明之后,再作打算。”
正文 第2040章 求实
族长一听这话,当下两眼发光,但是他也很精明,没有马上同意这事儿,而是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细细地想着这事儿。
打他懂事起,还确实听说过这么几桩事儿。据说在大小姐还未来到孤岛前,附近有几片海域的居民,时常来孤岛寻找一些宝藏,至于有没有找到,他们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传说孤岛到处都埋着宝藏,后来大小姐来了以后,姐妹二人将来此侵犯的人都赶走了,那些人才不敢来这里的,可是辰家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地勾结起了外人,从孤岛不时地往外运输一些宝贝,这也是辰家忽然富有的原因。
经历了很多年之后,孤岛的宝藏之说渐渐地淡了下去,没有人再提此事了,今天听辰逸这么一说,族长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再说了,当初秦超他们来此时,他就曾怀疑过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碍于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带回来的人,他才没敢说什么,现在看来,确实有问题。
族长想到这里,转身说:“我早就感觉他们不对了,只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一直态度不明,我也不敢乱说话,现在听了辰少爷的话,我这才想到哪里不对了,不错,他们来这里,除了看上咱们这里的宝藏,还能有什么呢?如果说人吧,你看看秦超身边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绝色佳人,怎么可能会娶我们这里的女人?除了人之外,还真的再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来此了,除了这些宝藏。”
辰逸一看族长这般,当下高兴地附和道:“岳丈果真是一个明白人,就算大小姐和二小姐被蒙在鼓里,我们可是明眼人,你我都看出来了,我想咱们岛上的人也一定看出来了,这事儿,你我说了还是不算的,须得岛上的人齐心合力,来讨伐秦超,这才行,否则的话,众人反对,那倒成了我们在唱独角戏了。”
族长听着连连点头,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凑到了辰逸身边,低声问:“那大小姐和二小姐这边呢?你可曾和她们透露过一点半点的消息吗?我们冒然做出这个决定,我担心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同意了,会……”
辰逸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说:“岳丈糊涂,这事儿如果让大小姐和二小姐知道了,还能办成吗?你想想大小姐和二小姐平时与秦超他们的关系,虽说他们之间不停地闹着矛盾,可哪一次她们做出过一个决断?就算天天嚷着要赶走他们,最后不还是让他们住到现在吗?所以我就说,这女人不行,什么时候都优柔寡断,做大事,还得我们男人出面。”
族长听着有理,可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犹豫再三,依旧不敢做出什么决定,这时,辰逸可不愿意再等了,他拿起书桌上的笔,写了一个通告,写完以后,拿到了族长面前,说:“族长细看一下,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我现在就改。”族长颤抖着双手看了起来,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说秦超带着他的家属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霸占孤岛上的宝藏,为了孤岛的安全呀,什么的,号召孤岛上的居民要团结起来,一起对外,将秦超他们关押起来,等找到了证据,带到大小姐和二小姐面前发落。
族长看完,总感觉是在说谎,他犹豫着问:“这可是没有证据的,贤婿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找不到一点证据,我们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辰逸不以为然地摆手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说着,辰逸拿起族长的印章盖了上去,他又拿出一些纸,放到了族长面前,说:“这事儿,我们还不能贴出去,那样会被大小姐发现的,我们现在必须得写成一张一张的,分发到每家每户,然后让大家保密,这样才可以秘密执行。”
他们二人密谋了一下午,又写了一晚上,等午夜时分,族长派出自己的人,将这些通告扔到了每一家的院子里,二人忙完这一切,方又吃了点东西,辰逸这才起身要告辞,族长想趁着这个机会,留他住下,正好让他和古莉金和好如初,谁知辰逸心里想着古莉娜,连连推迟,说什么红姑怀有身孕,还在家里等着,说了一通,好不容易才脱身,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树林里。
古莉娜迷迷糊糊地拉开门,还没看清是谁,就被辰逸打横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扔到了床上,纠缠到了一起,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古莉娜才推醒睡得正熟的辰逸问:“你到底得了什么喜讯,这天还没亮,你就跑到了我这里,红姑不会怀疑吗?难不成红姑什么都告诉你了?”
辰逸提起红姑就来气,摆手道:“别和我提红姑,那个死女人,不管说什么,都说不知道,没有这样的事,最后还拿大小姐和二小姐来威胁我,哼,要不是看她有我的孩子,我早就将她杀了,我高兴,是因为我终于干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事儿?”古莉娜奇怪地看着辰逸,追问道:“难道是你把红姑休了不成?”
辰逸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古莉娜,说:“那还能是大事吗?我告诉你吧,昨晚我和你爹。”刚说到这里,辰逸忽然打住口了,他笑着说,“这事儿,你日后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让你好好地看一场好戏。”说着,将古莉娜拉入怀中,美美地睡着了。
天大亮后,当人们出门的时候,都在院子里捡到了那张纸,众人只当是别人扔着玩的,刚要扔时,却看到上面有族长的印章,众人这才认真地看了起来,看到上面写着,秦超他们来此是为了霸占孤岛的宝藏时,众人都愤怒不已,从家里拿出私藏的武器,向族长家走去,只有李勇看到这个东西时,当下吓傻了。
他坐在那里想了半天,不可能啊,如果真的是为了宝藏而来,那为什么大哥不问我具体的位置呢?难道是他们背着我干的?拿我来掩人耳目不成?李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他收起通告,匆匆地走了出去,看到众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他又忙转身回屋,也拿了一把铁铲,向秦超这边跑来。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一把推开大门,又忙关上,看到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时,他一时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了,倒是黑子,笑着走到他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兄弟,你来得还真是时候 啊,我还想着,一会儿和傅聪去喊你来吃饭呢,你倒好,闻着饭香,自己跑来了,来,吃饭去。”
李勇忙推开了黑子,涨红着脸,看向秦超,黑子被他推了一个踉跄,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他,问:“你小子大早上的吃了炸药了?我招你惹你了,就是开了一句玩笑而已,你至于吗?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趁早离开,也免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也没了食欲。”
黑子骂了一通,走到了桌旁,倒是秦超看出了不对劲,他忙站了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拿着铁铲去哪里?”
“大哥,我只是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实话实说,听到没有。”李勇咬着牙,涨着脸看着秦超,说完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来孤岛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我们孤岛上的宝藏?你老实告诉我。”
众人被他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