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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凤原本有各种理由来拒绝此事,可是想到船妹刚才的话,她有钥匙,也不知道李船长也有这间屋子的钥匙,这么说来,船妹手上的钥匙肯定还在的,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发现李船长手里也有钥匙的,如果自己现在拒绝,那她一定会怀疑屋里有问题,若是这次不计较这些,保不准哪天,这个女人会拿着钥匙擅自打开自己的房间的。
“好吧。”潘凤故作无奈地说着,拿出了自己的钥匙,她将钥匙插了进去,道:“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是这么痴情,既然这样,我若是再拒绝,倒是有点不近人情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我确实没有动过,之前进来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只是我把上面的灰尘都清理了一些。”说完,门已经开了,潘凤让开一条路,站在外面,道:“请进吧。”
船妹点了一下头,道:“谢谢。”说完,船妹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她站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着房间里面,熟悉的家具,熟悉的位置,眼睛不禁润湿了,不过怀旧归怀旧,她依然认真地搜索了一番。
这间屋子本就不大,当时做客房的时候,是她和老李一起商量的,二人都不喜欢卧室太大,就将屋子隔成大概二十平米大小的样子,这样不会显得空荡,也不会觉得窄小,目光也能遍及每个角落,船妹并没有看到屋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到潘凤奇怪地看着她时,忙笑着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有些失礼了。”说完,船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走了进去。
屋里只有一张床,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鹅黄色,这个颜色是老李最不喜欢的颜色,船妹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潘凤却看在了眼里,说:“我也不喜欢这个颜色,可是李船长找了半天,竟然没有找到别的颜色,想着是先凑合的用着,等靠岸采办的时候,再买些别的颜色来换一下,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总之,你也不要觉得心里不开心了。”
船妹点了一下头,坐了下来,“里面什么也都没有换啊。”说完,她又站了起来,走过衣橱,走过书架,上面的书依旧是老李当年留下来的,走过梳妆台,这个梳妆台应该是李船长从仓库里搬来的,以前这里是没有的,船妹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文 第1870章 一根头发
船妹再次走到了床边,她看到潘凤接近搬了一个小凳子坐了下来,她也就不客气地坐在了床上,她伸手抚摸着床,就像摸着自己的情人一般轻柔,潘凤没有说话,虽说对船妹放下了戒心,可是她依旧警惕着船妹,因为刚才她做了一件特别的事。
昨天晚上,她刚准备睡下的时候,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过,当时潘凤也没有在意,她脱掉衣服,刚想让文卿和小辣椒也睡觉时,却看到门下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片,潘凤疑惑地走了过去,捡起来看一眼,上面写着一行小楷,“放了她们。”潘凤看到这一行字时,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她们是谁?而写这行字的人又是谁?当时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将纸条烧了。
潘凤看着床上躺着的二人,心里更加疑惑了,船上到底还有什么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之前就和秦超说过,李船长有问题,当时她看到李船长的时候,她就一眼认出了他是谁,潘凤和秦超说的话也是真的,她之所以告诉秦超,就是怕李船长也发现了她,当时潘凤并不知道李船长在船上是什么身份,只是出于自保,告诉了秦超。
直到某一天,李船长亲自来找她,当时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李船长来敲的门,潘凤开门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她第一反应就是杀掉李船长,可是李船长的话却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李船长对她说:“我决定给你换房间,你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我看上了你,或是我想占你便宜才这么做的,纯粹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我想从第一次看到我,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若不是老大提醒……”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船长稍微迟疑了一下,他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笑着说,“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眼神中却是寂寞难耐,不如跟着我算了,那边的房间,是摄相头的死角,只要你打算跟着我,那,那间屋子就是你我约会的最好去处了,不知潘小姐愿不愿意,当然这也需要潘小姐自己选择的,我是绝对不参与的,只是老大还是很希望潘小姐去住那边的,毕竟那里,他也能照顾得到你啊。”李船长说完,朝着潘凤的身体靠来。
当时潘凤也不知道李船长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感觉到李船长靠了过来,潘凤很自然地向后靠了靠,却在这时,她听到李船长悄声说道:“这是上面的指示,我知道你是谁的人,所以才来找你的,若是你敢违背上面的指示,那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后果你也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说完,李船长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出门时,他依旧不忘看一眼潘凤,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不是我们的人就好了,看得出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对吧。”
说完,李船长带着暧昧离开了潘凤的房间,当时潘凤完全傻眼了,她没有想到船上居然还有她们的人在,如果没有的话,她完全可以撇清关系,重新归入秦超这边的,可是现在她知道不可能的了,若是自己背叛了组织,那自己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不是被组织里面的其他人杀死,就是被刚才的李船长杀死,就是这么简单。
潘凤在那个晚上失眠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发现的,按理说,自己发现李船长的时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在发现李船长身份的第二天,她就让秦超时刻提醒着李船长这个人的,而没过几天,组织上的人就找到了她,这么说来,组织也发现她很久了,只是不知道组织上的人,知不知道她已经向秦超告了密。
潘凤忐忑不安地想了一晚上,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小心谨慎着,也不出房间了,过了一段时间后,一切倒是太平了,她才再次出来活动,当然这次她有了新的任务,也是组织给她的任务,让她诱拐秦超身边的两个人,原因组织上没有明确提出,当然这个任务也是李船长口头提出的。
那天李船长应该喝了一些酒的,一进她的屋子,潘凤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原本还在沉睡的潘凤,忽然就坐了起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扑过来的时候,一个人也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这个人不停地胡乱喊着,潘凤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喊什么,潘凤挣扎了半天,终于将他推到了床下,潘凤开灯的时候,才发现是李船长,此时李船长也清醒了些,看着潘凤,揉了揉自己头,道:“对不起,喝的有点多了,上面有指示,你必须找两位秦超身边的人,做为自己的帮手,这两个人一定是你能够控制的,否则的话,可能会坏我们的好事。”
这次李船长倒也老实,说完,也没有再做停留,走了出去,这可为难了潘凤,她躺在床上再也没有睡意了,将船上的人都想了一遍,想到了文卿和小辣椒,她记得这两个丫头对自己很不满,当时也是出于报复,她给她们下了点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当时是在这两个丫头的杯里下的药,看着她们二人喝下了那杯水,后来二人就变了,每天除了守在白雨烟身边,再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做了,当时潘凤还高兴了一阵,不过事过之后,她也就忘了此事,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用上了。
当晚她就吹响了笛子,为了避免别人听到笛声,她还在笛子上做了手脚,为的就是怕别人也能听到笛子的声音,到时候别说引来了文卿和小辣椒了,恐怕连别人也一并都引了过来,不过还好,一切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文卿和小辣椒二人眼睛都未睁开,就顺着笛子的声音,找到她的房间,当潘凤将二人放到了屋里的时候,她从门缝中看到严梦心和秦彤二人半闭着眼睛,从厕所的方向走了过来,二人进了屋,就将门锁了,走廊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潘凤松了一口气,看着二人站在屋里,犯了难,这让如何安排呢?
还好地上铺着地毯,潘凤让她们两个人睡在了地上,二人从那天开始,就没有了自己的想法,只要她想要让她们干的事儿,她们二人都能办妥,而且办得神不知鬼不觉,某一天,潘凤又接到一个任务,那就是李船长正在被人怀疑,为了以防万一,组织上决定杀掉李船长,这件事是由潘凤解决的,她让文卿和小辣椒一起去办的,事情办得很开到顺利,事后她才知道还多出来一个人,当时她就庆幸自己多派了一个人出去,否则的话,难免不会被发现的。
又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潘凤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文卿和小辣椒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痴呆地坐在那里,潘凤想找个人说话,都不成,还得时刻提防着,不被外面的人发现,时间久了,她都觉得累坏了,就在这时,她又接到了上面的任务,让她放走她们二人,潘凤为难了,如何放呢?之前做的那些事,是因为她的房间是摄相的死角,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走廊里面没有人,她就有办法让她们二人出去,而现在,船妹已经发现了,并且还亲自安装了摄相头,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看到船妹去找了秦超,潘凤想了想,悄悄地溜出了房间,她走到监控室,看到里面只坐的一个人,松了一口气,她推开门,和这个人聊了半天,刚开始此人还是很谨慎的,随意敷衍着她,直到后来,他才放松了警惕,和她聊了起来,潘凤终于放心了,在闲聊时,她利用手段,在监控室里放了一些迷幻剂,此人也没有发现,看着潘凤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潘凤忙拿起笛声,吹了起来,她估算着时间,感觉到文卿和小辣椒已经离开了房间,到了别的地方时,她才再次唤醒了监控室里的那个人,自己这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监控室,不想刚走上来,就碰到了秦超和船妹。
现在她和船妹坐在屋里,船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她听得都有些犯困了,可是依旧打着精神,认真地听着船妹的话,其实潘凤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最后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给睡觉了。
船妹利用这个机会,又将屋子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她看了一眼时间,感觉药性快要过去的时候,忙走回了床边,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地毯上的两根长发,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谁的,只是随意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玩着,坐到了床上,等着潘凤自己醒来,就在她看向潘凤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她的头发?怎么会是……”
潘凤的头发虽是长发,却也只是刚过肩膀处,而船妹手中的两根长发,虽长短不等,却都比潘凤的头发长,这让船妹的心动了一下,她拿着两根头发,在潘凤头上比划了一下,不管是哪一根,都比潘凤的头发长,船妹忙将头发收了起来,就在这时,潘凤醒了,她茫然地看着四周。
正文 第1871章 鱼汤
刚刚睡醒的潘凤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茫然地看着四周,看到船妹时,她疑惑地歪着头,脑海中极力搜索着这个人,她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而我又怎么会和她在一个屋子里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潘凤感觉周围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外面似乎有水拍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她听着听着,大脑才渐渐地开始清晰。
船妹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依旧坐在那里,环顾四周,也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潘凤开口,又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以至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潘凤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脱口道:“我怎么,睡着了呢?你刚才也不喊我一声,真是太失礼了,明明是让你进来做客的,却把你冷落在一边。”
船妹不慌不忙地转过头,笑着看着潘凤,说:“不要紧的,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累了,睡得那么香,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喊醒,不过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这间屋子,对我的意义不同,我怎么可能会觉得被冷落呢?只要能让我进来,我已经很知足了,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不要老是熬夜,对女人来说,这样是很伤皮肤的,容易让你变老。”说完,船妹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潘凤的肩膀,向外走去。
潘凤愣了半晌,她实在不懂船妹的话,心想难道刚才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细想之下,又好像什么也没说啊?只是我怎么会突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