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点头:“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隐患。”
龚灿不仅是个敢说话的主,还是个行动派,趁着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和霍玲玲,就马上解决了这个隐患。
先前面试的人,说唐果家的鸡舍牛栏什么的太落后,不科学,也不规范。规范和科学的,是那种饲料养殖。
比如一只小鸭,从孵蛋破壳,到长大进入市场,不见过水塘,不见过阳光……这在唐果看来,不叫科学,而叫可怕。
他家的母鸭,孵出小鸭,会带着小鸭去觅食、游泳,直到小鸭长大到不需要母鸭。
算算日子,他家的母鸭,也该孵出小鸭了吧?
母鸭孵出小鸭,需要二十多天,长的一个月。
有一只母鸭,在他和元宝回来没多久,就开始孵蛋了。元宝去守着下蛋的那只,孵蛋也快半个月了。
不到五点,贺晓雅就从花茶地回来了。她一回来,直接上楼找唐果摊牌:“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给我治病?”
原来是经过一个下午,太阳的曝晒,她的手又痒了起来。
“看你表现咯?说好的牛粪,你也没有铲!我想建个工厂,那地价特么地忽然涨了两倍……”
“地的事好办,但牛粪我是不会再铲了!还有,给我换个房间!”
“嫌弃?嫌弃,你可以转身回去当你的大小姐!”
“你!”
“还有,以后没事,不要进这栋楼,免得把病传染给别人。另外,说话的语气,要温柔一点。我既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我让你在我家住,在我家吃,你还想让我忍受你?哦,其实,你可以不住在我家的。反正你有车,晚上回你表姐家住,早上过来铲粪,下午摘花。”
她表姐,年初就把房子卖了,工作也辞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她可以在阳山镇租房,县城太远。
生气是没有用的。贺晓雅开始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君子报仇尚且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贺晓雅,能等。
但愿吧。
听说,黄国垦的小儿子,回来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那件事——贺晓雅,你个多管闲事的‘扫’货,他好好的家,全让你给毁了!
大哥被判了死刑,老爹判30年等于无期,老妈因为受不了打击去世了,嫂子带着侄子改嫁了。
黄国垦的这个小儿子,是一个比他亲爹、大哥还要狠的角色,早在多年前,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现在还被通缉中。他回村里的事,只有一两人知道。
说起来,贺晓雅还得多亏她老爹,建议她悄悄下唐家村,连她母亲也不能说,不然贺晓雅已经被人家找到了。
浑然不知危险即将到来的贺晓雅,开车到镇上,找房子。除了两栋很low的村镇别墅,她看得上眼外,觉得没有她能住的地方。
于是,在小镇转了一圈,直接上县城,她表姐之前住的小区租房。大不了每天去晚的一点。
实际上,贺晓雅接下来的几天,也是这样做的。她每天吃完中饭,才下唐果家。粪是不铲了,去花茶地,也是磨洋工。
这种无聊的日子,贺晓雅过了几天,然后直接不来了。好几天,她没有在村里露过脸。
唐果岂会不知贺晓雅是什么尿性,他也不说她,随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见工厂的地,他也以一个很低的价买到了。这两天开始跑各地有名的建材市场,搭建工厂。
要想工厂建的完美,材料是十分重要的。如果条件允许,唐果宁愿自己生产自己需要的建筑材料。可这不实际。他只能尽可能的去挑最好的材料。
建厂,材料十分重要,可如何‘排列组合’,也是一大关键。围棋就只有棋盘和黑白两种棋子,怎么下的漂亮,还得看下棋人,也就是设计师。毛坯房都差不多,装修后,漂不漂亮,实不实用,还得看设计师的水平。
买地买材料的钱,从哪里来——唐果从五爷给的信用卡取的。至多半年,这笔钱他就能还回去。这笔钱,他打算分二十四期来还。瞅瞅每个月产生的利息,能买一辆不错的国产小车。
贺晓雅越来越没有耐性了。她一个人在新租的房子住了几天,就再也忍不住,回去找她爸了。恐怕要靠老爸出面,才能令唐果乖乖就范。
贺刚心里真忍不住骂他这个女儿——废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想了想,还是别让她继续去遭这个罪了,就让她留在家里吧。后天,他会去白江县,到时他直接去唐家村找唐果谈!
“晓雅,让爸爸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好了?”
“咦?红点点好像没了?而且,这两天,我也不觉得痒?不行,我得马上去医院,再检查一遍!!!”
于是,贺晓雅又被抓了!她一回来找她老爹,就让人盯上了!
等她去到医院大门的时候,有人给了她一张小纸条……
这回,总不能赖人唐果了吧?
(本章完)
第385章 第三百八十四 恩将仇报
女儿大学毕业了,贺刚再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知道她去哪儿了,干了什么,何况他也知道她刚去了医院。如果医院检测没有问题,依他女儿的性格,准是去找唐果要说法了。
到了晚上,女儿仍不回来找他,更能说明这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给晓雅安排了什么任务,十多天了,我每次找她,她都说在忙。她今天更过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关机到现在。”也许是母女连心吧,贺夫人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事!她应该是忙的走不开!”忙着‘教训’唐果,才把手机关机了吧?贺刚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个想法,险些将女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贺夫人还是不放心,又打电话给女儿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可还是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老贺,你到底把晓雅安排去哪了……我总是……”
贺刚不耐烦道:“行了!晓雅去哪,我知道!睡吧!”
一整晚,贺夫人都睡不踏实,到了凌晨的时候,她又起来给女儿打电话,电话还是不通!不得不叫醒贺刚。
贺刚被她烦的不行,只好打电话问唐果。
唐果不仅好几天没在村里见过贺晓雅,他此时人在江中地区,找一种建筑材料。贺刚跑来问他,贺晓雅的行踪,也真是搞笑。你女儿一出事,与他何干?难不成怀疑是他绑了你女儿?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唐果直接把电话挂了,手机也马上关机了。他还得睡觉,明天去还得早起,没有功夫搭理这些心理有病之人。
可唐果越是这样,贺刚就越怀疑。他马上打电话给溪礼,让溪礼带人,赶紧去一趟唐家村。
半小时后,大半的唐家村人都被吵醒了。
大动干戈只为找那个几乎令全村人没有好感的任性大小姐。
唐母他们都说好几天没有见着贺晓雅了,唐果也在前头开车去了别的省。对方不信,一定要查监控,且把这几天的监控,全部复制了一份。
监控显示,最近三天,贺晓雅的确没有出现在唐家村。溪礼带来的人,便怀疑林哥他们在视频上动了手脚。
这条线索查不到,贺刚又让人查医院的线索。他女儿在医院,收到了一张纸条,然后走了一个比较偏的地方,然后被拽上了一辆面包车!
‘这辆面包车很可疑。’阿达打字说,‘早在十多天前,我在市政门口斜对面,连续见了几次。只是对方一直没有行动……’
一查监控,果不其然。这辆‘面包车’在守株待兔呢!
查到这里时,天也已经亮了!
对方的车,早已经换了七八辆。想找到贺晓雅,无疑是大海捞针一般。
贺刚除了自责,只能骂自己蠢,居然去向唐果要人,重点查唐家村……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暴走的妻子。
如果他能早点给女儿打电话,也不至于将女儿陷入如此的境地!
林薇接到案子,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黄国垦的小儿子,黄勇。
“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案。黄勇,十年前的通缉犯,当追捕他的时候,他中了一枪,掉绿珠江里,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三年后,有人接待匿名电话,说黄勇回村了。但是都没人能抓到他。”
“头,不仅如此。这个黄勇,十几年前,还到他们镇的阳山初中收保护费呢。你们猜他怎么着,不给钱的同学,他就拿烟头烫手指头。”
林薇说:“密切监视监听和黄勇关系好的亲戚朋友。”
此时此刻,贺晓雅已经出了省区,正往江中地区去。车上还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刀疤脸,正是黄勇。
黄勇把手伸到贺晓雅**,一边摸,一边拍照,然后发送给贺刚,并附送几个字:十亿美刀换女儿。
发完照片,黄勇马上把手机,扔进路边的水田里。如此短的时间,林薇他们想定位,也办不到。
贺晓雅已经被自己蠢哭了,一张小纸条,就能把她骗走。一见黄勇的脸,她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认清现实后,贺晓雅尽量不要惹怒他们,比凯蒂猫还要温顺。让她做什么,她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配合的贺晓雅,目前还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然而到了傍晚,她的噩梦开始了——黄勇三人,带她进荒无人烟的深山野林!
不久前,她还心想,自己再走几十条村,也不是问题。当然不是问题,村与村之间,都有路,可以开车,她走的路,也不会太长。
现在不同,走崎岖山路,天气炎热,蚊虫多,蛇鼠遍地都是。
才走了一个小时,她就把脚给磨破了。她想哭了,可她害怕她的哭,换来的,没有一丝的同情,而是一顿毒打。
天,完全黑了。贺晓雅已经饿的不行。然后三人都没有打算给她任何的食物和水。甚至把她绑在,离帐篷几米外的一个树上——她晚上得在这里过夜???
天神啊,救救我吧!!!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想要钱,想要什么,我爸爸他都可以给你们……”
“勇哥,咱这样不妥吧?万一这小娘们要是被吓死,咱索要的十亿美刀,岂不是拿不到了?”
“不吓死,也得饿死,或者被毒蛇咬死!”
“你们还真指望贺刚拿十亿美刀来赎他这个有猪一样的脑袋,毒蛇一样心肠的女儿吗?”黄勇嗤笑道:“别让她给蒙骗了。我跟你们说,她现在都是装的。把她嘴巴堵上,免得她今晚吵的大家的睡不好觉。”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他们也累了。
她贺晓雅活不过今晚,有些人也别想好过!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查你老爹吗?因为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因为一个寡妇!”
黄勇摆了摆手,让两同伙先别堵住她的嘴巴:“哦?是哪个寡妇?下庞村的蒋韵?”
“我渴了!”
以为这里唐果家吗?
黄勇可没有唐果的好脾气:“你们是不是好久没撒尿了?她说渴了……”
贺晓雅吓的挣扎起来:“没错!是蒋韵!但是给我爆料的,另有其人!”
(本章完)
第386章 第三百八十五 又又又是婴儿哭
面对凶神恶煞的黄勇,贺晓雅不仅当场把蒋韵唐果供出来,就连唐果当初,假装去黄勇家养猪场买猪的事,也供了出来。
“我不明白哦。如果不是这个叫‘唐果’的人,发现了你,通风报信,你早没死翘翘了吧?果然啊,最毒妇人心!”
黄勇说着说着,走过去往贺晓雅脸上,轻轻拍了一巴。
贺晓雅没有说话,此刻她最恨的人,就是唐果。
但是,她不知道,她最恨的人,此时此刻,大概就在一百多米后!她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唐果都听的清楚。也许是因为在深山野林里,他们说话没有压低音量,或许是唐果的听力,异于常人。
总之,唐果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他甚至,通过望眼镜,认出了黄勇。当年上初中,他班上的同学,骗他出校门,就是黄勇要他钱,他没给。
黄勇就拿烟头,烫的他。
当时黄勇早已不读书了,伙同他们村几个后生,专门在学校附近溜达,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巧了,唐果也是让班上的同学,塞小纸条,骗他出学校……后来他哥也找不到黄勇,找到了黄勇的同伴,和他班上的几同学……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无论如何,唐果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他们。
莫非这便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贺晓雅的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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