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封匆忙赶到冷末旁边,刚拉住冷末的手就被冷末身上诡异的体温吓到,那根本就不像是人的体温,简直就和冰块一般冰冷,寒冷直击心脏。凉了墨尘封全身。
“冷末。”紧张带着关心的呼唤,却换来野兽的怒视。冷末像是感觉到温度,似乎有香甜的血液在诱惑他一般,双眼发亮的看着墨尘封,直接扑上去将墨尘封压在身下。
此时的冷末早已不是什么清冷模样,那苍白如雪的脸庞,衬着白色的一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偏生唇瓣红得滴血。似乎觉得口干舌燥,急需要血液来润喉,冷末伸出舌头在自己干燥的唇瓣上轻轻舔过……
明明应该是可怕野兽进餐前的野性,却偏偏多了邪魅勾人。看到冷末如此诱人模样,墨尘封双眼黯然,似乎有无名之火在其中燃烧……
气氛诡异的燥热,一边的银狐瞄着在那边的两人,巨大的尾巴一卷就盖在雪狮眼睛上,一副非礼勿视的态度。雪狮自然不满银狐的行为,爪子抬起就狠狠把尾巴扯下来。银狐显然是玩得起劲,雪狮扯下来,他就再盖上去,就是不易饶。
这边两只野兽玩的不亦乐乎,翻滚不已,最后雪狮干脆整个身子压在银狐身上。他和银狐,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比银狐大,可以压死这只色狐!!
当然,雪狮算到这点,却忘记算到另一点,那就是银狐怎么可能轻易被他压倒!?被压在下面的银狐只是伸出舌头,在雪狮的腹部轻轻一舔,雪狮浑身雪白的毛瞬间炸起,嗖的下从银狐身上跳起来。刚想跑,就被银狐抓住后腿,然后压在身下!!?
这下,就变成了雪狮被银狐压着。雪狮棕色的双眼满满的不满……
银狐只是在他棕色双眼上不断舔弄,弄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看。
这边两只野兽激烈不已,那边的两人同样是不得安生。冷末狠狠压着墨尘封,然后低头便在墨尘封脖颈处使劲磨蹭!尤其是唇瓣,在墨尘封颈部轻触,像是随时准备咬下去一样……
“你寒冰诀发作了?”墨尘封了然,之前在茅草屋之外,冷末和孤铭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冷末会白了头发……现在还是如此模样。当然他和孤铭一样,不管冷末变成如何,在他心中,冷末只是冷末。
轻轻按着冷末的头,墨尘封笑的温柔:“想喝血了?放心,有我在这里。”根本不介意冷末如此模样,像是在安慰焦躁不已的情人一般。说话柔软,带着安抚。
冷末原本焦躁不已的心情慢慢平缓,银色双眸依旧带着血丝,然后张开嘴巴在墨尘封颈部狠狠咬下去!!
“……”
血液顺着牙齿滑入嘴内,有些顺着唇瓣流到下巴,滴在两人的衣襟之上。冷末浑身的温度逐渐有所缓解,直到最后开始变得和平常人温度一样。墨尘封安抚着冷末后脑勺没有说话谁厉害……
在雪狮和银狐眼里,那两人只是犹如情人拥抱在一起,但野兽的嗅觉是及其灵敏的。那血腥气息,他们闻的清楚。雪狮只是低头在前肢上磨蹭两下,棕色双眸复杂。银狐则在边上用巨大尾巴给雪狮顺毛……
除了空气消散不去的血腥味,这画面真当算得上唯美。
晚上的选拔结束之后,孤铭便急忙赶到茅草屋,推开门当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沉睡的冷末,冰冷双眸才安静过来。刚才他的眼皮不知为何一直跳个不停,还以为冷末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到他人安全躺在床上,总算是放心过来。
坐在床边看冷末,突然眉宇竖起来,眯起双眼擦拭冷末衣襟处的血渍。朝房屋外面声音冰冷说道:“出来,我知道是你。”
“……”
“出来墨尘封。”
“……你怎么知道是我?”墨尘封出现在门口,如玉双眸深邃无比。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会有别人。”这天下,能如此爱着冷末的,除了自己,只会有墨尘封,自己从三年前便知晓:“你都知道了?”
“知道。”
“有设么办法可以救他?”声音带着无奈,似乎为冷末此时的模样而心痛。
“……”墨尘封没有回答,这是传说中的寒冰诀,多少人都没有办法,他又能怎样?
墨尘封没有回答,孤铭便多少能猜到一些。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的冷末,此时气氛显得安静和谐。如若说,唯一能让孤铭承认的人,那便只有墨尘封,只因这人为冷末付出的绝对不比自己少,从三年前他便知晓。
而唯一能让墨尘封承认和认输的人,也只有孤铭,只因墨尘封知晓,孤铭在冷末心中的地位绝非一般……
第二卷第42章 身份暴露
冷末醒来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奇怪,为何自己又回到了茅草屋内。而坐在身边的则是一脸冰冷,但是脸上带着担忧的孤铭……
拧着眉,不用想也知道,是孤铭将自己带回来的。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会突然那样,但自己却一点记忆都没有……转着脑子就是想不起那时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了?”冷末坐起来,看着孤铭。银色双眸诡异的很,一般人看到一定会惊吓失措。
孤铭犹如常态,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我也不知道,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只是睡在石头边,我还想问你怎么睡在那里,是不是太累了?”孤铭担忧的问,明明是冰冷毫无表情的容貌,眼里却全是担忧……
“我睡着了?”
“是,所以我才将你抱回来。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面对冷末的直视,孤铭坦然对之,没有丝毫的躲避。
冷末摇摇头否认,虽然域主选拔,但那不至于给他太大的压力,不应该太累才对。因为他已经准备好跳怎样的舞蹈。扶着额头,冷末也想不清楚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还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你就再休息一下,你抽到的是最后一天,这几天你就好好在这边休息。”像是极不习惯说这样的话,孤铭说时表情有些古怪,眼角一抽一抽。
冷末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心里有些发傻。毕竟在他有限的认识里,孤铭真的从未如此做过……别说是这样的话,哪怕是这样关心的表情都不曾有过。
也感觉到尴尬的孤铭将冷末按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便转身出门……
两人虽然已经表白自己的内心,但两人却不知如何相处。冷末原本就是清冷淡薄之人,孤铭也是个冷情寡言之人,这两碰在一起,那就是冰块加冰块,谁也奈何不了谁……
也许是寒冰诀发作真的消耗不少体力,冷末只是躺下便很快入睡。孤铭在门外确定冷末呼吸平稳之后,才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看到被雪狮和银狐包围的墨尘封,孤铭原本疏松的眉宇又拢起来:“你不去见他?”这是他想不通的,墨尘封没有理由不去见冷末,为何却不见?甚至让自己不要告知冷末他来了……
“还不到时候。”墨尘封一边给雪狮顺毛,一边淡淡地说。其实内心复杂万分。他一千遍,一万遍想见冷末,但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接受,如若和冷末相认,冷末知晓他双腿已好,会不会马上选择孤铭而离开自己。
说他胆小也好,墨尘封也是第一次知晓原来自己如此胆小,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害怕。他害怕到时得到的是冷末决绝的背影。更害怕看到冷末和孤铭相拥离开的背影……
孤铭似乎明白墨尘封心中的顾虑是什么,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两人互相承认是一回事,但如果要将冷末与人分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人,不是物,还是他放在心里的人。他想要将冷末紧紧拥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窥视。他无法接受冷末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管是孤铭,还是墨尘封,这两人都做不到。
只要是真心相爱,根本不会愿意和他人分享爱人……
孤铭是如此,墨尘封亦是如此……更何况,他们心里明白,冷末根本不会接受这样荒唐的局面。
“随你。”孤铭没有再说什么。
“……”墨尘封心不在焉,根本没理会孤铭说了什么。只是在沉思……只要能待在冷末身边,能看着他,他便心满意足。不管冷末选择的是谁……
域主的选拔一共是六天时间,除去第一天的盛宴,和最后一天的域主分冠,一共是四天时间。而冷末不只是运气太好,而是运气不好,恰巧抽到最后一天,这意味着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他的舞蹈。
而在这段时间里,其余的舞者都各展所长,毕竟这是他们唯一有机会登上上位的机会。这么多年的舞蹈练习,不就为的是这一刻?只要当上了域主,他们就能证明自己的舞姿。除去第一天犹如笑话的倾华,后面的舞者还是让应邀而来的评定之人刮目相看……
不至于让神域的名声太难听……
时间说长不长,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域主选拔的最后一天。而这天,和之前一样,依旧是在练舞场所,漫天繁星,衬着整个神域就像在天际之上一般,只要一伸手便可以触摸到那闪闪繁星……
经过几天的选拔,大部分人已经审美疲劳,都是一副厌倦模样。纵是舞蹈再华丽,再吸引人,连着看几天,真就一点兴趣都没。舞者还没出来,有些人就已经忍不住打哈欠,实在是他们真的倦怠了……
好看的东西,看多了也就那样。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直等待的人,那便是孤铭。孤铭双眼激动的等着入口,就等冷末的身影出现,他知晓等下便是冷末出来……眼角瞥了练舞场边上的树木,那人怕也躲在树后偷看。
冷末的舞,他有多少年没有看了?三年?还是更久,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想着莫名的兴奋,原本冰冷的双眸都染上色彩,看的身边的人觉得奇怪。拓跋忍不住心中纳闷,这孤铭之前一直是副冷淡的模样,现在怎么一反常态?难不成接下来出场的人,会有什么不同?
而事实证明,接下来出场的人,的确不同。不仅不同,还让他们大开眼界……
原来世间还有这样跳舞的……
和其他舞者相同,披着一身白色长袍,头上戴着白色纱帽,毫无特色的出场,让所有人又想打哈欠。根本引不起人看的兴趣。
上来的人走的笔直,不知是不是错觉,走得异常笔直,像是在衡量过步子一样行走。
冷末走到中央,微微点头算是行礼。虽然他已经离开神域,但他知晓神域最重视的便是规矩,所以他才会这般穿着上来……
只是,冷末伸手将外袍解开,还有头上纱帽掀开。里面的装束映入眼帘,同时,冷末手中的两把羽扇也让人们看清,原来冷末手中拿的东西?
一身黑色装束,黑色短袍只露出半截手臂,洁白的手臂上还缠着黑色绳带。衬着白色的肌肤,黑色在上面显得诱惑。下面穿着黑色长裤,下面收口处有点类似灯笼,蓬松显得稍微有些俏皮。
一双洁白玉足,没有穿戴鞋子。手上拿着两把羽扇,只有半截手臂之大,羽毛轻柔,挥舞间仿佛勾勒在心房,痒的难受。
头发高高梳起,全部扎在黑色布帽之中,沿着额头到后脑,没有一丝头发露出来。
脸上,只露出偏白红唇、小巧鼻梁……
往上想看看舞者的眼睛,众人惊讶,那人眼睛之上绑着一块半截手指宽的黑色绸带,不仅遮住双眸,还遮住眉毛,黑色布带遮住眼睛扎在后脑之上……
全身黑色舞蹈衣,头发高戴,眼眉黑布遮住……这样怎么跳舞?没有眼睛怎么跳!?当场,整个练舞场就炸开锅。
“开什么玩笑!!眼睛都遮住了,你跳什么!!”第一个不满的便是倾华,其余的舞者也是一副不满的表情,他们是认认真真的在这选拔域主,这人遮着眼睛来,分明是来捣乱的。林长老一不在,他手下的人也荒唐。“还不下来,在上面像什么样子!!”
倾华一说完,其他人也都是小声私语,不赞同冷末的装扮,分明是卖弄,遮着眼睛,能跳什么舞……
孤铭等着那些嚼舌根之人,分明是这些人不懂舞,还在这边胡说八道!瞪着冰冷双眼,杀气瞬间散开。
冷君傲原本不感兴趣,倒是被引起几分兴趣。在他怀里已经恢复的冷思末也撑着下巴,盯着舞台中央的人,薛安哲包子则是紧张,深沉的很,总觉得那人熟悉的很。
拓跋**手中的玉笛,此时玉笛微微颤抖,让他半眯眼睛微抬。
仿佛没有听到倾华等人的喧闹声,舞台中央的冷末缓缓动了起来……所有人震惊不已,连同倾华也是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分明遮着眼睛,那人每一个步子,每一个动作却流畅不已。右手抬起,一挥,羽扇打开,动作没有丝毫停留瞬间将羽扇向上空扔出。双腿张开直劈地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