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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部,下游一片平坦,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洪灾才是!”林潇潇先前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宁江镇以下的地段,属于一些浅滩,地势比较平坦,就算是下大雨,也不至于……对了,上游地区,林潇潇若有所思的想着:“对了,这上游地区地势可是山林环绕或者是……”
“不错!”李副将赞赏的看了林潇潇一眼,她与那一般的千金小姐不一样,没有那些高傲的脾气,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不过心地善良,相处起来也是平易近人:“泾河始源于北辰国高山齐云峰,流经太阴,灈阳,祀卉,芭崎等十多个小镇,在上游三百里处汇于罗椿县外十里处皖江,上游三十里处,便有一处大拐弯,两边皆是险峰,夏日的时候,水平面不够,水位上不去,下游便会经常的出现旱灾,可是一旦连连大雨,那边水位突涨,洪水便会倾泻而出,当然,这只是末将这些日子打探得来的,至于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原因,末将就不知道了!”
李副将已经尽量的说的简单一些,林潇潇也在脑中细细的描绘了一下,她脑中的知识,大半皆是来自于书中,可谓是真真的纸上谈兵,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对于治理水灾旱灾,她倒是知晓一些,可是那都只是理论知识,真正的实践起来,却也不一定懂。
念书静静的跟在林潇潇身后,突然,她眼角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微微一愣,小心地上前一步:“王妃,那宁小姐在那边!”
身边的李副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些惊愕的看了念书一眼,然后便看向另一边,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宁蔷,对于这个宁蔷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的,前些个日子,经常的出现在安逸绝的身边,明眼人一见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是个下属再加上还是外人,自是不好说什么,所以便也一直装作不知道,对于这个女人打得什么主意,他心中更是清楚,他不像吴岩那般脱线。
“咱们走吧!”林潇潇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边的宁蔷,这个女人倒是神经强大。这个时间,镇上的行人没有多少,但是,林潇潇往前行了差不多一百来咪的时候,顿时停了下来,眼神微带着冷意的看着前面那抹淡定的立在风中的那抹红色身影,微微垂下眼帘。
“王妃!”瑶华嘴角的笑容依旧,与昨日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整个人如同笼罩了一层若有似无的红光,林潇潇微微眯起双目,几乎有些睁不开的看着那一抹淡然伫立的身影,心中的疑惑不断加深,她明显的感觉到这瑶华是为了她才出现的。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神医!”林潇潇迎风站立,衣衫被微风吹得不断翻飞,头上的发丝微微拂过脸庞,一双清澈通透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瑶华:“只是未免太过巧合了!”
“谁说不是呢,指不定这还是咱们的缘分!”瑶华微笑着凝视着林潇潇,对于一边的李副将,那是彻底的忽视。
“孽缘罢了!”林潇潇仍旧笑意吟吟:“不知道神医何时离开?”
瑶华倒是没有在意林潇潇那讽刺的语气,只是语重心长的叹道:“听说胤都风景不错,尤其是那东邑的第一险峰,还有胤都的没人很多,恰巧,这边的事情也完结了,所以打算去胤都转转,时间是明早!”
林潇潇眼中精光一闪,他说的,竟是胤都?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以前的林潇潇处于深宅内院,不曾听说与人结怨,那他对她的敌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此时,宁蔷也盈盈的走上前来,在看到瑶华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微微闪神,转身对着林潇潇微微的行了一礼:“见过王妃,真巧,这一大早的王妃这是散步?”
林潇潇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上等丝绸做的衣衫,头发上晃晃的金步摇,一张原本清秀的小脸略施脂粉,看起来倒也增添了几丝异样的风情,上身乃是收身束腰淡黄色散花罗衫,袖子口略微偏大,整个的就是一副大家小姐的打扮。
“真是难为了宁小姐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散步!”林潇潇冷冷的讽刺道:“宁江镇灾难刚刚过去,百废待兴,本王妃还以为宁小姐与镇守大人一般心系百姓,不想小姐竟还有闲工夫逛街!”
宁蔷柳眉微皱,顿时听出了,林潇潇话中的讽刺之意,霎时间也恼了:“王妃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难不成王妃因为身份高贵,所以比我们金贵些不成?”
听到宁蔷那讽刺的话,林潇潇还未有反应,倒是一边的李副将微微怒了,本来他就对这宁蔷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对林潇潇医术为人都很佩服,再一想到她刚刚一路走来,问的都是水灾之事,一心为民,还被宁蔷误解,心中自是不平:“宁小姐倒还知道面前的是王妃,不说的话,别人不定还会以为宁小姐才是王妃呢,现在镇上多少人穿不暖,宁小姐倒是衣着光鲜!”
“说来也是,宁小姐毕竟是镇守的女儿,不过作为镇守,整个镇子都该是他的责任才是!”林潇潇有些讶异的看了李副将一眼,此人倒是正直,没想到太子麾下竟有此等人物,侧头看着李副将:“原本还想赈灾银方面还有些紧凑,想来,这件事镇守应该是当仁不让才是!”
宁蔷脑中还未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了看两人:“宁江镇的事情自然是爹爹做主……”
李副将不屑的看了宁蔷一眼,还真是笨的可以,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林潇潇侧了侧身:“王妃还要去前面看看吗?”
“也好,总不能因为一些不识相的人打扰便忘了正事!”林潇潇说着便带头朝着前面走去,竟是看也不看那瑶华和宁蔷一眼。
看着前面三人径自离去,宁蔷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愤怒,转而,看到前面那一袭火红色衣袍的瑶华,脸上神色一喜,轻轻上前:“神医,是你啊!”
“宁小姐听过一个故事没有!”瑶华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底却是冷凝了下来:“乌鸦羡慕着凤凰那美丽的羽毛,想着将自己的羽毛也染成凤凰的颜色,可是他却忘了,乌鸦就是乌鸦,再怎么样也变不成凤凰!”
“他…他什么意思?”宁蔷惊愕的拽住身后侍女的衣衫:“他这是讽刺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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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日为了论文和实习报告的事情,忙得有些焦头烂额,结果只码了三千字,谁知道倒在床上竟然睡着了。
今天会多更些的。
☆、第五十章 出事了(二更)
宁江镇的地理位置属于得天独厚,照理来说,这个地方的百姓,就算不是富甲一方,那也不该是这样!
不远处江中昏黄的水渐渐的清亮了起来,偶尔还有些漂浮物,远处几座破落的房子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而那临江的岸边,几个身影还在打捞着什么。想来,这些人应该都是镇子外面的那些个渔民吧!
“这沿江一带原本住着很多渔民的,他们靠水生活,因为临江,水性都很好,所以这次伤亡较小,不过沿江的房屋全都倒塌了,一部分人涌进了镇子里,还有的干脆逃到别的城镇去了。”李副将一边站在林潇潇的上侧,挡住微微带着凉意的江风,一边指了指那边还在打捞着东西的一些百姓:“这些都是不愿离开故土的百姓。”
“天灾人祸,苦的是百姓!”林潇潇微微凝目望着江面:“这次水患,怕是不少东西被水冲到了江中,下午的时候派些人协助他们打捞吧!”
林潇潇轻轻地自那略带潮湿的浅滩上面走了过去,看着那边的人从水中打捞起的一些衣服,还有不少用的,甚至有不少的年轻小伙子干脆的脱了衣服跳入水中,沉入江底打捞一些沉下去的重物。远远地望去,满目萧条,却又带着勃勃生机。
远远地望见林潇潇这一行三人朝着这边走来,不少百姓纷纷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三人,他们虽然住在宁江镇外,不过镇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多少都知道一些,对于林潇潇几人的身份,他们亦是有几分猜测。
“李副将!”直到脚下鞋底微微被江水浸湿,林潇潇才微微站定,侧头看向身边的李副将:“你上去帮忙吧!”
李副将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弯腰恭敬的答道:“是!”
“这,王妃……”念书看着李副将大踏步的朝着那不远处的几个男子走去,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跟着他们一起稍显有些笨拙的将手中的渔网撒到江里,眼神微微闪了闪,望着林潇潇那优美的颈项,旋即又快速的闪开:“王妃打算做什么?”
林潇潇赞赏的看了念书一眼,望着另一边不少妇女在那里晾晒着衣衫,幽幽的叹了口气:“念书你是你们四人中最聪明的,心思就是通透!”说着举步朝着那边不远处有些破落的民房走去。
念书嘴角微勾,王妃这意思便是认可她了?
民房稍显有些简陋,屋子外面系着许多的绳子,上面挂满了鱼干,一股子难闻的腥气扑面而来,另一旁的大石头上面,摆放着几个簸箕,里面是些白色的贝壳,房子那墙壁因为被水打湿透了,被阳光照射,隐隐的还能看到一股子热气升腾起来,不远处,还有好几个顽皮的孩子在那里跑来跑去,若不是因为这一场洪灾,这应该是一副完美的画卷才是。
“王妃,这里味道有些重,要不去别的地方吧!”念书有些担心的看着林潇潇,这里面江水打湿房屋被太阳晾晒的味道,还有那种咸鱼的腥味,以及那种泥土的味道,混合起来,极其难闻。院子外面是用篱笆围起来的,大概是洪水刚刚肆虐过,所以那些篱笆还能看出重新扶起来过的痕迹。院子里面用木栅栏做的一个小小的圈,里面关着有一些鹅,也散发着一股让人不习惯的怪味。
“无碍,随便转转吧!”林潇潇似有些心事一般,随意的转了转,然后正打算朝着李副将那边而去,突然林潇潇顿了顿脚步,只见不远处一个差不多七旬的老人正在那颤微微地打捞着什么,不过由于力气不够,每次撒的网面积都不够大,打捞上来也只是一些水草和一些泥水。
“那老头真可怜!”念书随着林潇潇看了一会儿,突然摇头叹道,然后又小心地看了林潇潇一眼,见她面无异色,这才放心,只是心中亦是奇怪不已,王妃究竟有什么打算呢?她与念棋她们几人一样,认为林潇潇的一举一动,总有着某种用意才是。
“作死哦,这要是每隔三十几年便来一次,让咱老百姓怎么活啊!”身边一差不多也是六十好几的老头子肩扛着一个长竿,身后挑着一副渔网,操着浓重的乡音,正站立在林潇潇主仆二人身旁不远处,也是凝眉望着那边的老者,微摇着头。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离开这儿?”得了林潇潇的示意,念书微微侧身看着那老农,面带疑惑的问道。
“到底是故土难离啊!”老农一边摇着头,一边晃着那渔网光着脚的就要朝着那江边行去。
“可是留在这儿不是很危险吗?”林潇潇两人不禁也跟着他一道的朝着那江边走了过去,此时,那边的李副将正在学着那些渔民一起打捞被水冲走的东西,见到林潇潇二人走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一边疑惑的看了看走在另一边的那个老农。
“洪灾是可以避免的,可是这些作死的官府就是不理会!”老农到了江边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长竿:“就像三十年前,那太子殿下便找到了办法可以预防水灾,后来就连瘟疫都被控制住了!”
“王妃——”李副将被这一消息给狠狠的震惊了,忍不住惊愣的叫道。
林潇潇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眼中泛着冷凝的凝视了李副将一眼,没有理会,只是转身看着被李副将的称呼给惊呆了的老农,脸上瞬间恢复温和的笑意:“老伯是说太子竟然找到了控制瘟疫的办法?不知是什么办法!”林潇潇没有问预防水灾的办法,倒是先问了控制瘟疫的办法,此时,站在她身后的念书也是忍不住微微惊愕,这个消息,她从未听说过,眼中带着崇拜的光芒凝视着林潇潇的背影。
“唉,人老了,哪里记得住那么多啊!”那老农显然被李副将的那声称呼给惊住了,此时态度也微微恭敬了一些,只是却带着淡淡的疏离,林潇潇笑笑:“那打扰老伯了!”她自然理解这些百姓对于皇室对于官员的排斥。
往回走的时候,李副将一直沉浸在震惊中,忍不住看了看林潇潇的侧影:“王妃,为何……”
林潇潇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看着李副将,嘴角笑容深邃,可是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李副将是太子麾下的?”
“呃。”李副将一时难以理解林潇潇那跳跃式的思维,呆愣了一下,然后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