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与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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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与耍贱-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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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此,最近我对SAS君是颇多信任,什么话都给他倒,上至上下五千年,下至尼采福楼拜,让他叹为观止,不断地给我发扣扣默认的那个骷髅头小表情以表达崇拜之情。能有粉丝仰慕,我hin得意啊,于是霸气侧漏的跟他嘚瑟,“你不能小瞧一个学思想政治教育的文科生的文学素养。”换来了更多的骷髅头小表情,我反正当他是在赞美我,不会承认是我自恋。
  信任度进一步提高的时候,我开始跟他絮叨沈步申了。其实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从未见过面也许一辈子也不会见面的陌生人,他又不知道我是谁,我的男生朋友不多,能探讨这种感情问题的更是寥寥无几,听听他的意见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有价值的参考。
  等到我快返校的时候,下了好几天雨的青南市突然晴了起来,一连在家待了好几天,除了斗地主就是消消乐,我整个人闲的都快发了毛。正当我无聊的躺在床上努力收集最后一颗金豆荚,蓦地屏幕一黑,那个被我牢记于心的电话号码就这么显示在我的手机上,兴奋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只能说是令人激动的意外收获。
  我一个机灵坐起身滑了接听键,手都不利索了。
  “喂……”我刻意压了嗓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磁性些,等着对方先说话。
  沈步申听到我做作的声音后明显窒了一下,轻咳一声,“马上要开学了?”
  “嗯哪,其实我这开不开学都一样,跟老师那儿刷个脸,研三了,都是找工作,基本没人管的。”
  “那论文准备的怎么样,开始写了么?”他又问。
  “老师看过开题了,这次回去就是为了给他看中期报告,小论文也发了。”我老老实实的又回答了他。
  “你的论文名称是什么?”
  “《论我国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提升路径》。”
  “哦,挺好。”他话峰一转,“工作找得怎么样?”
  “一般般,我妈想让我考公务员,我爸想让我读博士接他的班当老师,我爷爷想让我进国企,我自己没什么想法,所以让他们吵一架之后告诉我结果我照做就行,答辩前应该还不会太忙。”
  “好,那我知道了。”
  沈步申有问,我必答,甚至还举一反三,不过这也太奇怪了,他今儿怎么有空关心我学术上的问题了,也是闲的蛋疼吧?我的兴奋感已经被他一马平川的语调浇得熄了火,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脱口道,“申哥你能别跟我绕圈子么,你有话就直说,听着怪累人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说,“既然你没什么事儿,那开学后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你们学校不远。”说完就给我扣了电话。
  我憋屈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猛地扔在床上。什么鬼啊,开学后就开始什么工作啊,给我找了实习单位?就不能给点儿提示么!我再回电话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变成了占线,可给我郁闷坏了,他打来这个电话一定是故意调/戏我的。
  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晚上斗地主的时候我就把我俩的对话原封不动的照搬给了我的游戏好基友SAS君以寻求他的帮助,想让他从男人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沈步申说这些话到底是想干嘛。他先是打过来一串省略号,接着试探性的问我是不是答应了人家什么事儿却又忘记了。
  不要叫我毛毛:我答应了他那么多事儿,我怎么记得是哪一件,神经病,也不说清楚,让我瞎猜。
  SAS:他提到他住的地方,会不会是想让你去他家……
  不要叫我毛毛:!!!
  SAS:我随便说说而已……【骷髅头】
  不要叫我毛毛:他那么闷,内心指不定得骚成什么样儿,一定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没错!他说话总是曲里拐弯的,一点儿都不考虑我的接受能力,想让我去他家倒是直说啊,我怎么可能拒绝。哎,你说,他要是真对我做什么我该怎么办?其实我倒挺希望他对我做点儿什么……
  艾玛,好羞耻,尽管没人看见,我还是捂着脸摇了摇头,想甩掉我脑子里的无数猥琐思想。我脑子里旖思一片,对于S君就没那么多顾及了,换上了一副八卦嘴脸开始刨根问底,我做人很实在的,向来不扒则已,一扒就是刨祖坟。
  不要叫我毛毛:酷爱告诉我你跟女朋友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样儿的情况下发生的,有没有坚持到5分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爽歪歪?【坏笑】
  SAS:……没有什么第一次,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就跟别人跑了。
  不要叫我毛毛:额,抱歉啊,节哀。不过没看出来你竟然是处/男。
  我有些汗颜,没想到会戳到人家的伤疤。聊了这么久,我只知道他是青南市人,三十多岁,未婚,现在又多了一条——处男。三十多岁的处/男,不是颜值低就是有隐疾,真是呵呵哒。不过我不会歧视他的,作为好基友,我应该鼓励他。
  不要叫我毛毛:女朋友会有的,XX套也是会用到的,加油!【拥抱】
  SAS:【拜拜手】我要去睡觉了……
  摆明不想聊。
  不要叫我毛毛:哦,那好,咱下次再聊。
  SAS: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喜欢的人在想些什么,或者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妨直接问他。他即使没有给你明确的答案,一定也会在细微处有所表示,你这么聪明,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哦对,最后提醒你一下,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是处/男……
  不要叫我毛毛:……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由衷的想说——我聪明个狗/屎!我要是真聪明早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哪会执着至此。聪明需要代价,我宁可笨一辈子,静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幸福被我抓住。我没有再回复他,关掉电脑上了床。不过他有句话是说的特别对,想要了解别人在想什么,那就直接问,太委婉对方未必懂。
  一夜无梦,第二天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我亲妈说这种天气特适合我拎包滚回学校,于是……我就滚了。
  我亲爱的两个小伙伴能够作证,我最不爱待的地方就是学校。我们学校虽然也算是知名学府,可环境条件实在太特么差了,尤其是住宿条件。
  狭小,拥挤,桌子上和地上都堆满了各种零碎的物件儿,一进宿舍门我就觉得自己是来受苦受难来的,苦着脸硬给自己找了一小方容身之地。
  “少女啊,赶紧收拾收拾,差不多饭点儿了。”花朵用一根手指推开我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杂物,把装着老干妈的塑料袋往上一撂,嫌弃的拍了拍手。太平站在破旧的门板边,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皱着眉连进门都不愿意。
  我用卫生纸随便擦了擦椅子,一屁股坐下埋头吃虾条,实在是懒得动。
  “你耳朵长得跟弥勒佛似的,怎么就听不见人说话呢,让你收拾呢,至少把行李收收吧。”袖子被拉起了一角,花朵又推了推我。
  我躲开,挑挑眉,“不是有你么,你帮我呗。”
  “我欠你啊,一大早懒觉都没睡成就被你拽过来当搬运工,我特么又不是农夫山泉。这种粗活你都让我干!”宿舍挺久没人住,壁角都结蜘蛛网了。花朵自认形象气质佳,绝对不能忍自己一脸灰什么的,太影响公众形象,怎么说也是平南省播音主持界的一枚小粉。
  我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花朵叹气,“我特么上辈子还真是欠了你。”最终我还是要了点儿脸,没好意思把活儿全让花朵干,我们一起把我的地盘拾掇好,摊坐在椅子上,太平才勉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问,“你这墙上贴的都什么鬼?”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我贴在墙上用以自勉的对联——减肥道路且长且珍惜,吃货人生且胖且悔改,横批:To eat or not to eat?
  老娘1米65的个儿,120斤,在微胖界至少也能扛面大旗。本来觉得自己属于标准身材,后来实在见不得花朵时不时在我面前花枝招展的秀身材,我就每天绕学校跑10圈保底,结果不但没瘦反倒胖了两斤,大爷的。
  这个对联本就是用来自我鼓励的,一度还被自己的才华感动到,然并卵,微胖界依然还是有我的一席之地。
  太平自下而上的打量了我一番,淡淡的插了一句,“我看你就是不知悔改。你就是虾条辣条吃得太多,所以脑子才不够数了。”不揭穿我们还是好盆友……我打了个嗝,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默默收起了虾条。
  “你们宿舍的妹子呢?怎么就你一个?”花朵摸着我的那副对联问。
  “有两个都退宿搬走了,还有一个不知道哪儿去了,从来没回来过。”
  “啊,那就剩你一个了啊。那你怎么不搬,住我那儿多好,不收房租还管三餐。我形单影只的好可怜,你都不知道我多怀念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年。”本科时候我俩把宿舍当宾馆的标间住,那叫一个惬意。花朵挤挤眼睛,看来是很想和我一起重温一下大学时的同/居时光,我有点儿心动。
  不过太平又很及时的给我泼了一瓢冷水,“我劝你还是别了,花主播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等哪天你的地位能高过四喜了再考虑跟她合住吧,不然你就只能充当一只宠物的babysister。”
  我的地位能不如一只拉布拉多?看到花朵微微变了变的表情,嘿,我还真不如。正待发火,有个挺漂亮的妹子突然从我对面的床上坐起来用眼神阻断了我的话,一脸的不耐烦的说,“吵死了。”
  我们三个一回过头还当闹了鬼。
  关键这妹子脸太白了,跟刷了白漆似的,我对这种病态冰美人一向没啥好感,而且她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躺到我们宿舍来,我心就是再大也有点儿接受无能,没第一时间喊抓贼就不错了。
  满是灰的宿舍越发的安静了,也没人先开口。那姑娘诈尸一样起来说了一句话又跟没事儿人一样给躺了回去,真够淡定的。我看她挺眼熟,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所以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没动,反正有太平这个万能脑子帮我想。我冲太平使了个眼色,她摊摊手摇摇头,朝着花朵呶了呶嘴。
  得,正主儿原来是这位。果然花朵上前了一步,斜靠在高低床的柱子上,也不管人家还躺着,开口就是讽刺,“呦,这不是咱们安大美女么,不是说青南的宿舍像猪圈,怎么舍得回来睡猪圈了,不怕不习惯?”语气轻蔑又不屑。花朵虽然老在我们这群朋友面前吃瘪,可要是真在外面受了气,那战斗力比起一架战斗机也是不遑多让的。
  我起身往门外走,这个所谓的安大美女跟花朵有什么过节我不知道,目测我们也插不上话,还不如出门躲躲清净。可花朵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对那个姑娘貌似完全不起作用,人家就是不动如山的躺着,花朵气得猛摇床。
  我走上去拦了拦她,没拦住。床上面那姑娘又坐了起来,俯视着我们,“还有完么?还让不让人睡觉。”语气极像是妈在教训不听话的儿子。
  我向来帮亲不帮理,见不得我的朋友受欺负,虽然这也不算欺负,可我就是不爽。
  “您可真讲理,这能有完么?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什么嘛?叫私闯民宅!”我隔开花朵,直接站在高低床第二层的梯子上掀开了女人的被子,“要不您先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不然我就真报警了,警察一来都甭想安生,丢个东西什么的也说不清楚。”我越说越狠,安姑娘惊得话都不会说了,拽着自己胸前的衣服直发楞,老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这是学校给我安排的!”
  我没理她说什么,蛋腚的在心中给自己点了根儿蜡。原谅我又一次掀了一个女人的被子,还好这次我克制了一下,没有顺便把她的胸/罩也给扒了,毕竟她没抢我男人。
  ++
  “可是她抢了我男人……”花朵垂眉耷眼的坐在太平和我身边可怜兮兮的诉苦,作为公众人物那点儿“一直美下去”的觉悟全给丢了。
  我跟太平对视一眼,问她,“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花朵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缕了缕,无非是被抢了男人的女人以及抢了男人的女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所以大三那年我举报她作弊来着,谁承想人竟然不但没受处分还保研了,后台太硬了,不公平。天啊,你错堪贤愚枉作天!”
  “Stop,别演了。”我上手捂花朵的嘴,“谁让你是软柿子,人家就专抢你。老娘这十年可是智斗了不少要跟我抢男人的女人,多学着点儿。”
  “学你搞掀被子这样不入流的手段么?”花朵的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一段几乎忘记发生在什么时候的过期恋爱因为有了瑕疵才让人耿耿于怀,既然能摘掉那根刺,这会儿她当然有心情开玩笑了。
  “嘿,没良心的,我是为了谁!都这么些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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