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这么大了还玩米饭?”吃快也不行,吃满也不行,龙大将军也太难伺候了吧。
于是抬头,凄凄惨惨的望着龙煜卓,眼神询问:龙大将军,那要怎么吃才是规范的?劳烦您老人家做个示范。
接收到她的目光,龙煜卓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举筷子往桌子中央的肉片夹去,放进非非的碗里:“这么大的人了,要吃就自己夹,还要别人帮你夹,真是的。”
盯着碗里多出来的肉片,非非哀嚎。她什么时候要他夹菜给她了?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龙大将军你曲解她的意思啦。可是龙大将军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嚎叫,低头自顾自的吃饭了。而非非也只好低下头,偷偷观摩着龙大将军吃饭的速度,他吃一口,她吃一口,这样的速度,总算是符合规范了吧。
做错事的人都是这么乖吗?龙煜卓好笑的看着对面那个小心翼翼的人儿,如果每次做错事后她都能表现得这么乖巧可爱,那他真心祈祷她每天都做错几件事也没关系。
一番艰难的午餐吃完后。在宫中,下午属于休闲娱乐时段,几位无所事事的皇子拐带走了龙大将军,听说是去狩猎场。非非作为弱质女流,被排距在男人的活动之外,不过这正合她意,因为她刚好有足够的时间单独活动。因为吃饭之前她又收到了一封百合花的纸条
花非花:狭路偶遇
非非向伺候的小宫女吩咐说要睡午觉,谁也不许打扰。然后便换了套衣服,轻手轻脚的爬上窗户。在大白天展现轻功,飞檐走壁在皇城头顶上,很容易被巡逻的锦衣卫乱箭射死,所以没办法,只好委屈她一身好武艺暂时收进包包,用这种最传统的潜伏方式行动了。
刚出别宫,绕过几道曲曲折折的小道,前面的路就被人拦住了,她心下一抖,慢慢抬眸,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双墨玉般的深邃眼眸,司徒晋带着点点笑意道:“这么大白天,小王妃偷鸡摸狗的是要去哪里啊?”
翻了个白眼,幸亏不是锦衣卫。
“随便逛逛,怎么司徒太子也这么有兴致啊?有大道不走,偏偏走小路?”眼神微眯,这男人是专门来堵她的是吧?
司徒晋冷硬的面孔微微一扯,一抹不深不淡的笑容荡在唇边:“难道小王妃不是吗?”
“我是抄小路,走捷径。”她辩驳。
“哦?那小王妃是要去哪儿?或许,咱们同路。”他不依不饶。
低低一笑,非非咧开嘴道:“我是去堇衣公主那儿,怎么?司徒太子也有兴趣跟吗?相信司徒太子也听说了吧,我和堇衣公主相逢恨晚,已经成为闺中密友了。如果司徒太子堂堂男人也想加入我们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啦。”说完笑得无比奸诈。
她料到司徒晋不敢去找那刁蛮公主。开玩笑,要是被人抓住话柄,又被皇帝伯伯逼婚怎么办。
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司徒晋没什么表情的脸又一扯:“还正好,我还真是顺路。”
“你也要去找公主?”她脸色一变。
“不是,只是从公主寝宫前路过。”他欠扁的说。
“那你不会另外找路啊?干嘛非缠着我?”恼羞成怒的某人可不是有耐心的人。
“路难道是小王妃买下的吗?”这个司徒晋看来是铁了心思要和她对着干了。非非顿时咬牙切齿,上次自己居然会欣赏他,欣赏个死人头啊,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东西。
就在非非又打算反唇相讥时,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司徒晋立刻拉着非非往旁边的大石后一躲,而后便见两个带刀侍卫眼带狐疑的走过来。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这里有声音的啊。”侍卫甲疑惑的东张西望道。
“算了,可能是听错了,走吧。”侍卫乙无所谓的耸耸肩,拉着侍卫甲转身离开。
逃过一劫的非非大吐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司徒晋怀里,她小脸一红,立刻挣脱开,跳得老远的瞪着他:“你不要想借机吃豆腐。”
“豆腐?”司徒晋蹙起眉。
“算了,懒得和你废话,我走了。你不准跟来,听到没有。”恶狠狠的警告一声。继续往自己被来要走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猛的回头,见司徒晋果然乖乖站在那里没跟来,才欣慰的转头继续走。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司徒晋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平凡无奇的五官在那双墨玉般深邃的眼眸印衬下,似乎笼罩了一层光圈。他淡淡的瞥向与非非离开相反的另一条小道,嘴里嘟囔一句:“明明那边过去才是更近,还敢说自己走的是捷径?”
花非花:同门太丑
当非非嘿休嘿咻的绕了大半个御花园,终于到了和百合花约定的地点了,但所谓的冤家路窄却在这一刻发生了。
“小王妃,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啊。”欠扁的墨玉般眼眸闪着清晰的笑意,非非当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他蹬到太平洋。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并且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跟踪人居然还跟踪到被害人前头去了。难不成异国来的都会什么巫术?越想越有可能,小步子往后挪了挪,这家伙很邪门,要离他远点。
司徒晋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谨慎的非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那颗小脑袋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不打算揭穿,因为等一会儿,什么都会清清楚楚。
就在两人对视良久后,耳边突然刮过一阵疾风。两人不约而同的仰头一望,一身白衣飘飘,手持玉骨折扇的谪仙男子踏风而来,张扬的衣袂飞舞在半空中,飘荡出晃眼的形态。
“百合师傅。”非非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个误闯禁地的男人。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小巧精致的耳朵猛的被一只粗鲁的大手揪住,她连忙嗷嗷叫唤:“啊啊,耳朵扯掉啦,百合师傅,好痛啊。”
“你还知道痛?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臭丫头,居然一声不响的给我罢工潜逃,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儿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你也得被我给逮回来。”恶狠狠语调,用这温润如玉的嗓音说出,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不过那手上的力道可一点也不含糊,非非痛得呲牙咧嘴,余光撇到站在隔壁的司徒晋竟然在捂着嘴偷笑。
“啊啊,师傅,你要清理门户也换了地方嘛,有外人在看耶。”脸都丢到家了。
百合花瞥了一眼司徒晋,冷冷淡淡的说:“怎么?你还知道羞耻?既然是清理门户,同门在此,也有杀鸡儆猴的作用?”
同门?非非登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盯着司徒晋,这家伙是她的同门?难道……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司徒晋墨玉般的眼珠子……难道他是百合师傅的私生子?
不可置信,不可置信,这基因遗传悬殊也太大了吧?
“师傅。”非非痛苦的唤了百合花一声。听她如此低闷的语气,百合花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他考虑要不要先放过这小混球的耳朵。
“恩?”手劲不自觉放松了些。
“我不要一个这么丑的师弟。”一脸嫌弃的瞥了司徒晋一眼,除了眼睛,这家伙的外形一无是处。一向钟爱的美男的她不能容忍自己有个这么大瑕疵的同门。
放松的手劲登时又回来了,还变本加厉的粗暴起来然后感觉头顶被某人用力一敲。
脑袋顶好似长了个包似的痛得她立刻捂住脑袋叫唤:“啊,师傅,你这是谋杀,你这是谋杀啊。”叫得何其凄惨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另外两位儒雅男士的同情。
被抱怨长相不通过质检的某人冷淡的撇了叫得像杀鸡般的女人一眼,音调也如是冰冷的说:“在外行走,当然免不了要易容。”
易容!非非立刻两眼精光的抬起脑袋,双目顿时炯炯有神。猛的站起来扑到司徒晋身上,张牙舞爪的朝他的脸进攻:“我要看正版,给我看原装。”
花非花:娓娓道来
“喂,你……”有点招架不住突然狂性大发的女人,司徒晋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突然有些慌张,他郁闷的一边抵抗着非非的魔爪,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疑似私生父的百合花。
百合花很有威严的站直身子,重重咳了一下:“咳咳。”
非非识相的不敢造次,立刻乖乖站好。百合花顿时有些得意,这小丫头,就算再野也还是那个性子,每次做错事后就会变得无比乖顺,这倒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当中最为显著的一个。
非非哀怨的看着百合花,一双清眸水汪汪的,荡着盈盈光辉。
百合花动容的叹了口气,薄唇轻启,将这丫头想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算起来小晋入门的时间比非非还要早,小晋应该是非非的师兄才是。”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将非非顿时劈得外焦里嫩。她双目愣然,呆滞的盯着对面司徒晋,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原来……原来那个快垮台的凤玉门不止她一个小跑腿的,原来还有个大跑腿,但是那家伙却没有尽过一天跑腿的职责,这十年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伺候着那两个好像二级残废似的大小不良的人是她一个人,这个家伙根本一天苦头都没吃过。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都是跑腿,她却像个老妈子似的操持家务,这家伙就能天高皇帝远的躲到北昌国皇宫里过他的太子幸福生活?老天真是瞎了眼了呀!
身上利刀一般的眼神刺得司徒晋浑身别扭,他轻咳一声,示意百合花有屁快点放,要解释就趁早,晚了他就该出人命了。
百合花不疾不徐的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继续道来:“要说小晋入门的时间,好像是他一岁的时候吧……?”百合花老年痴呆似的仰天回忆。
“咳咳。”司徒晋谨慎的咳了下:“大师傅,是出生的时候,你忘了?当年我母妃将我诞下一个时辰后,我就被二师父连人带襁褓的掳劫走了。”谁家的孩子一出生就一岁了?又不是怪物。
“掳劫?”非非敏锐的捕捉到这个极具探讨性的词汇。
百合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咱们刚建起凤玉门,人手还不齐全,所以老二就把你给抱来凑数了。”
是啊,就是这么抱来凑数的,就将人家堂堂一国太子的幸福人生从此断送了。
非非满脸黑线,合着原来自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啊,难怪十年前罂粟花拐带她拐带得这么顺手,原来是惯犯啊。由衷的鄙视ing。
“不过小晋怎么说也是太子,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外面,所以我们就把他丢给当时身为北昌国国师的老朋友欢喜真人,让他代为抚养。长大了再回来报效咱们凤玉门。”说到这里,百合花满意的看了眼司徒晋高大挺拔的身形,不错呀,身强力壮的人手够大了,可以回来报效了。
非非顿司徒晋充满同情,原来自己还算幸运的。没想到这个司徒晋比她还凄惨。他的遭遇让她联想到了一头可怜的小瘦猪,主人养不活那头猪,就丢给别人帮着养,养肥了自己又逮回来宰了吃。
某小瘦猪不堪被非非那怪异的同情目光继续注视,也深谙要将自己的身世从百合花口中完完全全的道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所以,他还是悲痛的决定自己来说吧
花非花:身世之谜
在司徒晋一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后,真相终于拨开雨雾见青天了,总得来说,就是百合花和罂粟花和人家司徒晋的老妈——蕴妃娘娘认识,在人家怀孕的时候就预订了,肚子里这个就是凤玉门未来的跑龙套A。可是在分娩之前,蕴妃后悔了,她不要自己的宝贝儿子到深山老林去吃苦受罪了。
可是恶劣的百合花和罂粟花怎么能容忍说话不算话这种行为,所以两人权衡之下,就干脆用强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仗势欺人。
可是要两个没生过孩子的大男人照顾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婴儿,这无疑是天大的难事。所以两个没责任心的男人就把孩子扔给老朋友——欢喜真人。欢喜真人是个老顽童,很喜欢小孩子,而且他国师府里可以请佣人,所以司徒晋就这么存活在了国师府三年。
当北昌国皇帝和蕴妃发现自己千上万水,不惜损兵则将,四处搜寻的孩子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连忙把孩子要回来。差点还告人家不辞辛苦替你白养儿子的欢喜真人拐带儿童。
小婴儿对奶妈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感情的。司徒晋早就把欢喜真人这个奶妈缠了三年,你一句话就要让他们“骨肉分离”NO;不行。
回到皇宫的司徒晋天天哭,夜夜嚎。而且总是会很挑时间的在皇帝老爸驾临老妈房里的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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