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着,不要动。”
苏念卿手下动作不停,一点一滴开始按摩,从肩头慢慢下滑最后在容祈的没入水中处来回。每一次按摩她便开始探他的心脉,感受他的心跳动律,一双素手带着水花,慢慢的往下……
木桶中的男人呼吸渐紧,随着苏念卿的动作整个人都开始战栗,那细滑的手指仿佛像是诱惑,每一指都带着欲。火,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觉得浑身血液翻滚。一次,一次,轻柔慢捻,抑扬顿挫。
容祈忍不住抑制呼吸,就怕自己的情动会吓住身后之人。但是水的柔和硬度却那么明显,清澈的水波之中,容祈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快要爆炸。
暗哑着,容祈一把握住在他身前来回的手,缓慢的说道,“卿卿,你在点火!”
隐忍,暗欲,难耐,容祈抓着她的手紧的不肯松开。
苏念卿已经完成所有查探,心中知底,对容祈的身体状况她大概已了解。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抑制不住的流泪,整个人都有些轻颤,只要一说话就会暴露她的异样。
苏念卿不想他知道自己的异常,不想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既然他不想她知道他的病情,那好,她就当作不知道。
少女身体一倾,整个人突然趴下,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从后面抱住。
“卿卿……”容祈浑身肌肉即刻紧绷,这动作突如其来,让他差点就想翻身将她搂主。苏念卿笑,容祈浑身僵硬的身躯她哪里感受不到,但是这还不够,一双手随即开始在男人身上撩拨,顺着水流一次次的缠绕他的发稍,似是不经意的撩拨着他掩藏发梢的××,感受着那珍珠般的细小,在她的手下变化着。
“哗啦——”
容祈将少女抱住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带进木桶,让她紧紧贴着自己。“苏念卿,你在做什么!”
在容祈将她抱过来的一瞬,苏念卿将头一低,整个人浸在水中让眼泪和水混合在一起。一双手攀住他的肩头,整个人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上面一搭一搭。水中是灼热的温度,隔着衣衫抵在她身上,但是她好像没有察觉一般,只是将自己贴在他身上。
“怎么?三皇子似乎不习惯?”
暗哑的声音,是因为极力隐忍之后的嗓音变化,但此刻说出来却更像是情动。容祈眸子一暗,将少女的头抬起,迫使他看向自己,如水的清澈和无辜,少女注视着他的眼干净的仿佛婴儿。
容祈一阵挫败,心中有些气,更多的是难耐!苏念卿你这个妖精!今日的她很反常,居然主动撩拨他,但是挑起情欲后又那般无辜,让他觉得自己若真是对她怎么样简直就是禽兽行为。
叹了叹气,容祈站起身,直接抱着少女跨出木桶,顾不得一串水滴,容祈直接把人放在榻上,看着娇小的身躯因为浑身落水而使得衣服全部紧贴,那正在长开的娇躯若有似无的曲线,容祈喉咙一紧,别过脸。
“将衣服脱了。”初冬的天气,这一身穿着无论如何都会受凉。容祈起身走向屏风后,再一次出来身上披了件外套,衣带随意系着。手上拿着一件华丽的外袍,一看就是男人的款式。
苏念卿浑身发抖,全身湿嗒嗒的这会儿根本觉得自己在作孽。刚才在里面还不曾感觉,但是一出来这气温骤变,她没有内功御寒,冷的几乎牙齿打颤。
抱着自己,苏念卿暗骂自己没事找事。
为了掩饰自己哭过,至于这么费心尽力么!苏念卿,这会儿知道报应吧,冷死算了!
“怎么还不脱!”容祈一眼看到缩在一起的少女,身上还是穿着那湿透的衣服,整个人冻得不行。眉头一皱,他快步走过去将外袍放在一边,二话不说就来扒她的衣服。
动作麻利的让她咂舌,苏念卿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就剩下一件亵衣勘堪的挂着,里面的粉嫩色肚兜清晰可见。这男人似乎还觉得不够,动手就想扒她下面。
苏念卿一把按住那只大手,似笑非笑,“容祈,你这是想将我扒干净了?这全身被你看完了你是打算怎么着?我好歹也是未出阁的女子。”
苏念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眯着弯弯的,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一侧,说出的话语气极重,但是那眉眼却含着春风般妩媚,这巨大的反差融合在一起,让容祈蹙眉。
“你还知道自己是未出阁的女子?刚才都是在做什么?”私自进入他的寝宫,那样撩拨他,这是一个未出阁女子该做的?容祈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女拨干净了扔到床上,好好的质问她这一番话的真实性。
这丫头,简直磨人!
撕拉——一身裙襦被全部撕开,少女身下顿时只留下一条亵裤。
水色透明的一身呈现眼前,容祈只一眼就将苏念卿看得七七八八,偏偏,少女含笑又娇嗔的模样更是惹得他欲火焚身。
“苏念卿!”
她就是故意的!
少女轻咳一声,拉着自己的亵衣笑道,“怎么不脱了?容祈,你这行为真是禽兽的很呐!是不是要一并脱光了?”
苏念卿心中那个滴汗,说话时是镇定了,但是心里那叫一个虚。尼玛,容祈要是真的把她脱光了她压根就没力气反抗啊,他们是很亲密过,他是在她身上啃过,但是他们还不曾坦诚相待过。
所以苏念卿囧了,她还真的害羞。
但是害羞归害羞,面子上绝不可失,气场重要。
容祈拿着外袍的手咯吱作响,将衣服往榻上一扔,转过身,“剩下的自己脱了,赶紧穿上。”
呵,原来这男人也会不敢做下去?
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外袍,是他的。再看边上的背影,苏念卿心里微动,这男人表面看似对她动手动脚,但是真的要做什么时,他却极有分寸。她若不愿他绝不会勉强。
他知道她不愿将自己脱光了,他便不会真的动手。
笑了笑,苏念卿直接把最后的一点防备除去,穿上那面柔锦稠的外袍,站起身在腰间系上。
“好了。”
容祈转过身,随之一怔,榻上穿着他外袍的少女十分滑稽。整个衣服都已经拖到地,而散乱的青丝更是随意搭在两侧,宽松的衣袍下空空荡荡,肩头的开口太大,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整个肩都露出一大半。
越是如此,越加妖冶,更加迷人。
“小妖精!”容祈低笑一声,走过去将腰带重新系紧,最后把所有头发拨到一边,擦干。
“来我这做什么?”容祈这才想起苏念卿似乎是自己来的,来的很突然。
他一问,苏念卿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他她是因为他的病来的,这不露馅么!
想了想,苏念卿随即问道,“刺杀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知道是谁要对你动手吗?”
容祈眸光一暗,却没有多说,“此事还在调查,这件事涉及很广,你不要参与。”
……
随之一片沉默。
“阿嚏——”
苏念卿忍不住打了个颤,抱着自己的身体吸了吸鼻子,即便穿上外袍,但是还是有些冷。没有贴身衣物来的保暖啊!
容祈的情况她知道了,这会儿再呆下去也没意思。苏念卿看着自己一身,这样怎么回去?
汗颜。
“我要回去。”
“嗯。”
“容祈!”
男人轻笑,将少女拉过,抱在怀里忍不住吻上她的唇,一番亲昵过后才松开。“现在知道麻烦了?谁让你自己惹火的。”
苏念卿憋屈,她真的是有原因的。看着宠溺的眼神,苏念卿心里挺感动,容祈啊容祈!你为何要为我做到如此呢!
但是接口的话却是一个暴躁,“容祈你个混蛋,将我扒光了还有理由说,赶紧的,我要回去!”
说着少女直接无尾熊一般攀上,抱着容祈不放,“送我回去。”
青竹院内,苏念卿整个人缩在被窝中,身上还穿着男人的外袍,整个人有些很恨的嘀咕着。
换好衣衫,苏念卿忍不住又是一个喷嚏,却顾不了这么多直接去找无绝。
人还没走进药房,里面一声声堪比杀猪的惨叫让她头疼,师父又在如何虐待花溪了……
推开门,花溪一副惨兮兮的趴在桌上,整个手臂都是红肿的!而另一只手臂上,一个个黑漆漆的罐子正压在他上面。
“乖徒儿,你来啦!”
“师父你又是做什么?”苏念卿指着花溪手臂上的东西不解,她记得炼药人没这些步骤啊!
无绝不以为意,一个个慢慢拔下那些罐子,每拔一个惹得花溪惨声呼喊,“前辈,您轻点啊!”
“叫什么,给我忍着!不然将你今日的炼药过程再来一遍。”
花溪直接闭嘴了,再来一遍?那要他死了算了。
罐子拔完,花溪见鬼似的跑了,连门都没忘带上。
“这不是你说的那玩意儿,拔火罐,我琢磨着拿那小子试试,这是最初的样子,你看如何?”无绝把罐子递给苏念卿,说不出的得意,他最喜研究新物,苏念卿说的拔火罐让他忍不住好奇,这一好奇就开始研究了。
看着这些罐子,苏念卿再一次感叹古人果然不可欺,智商实在是高,她这么一说无绝就研究出来了。
“师父,我探过容祈的脉象,很乱,断断续续。”苏念卿直接说明来意,“该如何治?”
无绝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点头,“那小子的身体状况我也不甚清楚,不过你这么一描述我倒是知道了,这情况不容乐观啊!看来他不仅是因为动了真气缘故,他本身就是有些筋脉受损,只怕不好治。”
苏念卿听到心一沉,有些低落,“师父你这些药丸能治他几成?”
无绝看着那血红色的药丸,再看少女急切的模样,说道,“五成。他原先的伤这些药丸治不好,要另外炼制药物。”
“师父知道如何炼制?”
无绝笑,“知道是一回事,炼制是另一回事。那药丸可是不好炼,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处子血。”
见苏念卿有些怔愣,无绝开始解释,“这处子血的功效在于将药物的所有药性牢牢锁住,而这只是第一层。第二便是这药物炼制也是和这些血药一样,需要大量的血液提供。练就成功这药物都是要耗费许多时间的,这样一来,处子血要用到就是大量,这对一个女子来说不简单。……”无绝看了眼苏念卿,心里隐约知道这傻丫头是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这处子血的来源估计就是她自己,哎……
“师父,我来。”苏念卿拿起那血红色的药,柔和的看着。容祈,每一次都是你为我,那么这一次,换我为你!
“师父,这炼制需要多长时间?”
无绝将药物整理出来,查看一番苏念卿的体制,最后大概估算了个时间,“一年。”
“真是有辱你不死邪医的名声。”一年,丫的居然要一年,她得流多少血啊!
好在她知道每次放一点血不会死人,若是一次性她估计要见阎王了。
“这血不是每次要用到,急什么,你这丫头给我好好的学着。这种药物炼制过程繁杂,我可没工夫自己炼,血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炼。”
苏念卿顿时黑线,师父,你可以再无赖点么!
“好。”少女爽快额应下。
坚定,不容置疑。无绝看着少女的神情,忍不住叹息,“为师还真希望那小子把你拿下了,这处子血留着做什么,受罪!”
“师父!”
苏念卿那叫一个无语,还有这样急不可待的师父么!
第96章 出嫁
更新时间:2013…10…16 8:48:40 本章字数:4487
苏沁雅和王卓的婚事已经定下来,在年底前完婚。爱麺簦碌苯袷ド锨鬃源突椋恢榈墓倮粜闹心歉鱿勰剑幢悴豢春谜庖欢阅信悄艿玫交噬洗突椋鞘翘齑偷幕帷�
只是,王昭阳却是苦不堪言,在府上将王卓骂了个遍,最后直接禁止他出门。
“在婚前都给我好好呆在府里,若是再惹出事情,我打断你的腿!”王昭阳眼皮子直跳,儿子虽说是混帐,但是婚事他一向看重。如今却搞成这样。这还不算,看圣上的意思似乎已经对王家失望了。
王昭阳心叹,可不要连累宫里的琴妃啊!
不然,王家可就完了。
随即王昭阳又觉得还算安慰,至少还有一个女儿有指望。
王雪莹从王卓的屋子内出来,原本浅笑的脸蛋即刻暗沉下来。苏念卿,竟然又是她!她弟弟出丑,被定下婚事,这一切是她做的!
王雪莹忍住怒火,朝着身边的丫鬟吩咐一声,“这几日就说我身子不适,所有人都不见。”说完,万雪莹就直接进了屋子把自己关起来。
——
茶馆内,女子一身白色轻衫,走进雅间之后才将面上的丝巾放下,那张脸赫然是称病的王雪莹。
“雪莹见过殿下。”王雪莹朝着屋内的男人行礼,而后眉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