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孩子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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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孩子他娘-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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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再过三个月,就该给少淮抓周了。”
  秦牧野拉紧我的领口,道:“别想太多。这半月湖美则美矣,却无那座山的灵透。我带你去走走罢。”
  
  品颜和琅烨被秦牧野派到别的地方候着我二人,美其名曰,给他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这座山并不高,路也不陡峭,只是覆了一层白雪,难免有些滑。
  我只得依靠秦牧野,否则定然是要滑倒的。好容易到了山上,我难免想要抱怨,却闻到一阵阵幽香,从山上飘来。
  ——香雪海!
  我明白了,这里头一定是一座种满梅树的林子!这个季节,梅花该盛开了!
  “去看看?”
  秦牧野拉起我的手,往里面走去。
  
  我本是南方人,十几年还没见过家乡下雪。大学,又是在家乡上的,更加没那个机会看雪花纷飞了。
  更别提,这千山暮雪间,一片嫣红的梅花,如泣如诉!
  秦牧野拉着我的手,暖暖的体温传过来,我不由看了看他的侧脸。只觉得一树树的梅花,十里香雪海,唯他白衣傲然,那些美的摄人心魄的梅花,便也从此成了背景。不得不说,自我解了少淮的天花,秦牧野对我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好。
  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丈夫。事事体贴。若我是正宗的古代女子,也该要为自己感到庆幸了。可惜,他这般好,却为难了我,我时时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在他的温柔下,我不过是他的一个责任。
  他所爱之人,是司竹韵。
  我横隔在期间,本来就是件很尴尬的事儿了。若再把自己的感情倾注上去。受伤的人,是我们三个。
  
  不爱则已,一爱倾心。
  
  “白儿,你在想什么?”他拉着我,走到一座亭子里。
  “秦牧野,你这辈子,会爱上几个人?”
  他的手明显一僵。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一支红梅从亭子角落探出来,他折将下来,放在我的手心。我似有所悟,却呵呵笑道:“这红梅不错啊,我看和品颜那丫头衬的很……”
  “你敢?”他抱着我的腰,叹息道:“便如此,你还是休想逃开。这辈子,我们注定纠缠。”
  “是啊。我是你的责任。”
  
  “宋白,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你不懂我想什么,我同样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番谈话下来,我们已没了赏雪的心思。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与他斤斤计较。更不知道他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是等闲话语,还是别的。
  下了山,秦牧野拉着我就要上马车,我有些苦恼地挣开手,道:“我想一个人走走。”
  秦牧野瞪了我一眼,道:“随你。”
  
  我此刻的心其实是凌乱的。有些人,一旦成为了习惯,放手时,就再难了。就好比,他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中的一个零件,此刻,若要硬生生的拆掉,便是噬骨腐心的疼痛。
  到底,还是我贪心了。明明知道,我们可以维持这个习惯一辈子,我却在乎这个习惯本身的习惯——他是不是也习惯了年年的下雪天,便想起那个女子?
  那副春初的画,那天地苍茫,一笑倾城的人儿。
  
  回到相府,我的脚已经冻僵了。我从未在雪地里走过,自然不知道,走了那么久的路,古代的鞋子也不保暖,是会得冻疮的。
  等我脱下鞋子,已经红肿了一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让品颜给我打了一盆热水,悄悄关上门窗,浸了许久。然后,才缩到床上,将自个儿捂的紧紧的。
  至于黄昏时,品颜唤我起床吃饭,我已经怕极了那寒冷,便告诉她,我不打算吃了。本来是无事的,哪知道秦牧野那厮黑着脸,到我的床前,道:“宋白,你耍什么小性子?!”
  “别烦我啦!”
  “你这个女人不识好歹!”秦牧野将袖子一挥,将房门撞的老响,老娘又不是聋子,你离开说一声就是啦,吵屁!
  
  入夜的时候,我的脚冻的难受,又疼又痒。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明儿得问问品颜这玩意有没有什么药膏可以擦的!早知如此,老娘还是原谅秦牧野好了,坐车回来就不必受这等苦了。
  “宋白……”我的被子被人掀开,我见到秦牧野一脸无奈地站在我的面前,而后,脸色忽然大变,捏住我的脚,问道:“什么时候冻的?!”
  “今天……”
  “该死的!”他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还拿着一小瓶子的药膏。
  
  瓶子上写着“暖玉膏”三字,他取出来一些放在手心,搓合了会,便揉上我的脚。我哈哈大笑,道:“别擦了……别擦了……哎哟,疼……哈哈哈哈……”
  秦牧野挑了挑眉,轻轻地在我的脚心挠痒痒,我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老娘生平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挠我脚心!他边挠,边问道:“还使不使小性子?”
  “哈哈哈……我哪里有……哈哈……使小性子?啊哈哈……你别挠了……”
  秦牧野总算饶了我,我擦擦眼角的泪水,怒喝道:“你使诈!”
  “兵不厌诈!你这该死的女人,我带你出去游山玩水,你发什么脾气?!回来还绝食?!活该你得了冻疮,老天有眼!”
  “是啊,是啊!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你的画,才不至于被你蒙在鼓里,我告诉你,我就是我,宋白,不是别的女人的替身!”
  
  秦牧野沉默良久,才弯下腰,将我抱起来,道:“我们搬到杏花小院去住。那里的房间有火炕,晚上你跟个冰块似得,抱着实在不舒服!”
  “别,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您就留在这,我怕您见不到这些竹子,睡不着。”
  秦牧野不理我,只是将我抱起来。
  
  火炕确实暖和,我吃了一些东西,浑身都酥软了,秦牧野给我的脚又上了一次药。
  夜间,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却听到边上的人喃喃低语道:“我从未将你当成什么替身……就你这样的性子,能和她比吗?”
  我立马清醒,下一刻,就用手掐上他的脖子,吼道:“你说什么?说谁性子差?!”
  他也不恼,笑眯眯地道:“还装睡吗?”
  “无聊!”
  他揽住我的腰,将脑袋埋在我的发间,道:“明天,风将军就抵达京都了。白儿。我们是时候动身去看看淮儿了。”
  “真的?!”
  秦牧野指着他自己的脸,道:“亲一下,就告诉你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我一挥拳头,转个身,继续睡。
  秦牧野从后头抱住我,道:“白儿,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翌日一大早,秦牧野就上朝去了。我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话,今天,是风南城回京都的日子。我连忙起床,梳洗一番。
  我到将军府的时候,报上名号,那管家便让我进去了。将军府倒底是武将的府邸啊!竟然没有一个丫鬟,全都是小厮,而且一个个昂首挺胸,以军姿站立。我暗自好笑,心想什么时候也要让相府的小厮来将军府取下经。
  
  约莫着两个时辰之后,风南城才回来。
  我已然等的要入定了,还好拉了品颜在纸上玩起了五子棋。他府内的小厮办事一板一眼的,哪里肯来随我二人胡闹?后来,风南城回来了,还大喝了一声——将军到!吓的我落错了子,让品颜好一番得意!
  
  风南城穿着一身铠甲,恍惚间,我有种初见的错觉。他风尘仆仆,却丝毫没有疲惫之色,他黑了许多,愈发显得阳光朝气,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笑道:“白儿,我一回府就听管家说你来了。”
  “是啊。我是特地来祝贺大将军完胜归朝!”
  我示意品颜将那盆景拿出来。风南城微微诧异,道:“这是你做的?”
  
  前儿个,我就在琢磨着,到底要给风南城送些什么呢?他是将帅之才,本该送些宝剑之类的,可惜,那方面我还不如他了解。想来想去,我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这将军府,天下珍宝,哪样没有?哪样缺了?
  想我自己也是身无长物,幸而和品颜逛街时见到摊子上的人参树,想起来这个时代还未有盆景这种东西,便买了回来,做了个小院子的盆景。
  
  风南城围着盆景转悠了好一会儿,道:“咦?这是什么?”
  “哦……这个啊,幸福之家啊!”
  我当时还写了一块小木板放上去。但见风南城脸上无喜悦之色,定定地看了那“幸福之家”几眼,对着我道:“时辰也不早了。白儿不若留在府内用过午膳再走?”
  




☆、第三十六章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不过,午膳期间,又来了个铠甲男子。他对着换过衣服的风南城行礼后,一脸震骇地看着我,良久,眼眶里居然要流出泪水来!
  我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人了。
  “大小姐!属下拜见大小姐!”
  
  我杵在那里,没敢动,就是觉得这么个七尺男儿给我跪下,太让我折寿了。连忙喊了声‘你……你快些起来吧’,随后,那男子和风南城就那样看着我,到最后,风南城道:“白儿,沈掠自幼跟着老将军,是和你一起长大的,见到他,你一定是太激动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是啊。沈掠,你快点起来吧……”
  话毕,风南城和沈掠又是诡异地看着我。我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叫不打自招了。那风南城看到我的字迹,一定会有所怀疑,而留下我用膳是假,让沈掠来认人却是真的。我先不认识沈掠,而后叫他一声沈掠,想必也是错了。
  
  “大小姐如今嫁给了相爷,自然是不能再叫属下沈大哥的。”
  我心里叫苦连天,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叫你‘宋大哥’啊!跟丞相不丞相的,实在没关系。心里的熟悉感又来了,第一次见到风南城就是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亲人在旁,无限温馨的感觉。
  
  风南城倒也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沈掠的说辞。我心里想着,往后见了军营的人就要绕着弯走,宋老将军门生众多,对我这个将军独女一定不陌生。在他二人笑意满满的餐桌上,我却有些冷汗连连。尤其是风南城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都说当兵的人看人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风南城这种身经百战,战无不殆,嗜血沙场的主将,就更别提了。我隐约觉着,那是一道道凌厉的刀锋,片片凌迟着我的思绪。
  
  午膳之后,沈掠便走了。风南城留我一人和他去了书房。
  书房的一角挂着一柄长剑,一副铠甲,整个房间落落大方,藏书量却也不是小觑的。听闻有人称风南城为“儒将”,今日看来却也不假。风南城道:“老将军送给我的铠甲,我一直挂在这里。”
  “……将军,太执着了。”
  风南城眸色闪了一会儿,我的脖子上已经压上了一把长剑!
  “这身铠甲不是老将军所送,是我初次封将军时的铠甲。当日,是白儿亲手将这铠甲挂上去的。你到底是何人?”
  
  “我……我就是宋白。”
  风南城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在我的下颚处揉了揉,道:“不是易容……”
  我好心好意给他送来礼物,这人却万般怀疑,虽然事出有因,我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的好妹妹早就死在一年前了!老娘也不是自愿来到这里,栖在这具身体内的!
  “风将军,你把剑拿开吧。宋白早就死了,一年前,就死了。现在在你眼前的,就是一具能走路的尸体!”事后想想,我当时真的是很勇敢,居然把他那白花花的长剑捏住推开了!我转身便要走。风南城估计给我误导了,还以为我受了什么刺激,跑到我的面前,将长剑一扔,颤抖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是我不好,让你嫁到了丞相府……”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念在你我一场旧识,送礼来的。礼物送到了,主人也请过客了,宋白告辞。”
  风南城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目光里一捻情愫,即将喷涌而出。我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扯开。
  
  这个世界真是恶搞,我又不是傻子,我自然明白秦牧野对我说,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拿我当司竹韵的替身是什么意思;而风南城又对着此刻的表达对‘宋白’的愧疚之情。我算是明白了,‘宋白’和风南城青梅竹马,难怪嫁到相府会是那样一副愤世嫉俗的德行,可最后还不是受不了被冷落,向秦牧野缴械投降了吗?
  可是!秦牧野不喜欢‘宋白’也罢,喜欢司竹韵也罢,如今对我这么纠缠又是怎么回事?风南城回来时,喜欢的人已经被迫嫁人了,他没有捍卫自己的爱情也就算了,现在对我表达这些懊悔之情又算怎么回事?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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