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年华不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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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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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程北有些急的赶了上来,看着湿透的人心中一阵不忍,连忙说道:“王妃回府了。”
  “可有受伤?”贺君颐一听立马抬起了阴戾的脸,紧张的询问着。
  “伤倒是未曾见到,只是脸色极差,看上去又比平日里冷漠了许多,进了府便兀自回后院去了,属下未敢多问便急着出来寻王爷您了。”想起方才项柔回府时的模样,程北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正等贺君颐发话,却只感到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回过神早已不见贺君颐的踪影,立在原地无力的长叹了一声喃喃道:“桔梗,王爷其实很在乎你家主子,你可看到了?”
  再次赶回颐王府贺君颐便直奔自己屋内,可里面仍然空空如也,心中不免又是一惊,急急的退了出来,与正赶来的荣婶结结实实的撞了个满怀,好在他反应及时才不至于让荣婶给摔了去。
  “哎哟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感觉先衣服去换了才是啊~”荣婶只听到说王爷回府了,正想着让他去看看项柔,谁知这贺君颐更让她不省心,拉了他便往屋里推去。
  “项柔呢?”贺君颐哪里肯依,一个转身又跨了出来急急地问着。
  “王妃现在没事,您先把衣服换了……”
  “她在哪?”一听荣婶知道项柔的下落,他更是没有心思换衣服了,死死的抓住门框不肯再进去,荣婶经他这么一问却是露出了一脸的为难神色。
  “王妃,她在琉璃阁呢。”说罢还小心的偷瞄了贺君颐一眼,实在搞不懂这对小夫妻又是怎么了,前几日分明已经是一副恩爱的模样,怎么今日又变了这般,一个冷冰冰的王妃,一个狼狈至极的王爷……
  “……”贺君颐听完之后至是略微一愣,也不想寻思其中的缘由,便绕开荣婶向琉璃阁跑去。
  项柔刚沐浴完便换上了前几日刚赶出来的旗袍,头发松散的在脑后挽了个髻,或许是由于天气闷热的缘故,她病态的脸上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此时正仰着头看着琉璃瓦砾的屋顶,旗袍的叉开到大腿,风一吹,光洁而修长的腿便显露无疑,玄色的旗袍配着同色系的小绣花鞋,更是衬的她恬静温婉,贺君颐有些呆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的人,项柔的奇怪装束虽然让他有些恼火,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真的很适合她,纤细的腰身更是衬得玲珑别致妖娆至极,只是,她的神情却是太落寞了。
  “你去哪了?”贺君颐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寻她半日的不痛快,尽量表现的平静些,走到项柔的身后轻声的问。
  “……”正专注于想心事的项柔听到熟悉的声音明显一愣,却是没有回头,只是无力的垂下了眼帘:“没去哪。”
  “天色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屋去休息。”贺君颐自知她不愿说的便不会回答,也算是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我就是想来感受下。”说罢自嘲的一笑低下了头去,轻声的呢喃着:“琉璃琉璃……呵呵……”
  “……”看她的反应果然是生气了,贺君颐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只是抿紧了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一言不发。
  “花国选倾城,暖玉倚银屏,绰约娉婷,浅素宫黄争妩。生怕春知,金屋藏娇深处。蜂蝶寻芳无据。醉眼迷花映红雾。修花谱。翠毫夜湿天香露。”项柔的头低垂着,耳际松散的发丝便落了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的脸,贺君颐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琉璃的事我不可能不管。”就算项柔指责他金屋藏娇,他仍然是不能放任项琉璃不管的。
  “没人拦着你。”项柔心里一阵难受,却仍是及平静的开了口,伸手将散开的发丝抚至耳后。
  “你!”见项柔又突然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贺君颐却是恼了起来,气结的看着她:“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出去!”
  “怎么,我管又管不得,哭又没有用,连进来感受下你对她的疼爱都不行吗?”项柔的眼里瞬间涌上了一股热泪,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只是低垂着的脑袋如何挡得住汹涌而出的泪水,一滴一滴全部砸在了贺君颐的心上。
  “我不知道这点小事会让你难过至此。”贺君颐眉头微微一皱想要伸出手去,瞥见自己湿透的却又生生收了回来。
  “小事?对,因为无所谓所以觉得是小事,因为不在乎所以觉得无关痛痒,所以,不管你怎么伤害我,你都不会觉得心疼。”
   

人永远看不破的镜花水月
更新时间2014…5…21 22:00:17  字数:4965

 “你不是也去见了段司易了吗。”贺君颐看着项柔头也不回的跑出琉璃阁,甚至从始至终都未曾抬头看过自己一眼,只是无力的低下头轻声的呢喃了一句,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摆苦涩的笑了起来,原来被心爱的人无视就是这样的感受么?伸手抚了抚微烫的额头,踉跄的走了出去。
  “王爷?”正担心着的荣婶见项柔先哭着跑了出来,早已焦急的不行,想追上去吧又想起贺君颐还穿着湿透的衣服,更是不能安下心来,此时见他失魂落魄的出来,双颊全是不正常的潮红,连走路的脚步都异常虚浮,便赶紧迎了上去扶住了他,待碰到他滚烫的身体时更是惊的叫了起来:“哎哟,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呀,王爷,王爷你要不要紧……”
  “没事。”贺君颐有些难受的皱紧了眉,使劲甩了甩头却仍觉得视线模糊的很,吃力的往一边廊柱上靠去。
  “程北,程北快来……”荣婶眼看着贺君颐因体力不支而站立不稳的身子渐渐依着柱子滑下去,急忙的叫来了程北,着急的交代着:“你赶紧扶王爷回屋里,我这就让人去宫里请太医。”
  “王爷,属下扶你回……”
  “去书房。”虽然早已浑身虚脱无力,但贺君颐仍用尽全力急急的拉住了程北,他不能回屋,那里有项柔,若是将风寒传染给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指不定又得出什么大事。
  “王爷……”程北被他打断话后又生生给止住了脚步,这会儿听贺君颐这么一说更是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为难的看着他。
  “别让项柔过来。”这不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只是他心里就是无端的这样肯定,只要项柔知道了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她那个样子,自己又如何忍心让她再因自己生出别的意外。
  “若王妃问起来呢?”看着分明一脸隐忍的人,程北实在不能理解,为何二人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却非要如此互相折磨的存在着,能活着,能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
  “不见。”贺君颐的眉头皱紧了些,她此时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想必也不会来找自己,他有些难受的想着,拂开程北搀着自己的手,摇摇晃晃的往书房走去,程北极无奈的撇了撇嘴,只得认命的跟了上去。
  已是三更了,项柔仍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一脸面无表情的紧抿着嘴,自己对他来说还什么都不算吧,即使自己在他面前哭他也不会追上来哄几句,甚至连房间都不回了吗?这么晚,他又会去哪里,会不会在项琉璃身边,怀着怎样的心情,或许他们正在拥吻也不一定,项柔难过的想着,随即一阵烦躁站了起来。
  “究竟是你太过狠心还是我无理取闹咎由自取?”项柔凄惨的笑了起来,踱步走到门外,守夜的小厮坐在一边睡着了,偶尔被蚊虫一叮咬还不满的皱起眉头来。她的脚步很轻,玄色的绣花小鞋踏在青石板的庭院内几乎听不到声音,整个颐王府都安静极了。
  “王妃?”这荣婶正端了盆水往书房走赶去,此时见项柔出现不免吃了一惊,小心的问道:“这么晚了,王妃还不歇息吗?”
  “荣婶这么晚了端着水是要去哪?”看着荣婶异于常态的小心翼翼,项柔不解的歪下头去。
  “……”项柔问完话便只是安静的看着她,荣婶却是被她波澜不惊的模样弄的心里慌乱不已,只身抿紧了嘴不敢说任何。
  “可有见到王爷?”见她并不回答自己的话,项柔心里便起了疑心,荣婶在这颐王府算是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了,除了贺君颐的事,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让她对自己有所隐瞒。
  “这……王妃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说罢又小心的看了项柔一眼,满脸不忍的轻声说道:“王爷吩咐了,今晚宿在书房。”
  “……”项柔脸色瞬间便苍白了下去,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果然,是不想再理自己了吗?那样尊贵,那样计较,那样挑剔的一个人,竟然为了不见到自己不理自己而委屈的睡进了书房吗?!
  “王爷还等着水洗漱呢,老奴就不多耽搁了,王妃还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早些回去歇息吧。”荣婶看着她惨白的脸和受伤的表情,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想到王爷的交代,还是一咬紧牙关不敢透露任何,以项柔现在的身子骨,若真的给染上了风寒,谁都担待不起的,于是只得狠下心转身快步的往书房赶去。
  “这么晚……洗漱吗?”看着荣婶慌乱跑远的身影,项柔却是不安的皱了皱眉,贺君颐从来不会这么晚洗漱的,尤其是这么热的天,他定是早早的沐浴完待在屋里哪都不会去,也不会再动干戈的要洗漱,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让荣婶打水去?而且荣婶的神情分明是有事情瞒着自己,难道是贺君颐出了什么事?这样一想不免心中一急,提起裙摆便追了上去。
  “王妃留步。”站在书房外院子门口的程北一见突然出现的项柔,忍不住一阵懊恼,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正瞅着这会儿她已经安睡了才好,谁想竟是出现在门口了,于是只得为难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贺君颐呢?”看着程北一脸的防备还将自己拦在院外,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急急地问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王爷已经睡下了,王妃请回。”虽然项柔表现出的担心让程北也为贺君颐感到欣慰,但他却更不能放她进去了,想起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竟是出了一身冷汗,若此时让她入了这院门,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他一定是出事了。”项柔并不理会程北的话,看看仍旧灯火通明的书房,神色慌乱的低下了头去,刚刚在琉璃阁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此时一想更觉自责,拉住程北的手一脸的哭腔:“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
  “王妃,你,这……”程北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人,立马有些招架不住,一个不留神就让项柔给溜了进去,待他反应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去拦,只能深呼吸一口气,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追了上去。
  “嘭”的一声,项柔便推开门冲了进去,只是满目担忧的脸瞬间僵住,眼里还未落下的泪在那一刻突然土崩瓦解滚了出来!项琉璃端着药碗的手僵在半空,一脸受到惊吓的转过脸来,而床上的人同样吃惊的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着项柔身后一脸无奈的人吼道:“还不送王妃回去?”
  “王爷……”程北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嘴,转头看向一边默默流泪的人。
  “好,很好。”此时的项柔早已看不到贺君颐病态的脸,眼里只剩下床上那对人亲密的姿态,努力咽回眼里的泪,诡异的笑着死死的盯着项琉璃的眼:“你喝完我的血,现在还要来挖我的心吗?”
  “你误会了……”项琉璃听她那么一说,急急地将药放到一边站了起来,却实在是不知从何开始解释,原本只是冉度给她最后一天时间整理好沧月的一切人和事,让她来与贺君颐做个了结,再随他一起离开,只是自己踌躇了半天,直至夜里才徘徊着来到颐王府,谁想却在门口时遇到刚从宫里赶来的何太医,一问才知道贺君颐病了,待贺君颐醒来将事情讲了一遍,才惊觉竟是自己惹了这祸端,不免自责起来,又因着明日便要离开沧月,就留了下来多说了些话,却不料被项柔给撞了个正着。
  “是吗?是我误会了吗?”项柔来回的看着他们二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踉跄的倒退了一步,无奈的摇起头来。
  “你先回去。”贺君颐的声音有些嘶哑,高烧还未退去,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无力,此时说话的语气在项柔听来却成了一种漠然,一种让她几近窒息的冷淡。
  “回去?回哪去?”看着床上那人蹙紧了眉头,一张俊脸在烛光的阴影下竟显得那样不真实,于是她又恍惚的笑了起来,越笑越诡异越笑越凄凉,抬起脚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贺君颐,轻启朱唇温柔的说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你疯了!”贺君颐瞳孔猛的一缩,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诡异笑容的人,可是他只看到项柔眼里满满的痛苦之色,心被揪的生疼。
  “疯了?不,我没疯,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之后或许我就能回去了,只要我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有来生了吧,我们都不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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