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昨夜派的人,又是什么意思?”笑愚提醒宋明他并不愚。
“铁木王子千万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怕你不肯与我交谈,所以才用了下乘的主意,我只是……”宋明语气一顿,笑道:“只是想跟王子谈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不会是交易我吧?我魅力没那么大吧?
“什么交易?”笑愚立刻道出我心中的疑问。
“王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宋明收起了对我的柔情,转换成对笑愚的,是客气的笑。
这厮官场应酬这么多年,又经历这么多的变故,实在是老练了许多,已经隐约有了几分宋庭卫的风范了。
“不行,他还有伤。”我冷冷说道,万一他把笑愚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喀嚓了,那我的百年火狐上哪吃去?
宋明蹙着眉头睨了我一眼,满是忧伤,却也是百魅横生的样子。
“素儿,你们……”宋明忍着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在我和笑愚间一个来回,狐疑的问道。
“少王爷,现先我有伤,摩素公主不放心呢。”笑愚言语间更是得意,看着宋明说:“何况,我们以前亦只见过一次面而已,似乎不需要叙旧?”
“我说了,是交易。”宋明忍住怒气,再一次重复。
“那等清理了伤口再说,还有,把你的人都退下。”我继续插嘴说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人在附近,不过用脚指头想也想的到,这厮绝对不会一个人来,冒这种白痴般的危险。
“素儿,你姐姐向来说你聪明,不想,你如今听力也这般好了。”宋明苦涩一笑看着我,怎么他的神情那么像……像郑菱菱呢?
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可是,我好象没对他做过什么吧?这样看着我,很如被人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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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好象没对他做过什么吧?这样看着我,很如被人误会的。
笑愚则无奈的耸耸肩膀对宋明,表示他无能为力。
“我在一旁等你。”宋明沉默了许久,终于是无奈的说道。
于是,笑愚又坐了下来,命他的人也都退了下去,我也叫上了聚萍一起帮忙。
聚萍在一旁给我打下说,我又亲自给笑愚清理伤口。仿佛故意气宋明似的,动作也更加的温柔。
笑愚享受的靠在树头,得意的睨着宋明,那表情,就仿佛得尽天下一样的满足。
不禁摇头,男人原来比女人更变态呢。
“丫头,你主子近来可好?是不是老二欺负她了?”沉默了许久,宋明见无人搭理他,我也不理他,便问聚萍。
聚萍毕竟以前在宋府的时候就把宋明当主子的,如今听他问话,习惯的颔首,正想回答,却又想起什么,撇过眼给我递干净的布条,并不理会。
宋明吃鳖,笑愚更得意,我亦是忍不住要笑了起来。
宋明狠狠的瞪了一眼聚萍,聚萍只做未觉,又过了许久,她才说:“主子说了,种马不会说人话。”她顿了顿,又接道:“少王爷可千万别误会,我是在说王府里有一匹这样的马呢,可真讨厌的很。”
我忍不住轻“噗”了一声,笑声问聚萍:“这话你听谁说的?”
聚萍伏到我耳边,悄悄说:“以前主子刚走时,王爷那次无故去跟那人吵架,当众骂出来的,说是主子以前说的。”
我更是好笑,看来是那次宋唐知道宋明以前把我这身体的第一次夺走后闹事的时候说出来的吧?
我们说的话虽轻,可笑愚和宋明自是听的清楚,两人脸上的表情无颜六色,甚是好玩。
情到浓时8
我们说的话虽轻,可笑愚和宋明自是听的清楚,两人脸上的表情无颜六色,甚是好玩。
笑愚先是一愣,接着忍住笑,憋的脸通红,但有牵引到伤口,痛的龇牙咧嘴,面色发青。
宋明先是脸色惨白,隐忍着怒气的青色,接着见到笑愚牵引到伤口,又是好笑也忍住,憋的脸色通红。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妖孽般的美男在这样的美景下,实在忒也妖冶。
但见宋明一直在睨着我时,眼里有莫名的忧伤和内疚,不禁想起他跟福雅成亲那日我所受的委屈,真是不禁悲从中来。
也许他亦有自己的好处吧,要不以前原本的那个苏素,为何甘愿奉献自己的身体,并自告愤勇的要嫁给宋唐去帮助宋明呢?
总之,这种情感我是无法理会的。
可惜的是,这个身子居然以前被他碰过。
越想越火,怒气也越大,瞪了他一眼,布满威胁的味道。
不小心戳到笑愚的伤口,他一声闷哼,我才回过神来。
清理好伤口,上好药,又围上一圈洁白的纱布,再让聚萍给他穿上干净的衣裳后,才终于完事了。
“有什么话便说吧,人都退开了,素儿不是外人。”笑愚盘腿而坐,闭目养神,并不去看宋明,大约是恼恨他昨天突然袭击吧。
“王子,我所说的交易必定是你感兴趣的,如果你这点诚意都没有,我们还怎么谈?”宋明看了我一眼,明显不想让我听到。
笑愚思索了一会,似乎觉得他这个提议不错。
想了想,还是犹豫不绝。
大约是怕宋明使诈,但想想我毕竟是不会忠心与他,让我听到也不好,所以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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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怕宋明使诈,但想想我毕竟是不会忠心与他,让我听到也不好,所以决定不了。
“铁木王子放心,我既然能追上你,你也应该知道,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宋明这会有恢复到自如的样子,道:“虽然我知道这话似乎妄自菲薄了,可若弄的两败具伤,对谁也没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笑愚思索了一下,道:“倒也是,你若想出手,应该不会等那么久。”
说罢,两人起身,一同往树林深处走去。
又起了一阵风,无数的枯黄落叶飘飞在两个绝世美男的身后,我不禁痴了,心说,若是这两个男人都是给我洗脚的奴隶该多好啊?
正遐想间,聚萍打断了我的话,道:“以前,王爷不知道为何忽然冲去找励怡轩那时还是少将军的宋明,骂他的话,难堪的很,又动手了,可是,据说脾气向来不好的宋明居然打骂不还口,令人很是费解。”
我回过神,“哦”了一声,道:“没有人看到当时的情况吗?”
“没有人看到。”聚萍顿了顿,接道:“当时小帮姐夫随着一起去的,据说所有的下人都被赶了出来,只听到无数的吵闹声和东西破碎声,过了一会,老将军来了才敢进去。”
“然后呢?”我随口问道。
“小帮姐夫说,进去时,只见那时的少将军满脸血污,胸口被刺了一刀,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了,而王爷那时却毫发无伤呢。”聚萍叹息一声,道:“当时所有的人都费解,不过我却知道,一定是宋明做了什么坏事,内疚的不敢还手了。”
他岂止是做了坏事,当时的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呢。
就算事隔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没丝毫的原谅他,虽然他跟这具身体好的时候,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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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事隔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没丝毫的原谅他,虽然他跟这具身体好的时候,并不是我。
“那时候,主子您刚走不久,后来,就发生了变故,后来,宋庭卫就反了。”聚萍向来开朗,这次也难得的叹息一声,说:“主子,其实王爷那时候,受了很多苦。”
我沉默下来不说话了,这丫头,借着宋明在跟宋唐说好话来着呢。
“主子,我们这次走,你还要回去吗?”聚萍又沉默了一会,问我。
“应该会回去吧。”我喃喃叹息一声,毕竟我本来就打算去蒙古后再回来的。
“主子,聚萍知道你心地好,也知道你介意郑侧妃,可凭良心说,王爷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聚萍也许是因为离开了长安,感触颇多吧。
“你走的时候,据说易军师去了提亲,那时候,王爷本想亲自去,可皇上怕路途中王爷被宋家人袭击,关了禁闭,不许王府的人出府呢。”聚萍浅笑一声,接道:“还是一府的人跪求皇上,才放了小帮姐夫去,皇上他……对王爷自小不能认祖归宗很内疚,所以一直宠信有加。”
原来如此,这些,千寻都未跟我提过,大约是宋唐不许他说的吧。
“后来过了两年,皇上见王爷年纪不小,下旨要求其取亲,王爷当时便说,非公主不娶。可是小帮姐夫告诉姐姐,说王爷刚回皇族,人力单薄,也受到很多大臣的质疑,需要找个可靠家世的小姐帮衬着,让王爷威严更甚,再者亦可以传祖接宗,皇室的人没后嗣,自然是不敢随意重用的。”
聚萍徐徐的说着,大约还不清楚我的病是极难生育,生育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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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萍徐徐的说着,大约还不清楚我的病是极难生育,生育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吧?
“可王爷这些年,一直以礼待侧妃,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人都看的出,王爷对侧妃,那是丝毫爱意也没有的。”聚萍顿了顿,接道:“这些事情,也只有小帮姐夫,姐姐,四娘,和我知道,其余的奴才根本无热知晓,稍微知道些内情的,也被王爷赶出府邸,赶出长安,并令他们永世不得回长安。”
我默默的不说话,仿佛有许多事情是我不知道,随口问道:“郑菱菱这些年,待你们可好?”
聚萍沉默了一会,道:“奴婢不想说谎话,她其实待我们也算好,可我们心里只有主子您,何况她毕竟是官家小姐,总有架子的。”
“嗯,你们没受委屈便是好的。”我说。
“王爷也许怪以前郑家的人看不起他,所以也未极少见侧妃的父亲,据说侧妃的父亲在海边管理运输,权利极大,也是主子走后,才编派过去的。”聚萍叹息一声,道:“郑家的人,确实也势力的很,知道王爷的真实身份后,态度立刻便了,当时还要挟王爷,不娶郑侧妃,以后便不拥戴王爷的。”
“聚萍,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蹙着眉头,小帮知道不出奇,可小帮向来有分寸,应该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浮萍,也更不会告诉聚萍的。
聚萍听我这样一问,凄楚一笑,道:“这些都是郑侧妃告诉我的。”
我更是狐疑:“她为什么要告诉你?”
“主子一走,她过了两年才进门,我和姐姐加四娘,在府里带头排斥她,经常整蛊她的。”聚萍一笑,道:“那时年纪尚小,不懂得分寸,不过若换成现在,我和姐姐也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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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一走,她过了两年才进门,我和姐姐加四娘,在府里带头排斥她,经常整蛊她的。”聚萍一笑,道:“那时年纪尚小,不懂得分寸,不过若换成现在,我和姐姐也会这样做的。”
心里微微感动,动情道:“难为你了。”
她摇头,说:“主子待我们恩重如山,怎么会难为我们呢?”
她给我紧了紧领口,习惯的姿态,接道:“不过这些王爷自是不知道,那郑侧妃为了笼络人心,也不会去告诉王爷的,不过她也有受不了的时候,有一次叫我和姐姐,四娘,一起去了她房里,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听。”
“她为什么跟你们说这些事情?”我问道,郑菱菱似乎,也真的不容易。
“她知道我们是伺候你的老人了,若是处置我们,别说王爷那里不好交代,就是王爷知道我们作弄她,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王爷总说,主子习惯了我们伺候,等你回来要是见不到我们,肯定会不幸福的。”聚萍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所以她跟我们坦白,做感情牌,希望我们懂得,她其实也为王爷做了许多事情的。”聚萍道:“她的要是仿佛是,她父亲可以要挟王爷,所以希望我们不要撞着有王爷庇护,摆弄眼里没她了。”
原来如此,郑菱菱看来,连收买个丫鬟都要做这种事情,也是为难的很。
“后来小帮姐夫知道了,要我们收敛些,别给王爷添堵,毕竟她也是侧妃。”聚萍笑看着我,说:“就是苦了王爷,郑侧妃每每的示好不能接受,只能以礼相待。”
“是啊。”我又长长叹息一声,有时候,时局不由人,大家都是无奈啊。何况他们自小就定亲了,郑菱菱的潜意识里,自己就是宋唐的人,再加上她父亲的势力,她就算不想嫁也不行,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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