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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到了嘴边,眼看就可以吃到美人儿了,此时也吓得缩了,想要在挺起,可能一时半会是不能了。
安怡贝齿紧咬,手紧紧抓着书生的手臂,但是随着看到一个人的背影离去,身体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或许一个人的背影,可以让她终身难忘,但是在安怡紧闭双眸,看不真切那个背影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
由于现在还是白昼,山洞也不显黑暗,当她在最痛苦的时候,睁开了双眸,隐约间看到的是一位全身裸/露的男子,压在她身上。而男子此时正眼对着她,眼里有一种难为情。安怡身体冷得厉害,额头也痛得厉害,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并没有失声尖叫,因为她现在的视线太过模糊了,看不真切这位男子是谁。
雨滴渐渐小了下来,天空中也出现了好看的彩虹。弯弯的彩虹挂在天空,会让多少人欣喜,又会有多少人忧伤……
男子在看到美人儿睁开的美眸,口齿不清道:“姑姑姑姑……姑姑姑娘,你你……你终于醒了。”心跳声通通的乱跳,男子呼吸有点急促,眼神不敢瞟向安怡,刻意的回避着。想要从她身上下来,她却还依旧捏着自己的手臂。
安怡此时是脑中一片混乱,很多画面一时之间出现在她脑海中时,一时真的无法接受,对于一个人的思念,或许可以使她心神疲惫。对于心中的牵绊,或许她的心已开始绞痛。额头传来的疼痛,和刚刚听到身上男子的说话声,似乎陌生了很多。
这个声音是她所没有听到过的,传入耳里是那么的刺耳与恶心。安怡恍惚间松开的手,摇着疼痛的额头,再一次看向了男子。男子此时背面对着她,在那里胡乱的穿着衣服。但是单看他的背影,是那么的瘦弱。
头嗡的一声巨响,像似炸开了锅,随即安怡便像发疯般,嘶吼着:“啊~啊~啊~,你是谁。”刚刚有所清醒的安怡,对着男子的背影,一声质问。看着男子此时僵硬的背影,很显然让安怡刚才的嘶吼声吓到了,从小父母就让他好好读书,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刚才听她那么嘶吼,书生还真是差点吓晕过去。
诺诺的穿好湿漉漉的衣袍,男子看向了安怡,可是每次在对上她,滑嫩的肌肤时,男子脸上就会浮上一片红晕。瞅了一眼外面放晴的天气,书生磕磕绊绊道:“刚刚……刚才下雨了,可能是是是是你被雨水淋得晕了过去,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救了你。”男子怕安怡不信,还刻意指了指外面残留下的雨泽,荡着波浪。
安怡喘息一声,正要开口说话,书生已把丢在一旁的丝绸,盖在安怡身上,急急忙忙跑出了山洞,徒留下安怡一个人儿在山洞发生呆。
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安怡下意识的摸上身子时,大惊失色,怪不得刚才身上会传来的阵阵寒气,原来,原来她已被人脱光光了。现在虽然说身体已经虚脱无力,可是刚才她就连男子长什么摸样,他都没有看清,她更不知道,刚才那位男子是否已经碰了她。
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滑落,身上传来的疼痛,安怡还是做起了身子,看着外面放晴的天空。和胸腹上那不易察觉的吻痕时,安怡的心碎了。她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刚才的那位男子现在已不见踪影了。
“哈哈,哈哈,命吗?到底是我太傻,还是我太过白痴与无知。刘懿杰对她付出的真爱,我为什么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触手可得的时候,为什么我会如此伤心。”安怡揪起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白色越加煞白。
这刚才不穿衣服还没有觉得有多冷,但现在这冷冰冰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时候,仿佛她的心在这一刻也被封冻了。对着空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却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外面放晴的天气,但看着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水波,安怡的心也在流泪。
她觉得她在穿越到魅国的时候,最多的只是流泪。面对山洞里的自己,和无缘无故就被一位男子压在身下的情景,她一时真的无法接受。刘懿杰此时才是她心目中最想见到的男子,这三个字也捞在了她的心底。
身体一阵轻颤,方才想起刘懿杰现在还是生死未仆,她却在这里逍遥法外。虽然刚才的那位男子她不认识,但她的心理已开始非常懊悔。带着一颗忏悔的心,安怡走到了山洞口,低头走路的她,脸上仍旧挂着还未擦开的泪痕。
书生在走出山洞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外面到处充满着雨后新鲜的气息,心情好了不少。刚才在山洞里,突如其来面对女子睁开的美眸,他真的有点压抑。看着眼前的美人儿,他确实不敢再碰一下。
本打算出来找点干草,点燃火烘烤衣服的,可是被美人儿刚才那么一吓,可能是真的吓破了胆吧。这刚刚下完雨的天气,外面哪里会有什么干草啊。在书生摇着头,自嘲自己傻的时候,空手而归,还在想着该怎么和美人儿解释的时候,两人在山洞门口再一次相撞。
两人各怀心事,低头向各自方向走着,谁都没有想到在他们来到山洞口,却撞了个满环。两片唇瓣再一次吻在一起,这巧合的一幕,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安怡原以为这位男子已经走了。而书生却认为美人儿,还躺在地上。
唇瓣相碰,两人愕然的抬眸,对上了眼眸。安怡再看清这位男子的时候,忙赶紧离开了他的唇瓣,回身吐了一口口水,而男子则是捂住唇瓣,嘴角似有一丝微笑。还在捂着唇瓣发呆的书生,脸颊突然传了一阵灼痛感。
在安怡吐完口水,回眸的时候却看到他那副德行:“真是不吃廉耻,你居然敢对我下如痴毒手,你等着,我定会要了你的狗命。”
“不是啊,我,姑娘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呢,喂!”在安怡咬着贝齿摔下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彻身走出了山洞。可是在书生听到美人儿说定会要了他的命时,真的怕了。从面容上看,她的笑容确实很美。
听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底气十足,书生忙追上去,拦住了安怡的去路:“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山洞里不是和你说了吗?你是被雨水淋得晕倒在地,是我救了你。”虽然说他确实救了安怡这不假,可是面对她的眼神时,还是有些心虚,毕竟他有片刻想要霸占她。
“是吗?真的如你所说吗?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会讨回来的。”安怡目光中漏出了冰冷,对于面前的这位男子她已不想再说什么,见到刘懿杰才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120。第二卷 朱华照影 情断赤璋…第一百二十章 血色死牢
安怡瞟了一眼男子,便离开了他的视线,或许在以前的话,她会好好的和这位男子讲讲理。但是现在是紧急关头,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现在只要看到刘懿杰,她的心才会全部放下。至于怎么对待这位男子,只要记住他的容貌,以后有的是机会。
思念,泪已流干,相见,隔离河流。只要她现在能够跨过这条河流,或许她就可以见到刘懿杰。只是在她昏迷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些不祥之兆。对于王爷敢动手打皇上,或者皇上会真的要了他的脑袋。
心急如焚的安怡,此时真恨不得自己能够长一对翅膀,飞到刘懿杰身旁。只是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她,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加上刚刚下过雨的原因,和她刚才摔倒扭伤了脚腕,走起路来很是吃力。
每向前走一步,她的额头就会渗出许多汗水。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艰难,想要找一根木棍来支撑,却也显无助。书生在看到安怡硬是向前走的时候,忙跑回山洞背上东西追上去,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其实书生很想向前帮她一把。只是回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和那凶狠的眼神,还是退缩了。他只不过是今年进今赶考的书生罢了,哪里想要得罪什么人啊!
只是缘缘之中,救了一位女子,不但没有给人家留下好印象,现在却要落下个丢失性命的风险。脚腕传来的阵阵剧痛,或许她已经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对于她对他的思念来说,或许这是她无法述说的,这一次她是真的动心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愚昧而失去这一大好机会。
养心殿
在皇上回到宫殿的时候,眼里满是阴霾,黝黑深邃的眸子,处处都在闪着凶险。皇上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杯子。茶水顺着喝进嘴里,觉得有一丝苦涩。现在不但找不到安怡,就连他刚刚从死牢出来,心里都有一阵后怕。
亲眼看着贞亲王流血不止的画面,皇上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太监站在旁边,身体瑟瑟的发着抖。看着皇上今天发这么大的火,还真是吓坏了他。
虽说他已经跟在皇上身边有十年了,可是像今天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看着皇上坐在龙椅上,额头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太监手里拿着拂尘,想要抬袖擦擦额头流淌下来的汗水时,却被皇上“哼”的一声,吓的停住了动作。
皇上看着手中的金杯,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太监问了句:“怎么样,他已经死了吗?”淡淡的语气中有的是漠视,莫非他真的已经不在乎贞亲王的死活吗?仅仅只为了一位出生低/贱的女子,他们便成为了仇人吗?
闻听此言,太监吓得哆嗦了一下,手中的拂尘也因此差点掉在地上,头低的很低,正了正身子,站在皇上面前时,诺诺的说了:“回皇上的话,贞亲王他……他……他可能是活不了了,鼻息非常轻微,就连心跳的速度也慢了很少。”
太监颤颤巍巍的,不敢有半点马虎回复着皇上的话。听得此言,皇上玩转在手中的杯子,‘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贞亲王死了吗?”皇上邹然站起的身子,来到太监面前,迫使太监对上了他的眸子。
眼里充满的丝丝血丝,逐渐变青的脸色,显然太监吓得不轻,结结实实打了冷战,冷汗滴落下来,磕磕绊绊道:“回……回回回。”
“回什么回,朕是在问你贞亲王已经死了吗?”太监话还未说完,皇上已等不及,揪起太监的领口大声质问。“贞亲王他……他快没有呼吸了。”面对皇上的动怒,太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恳求道:“皇上,皇上您还是快传太医救救贞亲王吧,如若您就这样,贞亲王肯定是没救了。”
太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皇上,一开始在看到皇上打贞亲王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为了早上发生的事情,打两下也就算了。可是却不成想到过,皇上为了一位低/贱民女,居然会亲手把自己的弟弟打的鲜血直流。
当那血腥的一幕出现时,太监还以为皇上会助手,可是却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想要上前阻拦,也都是有心没胆量。
皇上再听到这样的话时,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太监身上:“你给朕滚开,朕还巴不得贞亲王去死,朕为什么要传太医,死了才好,死了才好。”太监被皇上一脚踢出去两米,抬眸见皇上双手背于身后,脸上冷酷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在说贞亲王死了才好的时候,面容上并没有表现出皇上有伤心的迹象。
踱着方步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皇上微微叹了口气,对于太监刚刚说的话,确实是刺痛了皇上的心,再怎么说皇上刚才也是因一时冲动才去死牢找刘懿杰的,若不是被那么多侍卫看到他自己被贞亲王打的画面,或许皇上根本就不会去死牢找刘懿杰,他也不必受那些苦。
剑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都快蹙成了八字型,心情烦闷的皇上,莫的回头却见太监躺在地上,嘴角微微留了点鲜血,呵斥道:“滚,都给朕滚出去,滚,通通滚出去。”皇上如发疯般,在养心殿嘶吼着,双手高高甩起,对那些太监和那些奴婢们发着脾气。
皇上走到檀木桌前,把能摔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如此豪华的养心殿此时只剩下皇上一人,或许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理是怎么想的。对于贞亲王,他还是有所顾虑的,只是想要去给他一点威严,却让他走上了黄泉路。
其实在太监刚才跪下来求他的时候,他何成不想传太医去看看贞亲王呢,只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贞亲王是不会活着了。皇上手扶在檀木桌上,渐渐弯下了腰,眼眶红红的,泪水在打着转,只是他始终没有落下。
面对贞亲王生命即将流失的现实,和对安怡杳无音讯的现状,皇上已没有任何心思在想别的事情。生为一国之君,或许他已经有了全部,对于一个人的思念,或许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对于身边的那些妃子,皇上从未特别想过谁,只是在每次面对安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