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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主人一副不明所里的面孔,徐世达觉得她装的还真是很像,为什么两年后的今天,她却不想承认她是遗梦宫的主人呢?莫非真的是当年那场意外,给她心里留下阴影,失忆了不成?
听徐世达那么一说,安怡可谓是来了个大睁眼。这怎么可能呢,她真的难以想象到一个女孩子,在这么阴深深而又长长的过道中行走会是什么感觉。她更加想不透,一个女生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设施,莫非她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安怡抬头又看了看这还是没有到尽头的过道,想想想要从这里出去,徐世达是不会答应的,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委屈的问了句:“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尽头?”
“不长,差不多也就200米远了。”徐世达说出这样的话,或许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在传到安怡耳里的时候,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不过这也无奈,进了这里,想要再出去,对于没有胆量的安怡来说,或许很难完成。在她默默的让徐世达牵着手向前走的时候,只希望能够快一点看到路的尽头,如若就让她这么无止境的走下去,估计她会疯掉的。
放在火把架上的火把,发出妖娆的红光,照在人的脸上,仿佛就像变形了一样,很可怕。火把一直闪个不停,仿佛只要你稍走得快一点,火把就会熄灭,徐世达走的很是小心翼翼,压着步伐。
一路的沉默,一路的惊慌,安怡低着头,眼里闪着泪花,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前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和前面被火把照得通红的过道,迫使安怡抬起了眸子。
眼里的雾气弥漫了安怡的视线,在她微微抬起头,看到前面站着六七位与门外衣着相同的男子,手拿火把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心有胆战。她不明白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这些男子为什么要如此打扮自己,难道这也是遗梦宫主人的意思?
才刚刚抬起眼眸,还未搞清楚状况,三名女主走过,从徐世达手里牵过安怡,毕恭毕敬的施礼:“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天天盼,夜夜想,如今您终于回来了。”一位婢女打扮的女子,看起来很清秀,如墨般的长发,用红色发髻挽在脑后,显得很是大方。
随着婢女说出的主人二字,其他人也纷纷施礼:“恭候主人大驾,恭喜主人再回遗梦宫。”
闻听此言,安怡大睁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他们一个个弯腰施礼的摸样,忙开口道:“你们都先起来吧!只是我也不想瞒你们,我真的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什么遗梦宫主人,我只是一位王爷府的小小奴婢罢了,你们认错人了。”
如今看到这架势,安怡是不想呆在这里了,原先还想着,如若遗梦宫好的话,那她就把自己当成主人好了,或许还可以过上好日子。只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后悔了。
这里不但阴深恐怖,而且就连这里的人,感觉都很怪怪的,男子为什么要带上面具,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在面具底下,难道这样做,他们觉得很好吗?还是有人在逼迫他们要这么做。
安怡说出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不但让那些侍卫和奴婢们大跌眼镜,就连一直站在侍卫身后的男子也激怒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怒气冲冲的穿过人群,抓住安怡的手,红着眼睛,严厉道:“你刚才说什么?莫非你真的如此绝情,不愿当遗梦宫主人了吗?”
突如其来的转变,和众人们弯腰施礼,嘴里喊着:“紫旋风主人”这几个字时,安怡眼睛睁的更大了,光是张着嘴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面前的男子,穿了一身紫色衣袍,银白色的面具同样遮住了他半张脸颊,红红的薄唇紧抿,都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男子抓着安怡手的力度越来越大,渐渐扭曲的脸庞,可以看出男子是真的生气了。安怡因承受不住这力度,感觉骨头都快要捏碎了,痛苦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这般对我,我一没有招你,二没有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快点放开手啊,你知不知道你捏痛人家了。”
安怡挣扎着想要摆脱男子的束薄,却是男子力大无穷,越挣扎就越痛,最后安怡也只能放弃挣扎,省的苦了自己。
男子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点了点头,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眼神,就自顾自的拉起安怡的手,向前方的路途走去,嘴里还说着狠话:“好,既然你要这么绝情,装作自己不是遗梦宫主人,那我现在就让你记起这里所有的一切。”单手的拉扯,撕坏了安怡的上好丝绸。
他的粗鲁与凶狠,让安怡的心片刻慌乱,安怡回头乞求的目光想要寻找徐世达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那无助得泪水吧嗒吧嗒流下来的时候,终于在撕扯中问出了一句话:“你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欠你什么了吗?你见过我吗?”
108。第二卷 朱华照影 情断赤璋…第一百零八章 大用私刑(三)
一间不是很大的屋子,到处都在散发着寒气,看起来明明是一间屋子,在安怡的眼里看来,这和茅草屋差不多。最起码,茅草屋都比这里暖和吧。
安怡在撕扯中喊出那句话的时候,男子并没有理会,而是直至把她拖到了一间屋子,摔在一边冷眼看着她。
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薄薄红唇紧抿,和宛若冰霜的话语,听起来让人打颤:“你当真如此绝情,要逼着我做哪些事情吗?”一字字宛若冰豆一样,听的安怡心里直打颤。
看他横眉竖眼的看着自己,还有那即将要伸出魔掌的手,抖擞抖擞精神,忙讨好道:“紫旋风你何必要和我发这么大的火气呢?我刚才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嘛!那些只是玩笑话而已,莫要放在心上。”
听安怡这么说来,男子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不少,很显然他有点相信了。慢慢走到安怡身旁,搂着她的肩膀,疑惑道:“你刚说的是真的吗?那些真的只是玩笑话?”
“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掺假。”安怡忙硬着头皮辩解,想要脱离他的魔掌。她可不想让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搂着她呢,再说了这男子刚才真的是好害怕,刚才的脸颊,就如同充血了一样。
只是安怡刚才小小的一个动作,让男子搂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几分:“安怡你这两年来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间就失踪了呢?是不是那件事情,影响了你的情绪?”
男子搀扶着安怡坐在榻上,撩撩她额前的碎发和有点消瘦的身子,眼里流漏出了心疼。只是男子口中的话,安怡还真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之前徐世达也和她说过这事,当时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问。现如今眼前的这位男子,紧紧逼迫的眼神看着她,安怡毕竟心中有鬼,不敢对上他的眼眸,倒是他刚才在喊自己安怡,那说明这个主人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个名字。
也不知是同名同姓,还是这具身体主人有着别的身份。眼看男子渐渐搂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几分,安怡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还装着打了一个哈切,诉说道:“紫旋风我累了,想要小憩儿会,你能行个方便,先出去吗?”
谁知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可谓是如浇了一盆冷水:“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会儿吧,只是我又不是外人,陪你一起睡好了。”
闻听此言,安怡是差点从榻上掉下来,硬是稳住心神,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那个……那个,紫旋风,我真的很累,很不方便与你同床,我只想……只想自己休憩儿会,一会儿就好,到时候我去找你。”
抬眼看看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安怡哪能同意紫旋风留下来,一个女子和一位陌生男子呆在一个屋子睡觉,那要是传出去了,可不是要坏了名声。这间屋子看起来,实在是寒酸,和王府比起来,就连奴婢住的屋子都不及。
这里除了有一张看起来还算宽大的榻以外,剩下的就只有两张圆凳,一个梳妆台了,再无别物。这么简朴的地方,居然就是遗梦宫主人住的地方,还真是酸啊!
男子微蹙了下眉,起身看着安怡的脸颊,很是顺从的点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那好吧,既然你想一个人儿休憩儿,那我就暂且下去了,有事一定要找我哦!”
听男子这么说,安怡立马笑着回应道:“好,如若我有什么事,一定会找你的。”看着男子依旧不肯转身离去的样子,心里还真是有那么一丝担心。
紫旋风盯着她的眼神看了良久,才默默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也让安怡的心放松了不少。只是在男子刚走了两步,就蓦地回过头,从新对上她的眼神,质疑道:“安怡,既然你回到了遗梦宫,有些事情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了。就算是你再累,也要办完了再休憩儿,你说是吗?”
其实男子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要证实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遗梦宫主人。刚才在看她眼神的时候,老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地方,男子还真是说不上来。
这下完了,听男子猛地回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神的时候,安怡已经猜到窜帮了。只是既然男子没有点明,安怡也只能抱着试试的心理,撞撞运气了。
听他们之前说,遗梦宫主人已经离开这两年了,既然离开这里两年,就必须要站出来一个管理遗梦宫的人选:“好了,紫旋风,我之前说过的话,也不想再有所变更,既然我让你当遗梦宫的主人,你就当吧!不管我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既然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怎能说收回就收回呢!”
说安怡命好,也确实挺好的,这一点她正好答对了,也解除了男子对她的种种猜疑:“可是……”男子本来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安怡又打了一个哈切的时候,男子这才点点头,说了句:“好吧,看来你今天真的是累了,只是你的意见,我始终不同意,当初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来慢慢抚平你的伤口,我也允许你出去散心,等你回来之际,我便会把遗梦宫主人的位子,再一次交给你。”
男子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便走了出去。其实男子刚才很想说,现在就要把位子给她,只是看到她那副疲乏困倦的摸样,男子也是于心不忍,只能默默的退出去,等待她的醒来。
安怡佯装着躺在榻上,终于看到了男子出去,一滴泪水滑落眼眶,会湿了谁的眼睛……
咸咸的泪水流进嘴里,安怡终究不明白为什么要哭,心里却有一种苦涩。她心里明白,刚才男子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已经起了疑心,就算是自己侥幸,这一次猜对了,那后面的事情,她会全部猜到吗?
她不明白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还有着怎样的身份是她所不知道的?这具身体的主人,还隐藏了哪些秘密,她也不知道?安怡只是单纯的,想要清清静静的过完这一生,哪怕是生活在平凡,她也不想在这古代,过着被人折腾来折腾去的日子。
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榻上,眼角的泪痕却未干,依旧流着眼泪。兴许是安怡真的走私了,又或许是再为她的经历,而感受到了心中的疲惫,就连从门外走进来的徐世达都没有发现。
徐世达走得很轻,看到安怡躺在榻上,还以为是她已经进入了梦乡,原本是不想再走近一步的,只是有些事情迫使着他,控制不住脚步一样,依旧向前走着。
看见榻上的安怡,肩膀哆哆嗦嗦着,还以为是出什么事情,待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清她时,方才发觉,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主人,你这是怎么了?”徐世达微微蹙眉,脸上不知是难过还是忧愁,居然也有种想哭的冲动。
泪水止不住的流着,在安怡听到后背传来的说话声时,才醒悟已经多了一个人,在她慌乱的擦擦泪水,转身看见的却是徐世达后,声音也变得冷淡了几分:“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再进别人房间的时候,是要先敲门的吗?你这么莽撞的进来,到底有何居心?”
徐世达看了一眼安怡,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磕磕绊绊的想要说什么,却是安怡什么也没听见。徐世达在心中惆怅了很久,随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也多了一块牌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安怡睁大了瞳孔,忙从榻上坐起身,蹙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109。第二卷 朱华照影 情断赤璋…第一百零九章 大用私刑(四)
徐世达没有抬头看安怡一眼,双手端平,乘着手里的令牌低语道:“主人,我……我徐世达是向你来请罪的,请主子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