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琪拼命地往起站着,她想要逃离这个房间,这个所让她害怕窒息的房间。眼神的恐怖、心灵的害怕,安小琪以为她今天见鬼了。
看着那个“药”字,再看看躺在地上已经晕迷的人,安小琪有点不知所措。那瓶救命用的药就握在她的手中,有些事情做错了,也许还可以在重来一次,有些事情一但做错,后悔也晚了。
世界上只有卖老鼠药的,而没有卖后悔药的。安小琪想到这些,地上的人到底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安小琪不知道,她也没有勇气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上探索一下他是否还有气息存在,哪怕是微弱的呼吸也可以。
但是安小琪始终没有去探一下,颤抖着双手想要打开瓶盖,手在哆嗦,同样药瓶也随着她手在左右摇晃,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焦虑,在安小琪好不容易打开瓶盖的时候,药瓶摔在了地上。
一粒粒豌豆大小的小黑药滚落在了地上,药散了,滚落在安小琪房间的各个角落。夜已经很深了,没有人陪在安小琪的旁边,如今地上却躺着一个人。
听到药落在地上的声音仿佛哭了一样,静谧的夜晚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况且地上还躺着这样一位人。
一只手突然抓住安小琪的脚裸,嘴里还喊着“姑娘,姑娘我求你救救我,将来我会加倍报答你的。”安小琪莫名其妙的回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刘懿杰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他的摸样好像和今天的状况差不多,只是上次没有见他流血,也没见他嘴和皮肤变成紫色。
安小琪现在所站的位置,脚裸正好就在刘懿杰的手跟前。她惊慌失措的往旁边挪动了几步,怕他突然之间再向上次那样抓住她的脚裸,嘴里还说着姑娘救救他的话语。
天上的星星是那么的闪亮,夜风却很冷、很冷。安小琪再也不敢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钟,从地上随手捡起三粒药丸塞在了刘懿杰的嘴里。
安小琪哪里知道那种药只可以吃一颗,多吃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安小琪全然不知道,只是塞进刘懿杰嘴里就匆匆走出了房间,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着。
而安小琪之前在医院里只是把那粒药丸当成新出产的咖啡喝了下去,她更不知道那粒药在她体内会发挥出怎样的功效。
“小姑娘命中注定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会碰到一位男子,而你和他注定要发生很多有趣的故事。也要经历很多磨难,可能你们还会有生命危险,小姑娘你最近可千万不要乱吃什么东西啊,否则你的性命那可就……”回想着在她即将要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安小琪找人算过命。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畏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安小琪想起了这句话,难道刘懿杰就是算命先生口中所说的男子,算命先生说她是不平凡的人,而她自己都不觉得她不平凡在哪里。
小小的一粒药丸已经在安小琪的血液里融化,药劲已经用尽。嗓子眼一种甜甜的味道,想要去品尝却品尝不到。胸口突如其来的热量让安小琪有点承受不住,淡粉色的光芒在安小琪胸前形成了一朵淡粉色的玫瑰花。
9。第一卷 昼夜思想 朝朝暮暮…第九章 撕心裂肺肠悔恨
艳丽的粉色玫瑰花在漆黑的夜里绽放,刺痛了安小琪的眼睛,也吓坏了安小琪,药丸、粉色玫瑰?在安小琪脑海里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算命先生的话安小琪还没有真正的去理解,心脏传来的疼痛已经快让安小琪窒息身亡。
看着自己胸前绽放出的那朵艳丽的粉玫瑰,让安小琪想起了那天在刘懿杰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状况。那为什么在他身上发出的是一道道强光,而不像自己发出的是一朵玫瑰花呢。
花的光度时而强烈时而暗淡,渐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胸口很痛,伸出手一看,原来自己手中还有一颗药丸,可能是当时太怕了,把四颗药丸当成了三颗药丸,塞进刘懿杰口中便走了出来。
看着手里那颗小的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的支离破碎的小药丸,竟然让安小琪琢磨不透。
夜深人静,安小琪已经累了,她无心再去想那些令她头痛不已的事情,尽管胸口很痛但安小琪实在是太累了,握着那颗药进入了梦想。
刘懿杰和先前一样,还是平稳的躺在地上,而他刚刚流出了那么多血,脸色煞白煞白的,但在他生命即将就要流失殆尽的时候,安小琪在他嘴里塞了三颗药,也就是这三颗药保住了他的性命。
苍白如纸的脸在慢慢的恢复色泽,身体里所流失的血液,在一点点恢复,失去的体力,在一点点恢复。
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跪在人多闲杂的地上,给走过路过的人群磕着头,嘴里还喊着“只要谁有钱能把自己的父母埋葬,她就定跟随那个为她父母埋葬的人当牛做马。”
秋天的天气已经很凉了,而她只穿了一件麻衣在风中瑟瑟发抖,脚上破旧的鞋子更是补了又补。
路上的人很多,却只是在她身边看一眼,裹裹身上的衣衫就走了,没有人肯和她说一句话。
“快点让开让开,没看到有人吗”小侍卫们在面前奔走着,为后面的王爷开着路,而王爷则悠闲地坐在马车里等待回府。
“让开让开,你没有听到吗?”嗖的一脚一个小侍卫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了跪在地上的那位女子身上,“刚才说话难道你没听见吗?耳聋了还是怎么了,看不见王爷的马车要从这里经过吗?”
单薄瘦弱的身子哪那能承受健壮侍卫狠狠地一踢,女子当场就被踢飞老远,再加上已经在这里跪了好几个钟头,饭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只能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或者是被丢出街外的东西,她只能捡起来吃以填补肠胃。
小侍卫们每天受官吏的欺负,出来后只能拿这些平民百名出气。单薄瘦弱的女子趴在地上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吃痛的捂着肚子想要站起来,可能是太痛了,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让你让开,你是不是听不懂。”小侍卫还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说着。
坐在马车里的王爷听到外面有动静,让手下停了下来。掀开帘子的一条细缝向外望了望,天气很冷,一股凉风从细缝中吹进了马车里,王爷冻得立刻打了一个冷战,把帘子放了下来。
可就在他随意的一瞟,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女子。惊恐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手下,单薄的衣衫冻得身体已经发僵,皮肤开始泛紫。
王爷走下马车一步一步的走到女子身边,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女子也被王爷一根手指微微的一抬不敢正视王爷。
秀眉紧紧地皱着,煞白的小脸动来动去,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嘴里喃喃的喊着“求你行行好,替我安葬一下我的父母,日后我定会到王爷府上当牛做马也要报答王爷。”女子冻得发僵的嘴,咬紧牙关说着。
冷风一阵阵的吹过,王爷抬起她的下颚看着,深邃的眼眸看了眼安详的躺在地上的人儿,又转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
清秀的脸庞被灰尘所覆盖,王爷看着她轻轻地用了点力气捏着她的下颚,而女子再次吃痛的看清了王爷的面孔。
女子吓得尖叫一声“不要啊,求王爷不要这么看着我。”罂粟吓得面具把安小琪吓的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徒劳的向前好似要抓住什么似地。
安小琪醒来后,想到梦中的情节一阵害怕,才发现汗濡湿了衣衫。
“原来这是一场梦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真是有惊无险。”由于刚刚做了一个令她恐怖的梦,拍着狂跳不安的心脏以示安慰。
一转眼却见刘懿杰就站在沙发前一脸费解的看着她,而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皱起了一道道眉。
“你刚才再说什么,什么一场梦,还吓死你。”刘懿杰皱着眉头,觉得今天特别有精神,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他醒来后怎么会躺在地上,而不是躺在榻上?药瓶怎么会破碎?药丸也落了一地,地上有两三滴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刘懿杰从地上捡起那些药,放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就来到外面寻找安小琪的身影,却见她在一个狭小的榻上睡着了。刘懿杰没有打扰她,就那么一直安静的站在这里等她醒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小琪的表情在不断地变化,一会忧伤、一会痛苦,还捂着肚子紧咬着下唇。
安小琪看着刘懿杰没有理会,拍着脑袋想要想起那个在梦中的男子是谁,可模样很是模糊而且还戴着面具,连男子的眼神都记忆模糊。
“安小琪丫鬟,请回答本王刚才问你的问题。”刘懿杰手上的青筋暴起,指头骨节握的‘咯咯’响,脸上的怒气覆盖了整张帅气的脸颊。
刘懿杰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如果一个人一旦让他失去了耐心,那将会是一件恐怖的开始。
“哼,难道本小姐做什么梦都要向你汇报汇报吗?凭什么呀?居然在我面前还给我来什么本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看剧本拍戏拍的走火入魔了。”安小琪拉着一张脸,挣扎着站起身从刘懿杰身旁走过,走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换着衣服。
在换衣服的时候可能是本能,可也能以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东西就吞了进去,一秒钟的时间,就一秒钟的时间。由先前虚弱的身体变得有了力气,微冷的身体有了温度,胸口传来的疼痛感,也逐渐消失。
留给安小琪的感觉就是比原先的身体还要好,精力十足。门外面的刘懿杰使劲的拍着门“你给本王出来,以前看来是本王太纵容你了,从现在开始,本王要以家规处置。”
10。第一卷 昼夜思想 朝朝暮暮…第十章 我会定身术(一)
她,笑靥如花,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稀稀落落地洒在她水蓝色的长裙上,白皙的手腕上套着一個玉镯,折射出她的光芒,正如她的微笑。
安小琪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刘懿杰没有理会,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继续打扮着自己。
娇小的脸庞,素雅的装扮,无时无刻都在显示着她的高贵典雅,一时刘懿杰竟有点反应不过来,把她当成了高贵的公主,不敢用手去触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身边走过。
适当的水温扑在脸上让安小琪清醒了不少,繁华的城市,忙碌的生活都已成了人们的习惯,只不过这些都不用安小琪去担心什么,因为每个月她的爸爸会准时在她账户上打钱。
说句实话,她爸爸以前是一個很老实的人,可如今呢?她连她爸爸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爸爸在干什么工作,安小琪一直都过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
刘懿杰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似要得到公主的赏赐一般,“安……”才刚刚出口的话,就被安小琪用手捂住了,芊芊玉手放在刘懿杰的嘴上使他有点不适应。
“我不想在听你多说一句话,从现在开始你从这里,也就是我的家滚出去,你从哪来回哪去,我们不认识。當初只是我脑子抽住了,所以才救了你,现在本小姐后悔了。话已至此,您请便。”心中的烦闷已经使安小琪够受了,刘懿杰却要偏偏跟在她屁股后面问东问西。
尽在咫尺的人却用手触碰不到,曾经的贴身丫鬟却变得如此胆大妄为,刘懿杰的脸逐渐变得铁青。只是安小琪没有看到,早从他的身旁再一次擦肩而过。
“安小琪,本王告诉你,你永远都只配做平民,当初本王好心好意抬举你,可如今你竟敢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看来本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永远都不会长记性的。”雄厚雌性的声音如同狼吼一样,震得房子都要承受不住了。
正在穿鞋准备出去的安小琪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满脸铁青的刘懿杰,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从小就特别怕别人在她面前吼来吼去的安小琪,今天却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这么吼,听这口气像是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似地。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一大早起来你就不能让人好过一分钟是不是,你是脑残啊还是脑瘫?什么平民?什么本王?今天我还有事要出去就不和你计较了,算你傻人有傻福走运啦,你最好是给我立马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安小琪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匆匆的系着鞋带。
可能是生气吧,手里的鞋带被安小琪死死的抓在手里,都没系一下,手也因此颤抖了起来。
莫名其妙,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安小琪发现至从救了这位陌生的男子以后,就没安静的过过一分钟,而且每天还要受他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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