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张辽军中多了一个人。河内司马懿。对于这位年仅十九岁的少年俊才,张辽却很佩服他的智慧。这个时候司马懿找到张辽。
“将军,其实我们不去长安,却更能支援长安。”
“噢,说说你地想法。”张辽也来了兴趣。
“草原人这次南下,非常的突然,我料必然有人从中穿针引线。而如此远距离的作战,如此快的行军速度。四十万大军啊,粮草补给的问题上光靠劫掠是必然不够的,可是草原人的弱项恰恰是粮草补给。只要将军率军断了草原联军的补给。那比把这几万人丢到长安更有效果。”
这个问题张辽也考虑过,诚如司马懿所说。自己地几万人丢到长安,对上几十万草原骑兵,那是没有胜算的。可断了敌人的粮道,敌人地粮道在什么地方呢?这才是问题。
“他们的粮道?问题是现在不知道草原人的粮道啊。他们就像蝗虫一样,摧毁路上的一切,根本就没有粮道一说啊。”
“有。”
“在那里?”
“就在并州。”
“什么。”这下张辽震惊了,开什么玩笑。匈奴人的粮食来自并州?瞎说吧。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司马氏是河内的大门阀,虽然交出了特权与土地。臣服于嬴啸,但是那么大的积累,有点秘密消息也不意外。
“没有什么消息,只是推测而已。”司马懿却只说推测,当然,这个事情是帝国密探都没有探听到的事情,要是他司马家知道,那不是自己找死?“将军,我听说前一段时间。太原谢家。西河钟家,河曲范家这三家大量地收购粮食。”
这个事情张辽也知道。可这三家本来就是做粮食生意的,张辽也没太在意。况且刚刚秋收,粮食价格便宜,他们收购粮食也是很正常地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通敌?”
“不错,否则以草原人的后勤系统,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规模,如此距离,又发动如此之快的攻击。”
咚的一声,张辽一拳砸在案几之上,冷声说到:“通敌,通敌,这些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曹操也好,孙策也罢,甚至刘备也可以,但是为什么要和蛮夷通敌。看来这次战争完了又有不少人要抄家灭族了。”
“将军何必烦恼。这次其实是个好机会,这些人若在草原之上,帝国军队还很难对付他们。但是他们挺进了中原腹地,那么这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了。即便帝国内有一些害群之马,但是没有什么影响。”
张辽呼出一口气,他的压力确实太大了。草原人是从并州入侵的,而根据司马懿地分析,内贼也出现在并州。虽然他这个并州刺史不管政务,但是怎么说也是有责任地,怎么能让他不着恼。
“好了,仲达,对于现在的形势,你有什么意见?”
司马懿叹了口气,没办法,现在嬴啸已经取笑了门阀地特权,自己只有靠才学才能赢得官职了。现在嬴啸统一天下大势已成,几乎是不可逆转了,既然不能反抗,那么便顺从吧,否则司马家将在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自己是司马家的希望,想起老爷子那希望的目光,司马懿也是无奈,只能用自己年青的身板扛起了司马家的重任。天大地大,家族最大啊。
“将军,首先我们确定了目标,就是截断草原联军的粮道,让长安成为这些草原人的埋骨之地。那么我们可以这样,将军请看。”司马懿走到地图前将手指向一个地方。
“夏阳?你的意思是我军进驻夏阳,截断敌人的粮道?”
“不错,夏阳多山,适宜防守,一下子就卡住了草原人后路的咽喉。同时,将军可派人将三家监控起来,将他们输送的粮草截住。就这三家的实力而言,是不可能提供的起草原四十万大军粮草补给的,而草原人最擅长什么?就是劫掠,希望长安附近的人都撤离了吧,唉……”
张辽也默然了,这次京畿地区的人算是遭灾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抵挡这些草原人。而且这次草原人的行动的保密性如此之强,等细作传来消息的时候,草原人已经入侵了。看来这次是有高人指点啊,不会这么轻松。
“那么我们进驻夏阳的用意是为战胜后做准备了?”
“不错,我料定草原人必败,而战败后的草原人必然要通过夏阳到蒲阪渡过河,沿着黄河回去草原。若是想进入北地郡,而后走河套地区,那么他们就死定了。北地郡的地形复杂,没有向导的情况必然迷失在当地,河套更有无数汉人,溃散的草原人是没有可能逃回去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长安之战能获得胜利?”
“呵呵,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长安有上百万的人,以嬴啸全民皆兵的政策,随时可以拉起二十万以上的护军,以长安城的坚固,在加上二十万经过训练的壮丁,以及长安储备丰足的物资,这些草原人就是攻上半年也别想攻进长安城。
而嬴啸会放着长安不管吗?各地的勤王大军更是无数,帝国可以征发多少护军?就是用人海也淹死了这些草原人。
到时候就是草原人被包围在长安附近,内无粮草补给,外有无数敌人,他们能战胜?那才是有鬼……
张辽现在想的很多,战后自己必然要负责的。只是现在若能立上功劳,战后的处罚也会轻一些。按照这样的说法,在夏阳,不管能不能断了敌人的粮道,但是断了敌人的后路也是大功一件。
既然草原人用了个非常规的疯狂计划,那么自己也以非常规的方法应付吧,赌上一次了。大不了就是降级,以嬴啸的性格,还不至于杀了自己。
第二百九十九章 凌霄威风
第二天的长安城又一次遭受到潮水般的进攻,只是现在长安城中的百姓,士兵已经完全融为了一体,在不分彼此。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刚刚懂事的孩子,都是捍卫帝国明珠长安城的战士。
矢石纷飞,烈火处处。在长安城高大的城墙上,处处都在搏杀,处处都在拼命。鲜血已经流干,悲伤已经忘却,唯有杀死敌人。背后是自己的家园亲人,死也不能退缩。
王三不过是长安中一名普通的农夫,被征召入护军。昨天他差一点转身逃跑,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同伴被敌人的箭射中,口中吐着血沫,慢慢的死去。睁着眼睛像是留恋这人间的美景。
现在想想他真觉得丢人,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人被杀死,当时尿了裤子。成为了小队的笑柄,今天他要雪耻,一定要用敌人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他看见一个敌人爬上了城头,王三一个标准的突刺,长枪刺入了这人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长枪刺破了敌人的心脏。这样的感觉,真是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紧接着一个敌人上来,王三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可惜这个敌人反应非常快,硬生生的抓住了王三的长枪。一翻身跳上城头,左手将叼在口中的弯刀拿下,一刀砍向王三,王三松开长枪躲避。可惜不够快,虽然躲开了脖颈,但是却被一刀砍到了肩膀上。琵琶骨都被砍断了。
王三感觉自己地力量正在离体而去,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看来自己是要死了,但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勇气,王三一把抱住敌人,高呼着“大秦万岁”。抱着敌人冲出城墙,落到城下。摔成一团肉饼。
不少这样的人,都疯狂了一样,杀到忘记了一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不在少数。一日地鏖战,草原人冲上城墙。而后被打下来。往复拉锯,鲜血洒满了城墙。可惜草原人的攻城器械太简陋,对于长安城的城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草原人慢慢退了下去的时候。长安城地军民发出了阵阵欢呼。敌人再一次退却了,现在他们充满了信心,不管敌人来多少次,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这个时候。蒙捷和贾诩却在密谈,对于城外的局势他们反而一点也不担心。
“蒙老。这今后一段时间地暗卫细作事务就又要靠您掌握了。”
“贾御史,你这个是?”
“此次草原人的大规模进击,虽然我与郭嘉都向陛下进言,陛下也作出一定的部署,但是想不到草原人来的规模如此之大,速度如此之快。必然要有人为此负责地。而我,掌握着一部分细作系统,却没有及时发现这些草原人的意图,是必然要负责地。”
“你多心了。陛下不是那种人。”
“这不关陛下的事情。如此大的失误,总需要人出来谢罪的。而我。不大不小,尺寸合适,就是我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蒙老,这个事情是必然的。以陛下的性情,现在必然将我的权力消掉。但是等过一段时间还是会用我的,只是这个时候,我想在我和蒙老您转换这些权力之间,再一次梳理一遍暗卫。”
“暗卫的选择已经非常苛刻了,还要梳理?”
“或许选择他们进入暗卫细作系统地时候,他们会忠心耿耿,但是时间长了,就难说了,人都是会变地。”
“恩,你是什么想法?”
“这次草原人来势汹汹,细作系统的情报却送地这么慢,草原人都杀入并州了才将情报传回来,若说细作系统没有问题,才是见鬼。这次的事情太大了,刚好以此为契机,将暗卫细作系统的高官来一次大换血。暗卫系统中许多人太久没有动地方了,他们掌握的东西太多了。”
“是啊,这些人一旦叛变,对我们的细作系统打击太大了。暗卫系统也该整理一下了,扩充太快,现在有点良莠不齐了。”
“蒙老,这次首当其冲的就是将负责草原以及负责各地门阀情报,还有负责长江以南的这部分人员,全部大换血掉。我怀疑我们在草原上的细作系统已经被完全破坏了。”
“这……这也确实可能,曹操的那个星宿组织以前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我们打压后,他们还能有这个能力吗?”
“现在他们是没有了,但是现在我们的暗卫细作系统中的人员会不会糜烂就不好说了。一旦他们出了问题,对我们的情报系统打击太大了,而星宿组织也不能小看,毕竟这个组织埋藏的太深了,还有许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也确实,根据专诸传来的名单,我们抓捕了一对夫妻,这两人是爱的死去活来,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可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星宿组织的成员。从此我是看出这星宿组织的可怕。”
“不如此他们可能经历这么多年吗?不会有掌权者乐意看到不属于他掌握的势力的。所以我们暗卫细作系统中的人,怕是也被渗透了,这次草原人入侵就是教训啊。我的失误啊。”
“啊……贾御史你言重了,你可是多次提醒我更换人员了,可是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么多可靠的人手替换啊。老喽,老喽,这身子骨不知道那能坚持服侍陛下几年了。”
贾诩一笑说到:“呵呵,蒙老怎么有此感慨,我看你身板硬朗地很。很多小伙子都赶不上你。”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商量如何转换人员,轻轻松松的言语之中,却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
夜晚的长安是凉爽的,可是城墙上无处不在的火把却将城墙附近照地亮如白昼。一队队的士兵在城墙上下来回巡逻,严密防范。
靠近安仁门的地方却悄无声息的慢慢聚集了数百人。这些人身手都是非常利索地。一路上躲避着巡逻的士兵,慢慢的靠近集结地。
“头,人都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三更天了。”
“恩,在等等。约定地时间是四更天。另一队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问题了。”
看着隐藏在大宅子中的五百多人,钟离钺心中苦涩,这是一次极度危险的任务。今夜之后。钟离家会暴露在郎朗天日之下,可是没有办法,身为棋子就要有身为棋子地觉悟。
四更天一到,朱雀门。安仁门同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向着城门杀去。这些人人数不多。但是个个身手高强。有杀了守军一个措手不及,情势危机。
高顺在太尉府中却是气定神闲发布着一道道命令:“命令朱雀门守军歼灭敌人。”
“命令凌霄卫增援安仁门。”
“命令安仁门附近的人全力歼灭敌人。”
高顺地眉头也有点皱了起来,得到的消息是有一伙人行踪诡异,目标是朱雀门,看样子又是一票死士。却不料安仁门也出现了一票敌人。
朱雀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唯一可虑的就是安仁门,这里是没有埋伏人。这些人,也真是大胆,就那么点人。居然也敢分兵。
“集合陷阵营。去安仁门。”
朱雀门的人刚一出现,就被王越和韩猛带人围住。没过一会被屠杀了个干净。
而安仁门的人一番苦战,硬生生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