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人去欣赏,这么多地船只。虽然没有什么大船,但是连绵不断的小船也让人惊讶。战船。运输船都有。
他们地目标就是临淄。魏延和太史慈率领的军队全部在船上。他们就是尖刀,直刺青州的心脏,临淄城。
孔融的主力军队在营县在玩三方对峙呢,现在临淄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魏延他们如果能成功到达临淄,那么,就该孔融傻眼了……
不过现在魏延很头晕,不是他晕船。是因为这淄水的水流太急了,在大雨之中。船只地摇晃程度相当恐怖。
那些水军们已经习惯了风浪的颠簸,可魏延麾下的士兵只接受了适应性训练。和常年在舰船上的水军还是没办法比的,很多都呕吐不止,战力堪忧啊。
魏延都感觉有点丢人,这些士兵实在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菜。这上岸后,不休息两,三天是无法形成战斗力了,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恢复啊,顶多休息一天。
要是休息的时间太长了。一旦被发现,这突袭性一失去,自己就被动了。
太史慈过来拍了拍了魏延的肩膀,安慰到:“别担心,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很好,很快就能恢复,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魏延也只有无奈的点头了,这淄河地水流之湍急也超出了他的预计。太史慈也叹了口气,今年的雨特别的大啊。只希望不要发洪水,那百姓可就遭灾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方。大雨却依然不停的在下。魏延让下船的战士们先休整一天,恢复一下体力,现在只有一半战士有战力,这样可不是好兆头。
这里离临淄只有二十里。一个急行就到了。隐蔽性是首要的,要不这次突袭就是失去意义了。
“来人,撒出斥候,十里之内,但凡有人,格杀勿论。不能放跑了一个,不能让一个人发现大军。”
太史慈欲言又止,没办法。这是战争。慈不掌兵。一旦让人发现自己大军的踪迹,那死的就是自己的部下袍泽了。
“李通。你带人装扮一下,进城接头,按照原计划行事。”
一个瘦小地汉子领命而去,带着换掉衣服的部下,成为一队贩酒的商人,先期向临淄出发了。
而休息了一白天的大军,在天色一黑,也出发了。冒雨前进,深一脚浅一脚,可是让他们难受地不行,只有咬牙紧紧跟着同伴前进。
孔融府邸,孙邵连夜求见孔融。也让孔融奇怪,前线没有什么消息啊,怎么让孙邵这么慌乱。
“主公,接到报告,淄水上来了一支舰队,规模不小。”
一听这个,孔融也奇怪了:“水军?我没有调动水军啊。”
“现在还没有具体情况,但是我军的水军完全没有那个规模。据禀报,看到的舰船足有一百来条,我军可没有那么多船只。”
“难道是郑啸的水军?这么大的雨,淄河水流又急,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淄水之上?”
“这个,没有更具体的情报之前,也不好做出判断。主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这些水军一旦是向着临淄而来,可是不妙啊。”
上百条船。孔融也是惊讶,自己的水军不过是徒有其表,没有多少士兵与舰船,这怎么可能和这么大规模地舰队对抗啊。
“有理,我这就发布命令。让临淄全面戒严,长绪,你去传令,全城戒备。”
孙邵刚解下话头,还没来得及去下达命令。
“报,大事不好,有一支军队已经打开临淄城北门,杀了进来。”
“什么,许宪是干什么吃地?他这个城门校尉呢?怎么没点消息就被敌人进城了?”
“许将军已经死了。夜雨太大,看不清楚,城上守卫才发现有敌人,敌人已经接近城门了。暗处杀出一支人马,将北门打开,放了军队入城。”
这下孔融傻了,这这八成是郑啸的军队,怎么来地这么快?才刚刚的了有舰队的消息,这郑啸军就杀到了。没有了临淄城墙的防护,自己拿什么去对抗郑啸的军队。”
“来了多少人?”
“天太黑,我们看不清楚。”
“混……”一向从容优雅的孔融,差点口出脏话了:“赶紧让军队迎击啊。将这些人赶出去。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
“是。”
焦急的孔融直转圈,对于军事他并不精通。但是也惊讶这些人的疯狂,居然在这样的时候从淄水上来。现在淄水的水流汹涌,实在让人想不到他们敢这样做。
一个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这郑啸手下的人是疯子吗?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些好像从地下冒出来敌人实在是……
“报,一队人马直向大人府邸而来,我们的人顶不住他们。”
“什么,你们都是泥捏的吗?无论如何要顶住,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孔融有点失态了。
“主公,我军受到突袭。怕是来不及组织防御了,先撤退吧,我们回北海。在那里调集人马,在和这些人决一死战。”
孔融无奈,也只有先撤退。很明显,人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临淄城的大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仓促来的军队,被杀的败退连连。尤其是太史慈,一柄长枪使开,伴随着点点雨丝,带起一朵朵血花,送走一条条人命。
魏延也是勇不可档,大刀舞开,劈断武器,砍倒士兵。咆哮着指挥士兵冲杀。
鲜红的血到处弥漫,天上的大雨却好像不想看到这么多鲜血一般,不断的落下冲刷着地面,让殷红的鲜血逐渐消失不见……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凌霄卫队
夏侯渊去也不恼怒,哈哈一笑,大叫一声:“鼠辈不敢迎战,儿郎们,我们先休息。让这些鼠辈多活几日。”
当下收兵,这夏侯渊有多少兵力却完全不知,看起来声势浩大。魏延在没有把握之前也不敢出击,尤其是这个时候,孔融麾下的军队可比自己人多不少,若不是孔融在自己手上,这些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更不要说城外这支虎视眈眈的大军了。
郑啸现在却在校场巡视着新编的一支军队,这一营五千人,原底子是步军三十三营。巴蜀一战,三十三营顶住了刘备军的连续狂猛攻击。
就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山丘上,一千五百条汉子,能坚持到最后不足五十个人,这些人一起在战旗之下厮杀,一直到大军反攻,刘备军退走。
到最后还四肢健全的,只有三个人。三十三营废了,全部军官只剩下公羊乾这个军侯了。军侯,一个屁大点的军官,手下一百五十个战士却全部躺下了,公羊乾成了光杆。
若不是凭着一身神力,奋力厮杀,他守护的三十三营的军旗或许就要倒下了。战后公羊乾被抬了回来,仅此一战,身上就落下十三个伤疤。也幸好这小子身体变态,硬生生的熬了过来,普通人是必死无疑。
这三十三营的建制该取消了,但是功劳也够大,郑啸亲自赐名升成荣誉营,并选人组成自己的又一支亲卫队。
郑啸选拔出五千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力量惊人。武艺不凡。这些人的选拔,面对地是所有人,不管是哪里人。不管是什么出身,一切皆不管,只要能通过选拔,就能进来。
满意的看着这些人,郑啸点点头开口:“很好,你们都通过了初步选拔。但是这只能证明你们比普通人强。但是你们在我眼中,还不够资格。”
这些人里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从军队中选拔出来的人还好。能保持足够地安静,但是其余各色人等却不行了。虽然这些人不多,但是事情却不小。这些人能通过选拔。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脾气自然不会好。若不是害怕郑啸的大将军身份,怕是就要炸了。
“闭嘴。”宛如一声巨雷。炸响在他们耳边。
“你们不服气吗?你们知道这支军队的名字是什么吗?是凌霄。凌霄是什么意思?是迫近云霄,与天比高的意思。你们现在还不配称呼这个名字。只有通过了训练。你们才能拥有进入凌霄卫的资格。坚持不住的,都会被淘汰。明白吗?”
“明白。”军中选拔出来的士兵很整齐的回答郑啸,其他人就落后了半拍。
“很好,我不管你们能不能通过,在训练中跟不上地只有无情的被淘汰。机会只有一次,训练很苦,会死人。告诉我,有孬种吗?有怕死的吗?我现在可以让他走。”
一听郑啸说训练会死。有一些人犹豫了。但是谁也不愿意做孬种。丢不起那人。这些人当初来地时候,各地都是声势浩大的欢送啊。当大将军的亲卫,那是多荣耀地事情。要是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这辈子都被想抬头做人了。
这次凌霄卫地选拔非常的严格,出身清白也是很严格的,不管你是寒门还是高门出身。必须忠诚度足够,忠诚,这是亲卫的必须要素。
郑啸看没有一个人吭声:“好,都是爷们。接受训练吧,你们的武艺,将由我亲自调教。”
一听郑啸亲自调教,所有人脊梁一阵发凉。开玩笑,郑啸那么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亲自调教自己?怕是亲手验证训练进度吧,如何验证?直接打,打不过的被打成猪头;打的过的……谁敢打过大将军?谁又能打过大将军?
这五千人地基础都非常好,更不要说军中选拔出来地,更是熟练。骑战,步战,皆是一流。可是现在这些人都看着手中的武器直发愣。
五千人,一水地方天画戟。九成以上的人不会用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可不是好玩的。想用这个?没点水准的话就是花架子,根本不能厮杀。
这下这五千人的基础训练就来了,画戟的基本训练繁琐而无聊,要求又太严厉了。几乎到了睡觉都抱着画戟睡的地步。不过,这只是苦难的开始……
管亥追赶夏侯渊部队,一路无事。到了月安郡高苑,却得到情报,夏侯渊已经围住了临淄,临淄现在情况不明。
一听到这个消息,管亥惊讶的眼睛能装下鸡蛋了。这夏侯渊也太快了吧,最多能比自己多走一个晚上,自己这边还有两天的路程才能到临淄,他夏侯渊都已经在临淄了。
这家伙,带的是什么军队?纯骑兵吗?不可能,曹操可没那个财力装备一个两万人的骑兵部队。现在生产战马的西凉和幽州都被郑啸卡在手中,想买战马?可以,当然少量交易问题不大,但是想大量购买?不等你买到你已经被抓了……
驽马倒是很容易买,可是骑兵的组建那里是那么简单?不是一个人拿把刀上马就是骑兵。战马的选取就很严格,速度快,力量大,耐力足,强健等等条件。骑兵的训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有战马。没有系统训练的士兵骑上马也只是骑在马上的步兵,而不是骑兵。马术,在马上的战斗技巧,与同伴的配合等等都是很花功夫的。
现在曹操麾下的骑兵也不少,但是和郑啸的铁骑一比,实在差了几个档次的。
“全军加速追击。”管亥不管他夏侯渊的军队是什么怪物,但是急着救援才是正理。
法正又找到管亥说:“将军。大军急行,必经台岭,到那里之前请将军分兵。”
“台岭?那还有一天地路程呢。怎么忽然要分兵?”
“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夏侯渊的大军应该在台岭埋伏,希望是我庸人自扰吧。”
“先生安心吧,现在夏侯渊在全力攻打临淄呢,怎么会在台岭埋伏。前面走过地好几个地方都比台岭更适合埋伏,每次你都叫谨慎,也没见有埋伏,先生你太多心了吧。”
“小心无大错。不可小看夏侯渊,他可不是软柿子。”
“大军急行救援临淄。那里有时间小心啊。就是有埋伏又怎么样,在儿郎们面前不过是笑话。我就怕看不到敌人呢,你就看着他们被杀的屁滚尿流吧。”
一路上的顺利早让管亥洋洋得意了。这夏侯渊摆明是怕了自己。还用管这个?急追就是了,到临淄城下可不能让这小子在跑了。
见管亥不听,率军急追。法正急了。刷的一声,宝剑出鞘。也吓了管亥一跳。
“先生。你干什么?”管亥自然不怕法正砍他,只是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管亥,你看看我手中之剑你可认识?”管亥仔细打量了一下,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郑啸的佩剑吗?“管将军,出兵前主公的命令你忘记了吗?”
管亥一张脸憋的通红,可又无可奈何。法正拿着郑啸的佩剑代表地就是郑啸。他管亥敢和法正嚷嚷,但是却没胆跟郑啸耍刺头。
“好吧……我听先生的。”这下人丢大了,朝令夕改是大忌。可有郑啸压着。管亥也不敢造次。只有变更命令,分兵而进。
法正要走了一万五千士兵。管亥也只有窝窝囊囊的忍着气给了,自己带领大军继续前进。心中不断咒骂法正,不是个好鸟,尽胡闹,还说你聪明,狗屁。难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