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嫁作三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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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嫁作三人妇-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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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的只是一人一骑,马上之人全身铠甲、戴着头盔,三人认得是前些日子见过的刘五公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刘珏紧急勒马跳了下来,看到乱七八糟躺倒的黑衣人以及雪地上流淌的鲜血,一阵心慌,急急寻找月容的身影。没有她!也没有王家兄弟!看到靠在一起的三人,奔了过来,大声问:“你们小姐呢?你们公子呢!”大河和阿金受伤较重,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阿葵哽咽道:“小姐、小姐被逼落崖,三公子、三公子也跟着跳下去了!”
  
  刘珏头脑“轰”一声,完全成了浆糊,他只有一个念头:月姐姐死了!他的努力,他的军功,已经完全没有意义!活着,没有月姐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对了,下面有她,一步一步蹭到断崖边,抬腿也跨了出去!
  
  阿葵三人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小姐和三公子都死了,他们作为护卫却活着,怎么也说不过去。三人商量了一会,大金道:“阿葵,你留在这儿,等大公子和二公子寻来,告知他们小姐和三公子的去向,我和大河先走一步。”说完,一步一步挪着向断崖边爬去。阿葵看着他们身后雪地上触目惊心的血痕,突然大声道:“两位叔叔且慢!小姐和公子只是掉下去了,只是掉下去了,或许没死!不是说好人有好报么?小姐和公子肯定没死!我们要赶紧寻了路下去找他们!”
  
  阿金和大河爬到崖边,经涯风一吹,比刚才清醒了一些,听得阿葵的话,觉得有理,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又爬了回来。三人割了衣服包扎伤口,正忙得满头大汗,又听得马蹄声轰鸣而来,三人抱了必死之心,这下也不怕了,握了武器在手静静等着。
  
  来的却是大庆官兵,当先一人也是全身铠甲、戴着头盔,三人看着愣了一下,几疑是刘五公子又回来了!刘琨看一地狼藉,却只有几个下人模样的人还活着,阿金和大河他也是认识的,心里咯噔一声,下了马问阿金:“阿金,你家小姐和公子呢?”阿金已经缓过劲来,快速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刘琨闻言,踉跄几步,扶了一块大石这才站稳。阿葵望着他,看见他脸色灰败、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纳闷,但又隐隐有些明白。担心他象刚才那位刘五公子一样也跳下去,急急地大声道:“小姐只是掉下去了,掉下去之前并没有受伤!我们要赶紧去找她!”
  
  刘琨闻言惊醒过来,踱到崖边细看:断崖几乎笔直,心顿时凉透;再仔细一看,崖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杜鹃树,把上面的红土遮的严严实实,又一喜!快步转身回来,吩咐兵士让出三匹马,带着阿葵他们往来路急奔。半道上遇见光元光宇,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光宇听了两眼发红,催了马便要朝断崖方向奔去,光元拉住他的缰绳,沉声道:“二弟!你冷静下来,阿葵说的没错,月儿只是掉下去了!还等着我们去寻她呢!刘世子知道去那断崖之下的捷径,我们赶紧跟了他走才是!”
  
  三人离了鹰山,绕道番罗,十天之后才到得断崖之下,发现崖上的山杜鹃果然有被拉扯的痕迹,但是遍寻周围,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三人一时心惊,又一时庆幸。心惊的是,他们摔下来之后,有可能昏迷不醒被野兽叼了去,尸骨无存;庆幸的是,也许他们受伤并不严重,只是已经寻了路出去了。到得这断崖之下并不容易,他们是找了向导才寻了路进来的,可是进来之后他们发现出去的路却不只一条。三人存了侥幸之心,遣了人沿不同方向的路仔细寻找,三人也在崖下仔细查找他们可能留下的痕迹。不一刻刘琨“咦”了一声,叫了光宇和光元过去:“初阳兄,鸿明兄!快来看!”
  
  三人聚到一起,看到地上模模糊糊四个用剑刻出的大字:均平安,南!想来这几个字当初刻得很深,可惜前几天连着下大雨,泥沙填埋了上去,刚才大伙又一阵践踏,几乎给踩没了。光元跪倒在地上,伸手抚着“均平安,南!”中间的小蝌蚪和“南”之后的小棍子,心头大石落地,不由自主笑出声来:“月儿还活着,还能用剑写字!”光宇也伸手抚着那两个奇怪的符号,呵呵笑出声来。刘琨站在一边,颇为纳闷,光宇笑够了,拍着他的肩,指着那两个符号道:“那是逗号,那是感叹号,天下间只有月儿会用,哈哈哈!”刘琨闻言,心下黯然,却默默记住了那两个符号。
  
  既然确定了月容他们的平安,光元和光宇知道光涵必会寻了路带了月容回湟源城,也就不再找寻下去,打算回到湟源城之后,即刻启程前往清国帝都齐鄂城盗取忘忧籽。忘忧籽必须在五月份采摘,错过这一季就要等到明年,而月儿,如果不及时解毒,挨不过明年!两人心急如焚,回了湟源城便急急告辞出城往北而去。
  
  刘琨看他俩并不急着寻找月容,觉得很奇怪,但也不好出声相问。因推测自己五弟也跟月容他们在一起,有光涵和五弟在,加之番罗女多男少,女人非常安全,便也不再派人寻找他们,在湟源城一边练兵,一边等候消息。
  
  光元离去当晚,刘琨在灯下练字,伺候的阿福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世子满篇只写了四个大字和两个符号:均平安,南!阿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那两个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忽然想起一事,道:“世子,侍候王家公子的阿喜晌午来报,道他昨夜无意间听得两位王公子谈话,似乎是要到清国帝都盗什么忘忧籽,还说是为什么月儿解毒来着。两国正在打仗,王家公子会不会有危险?”刘琨“噌”的站了起来:“立即传阿喜来见!”
  
  番罗达里河畔,利歧镇,阳光明媚的早晨,依罗莲和姐妹门在屋前支摊,准备开始一天的羊肉泡馍生意。抬头看见呼啦啦走来一群衣着鲜艳的年轻少女,直往东边而去,叽叽喳喳不知议论着什么,人人兴高采烈。摇头一笑,继续埋头干活,然而不过一刻,居然过去了三拨少女。依罗莲终于沉不住气,抬起头问自己二妹:“依罗茉,她们在议论什么?”依罗茉茫然道:“阿姐,我也不清楚,要不,我们也去看看?”依罗莲刚想回答,七妹依罗蓉风风火火跑了过来,边跑边兴奋大喊:“利歧镇来了两个俊俏男子,姐妹们快去看!”
  




☆、双葩

  利歧镇东街,平时最不起眼的一个摊位前,此刻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摊位上,月容一边笑嘻嘻数钱,一边指挥着光涵烤羊肉串,而刘五公子,紧抿着红艳艳的嘴唇,面无表情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摊前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少女们无限柔情望着两位美少年,无比同情他们吊着手臂居然还被支使着干活,看两眼光涵刘珏,必恶狠狠瞪一回月容。月容毫不在意,嘴里反复嘟囔:“……两人伤得这么重,什么时候才能赚够钱给他们疗伤呢?唉,再耽搁下去,他们的手恐怕就要废罗……”少女们听得她赚钱原来是为了给美少年治伤,一时又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太坏,争先恐后递了铜钱过来买羊肉串。
  
  少女们明显分成了两类,年纪十二、三的,目不转睛盯着光涵,生怕漏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光涵也很合作,左手吊着,右手单手飞快翻转着长条炉上的羊肉串,不时抬头一笑,笑容灿烂如明霞,顿时引来摊子前少女们的一浪欢呼,大家发了疯一般往前挤。还好月容经历昨天的烤炉翻倒事件之后,昨夜差遣光涵和刘珏连夜砌了一道石墙挡在烤炉之前,又在石墙之前撂了一排大石头做缓冲,这些女子被挡在大石头之外,他们的烤炉才得以继续工作。
  
  另一类年纪十五、六的,满目柔情望着刘珏,不时有人开口逗他:“小公子,给姐妹们笑一个!”刘珏右手吊着,左手执了羊肉串递出,绷着脸,冷冷出声:“买不买,不买让到一旁去!”少女们闻言,一阵抽气,远处的人兴奋大叫“他说话了,他说话了”,近处则立即伸出十几只双手来接羊肉串。是的,手是一双一双伸出的,毫无例外的,一只手取羊肉串,一只手便想去摸刘珏的手指。月容冷眼旁观,从昨天开张到今天,这些少女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刘五公子的左手像蛇一样灵活:直直递出、飞快收回。
  
  依罗莲带着妹妹们赶到东街的时候,远远看见羊肉串摊主已经开始收摊,但少女们犹自围在摊子前不肯离去。待走近了,依罗莲看见一个美貌难绘的少妇一边抖着钱袋,一边招呼摊前的那些少女:“谢谢姐妹们捧场了!明天还是辰时开张,我家夫君和兄弟还会当场给大家展示手艺,千万不要错过哦!” 
  
  依罗莲转眼看去,她身旁一左一右站了两个俊俏男人,左边的年纪略大,面如满月,眉眼含笑,双手作揖对众人微微颔首,他每点一下头,便带起一阵欢呼声;右边的年纪略小,脸上却不见稚气,眼角上挑似乎在笑,可是却紧抿着唇角,面色冰冷,直直站在那里,谁也不看。中间的女子侧头过去不知对他说了一句什么,那位小公子突然嘴角一弯,笑容顿时一圈一圈在他脸上荡漾开了。
  
  依罗莲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耳边直听到一片抽气之声,待她回过神来,两位少年已经进了烤肉摊后的屋子,只留那位女子在作最后的整理。六妹依罗丽兴奋在她耳旁大喊:“大阿姐,我喜欢那个大的,也喜欢那个小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七妹依罗蓉 “嗤”了一声:“还怎么办?人家喜欢你了么?真是异想天开!” 依罗丽道:“谁像你长得那么丑!我不会想办法让他们喜欢我么?” 依罗蓉“哇”地哭了起来:“大阿姐,六阿姐又骂我!” 依罗莲头疼不已,每天都这样,不是这个惹事就是那个生非,不耐烦到:“都给我住嘴,赶紧回去!今年赚不到二十两银子、凑不够嫁妆,我们谁都别想嫁出去!”
  
  月容关了们,提着钱袋子慢悠悠往屋里走,一边感叹生意真是好,一边计算着要为明天准备多少羊肉串。进了屋,看见光涵和刘珏一人坐了一张凳子,靠在桌案两头互不理睬,顿时便觉得头疼。光涵看见她进来,立即笑嘻嘻站起来道:“月儿妹妹,今天赚了多少?数铜板都数累了吧,过来坐下,我给你揉揉肩。”按了月容坐下,用了右手给她揉肩。刘珏也咧嘴一笑,道:“月姐姐,按你的方法烤的羊肉串真好吃,一会你亲自给我烤几串好不好?我的手不方便,早膳时我都没吃几口呢,现在已经很饿了。”月容刚想说话,光涵瞪他一眼:“不是给了勺子给你么?你不用怪谁?怕是嫌弃我月儿妹妹做的早膳不好吃吧,哼!”刘珏不吭声,只是眼巴巴看着月容。月容心里长叹一声,光涵给的是什么勺子啊,就是一把小竹铲子罢了。不过,其实稀饭刘珏是可以端起来喝的、馒头他也可以用手抓的嘛!她就不相信行军在外之时,他也会讲究那么多!这两个小兔崽子,一个一个都不让她省心!
  
  他们是五天前到达利歧镇的,那时距离落崖已经过了半个月。落崖之时他两人身上的银钱丢得一分不剩。月容当年逃难时吃过没有盘缠的亏,这次出门时在每条亵裤上都缝了口袋,每天临睡之前,必在第二天要穿的那一条亵裤上的口袋里装上一些散碎银子和一、两张银票,然后细细缝好了口子,怕的就是万一落难有备无患。没想到居然掉到番罗这边来了,大庆的银票没用!散碎银子么,为了给他两个治伤花了一大半,另一半精打细算撑到利歧镇,勉强租了东街最冷清的一处铺面卖起了羊肉串。好在这个时代的烤羊肉吃法比较简单,月容的羊肉串颇有优势,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有终极武器:两个美少年!
  
  说到落崖,月容现在想起还禁不住战栗。那天,她本想乘那些黑衣人愣住之时撒出迷药,没想到其中一个反应那么迅速,当即给了她一剑。不过她当时也不是没有准备,逼近断崖时她已经注意到崖上密密麻麻的山杜鹃树。那些杜鹃在恶劣条件之下能长得那么高大,肯定已经长了很多年头,根茎应该深入崖壁、长得非常牢固。有了这个认识,虽然落崖之时她也有惊慌,但撒出迷药之后她迅速稳住身形,落下约两丈之后就拽住了一颗杜鹃树减慢了速度,又下落了十丈,终于停了下来,她正准备努力往上爬时,听得光涵大喊了几句,却听不真切,估计是在叫她。刚想回喊几声告诉他自己没事,却看见他直直跨了出来,心内大惊。大声呼喊:“涵哥哥!我没事!涵哥哥!我没事!”
  
  光涵正处于悲痛之中,山风也猛,哪里听得见她的叫唤!直到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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