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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轻轻攀上舒弄影的肩头,帮他褪去衣裳,他对自己的媚功很是自信,只因为因此而死在他手上的人太多了,这媚功用特质的香料用内力蒸发,
就在此时,原本耳边已经神智不清的人突然开了口,讲话间的气息吐在无面的耳朵上,酥酥痒痒:“无月无花的良辰,又怎算得上良辰?你的这个媚功,还没修炼到家呢。”
无面一惊,猛地擦地后退,一抬眼,周遭的大火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夜静如水月上梢,花香四溢琴音缈。
“这是幻境!!!你竟然会幻境!!你难道是舒弄影?!!!!!”无面不可置信的大喊。
“猜对了,有奖励哦。”前方月下多了一个千重红纱裹身的绝色男子,正坐在月桂树下昂着白皙的脖子喝着酒,酒水顺着细腻白皙的脖子而下,消失在半露不露的锁骨之间,“让你尝尝,本教主的媚功,月桂香,如何?”
男子桃花眼似是含情的望着无面,打了个响指,原本安静的花丛中飞出无数的蝶儿,带着浓郁的月桂香向无面涌来。
无面连忙向后跑去,可是无论他跑的再快,还是被那群蝶儿给追上,整个人都被蝶儿叼了起来,然后沉沉浮浮的跌落在了红衣男子的身边。
无面惊恐的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浅色的双瞳,耳边响起蛊惑般的声音。
“宝贝儿,你跑什么?”
……
青藤得了命令点完火后,就立马带人退出了张家,在张家的周围等候舒弄影出来。
眼看大火愈烧愈烈,自家教主还是没有出来,也是等的心慌慌的,咋样都不是滋味、
青藤握着两手,左右乱转的碎碎念:“阿弥陀佛啊,阿弥陀佛啊,不是我不相信我们家教主的厉害啊,但是还是要保佑我们家教主平平安安的出来啊……”
御飞宇被青藤给叨烦了,直接揪着青藤的领子就往外一丢:“你到外面叨去吧,吵死人了。”
青藤一阵手忙脚乱的站好,气鼓鼓的想要骂回去,却不经意间瞄见了窗外驾马而驰的秦封,顿时想到了个主意。
“诶诶诶诶~~”青藤也忘记回去讨个说法,连忙伸着尔康手追了上去。
☆、第94章
秦封在老远的地方看见张家的熊熊烈火的时候,心下就一凉,立刻加速的赶了过去。
张家外面挤满了人,各个拎着大木桶盛着水向已经被火吞噬的张家泼去,地板上已经泥泞湿透,倒映着大火与浓烟。
肥硕的张家老爷整个人坐在地上两眼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家业被毁,背后则是一群在嚎啕大哭的女眷,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人一马挡在了张家老爷的面前,张家老爷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的人就翻身下马,捻起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捻了起来:“里面的人都出来了没有?!”
张家老爷还怔怔的,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秦封恼了,把张家老爷狠狠的摇醒:“问你话呢!!里面的人都出来了没有?!!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看上去很欠揍的,穿着小厮衣服的人出来了?”
秦封形容的很模糊,张家老爷被掐的难受,又回答不出,自己的家业也毁了,顿时哇哇哭了起来,鼻涕和泪水齐下,把秦封恶心到了,直接往地上一丢。
秦封又揪着好几个人又问了几次,都是无果,气的无可奈何。
这时候一个姑娘突然站到了他的面前,诺诺的问道:“公子,我好像见到了你说的那个人。那时候大家都往外面跑,他却直愣愣的往大火里面走,我看那方向似乎是啥院子,估计有钱财什么的落下了,想要回去拿。”
那姑娘似乎被秦封愈发难看的脸色给吓到了,缩着脖子咽了口口水:“我也不确定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人,只是你说他身上有股花香,我与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是似乎有闻到花香味儿,我还纳闷一个大男人擦什么香呢……”
秦封一听此,就确定了这姑娘说的是自己的师傅,从袖口中掏出一大堆的银票往那姑娘怀里一塞,就掉头的往张家跑去。
那姑娘还在后面满手银票的叫着:“公子,你别犯傻啊,里面的火大着呢,大着呢!!!”
待看不见秦封后,原本焦急的模样瞬间消失了,对着秦封消失的背影做了个大鬼脸:“老早就看你不爽了,本来想要以后好好教训你的。看在你还知恩图报,懂得担心教主跑回来的份上,就点拨点拨。”
青藤将一叠银票塞进兜里,然后拍了拍,满意的转身离开,也不想想那么大的火,秦封这个才十五来岁的孩子能不能安全。在她想来,要是秦封连这点火都怕,那就是辜负了教主的那些所作所为,死了算了。
……
话说秦封,抢过了一个人的水桶把自己淋了个透后,就不管不顾的闯进了烧的正旺的张家。
里面只有噼啪的火响声和焦灼的烟味,如眼的都是刺眼的火光,几乎不见一个人影。
秦封捂着口鼻,往刚才那姑娘说的地方跑去。
这烟呛得秦封咳嗽了好多次,细长的凤眼也被熏的带上了水光,眼看还是找不到人,而这个地儿是真的不能待下去了。
而就在这时,秦封忽然隐约的听见了烈火之中,隐隐约约传来的细碎的呻吟之声……
旁边一座阁楼已经开始坍塌,火星四溅,秦封一咬牙,还是往来传来声音的地方跑去。
有言万事皆是天注定,这一去就注定了个事儿,避也避不开,逃也逃不掉。
秦封满心焦急的穿过火光,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带上了烧伤却没惹得他的半分注意,他现在心里一团乱,希望前面的人声儿是师傅的,又希望不是,是急着找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却又怕对方是因为受伤才发出呻吟……
秦封循着声音,找到了一处红门,周遭已经烧开,上着红漆的木门也烧的发黑。
隔着这道门,便是清晰的呻吟,来不及多想着这声音与疼痛发出来声音的更加糯软甜腻,就一脚踹开。
像是踹到了水波一样,秦封身子不稳,差点翻身倒下,伸手一撑翻了个跟斗才稳住,待抬头的时候,周围景色已经全然不同,还看见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月下花丛,两个男人半裸的叠在一起,鲜红的重纱裹着白皙的腰肢,浅色的丝发在风中飘渺。
另外一人眼中已经完全染上了*,双手攀着缠着红纱之人,绵绵呻吟如水从鲜红的嘴唇中溢出。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闻了,顿时脑中眩晕……
秦封一咬舌,让自己清醒过来,后似是试探的叫了声:“师傅,是你吗?”
前方裹着红纱的男子身子一怔,然后整个人忽然化成了无数的蝶儿散开,让攀着他脖子的人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眼底迷茫的望着四周,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朗月夜凉开始破碎剥落,原本空气中弥漫的花香散去,取而代之的事呛人的浓烟,刺目的火光大盛,回到了正在熊熊烧起的张家之中。
“封儿!你怎么在此?!!不是叫你先走了么?!”
秦封听见舒弄影严厉带着恼怒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师傅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身上只剩下雪白的里衣,还被扒开了半分,露出精致的锁骨与消瘦的肩膀,白皙的脖子上一抹妖艳的红色花蝶似是活的,平淡无奇的脸此刻带着怒意,但又不知为何,白皙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晕,浅色的眸子怒却含水,这厉声喝问到似娇似嗔。
舒弄影被无面的媚术搞得起了火,一想到对方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还要对自己用媚术,舒弄影就恼的不可,本想一掌拍飞了对方,可这时候狐狸好死不死的提议道:“宿主,你已经刷满读条的那个媚术,月桂香,你还没有试过呢。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到底是这个人的醉生梦死好,还是你的月桂香更香?”
若是平时,舒弄影肯定就拒绝了,但是这次初尝媚功的滋味,晓得这个东西难防,毕竟他虽然不嗜欲,却也是个男人,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用了这个月桂香,配上他月华重影编制的幻境,顿时把无面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谁知道,这个时候,秦封突然来了。
此时舒弄影并没有易容,所以可把舒弄影吓得够呛,这才在幻境崩裂后,极为恼怒的教训了秦封。
谁料,秦封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直勾勾的望着他,让舒弄影浑身都有些僵硬,怕秦封是知道了什么。
许久,秦封才开了口:“师傅,你没事就好……”
话落竟然就是立马掉头,走出了红门,然后又“砰”的关上,力道之大,让周遭的大火都颤了一颤。
舒弄影:“……”
……
秦封一关上门,立刻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就抹了一手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被烟呛着了,他感觉脑子晕晕的,只要一闭眼,就是两个男人叠在一起的模样,
☆、第95章
一场大火烧尽,却不知骨玉到底落入谁人之手。
冥教的无面郎君长相妖艳美丽,却死在了大火里,被烧的面目全非,身上一点受重伤的痕迹都没有,让冥教的人找不到一点骨玉的线索,恨得牙痒痒却不知怎么发泄。
穆涵春每每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几分,古恒还躺在床上,对那日的事情只字不提。
徐程也已经驻步,要回到繁花城,将注意打到了下一个地方,只有在偶尔,才会露出丝丝落寞。
另外四大家族的海家和雷家也摇摇头而去,乌寒城彻底平静了下来,只有一处大黑焦地,彰示着此地发生的事情。
舒弄影和秦封,早就已经裹着棉衣,挂着粮食,踏上了天山之路。
……
舒弄影与秦封上天山的第二日,足下雪就触及脚踝,天山也开始下起了小雪,再行半日,雪不见停,愈下愈大。
“看着天色,怕是要下大雪了,我们寻个山洞,等这场雪过去再赶路。”此时舒弄影三日清醒的时间要过去了,即将陷入一天半的昏睡。若是在平时倒是没事,可在这大雪山中,却是不安全的。幸好身上带着的粮食足够,只要找个山洞让他把这个后遗症给度过了就好。
不过,还有麻烦。等他昏睡醒来之后,就要恢复到原来每天不定时陷入昏迷的症状,所以,眼下,联系上孔染才是最要紧的事。
孔染生在天山,有他的带路才是最稳妥靠谱的方法,这也是一开始舒弄影为何要拉上孔染一起上路的原因。
“嗯,刚才有看到狼的脚印,这附近应该就有山洞。”秦封原来就走在舒弄影的前面,这边说边走,就把舒弄影甩在了老后面。
舒弄影看着秦封的背影,一阵叹息。他也知晓原因,秦封在前几日入幻境的时候,看见的事两个叠在一起的男人,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同胞都难以接受的事情,秦封大约是误会了他什么,加上以前他还那么亲近自己,和自己抱过睡过,现在估计别扭的牙疼了吧……
舒弄影对此那么尴尬的问题,也不想解释当时自己初次使用媚功,还不知道可以把幻境里的男人改成女人……
好吧,一个大男人会媚功也不是什么好事。
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小山洞,里面还有几只未睁眼的狼崽正饿的嗷嗷叫,母狼大概出去给狼崽找食了,还没有回来。
估计闻到生人的味道了,颤巍巍的对着他们龇牙。
等等母狼回来,他们是一定要杀了的,母狼死后,这些狼崽也活不下去。
但他们还是没搭理这些龇牙咧嘴的小家伙,在山洞前支了个篝火,让烟渺渺直上,若是孔染看见了,应该就会寻到这里来。
☆、第96章
母狼回来的时候被秦封一刀杀了,为了等这个畜牲,他们等到了月上空也不敢歇一会儿。
秦封抹掉剑上的血,回头一看,裹着大棉袄的人儿已经闭着眼靠着山洞坑洼石壁不动了。
“师傅?”秦封试探的叫了叫,舒弄影阖着眼没有动静。
是睡着了么?
秦封又叫了几声,对方依旧没反应,一时鬼迷心窍轻声慢步的走到舒弄影面前,伸出手想要摸上舒弄影的脸。
突然,舒弄影怀里有东西动力一下,秦封心跳漏了半拍,手立刻缩了回去。
然后就看见消失已久的白毛狐狸从舒弄影怀里钻了出来,而靠石壁的人还睡的死死着的。
……
狐狸斜瞅着秦封,看着他做贼心虚的样,也奇怪的一改平时暴力作风,没亮出爪子给秦封挠上一道,而是对着舒弄影弱弱的哼哼唧唧的几声,然后在舒弄影怀里团成了一个雪球。
秦封面上看着淡定,其实刚才吓掉他半条命,这就让他疑惑了,他又没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