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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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的穿越玫瑰-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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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先提出反对意见的,居然是阿特瓦伯爵,他认为他的哥哥上一个生日,就因为前往意大利而没有在凡尔赛过了,如果这个生日还是草草过去,未免也有些太遗憾了。
    阿特瓦伯爵此言一出。  三位姑姑也表示了同样的意见,她们自告奋勇替王储操办生日,这反到让玛丽犹豫起来,如果仅仅是因为她怀孕地原因而导致自己的丈夫没有过好一个生日,这就很难说地过去了。
    于是玛丽便把整个生日活动托付给了三位姑姑,但她很快就发现,作为王储的妻子,她自己想要完全置身事外。  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必须要出席那天的每一个活动,还要同那些贵族们周旋应酬。
    玛丽受到的唯一优待,仅仅是一辆轻便敞篷马车,载着她前往邦迪的王家森林,她虽然不需要纵马驰骋——王储已然对此表示过深深的遗憾。  但她还是要出现在森林中准备用来休息地空地上,以女主人的身份陪那些来给王储祝贺生日的贵族和贵妇人们说说话。
    这些贵妇人中,就包括了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玛丽注意到,她身上也飘扬着淡淡的麝香香水的味道,于是,在短暂的招呼之后,她就离这位妯娌远远的。
    玛丽身边的几位夫人,看普罗旺斯伯爵夫人地眼神都很是忿忿,就连朗巴尔夫人。  在走过来同玛丽打过招呼之后。  也就站到了王储妃的身边,至于普罗旺斯伯爵。  他正陪着王储在林中追赶鹿。
    一切都还算顺利,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人们便听到了远远的呼哨声,以及仆人们吹号角的声音,这一定是王储回来了,大家便都站起身来,等着迎接归来的猎手们。
    第一个回来的果然是王储,他满脸堆着笑,看起来收获颇丰地样子,玛丽便走上前去,询问王储打到了什么。
    “好极了,王储妃,”王储兴致勃勃的俯下身来吻了吻玛丽的额头,“我们碰到了鹿群,我一下打死了两只,我敢打赌,你要是去的话,也一定能有所收获的。  ”
    “那太好了,殿下,”玛丽也挺高兴,于是她开起了玩笑,“我相信再过几年,我们的孩子就能陪您一起打猎了。  ”
    王储笑了起来,“那么,王储妃,你这一次要生出的是男孩才行啊……如果是小公主,我一定不会带着她打猎的。  ”
    玛丽和王储都很高兴,但就在这时候,突然从什么地方传出了人们的惊呼声,玛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什么人从一边冲过来,一把搂住她,拉着她就向后退,而与此同时,她看到王储的马,似乎是受了很大地撞击,居然无法控制地向之前她站着的那个地方倒了下来。
    玛丽只觉得自己地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是本能的用手挡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在王储的马的那一侧,还有一匹发疯了一般的马,正用两个前蹄,踏在王储的马肚子上,眼看就要踏到王储的腿了。
    终于有人开了枪,那匹疯狂的马,应声倒地,人们从四周冲上去,努力控制住王储的马,七手八脚的把王储从马鞍上拽了下来,玛丽这才听到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有个温柔的女声喘着气在玛丽的耳边问道,“殿下,您觉得怎么样?”
    玛丽转过脸,居然是朗巴尔夫人,是她把她从险境中拽了出来,这使她有些惊奇,而后者看到她没有回答,又问道,“殿下,您觉得不舒服么?”
    玛丽深吸了一口气,王储向她这边奔过来,满身是灰,但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灰白,玛丽赶忙从朗巴尔夫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扑到王储的怀里。
    “殿下。  您没有事吧?”
    “玛丽,你怎么样?”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王储抱住玛丽,他地声音颤抖着,“玛丽,我没有受伤,你怎么样?”
    “我也没有事。  殿下,”玛丽把头埋在王储的肩上。  似乎只有这样,她那剧烈的心跳才能慢慢平复下来。
    周围的人们做了些什么,玛丽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人们簇拥着她和王储,很快回到了马车上,马车载着他们很快返回了凡尔赛,然后。  他们接受了御医的全面检查。
    幸运的是,包括玛丽肚子里的孩子,一家三口都没受到什么伤害。
    玛丽放下心来,沉沉地睡了一个午觉,当她醒来之后,女教管就来通报,朗巴尔夫人整个中午都在等她。
    玛丽便问女教管,“朗巴尔夫人有什么事情么?”
    “早上发生在邦迪森林的事情很可疑。  ”女教管皱起了眉头,“但是殿下还是不要多管了,大概没有人能说清楚,那是不是一场意外。  ”
    但朗巴尔夫人显然认为那不是一场意外,一见到玛丽,她就跪倒在地。  “殿下,我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方法……甚至伤害到了王储。  ”
    联想到今天正是朗巴尔夫人救了她,玛丽突然想到,难道这位夫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今天会出事么?要不然,她一个普通地贵族女子,怎么会在那种时候如此的临危不惧做出正确的举动呢?这只有一个解释,她一直对玛丽保持着特殊的关注,同时也做好了一有风吹草动就出手相救的准备。
    玛丽看了看诺伊阿伯爵夫人,后者显然也是有同样的认识。  向她使着眼色。  似乎是在叫她向朗巴尔夫人问清楚。
    玛丽就问道,“尊敬的夫人。  我并不明白您地意思。  ”
    朗巴尔夫人深深看了玛丽一眼,“殿下,请原谅,我在一个偶尔的机会听说有些人想加害于您,或许是您肚子里的孩子,请您相信,我虽然没办法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也没办法提前告诉您,但我一定会尽力保护您的。  ”
    玛丽点点头,朗巴尔夫人能这么说,能在今天那种危险的情况下出手救她,已经很不错了,她并不指望她能指出今天这场事故的主谋,而且,即便她指出了,玛丽大概也得不到足够的证据去为自己伸张正义。
    于是玛丽淡淡地笑了笑,“夫人,我真的很感激您今天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救了我,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谢您的,如果我无条件的信任能使您觉得满意的话,我会永远相信您地。  ”
    这似乎才是朗巴尔夫人这一类的贵族妇女们所追求的,她伏下身子行了个大礼,感谢来自于王储妃的信任。
    “至于那些想谋害我的人,我知道,凡尔赛想谋害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亲王夫人,您或者知道,我虽然现在拿他们没办法,但这并不代表我以后也会放任他们如此的嚣张。  ”
    这一天稍晚些的时候,王储的生日宴会依旧按照计划举行了,只是王储甚至明确的提出,要让宴会快点儿结束,因为他和王储妃都需要休息。  于是,还不到九点,宴会也就结束了。
    随后地舞会则直接被取消了,王储把玛丽送回房间,才面色凝重地对她说,“王储妃,德。莱歇先生下午向我汇报,说国王的卫队没办法找出早上地事情的主谋。  ”
    玛丽点了点头,王储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很有可能是普罗旺斯夫妻二人,这种事情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但我唯一担心的是,查理是不是也牵扯其中了。  ”
    如果普罗旺斯伯爵不能生育,那么,阿特瓦伯爵也有理由嫉恨玛丽肚子里的孩子。
    “王储妃,”王储叹了一口气,“总而言之,今天是我的错,我真不该过这个生日。  ”
    玛丽只得又柔声劝慰了王储一番,等到王储平静下来,他又提出了另一个建议,“王储妃,因为朗巴尔夫人今天救了您,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请她做我们的孩子的教母。  ”
    玛丽有些惊讶,但随即发现,她丈夫的建议挺不错,反正孩子总是要有教父或者教母的,让她的孩子做法兰西最富有的寡妇的教子,大概不会吃亏吧。
    而且,这么做的话,大概朗巴尔夫人再也不会在他们夫妻与她娘家的亲属之间,摇摆不定了吧。
    
    005 “正式”怀孕
    
    自从玛丽确认自己怀孕之后,在给约瑟夫皇帝的信中,就已经明确请求皇帝把贝特尼少校召回维也纳。  而梅尔西大使最近一次来见她的时候,告诉她贝特尼少校想在离开法国之前,当面向她告辞。
    玛丽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要一口回绝,但梅尔西却劝说她,还是再见少校一面。
    “殿下,我们都知道,调贝特尼少校回国,与其说是约瑟夫皇帝的意思,到不如说是您的意思,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向少校当面表明您的想法。  ”
    玛丽起初有点儿举棋不定,但她还是很快下了决心,“梅尔西伯爵,请您转告贝特尼少校,过去的很长时间里,我一直认为假如他的生活中没有我,也许会过的更加好一些,在我们即将分别得时候,我仍然坚持这一观点,所以我不会再见他这一面了。  ”
    玛丽没有想到,在她对梅尔西伯爵说了上述一番话的第二天傍晚,贝特尼少校,居然来敲她的套房的门了。
    当晚宫里面有舞会,玛丽就让诺伊阿伯爵夫人和克拉丽丝夫人都去跳舞了,这现在成了她唯一庆幸的事情了,她心慌意乱,只有让侍女们打开门,把少校领到小客厅。
    玛丽本想让侍女们陪她接待这冒失的拜访者,但这显然不符合贵族的礼仪,于是,那几个陪伴她的侍女们,最终都没有进到小客厅里来。
    贝特尼少校一进客厅。  就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玛丽只能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而有些慌张的说道,“少校先生,我记得我已经拒绝了您的求见。  ”
    “是的,殿下。  ”少校回答的简单而干脆,“您不想让我见您。  但那样我会死的。  ”
    玛丽对于少校这种直白地表达毫无办法,这使她觉得对他亏欠了许多。  许久,她才叹了一口气,“少校,如果您仅仅是为了见到我的话,那么,现在您地目的已经达到了。  请您离开吧。  ”
    “殿下的脸色很不好,”贝特尼少校并没有回答玛丽,相反,他仍然盯着她,“殿下,我恳请您保重您自己,您现在是最需要保护的,但我不相信那些法国人能够很好的保护您。  ”
    玛丽没有回答。  她不得不承认,少校的话是对的,在没有生下王位继承人之前,她对于法兰西王室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也就自然也不会有人对她多加保护。
    “而我,我什么也做不到。  ”贝特尼少校突然激动了起来,“所以殿下要让我离开您,我也只能遵从殿下地命令,虽然我是多么的不愿意离开。  ”
    玛丽无言的看着贝少校,她突然觉得很是疲惫,少校的感情无疑热烈的有些疯狂,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贝特尼少校,”玛丽淡淡的说着,“有些话,我曾经和您说过不止一次。  因此我不想再重复了。  如果您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话,就请好好记着吧。  ”
    “是地。  我记得,”贝特尼少校怔怔的看着玛丽,好半天,才垂下了头,“殿下,也许您是希望我不要存在于您的生活之中的,但对于我来说,您已经属于我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分割。  ”
    少校说完,向玛丽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只有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回头看了看玛丽,“晚安,我地殿下。  ”
    随即,贝特尼少校消失在客厅的门口。
    从此以后,少校确确实实的从玛丽的生活中消失了,从维也纳寄来的女王或者约瑟夫皇帝的信中,自然不会有有关这位少校的任何消息,他们正在关心着另一件事情——这是约瑟夫想要摆脱女王控制的伟大计划之一,他将与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和俄罗斯女沙皇叶卡捷琳娜一同瓜分波兰。
    瓜分的协议还处于秘密计划之中,但玛丽已经知道了。  女王给玛丽的信中充斥着不满,她是反对这种对一个无自卫能力地无辜民族地变相掠夺的,女王甚至亲手勾掉了占领条款中地“合法”字样,而这正是约瑟夫皇帝所担心的,一旦法国知道了秘密协议的内容,路易十五会怎么说?是由于同奥地利所保持的联盟关系而对此不闻不问?还是会站出来反对这种明显不合法的强盗行径?这一切,正是与玛丽密切相关的了。
    这是玛丽嫁到凡尔赛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国际”政治事件,约瑟夫显然希望能够成功实现他这一次的“伟大”领土扩张,他给玛丽的信中,措辞严厉的要求她一定要想办法协调好与现在的以及未来的法国国王的关系。  同时,玛丽也知道了,维也纳方面对法国驻奥大使路易。罗昂亲王实行了严密封锁,以致这位大使除了打猎和追欢卖笑之外,对波兰问题竟毫无觉察。
    因此,玛丽当然可以预见,当三国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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