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两杯!你听不明白么!”卢卡。坐在椅子上,伸手一把揪住了酒保的衣领向下用力的一拽,拽的酒保的腰弯的就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然后把酒保的脸拽到眼前非常近的地方,低声的吼道,吼出了这两句话之后又一伸胳膊把酒保推开到了一边,“听明白了就赶紧滚开!”
“是!是!”酒保被卢卡的这种举动吓了一跳,踉踉跄跄。的直到扶到了另一张桌子才站稳了身体,忙不迭的满口应承道,“我这就去给您拿,您稍等,对不起,克鲁姆先生。”
酒保飞快的离开了卢卡的身边,又以极快的速度。准备好了两杯白兰地,端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卢卡面前的桌子上面,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离开卢卡的身边,好像生怕自己的动作大一点都会激怒卢卡,招来他的怒火一样。
卢卡端起了一只酒杯,既没有去享受一下美酒。的香气,也没有握住酒杯用自己的手温让酒的香气缓缓的释放出来,更没有轻吸浅啜以便让舌头后部更加敏感的味蕾感受美酒的芳香与醇厚,而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一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是第二杯。
“再来两杯!”喝光。了这两杯酒,卢卡抬手招呼着,“再给我来两杯!”
“您要的酒,克鲁姆先生。”酒保飞快的过来给卢卡送上了两杯酒,连刚刚的那两个空杯子都没敢收,就以同样飞快的速度离开了卢卡的身边。
卢卡这次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盯着酒杯,或者是透过酒杯盯着桌子,呆呆的盯了一会儿,然后又仰了两次头,将两杯酒又都喝到了肚子里面。卢卡伸出手来,正准备第三次要酒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人就站在他的旁边,卢卡大为恼火,抬起头来想要看清楚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到底是谁,然后给他点颜色看看。卢卡打算让这个人长长见识和记性,以后看见他这样表情的人,就要知道这种表情的含义就是非请勿近!
“我能坐下么,克鲁姆?”站在卢卡身边的人看到卢卡抬起了头,笑着对卢卡说道,“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么?我来陪你喝两杯怎么样?我请。”
“坐吧,兰萨尔,”卢卡抬头一看,原来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兰萨尔,于是点点头,同意了兰萨尔的要求,“你没事情做么?”
“我?”酒馆的老板坐了下来,顺手把手里拎着的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才说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喝酒。”
“那就喝吧,”卢卡伸手拿过一个杯子,然后给自己和酒馆老板的杯子里面都倒上了酒,拿起自己的杯子和酒馆老板还没拿起来的酒杯碰了一下,“干杯!”
“干杯!”酒馆老板拿起杯子,和卢卡一样一饮而尽,然后问道,“克鲁姆,你这是怎么了?”
“该死的,这是边缘区的,”卢卡有些恼怒的说道,“兰萨尔,我要的是最好的!”
“得了吧,克鲁姆,亏你这么喝也能喝的出来,”酒馆老板说道,“今年大香槟区的价格又上涨了,我这里也没有多少了,况且,你这么个喝法儿,喝大香槟实在是太浪费了,来吧,”说着,酒馆老板又给卢卡添上了酒,接着说到,“既然是我请你,植林的你也要喝。”
“我说,克鲁姆,”看着卢卡又是直截了当的一口喝光,酒馆老板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卢卡拿起酒瓶,接连又喝了两杯,抹了抹嘴,站起身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金埃居拍在桌子上,“兰萨尔,谢谢你的酒,我走了。”
“别着急啊,克鲁姆,”酒馆老板赶忙也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卢卡,“我说克鲁姆,你喝得这么快,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还是听我的,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不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好吧,”卢卡考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酒给我。”
“还是我来吧,”酒馆老板给卢卡倒了一杯酒,却没有急着把酒给他,“慢点儿,先等等,克鲁姆,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哈哈哈,兰萨尔,”卢卡低声的笑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卡利荷尔么,兰萨尔?还记得他么?”
“我当然记得,怎么了?”酒馆老板一时没有理解卢卡的意思,于是问道,“我记得他,是你以前的上司吧?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他来了?”
“你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吧?”卢卡没有回答酒馆老板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你还能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到卡利荷尔的么?”
“哦,你这么一说……”酒馆老板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还真的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大概至少有五六年了吧,他怎么了?”
“卡利荷尔已经死了,”卢卡平静的回答道,语气中带有一丝淡淡的悲哀,一边伸手去把自己的酒杯拿了过来,“他六年前就死了。”
“真的么?这太让人惊讶了!”酒馆老板吃惊的说道,“我说呢,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再来过我这里……他是怎么死的?生病么?还是?”
“就算是生病了吧,”卢卡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边笑了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真的是比哭还难看,“我们都生了一样的病。”
“什么?”酒馆老板被这种解释给搞的更加的疑惑了,“就算生病?你也生了一样的病?克鲁姆,你在说些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明白,”卢卡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向酒馆老板伸出了手,“再来一杯,兰萨尔,再来最后一杯,我该走了。”
“我不明白不要紧啊,病了就要抓紧治疗,”酒馆老板说道,“医生应该知道吧,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没用的,你不明白,”卢卡见酒馆老板没有倒酒,伸手过去将酒瓶拿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们这种病,只有一个人能够治疗……”
“谁能够治疗?那就去找他啊!”酒馆老板很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呢?”
“没用的……找他也没用……”卢卡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的酒喝掉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救我……他好像从没给谁治疗过……我真的走了,再见了,兰萨尔。”说完,卢卡站起身来向酒馆外面走去。
“钱!克鲁姆!你的钱!”酒馆老板急忙抓起之前卢卡扔在桌子上的那枚金埃居追了上去,“克鲁姆,今天都算我请你的,你还是留着钱去找那个能给你治病的人吧,多给他一些钱,说不定他能答应你呢。”
“不会的,”卢卡认真的看着酒馆老板的脸,摇摇头说道,“谢谢你,兰萨尔。”说罢,卢卡摇摇晃晃的骑到了马背上,“我走了,兰萨尔,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再来的。”
“路上小心啊……”酒馆老板对着卢卡的背影喊道,“别骑太快了!祝你好运!”
053 还是缺钱啊
卢卡心情很不好,这我们完全都能够理解。其实这也都是人之常情,换做是你,为了表现自己而在一项工作中犯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偏偏却被老板当做是裂天之祸,不但将你撤换下了原本的很有前途的职务,还放了你的大假……估计你的心情也觉多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偏偏作为奥尔良公爵的心腹手下,替奥尔良公爵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的总领,卢卡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之前他和酒馆老板提起来的那个叫做卡利荷尔的人,其实就是卢卡他们这些人之前的总领,差不多也是像卢卡一样犯了点小错误,就也被奥尔良公爵赶回了家,下场……就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这个……呃……换成现在的情况,假如老板抓住你的小错误不放,撤你的职放你的假,这还不够还要扣你的奖金降你的工资,这就太过分了吧?一般来说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应对的方法有三种,讲究一些的,好聚好散我辞职不干了;不讲究的,我跳槽到竞争对手那里顺便还带走你的商业资源和机密;最狠的,我不辞职,但我替竞争对手工作,泄露你的秘密还要拿你的钱,我无间道你!可惜的是,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奥尔良公爵的家里长大的人,卢卡目前还完全没有考虑过跳个槽之类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意志消沉。
在这里有一点不得不说明一下,其实卢卡的担心完全是一种杞人忧天,他的情况和其他人不太一样。通常来说,卢卡刚刚离开的这个职位上,奥尔良公爵任用的都是经过几年考察的、从不同的途径招揽来的人,就好像卡利荷尔一样,卡利荷尔就是奥尔良公爵从其他地方招来的,经过考验证明了他的忠诚和能力之后,就成为了卢卡的前任。
卡利荷尔这种人用起来有一个优点,就是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去培养,但是同时缺点也很明显,他们只能重用、重用、更重用,如果他们不满的话,到底有多忠诚就成了一个问题了。不过这个缺点在优点的映衬和对比抵消下,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反正培养起来不要很久,当一个总领新上任的时候,他的继任者其实就已经在开始培养了。等到过个几年,这位总领犯下了错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他撤职,然后秘密杀掉,这样既能够保持活力,又不用担心他们会心存不满而泄露秘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犯错误不难,难的是一辈子不犯任何错误,想要挑个毛病还不容易么?言多必然会失言,做得多了一定会犯错。
但是卢卡不一样,卢卡从小。就在奥尔良公爵家的城堡里面长大,虽然卢卡自己还没有那么想过,但是其他人私底下都根本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给他起了一个外号——熟狗,用这个外号来代替他的名字,意思就是卢卡就像是家里养熟的狗一样,完全不用去担心它的忠诚。
……
卢卡一口气连喝了十几杯酒,带。有一些借酒浇愁的意思,十几杯下肚之后,即便以卢卡的酒量,也一样感到有些头发昏。卢卡摇摇晃晃的上了马,听到酒馆老板的话,在马上回过身来说道,“放心吧,我没事儿。”
卢卡紧打了几鞭,加快了速度,。酒意已经上了头,他感到浑身热呼呼的,很需要降降温——这种速度已经是他离开凡尔赛之后最快的了。卢卡已经完全把奥尔良公爵的吩咐忘在了脑后,他只记得自己被赶回了奥尔良,被放了长假,却完全忘记了,奥尔良公爵还吩咐他去给福莱特转达命令,让他到凡尔赛去。
……
“玛丽,”国王陛下躺到了床上,对身边的妻子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什么?”玛丽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丈夫继续说下去,只。好开口说到,“什么事情?”
“你的那种新式的子弹,还有我设计的新式枪械,”。国王说到,“都已经造出来了,而且也试验过了。”
“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情?”玛丽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这几天也没去实验室啊,安排别人做的?”
“样品早就出来了,”国王回答道,“我前一阵子在德。莱歇先生的侄子家住的时候,已经用新式的枪械和子弹去打过好几次猎了。”
“哦,这样子,”玛丽问道,“感觉怎么样?新枪用起来?”
“很方便,”国王想了想,说道,“嗯,很方便,而且打得很准,子弹能够达到的距离也大大的增加了,总的来说十分的不错。”
“既然这样,”玛丽总算是来了一些精神,她转过身来问道,“奥古斯特,你觉得现在可以给我们的部队换上这种新式的装备了么?”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国王问到,“给部队更换装备需要大量的金钱啊,没钱可换不起,而且亲爱的,蒸汽船还等着钱造呢。”
“蒸汽船我还没有想好到底用在什么地方呢,”玛丽抱怨了一句,“等我想到了也不迟!早些给部队换上新式枪械和子弹,可以让士兵们早些熟悉他们的武器,这个很重要!”
“可以一边造一边想的嘛……”国王低声的低估了这么一句,然后说道,“亲爱的,我们有足够的钱么?”
“不要紧,钱不是问题,”玛丽很自信说道,“足够用的。”
“是么!”国王的声音明显的十分惊喜,“有多少钱啊?能不能再造一艘蒸汽船啊?”
“哪有那么多钱!”玛丽没好气的说,“总不能一下子把所有部队的装备全部都换掉吧!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那就先把最早按照你的那种方法训练的部队的装备给换了吧,”国王想了一下,“我还需要一些钱,我想给部队增加一些装备。”
“还要增加?”玛丽很奇怪,“还有什么装备需要增加?”
“自行车啊,”国王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