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同情?」一旁的顾日奎闻言,停下了替盈柚擦泪的动作并疑惑的看向南月龄,可南月龄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留下一句「我会离开…」然後用手撑住地面并站起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等…」呆愣了数秒後,伸手想抓住南月龄的手可却落空的盈柚,慌张的爬起身追上刚穿越到马路另一头的南月龄,可命运的红灯却阻止了她的脚步。
「等一下!」在马路的另一头,盈柚大声叫著「南月龄!等一下…呜…不要走…不是…呜…不是因为同情…」
「我是喜欢…」站在马路的另一边,南月龄看著来来往往的车辆,耳中听见了盈柚大声说喜欢自己的嗓音「南月龄…我是喜欢你!」
「喜欢!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同情…不是!」看著就与自己相隔一条路的南月龄,盈柚在看见行人号志亮起绿灯的同时,快跑过马路,可一辆闯红灯的车辆却飞快的朝她撞去…
因为盈柚突如其来的告白而呆立在盈柚身後的顾日奎大叫了一声「小柚!」然後就快速跑到倒地的盈柚身边「小柚!你怎麽样了?怎麽样了?」抱起躺在地面的盈柚,顾日奎担心的眼泪掉了一地。
可就在这时,神奇的事却发生了,只见对面站立的南月龄突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後慢慢的跪倒,而盈柚则睁开了双眼下意识的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南月龄,随後在见到南月龄跪倒的瞬间,慌张的撑起身体跑向南月龄。
「南月龄!」紧紧抱住倒下的南月龄,盈柚慌张的检查著南月龄,然後竟然发现他全身都在出血「怎麽会这样?怎麽会…」怎麽会像被车子撞过一样?为什麽…为什麽自己没事而他却…
「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又哭了…」吃力的抬起手替盈柚擦著眼泪,南月龄取笑道「果然…果然是爱哭鬼…」
「呼、呼…」小声的喘息著,觉的全身都在泛疼的南月龄用他有些无力的声音道「不过…我也很喜欢你…」
「不管是…爱哭的你…」
「爱…爱叫我吃菜的你…」
「还是…唔…还是爱和我斗嘴的你…」
「都喜欢…」
「全部…」
「都好喜欢…」他轻轻说著,然後渐渐觉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要睡觉!南月龄!醒一醒!」看著南月龄慢慢闭上眼睛的盈柚大力的摇晃著他,可是却只是徒劳无功。
只见在无数次的尝试後,盈柚才终於放弃的哭叫「呜…小气鬼!爱生气,你是故意不让我叫醒的!对不对?」
「呜…不要生气了,醒一醒…拜托你醒一醒…」紧紧抱住南月龄,哭的快断气的盈柚终於忍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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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在看见盈柚晕过去後,雁卿拉住想冲到南月龄身边的孔雀,然後问红静「您的预知里有这一幕吗?」她记得两天前她和孔雀终於联络上知道红静预知内容的欲引,而那时候欲引并没有提到会有因为告白而车祸的事件。
「没有。」
「是吗?」玩味的露出笑容,雁卿伸手抱住红静手中的幼婴,然後对著她敬了一礼「老人家,您部下的能力不错,竟然可以从碧影的看护中夺过保温箱里的孩子,但就算您是孩子的外婆,这个孩子我们今天都必须要带走。」
「连同您的孙女一起。」
「再见了。」她说著和焦急的孔雀一同消失在红静的眼里,然後出现在盈柚和月龄的身旁,手一伸便将盈柚和月龄一同带走。
☆、Chapter 39 疯狂的理由
Chapter 39 疯狂的理由
滂沱的大雨中,穿著雪白病服的男人呆立在发生车祸的十字路口,任由雨将他淋的湿透。
「那眼神…」
「动作…」
「样子…」
「为什麽…会好像在哪里见过?」无视从车上下来关切的肇事者,顾日奎愣愣的看著盈柚抱住了南月龄,就像从前抱住自己那样,用那种深爱的目光。
『南月龄!怎麽会这样?怎麽会?』怎麽会这样?小柚的眼光和模样…为什麽像是更爱他?
『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以前小柚似乎也对我这麽说过…说“少主,请不要吓我…”
『不要睡觉!南月龄!醒一醒!』
「喜欢…」愣愣的盯著盈柚哭泣的脸,直到盈柚和南月龄一起让雁卿带走後,才忍不住抱著头蹲到地面上。
「爱…」小声的喃喃自语著只有他自己听的清的单词,因为记忆疯狂入侵而使得脑中一片混乱的顾日奎,觉的头痛到像快要疯掉。
就在顾日奎头痛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性感女声适时的穿破耳膜「顾日奎,现在你可以专心爱我了。」
「你是…」抬起痛的像要裂开的头,顾日奎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脑里突然闪过一幕画面…
「伊藤红…」
「是你推我的…」
「没错。」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行,伊藤红坦然的微笑「就是我。」
「为什麽…」看著伊藤红依旧妩媚而明亮的笑容,顾日奎忍不住感到愤怒「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什麽?」拨了拨让雨弄湿的发,伊藤红掩嘴轻笑的神情当中带著些轻狂,和不为人知的悲伤「呵!不可以吗?」
「顾日奎,这世界不是只有你可以设计别人。」
「我伊藤红也可以!」
「所以呢?」握紧双拳,顾日奎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只见他大声的朝伊藤红吼道「所以为了设计我,不惜制造车祸?」
「呵…」看著朝自己大声质问的顾日奎,伊藤红笑到连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
「日奎哥哥你呢!」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伊藤红连过去常用的称呼都忍不住叫出口「总是只看著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妈妈嫁给你爸爸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日奎哥哥也只是看著她,然後敷衍我…」
「呵!真的是超级敷衍。」
「以前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你常常都只是专注在命令她为你做事,然後一次次的把我的告白当耳边风。」
「哥…」愣愣的听著伊藤红的话,顾日奎忍不住呆住「你妈妈难道是…」
「没错。」接过顾日奎的话,伊藤红清楚的告诉他「我母亲的第二任丈夫就是你爸爸。」
「可是离婚了,因为你。」
「因为…你不喜欢我妈妈,也不喜欢我。」她悲伤的低下头,但不过数秒後又抬起头笑道「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喜欢我、属於我,所以我利用妈妈第三次结婚的丈夫,也就是我现在这个爸爸的社交能力去接近你。」她说到这顿了一下,想沈淀自己的心,可最後还是忍不住大吼「可是你的心里还是有她!」
「虽然她觉的你不爱她、虽然你也觉的你没那麽爱她,可是看著你看她的我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你爱她!」
「我。」
「我伊藤红。」
「最讨厌别人碰我想要的东西了!」
「所以我设计你,让你出车祸,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流掉那个令人讨厌的孩子!」
「就因为这样…」愣愣的重复著伊藤红的话,顾日奎终於暴怒的伸手拉住她的衣领「就因为这样杀了我的孩子是吗?就因为这样你…呃…痛…」
「哥哥?」看著突然因为疼痛而伸手捂住腹部的顾日奎,伊藤红慌张的伸手想碰他,可是却让顾日奎大力挥开。
「哥哥,让我先扶你回医院吧,你…」
「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冷冷的看著伊藤红,顾日奎嘲讽的笑了「真的很好笑。」
「亲手把我推向货车的杀人凶手竟然关心我?」
「我…」
「没错!我是利用你、是想要你的权力。」轻笑著点头,顾日奎按紧腹部,用认真而又悲伤的神情对伊藤红道「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要杀了你的想法!」
「可你呢?」
「你却杀了我的孩子、杀了小柚的孩子!」无视由腹部里产生的剧烈疼痛,顾日奎愤怒的大吼过後,剩下的就只是悲凉的疑问「只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碰你想要的东西?」
「哥哥…」我只是…因为喜欢你…
「你一定很失望吧?」看著没有说话的伊藤红,顾日奎勾起唇角露出的笑容上有两滴眼泪「失望我没有一起死,要不然你就可以和我冥婚,然後把我永远绑在你身边!」
「哥哥…」
「我看不如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欲望。」打断伊藤红的叫喊,顾日奎冷声道「也省的你还要多耗几次心力来杀我!」
呆呆的看著走向另一侧车道的顾日奎,伊藤红愣了几秒才发现他的意图「日奎哥哥!」
「不要!」紧紧的由他的後背抱住他,伊藤红面容上的浓妆已经全部让泪水弄糊「不要啊!哥哥!」
「你要是出事的话,我们的孩子也会出事的!」
「所以我拜托、拜托你…」
「不要杀了我们的孩子来报复我…」
「你再说一遍…」因为伊藤红的一番话而停只动作的顾日奎没有转过头,也没有推开她,只是愣愣的问道「什麽叫我们的孩子?」
「我…」发现自己说溜嘴的伊藤红咬紧了下唇,几秒的迟疑後才诚实的回答「我知道你才车祸流产就马上给你进行手术,是件很危险的事,可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而且那几个胚胎已经在实验事的试管里培育了太久,要是再不移植…」
「噗!」轻笑著打断伊藤红的话,顾日奎觉的现在的自己离疯掉已经不远了「呵、呵呵…哈哈哈…不是、哈!这真的…很好笑…杀了我和小柚的孩子的你…竟然求我不要杀了我和你的孩子?呵呵…这是、哈!这是…」明明距离车祸的那天就只有几天的时间,可他却不知道为什麽,觉的像过了一辈子。
「呵…这是什麽样的笑话?呵哈哈哈…」大笑过後,顾日奎冷冷的推开伊藤红「伊藤红。」
「从今以後…」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
「结束了…」
作家的话:
☆、Chapter 40 筹码
Chapter 40 筹码
异界 妖乙 狐皇域
异界妖乙大地是由无数的妖物所组成的世界,而在这宽广的世界当中,划分为四区,分别为蛇王欲引所统治的第一欲都、孔雀帝亮迎统领的第二明城、狐皇月龄治理的第三狐皇域,以及位於偏远地区的第四古国“无方水区”,据说无方水区位於妖乙界内最大的“清光之海”深处,其统辖者“珊瑚王彩雨”不知因何故於数百年前封闭水区入口,静止任何非水区居民进入。
「他不会有事吧?不会吧?不会有事的…」灯火通明的室内,盈柚坐在床边望著躺在床上的南月龄,可说出的话却是在问站立在一旁的孔雀「不会…对不对?」
「…」
「为什麽不回答?」转过头看向沉默的孔雀,盈柚失去光彩的眼里渐渐透露出愤怒。
「为什麽?!告诉我他不会有事的!」完全失去理智的盈柚站起身抓住孔雀的衣领,用带著愤怒的颤抖音调大声的质问孔雀。
「松手。」雁卿将手搭在盈柚抓著孔雀衣领的手上,然後一个推手就把盈柚给推开。
「你知道答案的,不是吗?」蹲到让自己推到地面的盈柚面前,雁卿将手放在她的头上「你应该要感到庆幸的,不是吗?」
「答案…庆幸…」挥开雁卿的手,盈柚愤怒的道「你这话什麽意思?什麽叫庆幸?」
「呵!不是吗?」嘲讽的轻笑了,雁卿反问「本命珠帮你转移伤害到那只狐狸身上,让你免於重伤甚至死亡的情况,这不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吗?」
「本命珠转移…」喃喃的重复著雁卿的话,盈柚好一会才抱头大吼道「这哪是值得庆幸的事?我宁愿把珠子还也他!不要转…」
「好哇!」突兀的打断盈柚的话,雁卿笑道「那就把本命珠还给他,你自己一个人死掉吧。」
「!」盈柚完全没有想到雁卿会突然打断自己的话,还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有些愣住,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後,她随即认真的抬头问雁卿「可以吗?」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皱紧眉头拉过笑的不逸乐呼的雁卿,孔雀回答道「本命珠在给对方之後,理论上需要经过一年的时间才能收回,可是如果你不要命的话…」孔雀说到这,话语自然的停顿。
「我可以。」盈柚接过孔雀没说完的话,笑著道「他能不要命,我也可以。」
「只要你确定能救回他,我不要说命,要我下地狱都可以。」
「你确定?」凝重的看著盈柚,孔雀认真的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只是提前用掉筹码而已。」
「可命这个筹码毕竟珍贵,一旦输了就结束,你确定吗?」
「用得著问吗?她反正都答应了。」雁卿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