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阶段的目标并不在他的身上,而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用在我们的身上,虽说纳兰容康是我们的共同目标,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计划。”
“可是!”铁座眉头一皱,颇有深虑道,“吴勋此人实力高超,就这样放任不管,恐怕在擒捉纳兰容康的过程当中受到阻拦,甚至有可能会有功亏一篑的可能。”
“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吴勋此人受恩泽与纳兰王族,对于纳兰一族忠心耿耿,虽然他们此次的动作是为了向魔国求援,但对于吴勋而言,保住纳兰一族的血脉才是他考虑的首要事情,而关于这一点,左子莫亦是同样,否则,纳兰紫苑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他们三人离开,唯有足以信任的人员,纳兰紫苑才敢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做出如此危险的行动,所以,吴勋对我们的计划实际上并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
“但是,纳兰容康同样也是我们的目标,我们迟早都会对上的!”
“没这个必要,因为有人会帮我们对付他。”
铁座眉头一皱,“难道是?”
“自然便是潜入进来的魔国一行人,他既然有能力反杀两名七级高手,说明他的实力绝对不止你所言的六级这么简单,而且他也是个聪明人,在发现了我们的预谋过后,很聪明的没有选择杀掉纳兰容康,而是选择将他绑票,他似乎已经看出了,纳兰容康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吴勋就算想要杀他,恐怕也得付出代价。”
“如此一来,比起追踪行踪莫测的吴勋来说,慌慌张张带着纳兰容康逃亡的蛟,才是我们首要跟踪的目标,只要顺着对方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找到了蛟的行踪,纳兰容康肯定也会在他的身旁;而且吴勋此人心思缜密,既然能够让纳兰容康事先就逃出战场,说明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我能够找到纳兰容康,说不定早已经在纳兰容康的身上定下了暗藏的标记,以寻得对方的踪迹。”
“这么说来!”铁座的眼睛一亮,“魔国的那小子会和吴勋起冲突,然后我们再坐拥渔翁之利,一箭双雕!”
“然也。”冷家家主淡淡的说道,“现阶段的任务和目标是纳兰容康,吴勋此人用不着太过于在意,而且以他目前的实力来看,能够对付他的两人此刻都没有闲暇的时间,金座尚在闭关之中,玉座同样外出未回,就目前的战力而言,想要对付此人,必须集中你和银座两人的力量,方可将其杀之,否则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主上明鉴!”
“另外。”冷家家主继续说道,“找寻纳兰容康和那个叫做蛟的魔族的动作必须加快了,谁也不知道吴勋倒是什么时候找到纳兰容康,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找到纳兰容康的行踪,否则之前所说的一切皆是空谈,而且同时,我们也必须放慢吴勋的速度,不能让行动的如此顺心。”
“这是自然!”对于吴勋的恨意,让铁座考虑的面面俱到,“自从他逃逸过后,我便同时间下大了命令,在这一块大范围的片区,布下了天罗地网,旨在找到他的踪迹,阻挠他的行动,不让他称心如意。”
“很好。”冷家家主点了点头,“那吴勋的事情,我们就可以暂时放在一旁,另外,那几具尸体的真实身份,你已经确认过了么。”
“确认无误,刺血小队的所有成员除了蛟之外,几乎都命丧于此,但唯独左子莫的尸体没有找到,不过在我与吴勋交手过后,便了解到了尸体为何不见了的原因。”李诞面色阴沉,显然是方才的话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哦?”李诞的话让冷家家主起了兴趣,“此话怎么讲?”
“是血劫道中化形篇的武学,涅槃!”
“嗯!”家主长嗯一声,略微点头,“血劫道的实力非同小可,其中武学同样是不容小觑,对于化形篇一物,也曾有耳闻,听闻涅槃此形,便是吸纳敌人的生命力和功体化为己用,在危难之间,将自救和克敌同时进行,只不过因为此武学极难练成,因此也少有耳闻,不过既然吴勋身负如此异能,也算的他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主上,另外还有一事,便是左子莫的剑法果然不出家主的预料之外,的的确确使用的是寒傲剑诀,无论招式还是外形都与寒傲剑诀的如出一辙。”
“嗯,这一点暂且按下,还未到时候,不得擅自动用。”
而就在主臣对话的时候,忽然间,在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匆匆忙忙的声音极大,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般,惹得铁座一阵不快,眉目多了一份怒色,正欲教训门外之人。
“哼!一群废物,本座说过不要在启用镜花水月之术时来打搅,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
然而,家主却是对此不置与否,对于铁座的愤怒,他只是开口阻止道。
“住手!”冷家家主冷喝了一声,一股无上威仪似乎沿从水镜之中传了出来,就算在千里之外,铁座依然能够感受得到家主那一股无比冰冷的凌冽威压,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几近窒息的感觉!“让他进来!”对于铁座动不动就迁怒于人的毛病,冷家家主也是颇有不悦,虽说李诞是他的得力干将,但死在李诞手里面的自己人也不少,让他对此颇为恼怒。
“是!属下领命!”李诞虽然为人狂傲,但是对于唯一的主上,却也不敢有犯上的念头,家主命令一出,他也只能惟命是从,召唤那名门外急匆匆的人进来。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露出了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脸,满头大汗的脸上遮掩不住兴奋的表情,只是一见,李诞的心情顿时为之一动,便知道有好消息传来了。
“说!”简单明了的一个字,李诞他庞大的身子微微挡住背后的水镜,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里的状况,在这件屋子内的所有一切都是机密,不可让旁人知晓,就算是自己人也是一样,而在水镜之中的冷家家主也能够通过镜花水月术,听到传令兵传来的消息。
“铁座大人,有好消息!”传令兵一脸振奋的表情,不顾还挂在眉角的汗珠,用手随便擦了擦脸,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简报来,对着李诞兴奋的说道。
“罗新大人已经找到了关于那一名逃走了的魔族人的踪迹,他似乎在向着西南的方向前去,而且在半路途上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个魔族刺血小队成员的行踪!”
“嗯!”一听到关于蛟的消息过后,铁座的脸上顿时路出喜形于色的神情,连带着声音都高了八度,眼睛一瞪,一股威猛的气势迎面而来,“让罗新直接告诉我他探查得到的一切结果!”
“遵命!”传令兵沉应一声,从身侧拿出了一个专用的对讲机器,而另一头正是连接着罗新的一方,李诞顺手结果了传令兵手里面的对讲机,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开口问道。
“罗新!你那边发现了什么!”
一听到最熟悉的声音,远在雾溪谷外森林的罗新险些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铁座对此如此重视,如此迫不及待的就接过了对讲器,不过,他还是定了定神,按耐住心头雀跃的心情,用有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语气对着铁座说道,“铁座,我们在侦查了之前刺客埋伏的地形过后,沿着对方留下来的细微踪迹,已经找到了对方具体行径的位置了。”
“在哪!”李诞高声问道,严重杀意一闪而过。
“在位于前往绢丝城的官道上面,我们发现了似乎是刺血小队为队友留下来的坐标痕迹,很有可能是蛟为了提醒后方的队友他的位置,而故意落下来的暗号!”
听到这里,李诞的眉头却忽然皱了起来,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了下来,眼角冷冷一抽,竟是泛起了一丝怒意。
“蠢货!”李诞忽然间气急败坏的吼出声来,将对讲器另外一边的罗新吼得如坠云端,顿时傻了眼,不知所措起来,而李诞怒气蓬勃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从对讲器里继续传了出来。
“你的脑子里面进水了么!这么明显的陷阱你都看不出来!他留这个暗号给谁看!他留这个暗号给鬼看么!轰山炮如此之大的威力,数十里之外的普通人都能够感觉得一清二楚,你当对方是傻子还是笨蛋,这么明显的震动的感觉不出来么!他肯定已经知道了雾溪谷里面得人死绝了,才会选择夺路而逃,那他还发疯了留这个暴露自己的暗号做什么!”
“你脑子里面装的全是豆腐渣吗!这是那小子设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误导我们的视线,为他自己的创造出逃亡的时间!”李诞的一通狂轰乱炸骂得罗新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不过至少他还是明白一件事,就是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
“属下知错!”罗新吓得冷汗直流,通讯器里面传来的怒喘的气息让他如坐针毡一般,浑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而在霞远镇一方,李诞虽然气的青筋直蹦,但碍于在主上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能暂时按下自己的怒火,留到日后再算,看着眼前依旧长跪不起的传令兵,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一般,只是碍于李诞的火气而不敢直言,李诞的眼睛一动,挥手便道。
“还有什么消息,统统说来。”
“是!”传令兵一拱手,如遭大赦,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据前方传来的消息,夜之歌姬的车队,似乎因为雾溪谷的坍塌而受阻,最后选择了放弃此次前来雾溪谷开演唱会的决定,目前,缪玉珂等一行人,似乎已经踏上了回程的归途,似乎准备在日后再对这一次的临时决议开发布会。”
“哼!她不来更好,免得见着了心烦!”李诞冷冷的说道,然而就在话语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忽然先,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水镜,忽然间变得剧烈震荡了起来,好似就要爆炸了一般,就在李诞错愕之际,在镜花水月之术的另一端的人的眼中却绽放出了精锐无比的冷芒!
“等等!”家主果断叫停了李诞,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的身上缓缓升起。
“这其中有诈!”
97。精心之局
“你疯了!”仇恨睁大了双眼,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眼中隐隐浮现出的火焰在他的体内开始慢慢被点燃,“你自寻死路我不会管你,但不要牵涉到我!”
陆璐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雪纺衣,显得知性而理智,下身黑色的高腰裤,让一双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细长而漂亮的外形勾人魂魄,一双玉足踩着一双玲珑的高跟凉鞋,圆润的小指却又凸显出了几分俏皮的可爱。坐在马车的车厢后方,陆璐对于仇恨阴气急败坏的神情并不在意,反而对他露出了一个恬静的微笑,又有一股成熟的味道在其中。
“你是在说我吗?”陆璐对着仇恨莞尔一笑。
“废话!这一路上你不停地在路上留下刺血的暗号不就是等于再给冷家的人传达一种:我在这里,快来杀我的信息么!”仇恨面色阴沉,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压低了声音传来了阵阵的低吼,“你生怕冷家的人来知道的晚了么!”
面对仇恨的抗议,陆璐缓缓的坐直了身子,不在依靠在背后的靠椅上,优柔的身段挺拔玉立,一双包裹在蕾丝边文胸的春葱玉X乳显得亭亭玉立,傲人的身子令她在无意间,气势便高了一筹。
陆璐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画着圈,上面黑色的符文不停的舞动着,而在车厢外围旁的一根树干上,也随着她玉指的舞动,而出现了一个看似及其不起眼儿的微小记号,这是源于天魔经之中的一种小把戏,可以穿破空间的阻碍,隔空刻物,仇恨对这些小玩意儿不屑一顾,但陆璐却对这些看似毫无用处的术法起了莫大的兴趣,甚至比起天魔功来说更为专注。
看到陆璐不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仇恨面色一沉,就要出手阻止的时候,陆璐却似感应到了仇恨这边的想法一般,忽然间,手指一顿,停在了半空之中,琉璃的瞳孔中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忽然间闪过了一丝微弱的细光,唇角勾起一丝优美的弧线。
“啧~上钩了。”意义不明的话语,让仇恨眉头一皱,但陆璐此刻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突然滔滔不绝的开始说了起来。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你们找到了,啧啧~你们办事的效率还是挺快的嘛~”
仇恨不是傻子,很快的他便领悟到了陆璐话中对象的身份,皱紧的眉头越发扭曲了,不过陆璐高深莫测的举动却让他的杀意全无,心头反而多了几分疑惑。
“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故意让冷家察觉到这些暗号!”
这一次,陆璐终于回头看了仇恨一眼,看着此时全身几乎都包扎在白纱布之中的仇恨,不禁莞尔一笑,露出了两个深深地酒窝。
“说正事!别嘻嘻哈哈的个不停,我在问你话!”正所谓一物克一物,仇恨虽然手段毒辣,作风果敢,但在陆璐的面前,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不过这一次陆璐没有打算再和他绕圈子了,在稍微挑逗了仇恨一下过后,便略微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道。
“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实验而已。”陆璐看着指尖飘舞的黑色魔族符文,眼中笑意盎然,“借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