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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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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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身体底子强些,沧海伏波心法才好连起。

    谢清欢回房冲了澡,挑了件藏青色拖到脚踝的长裙,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搭一件雪纺蝙蝠袖的罩衫,配上一双小高跟,身子很是挺拔。

    萧朗月洗漱完了,选了套天蓝色的连体裤,脚蹬八寸的高跟鞋,气质卓绝超群。

    现在这个点儿,不早不晚的,很是不好安排。两人干脆去三昧楼喝了个早茶,才慢腾腾往御琴斋去。

    萧朗月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熟练地摸出个口罩戴上,而后在自己跟谢清欢头上各扣了个帽子,帽檐大得跟都斗篷似的。

    谢清欢瞧着萧朗月这身行头,觉得这样才更招人耳目,又慨做红星当真是不容易,出个门还得遮遮掩掩。

    御琴斋位于天水路,占了这条道儿上最繁华最显眼的地段。装修典雅甚有古意,清静幽深,在花里胡哨的建筑群中,显出一种鹤立鸡群的孤落气质。

    御琴斋内,路小心哼着跑调到天边的小曲,拿着根鸡毛掸子扫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正自顾自high着,一转身就见两个被帽檐遮得几乎瞧不见脸女人静静站着,一副视她如空气的模样。

    这两人,太目中无人了吧?她路小心就这么没存在感?路小心心中愤愤:好吧,我就是个小透明的体质,但是这两人进来一句话都不说是怎么回事?来砸场子的?

    说起来,路小心这愤愤也是没什么道理。毕竟人哪里都有,见多了只有更嫌弃的,更何况御琴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比人更有存在感。

    萧朗月对乐器不敏感,琴跟筝都分不清。只是,钢筋混凝土见多了,对于古色古香的东西自然就眼馋。

    虽说御琴斋是专门卖古琴的,但店里摆放的成品并不多。谢清欢不动声色地四下扫了一眼,看到也就五张,眸色微微一暗。

    萧朗月不懂这些,只压低了声音问她:“阿宁,你觉得怎么样?”

    谢清欢捂住心口,悠悠一叹:“心疼。”

    在这么个地儿,开这么一个店,那这店里的琴,自然只有——更贵!

    谢清欢心中琢磨,今时今日为了张琴,就把积蓄都搭进去,实在是太过败家。她很有心理压力。

    路小心轻咳一声:“两位,需要帮忙吗?”

    谢清欢看她一眼,随手一指:“姑娘,那张琴可以看看吗?”

    路小心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吓了一跳:哎哟我的亲娘诶,这姑娘的眼光可太毒了,一眼就瞧中了镇店之宝,那可是七爷的小心尖。

    路小心捂着扑扑跳的小心肝,咳了两声:“这位小姐,这张琴是我们七爷常弹的,不卖。”

    萧朗月闻言不乐意了:“不卖你们摆在外面做什么?瞧你搁这儿,也不像是珍藏的派头啊。”

    “萧萧。”谢清欢眉心微蹙,略拉了拉她,对路小心道,“抱歉,我朋友性子比较直。既然这琴是贵主的心头好,那我再看看别的好了。”

    “阿宁啊……”萧朗月不甚高兴地拖着她。

    “萧萧,君子不夺人之好。”谢清欢拍了拍她的手,转而细细比较了一下剩下的几张琴,最后走到一架伏羲式七弦琴前面,转头问路小心,“这张琴,大约在什么价位?”

    萧朗月小小声地问:“阿宁,这个有刚刚那张好吗?”

    这张自然没有第一眼看中的那张好。不过弹琴仅是爱好,并不需用最好的。玩物丧志就有违初衷了。

    “那张吗?”路小心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这人倒是会挑,也不知是真懂还是假懂。正准备报个价,木制的楼梯突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路小心眨了眨眼睛,放下鸡毛掸子,快速摸出个小镜子,左右照了一眼,垂手恭恭敬敬道:“七爷。”

    七爷是个什么价啊姑娘?谢清欢摇了摇头,转过身,目光突然一凝。

    仿佛世间所有的荣光都笼于头上,仿佛世间最极致的风华都聚于一身。

    光彩耀目。

    然,沉凝若渊。

    七爷,自然是个人。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斗琴

    那人站在离地三四阶的楼梯上,穿一身绸白真丝唐装,一手袖于身后,正朝这边看过来。他面容精致若画,凤眼狭长,眼尾略略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意态风流。

    只是随意站着,却隐隐有种睥睨的气势。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兴味,越过路小心看向谢清欢。

    “七爷。”路小心上前几步,在他下首小声而飞快地说着什么,间或瞥谢清欢一眼。

    谢清欢抬手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清水芙蓉一般的脸,轻轻颔首笑问:“阁下是此间主人?”

    “阁下这等敬语,如今的年轻人很少用了。”七爷略抬了抬手示意路小心退下,他则下了楼,缓步走过来,眼神一掠,瞥见谢清欢清润的眉眼间那一抹纠结,温言笑道,“敝姓路。”

    路小心眉峰微微一动,眼中满是讶异——七爷向来冷情决断,已经许久不曾这样温和地亲近一个人了。

    谢清欢阅人无数,如何看不出这人的温和只是表象,眼帘轻垂从善如流:“路先生。”

    七爷的声音低沉温和:“你先前看中绿绮?”

    谢清欢点了点头:“嗯。”

    七爷略挑眉,“你这位朋友说得没错,琴搁在这里,便不是珍藏的做派。我确实没有十分放在心上。”

    谢清欢闻言略笑了一下。她是谢氏家主,又是少帝之师,但凡她想要什么,必定是世间之最。然,直到朱雀大街碎心一掌,前尘往事尽皆成空,她亦从不曾因为自身喜爱而夺他人之好。

    比任何人更渊博,比任何人更宽宥,比任何人更克制。天下人所有,即是我之所有。而我之所爱,必干干净净,守人之根本,有则幸之,无则不求。

    “弹琴于我,不过小小兴趣。”谢清欢浅淡一笑。

    七爷对她这种十足凑合的心态有些意外,亦不甚赞同:“你该明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谢清欢摇头道:“玩物丧志,非我辈之愿。”

    “如今的年轻人,多浮躁浅薄。你这等心性,我喜欢。”七爷忽而一笑,眉眼仿佛瞬间便舒展开来,风华流丽,“先前有个人在我这里,得了六折的眼缘。不知你今日如何?”

    等的就是这句。谢清欢心头一跳,淡淡道:“不妨一试?”

    路小心从七爷的脚踩上地面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琴台了,用的自然是谢清欢第一眼就看中的绿绮。亲台上燃着香,蒲团坐垫放置于琴台之后,路小心细细看了一眼,起身合上御琴斋的大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七爷深邃的眸中显出一缕别样的温柔来:“来者是客,你先来。”

    谢清欢唇边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眸色微微一沉:“客随主便,岂有喧宾夺主的道理?还是路先生先来。”

    路小心站在一边,吐了吐舌头:这人还真敢说。七爷出了手,谁还敢献丑?这人看着冷静自若,不会是在装逼吧?

    “如此,也好。”七爷也不推辞,绕到琴台后面,跪坐在蒲团上。他的动作沉缓,说不出的好看。他一手按弦,抬眸轻笑,“上回那人弹了半阕《广陵散》。”

    广陵散乃激越琴曲之大成,寻常人极难弹出那种狂妄孤傲。琴弦上手指纤长,白皙如玉,却隐含着让人畏惧的力量。

    谢清欢略略欠身:“洗耳恭听。”

    七爷垂眸,浓密的眼睫小扇一般轻剪。他本就容颜绝世,仿佛谪仙,如今静凝,更让人屏息,生恐惊扰了他。

    片刻之后,激荡慷慨的琴音流泻而出,如惊涛拍岸,如九天泻瀑,戈矛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谢清欢心头震荡——单手抚琴,能如此娴熟优雅不见丝毫局促,此人若不是经过苦练便是天资过人。

    萧朗月悄悄握住她的手,红唇略微嘟起——就知道,御琴斋的折扣哪是那般容易的。

    路小心站得稍微远一些,此刻正以手捧脸,双颊绯红,满眼皆是小红心——嘤嘤嘤,七爷我的嫁。不不不,我不能妄想,哪个男人有七爷的十分之一,我也嫁了。

    琴音渐收,七爷呼吸丝毫不乱,目光定在谢清欢一瞬:“该你了。”

    谢清欢点了点头,携了萧朗月的手:“萧萧,来。”

    “我?”萧朗月指了指自己,眨巴眼睛:“阿宁,我不会啊。”

    “你坐在这里就好。”谢清欢笑了一下,将蒲团挪到萧朗月身前,而后她提了提长裙,端端正正地跪坐下去。

    谢氏百代传承,行走坐卧,皆是规矩,亦是风流。而今,钢铁城市,大雍帝师,九曜名流第一人,风华再现!

    谢清欢双手置于膝上,笑意缱绻温柔:“献丑了。”言罢,她抬起一只手,葱白玉指按于弦上,目光坦荡淡然,“我虽贪图七爷的折扣,却也不愿在此道上占丝毫便宜。”

    七爷的目光落在那手指上,瞳孔微微一缩。他方才用了一只手,并非是他自负托大,有意轻慢。而是左手早年的时候伤过,留下了痼疾,无从使力。

    旁人碍于他的身份,在他面前总难免束手束脚,即便他单手应敌,旁人也觉得理所当然。却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竟然敏锐至此。

    谢清欢垂眸,指动音起。这次的曲子并不激越,相反,静宁平和,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萧朗月就坐在她身侧三步远的地方,见她指落如舞,唇边笑意轻染,加之乐音悦耳,不由沉醉。

    这曲子是谢清欢少小时所作,彼时尚有几分娇憨,却秉承庭训,兼济天下虚怀若谷,因此曲意宽和凝厚,境界豁达。

    再后来她做了家主,又被拜为帝师,这未完的曲子便搁置了。

    如今再无家国天下,江山信步只凭心意,侧有挚友且笑且歌,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满足?

    乐音袅袅,缓缓而息。

    七爷微合的双眼缓缓睁开,平静的面上终于流露出一抹动容。

    路小心看一眼自家七爷的脸色,微微一叹——但凡装逼到极致的,都是真牛逼啊。你说这曲子咋就能弹成这样呢?这位,绝不止是六折。

    七爷眼神一动,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串手机铃声,硬生生把他的话给逼回去了。

    萧朗月这才回神,咬牙切齿地接听:“candy?”若是没有要紧事,就把candy团巴团巴丢去填海!

    Candy还真有要紧事,直奔主题:“萧姐,林导那边已经决定用你演靖公主。阿宁若是跟你一起,带她一起到公司。”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定角

    林天华的电影拍一部火一部,连带着主演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因此竞争也特别激烈。林天华的眼光又稍微有一些另类,被选中的人通常会有种馅饼从天而降的错觉。

    对于《山河》选角,萧朗月看得很开,以她往常在电视荧幕蹦跶的那点儿资历,能拿到剧本,显然是景烨暗中活动出来的。

    因为之前并没有抱有期待,所以此刻听到《山河》确定用她,也并不觉得惊喜。只随口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转头无奈地看谢清欢——好不容易得个闲,还要谈工作,真是扫兴。

    谢清欢看一眼她的表情,心中有数:“公司有事?”

    “《山河》定角了,要回去谈细节。”萧朗月秀眉微蹙,这琴也弹了,曲也听了,还没讲价呢。她瞥一眼路子允,问道:“那这边?”

    “正事要紧,莫要因小失大。”谢清欢知道她问的是买琴的事儿,片刻也没犹豫,站起身绕过琴台,走到路子允跟前,笑了笑,“七爷技艺,确实让人叹服。改日得闲,再来叨扰。”

    路子允眼中晕着一抹流光,平静地回视,淡淡道:“我名,路子允。”

    “我是谢清宁。”谢清欢眉眼轻轻一弯,“路先生,再会。”

    “再会。”路子允唇边拉开一抹浅淡的弧度,漾着轻微的暖意。

    “拜拜。”萧朗月对自家好友甚是看重,见路子允面色和悦,也笑着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将手中的帽子递给谢清欢,“我们走吧。”

    宽阔的帽檐再次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谢清欢抬手帮萧朗月整了整帽子,瞧着没什么不妥了,两人才快步走出御琴斋。

    两人前脚出门,楼梯上方就出现了一个脑袋,笑眯眯的脸上带着一抹兴味:“小舅舅,如何?我就说这人有意思吧?”

    路子允活了二十几年,面容英俊身姿倜傥,能力卓绝家底丰厚,不骄矜不放纵,丁点儿不良癖好也无,往那帮劣迹斑斑的太子党里一站,三尺之内但凡是个活物,都得羞愧而死。

    就这么个人,眼瞅着奔三了,愣是没几分女人缘。他自个儿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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