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被这一槊砸的受伤颇重,双臂发软,一时难以发力,赶忙催马后退几步,与张牛角拉开了距离。张牛角见了也不追击,而是笑着开口道:“飞燕,你可认输?”
张燕面色一滞,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双手,却倔强的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他将画戟戳在地上,缓缓的伸手从马鞍下翻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到嘴边服下。
张平略感欣慰的喘了口气,张燕还是服下了神力无惧丹,这颗可是他从系统兑换的完美品级,可是能增加10的体质属性,如此一加,张燕的体质属性便能一下子高达99点,比张牛角还要高出2点,想来以张燕的能力应该能稳胜了吧。
张燕服完药,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虎口处的血已经止住。张燕拔起画戟,大吼一声,对着张牛角喊道:“再来。”
张牛角疑惑的看了一眼张燕,他看着张燕服下了丹药,本以为会如自己一般有什么秘法,能瞬间增加战力,但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张燕身上有何变化。张牛角虽然不解,既然非要送死,那干脆也不去管他,摇了摇头,提槊便向张燕攻去。
张平此时也是有些疑惑,他发现服了丹药的张燕没有丝毫变化,赶忙用系统查看,看到张燕的属性还跟刚才一样没有变化时,不由的有些不解,难道是神力无惧丹失效了?但是这可是系统出品,又不是自己炼制的,怎么可能失效?那只有一个解释了,张燕刚才服下的并不是神力无惧丹,而是接骨续命丹。他只是用丹药治好了刚才所受的伤,而并不想借丹药之力斩首张牛角。张平不由的摇了摇头,对张燕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同时也算是切实的领会了张燕的执拗。这还是第一次张燕没有听自己的,这让张平心中微微有些不满。
张牛角再次举槊向张燕砸去,张燕这下不敢硬接,待槊砸来时,用画戟一拨,将马槊扒拉开来,然后挺戟向张牛角削去,张牛角不得不回槊拆当。张燕却不给张牛角两兵相接的机会,不待槊戟相撞,便收戟转向,变削为刺,刷刷刷疾刺张牛角胸前要害。
张牛角不得不将长槊舞开,护住胸前大穴。张燕便又变招,向张牛角胯下的战马攻去,张牛角只得跟着变招。这一番下来,张牛角被张燕四处开花防不胜防的攻击闹得疲于应付,无暇还手,空有一身力气,却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当真是恼怒非常。
眼见张燕攻来的一戟,张牛角大喝一声,马槊一摆,砸开张燕的画戟,然后不管不顾的便向张燕一槊刺来,这一下势大力沉,快若闪电,张燕画戟刚刚被砸开无力回护,也根本不及躲闪,只能微微侧身,避过要害,眼瞅着这一戟便要刺道身上。
旁边一众太平军将士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盯着场中。
只见那马槊离张燕胸前距离不断缩短,越来越近,就要刺中。就这这时,只听“波”的一声,马槊似乎刺破了什么,以张燕胸口为中心,如石子砸在水面,一阵气波荡漾开来。马槊被这气波所止,再也无法寸近半分。
张燕和张牛角都是一愣,张牛角被这气波的反弹之力带的后退两步,先是疑惑,后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张燕。
张燕一脸不解,不知道为何张牛角这一槊没有刺出,还当是张牛角手下留情,刚要拱手感谢。却见张牛角摇了摇头,将手中马槊收回往地上一插,“我输了。”然后转头看向张平,高声道:“天师好手段,牛角佩服。”
张燕一脸不解的先是看了看张牛角,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张平。
张平听到张牛角之言,知道自己的小手段被张牛角识破,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如此,师兄可是愿赌服输归降与我?”
张牛角却是摇了摇头,“天师,这一阵牛角虽然输了,但是心内多少有些不服。天师若是想让牛角彻底降服,还请天师再与我一战。”
张平也知道此番定然难让张牛角服输,若是真刀真枪,怕是太平军未必能赢。虽然面上有些不豫,但是看了这一场较量,张平当真起了惜才之心,倒是真想收服这张牛角。毕竟自己受到人手不足,这张牛角麾下几人,却都是不俗。当下点了点头,“不知师兄还想要如何战法?”
“我麾下弟兄对太平军多有不服,如今既然已经比过将了,那不如再比比兵吧。”
“如何比兵?”
“各拍三支军队战阵拼杀,三局两胜,天师以为如何?”
张平微一沉吟,回头看了看伸手的太平军,心道这些都是我太平军中选出的精锐,想来应当有一战之力,当下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便依师兄所言。”
第九十五章 卞喜vs周仓
“天师既然同意,今日天色已晚,那我们明日再战吧。”
张平看了眼天色,已经日暮西山,众将士忙碌了一天也都多有疲惫,当下点了点头,同意了。当下两边各自收兵回营。
“天师,今天这是?”张燕一回到营中便向张平问道。
“兄长可是要问张牛角今日为何认输?兄长以为是我捣鬼?”张平面色不善,语气严厉的盯着张燕问道。
“燕不敢。”张燕张了张嘴,还是低下头去。
“兄长今日为何没有听我之言服下神力无惧丹?”张平却不放过,直视张燕继续逼问道。
“天师,我不想凭借丹药之力,若是凭借丹药之力就算取胜我也觉得胜之不武。天师若是要因此责罚与我,燕甘愿受罚。”张燕单膝跪下拱手,抬起头来直视张平,脸上写满了倔强。
张平与张燕对视半晌,叹了口气,赶忙将张燕扶起,摇了摇头,“兄长有此气节,是我孟浪了,不该因此与兄长争执。”说着张平向张燕施礼道歉。
张燕哪敢受张平之礼,赶忙扶住张平。
“至于今日张牛角为何认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那一槊没有伤到你到是与我有关。”
张燕面露不解。
“兄长上阵前,我施展道术在兄长铠甲上加了一道赐福,能够为兄长挡下致命的一击。”张平斟酌的如何将自己的回馈技能用张燕听的懂的话解释出来。
张燕听了张平所说,恍然大悟,“不知天师这赐福是只这一次还是一直有?”
张平摇头笑了笑,“哪里可能一直有,这赐福乃是耗费神力使出的道术,其原理是将神力附着于上,若是神力散去,功效自然全无,而这神力若是不经补充,也会随着时日消散。而今日这张牛角一击之力,怕是已经让这铠甲上的神力消耗殆尽了。”
张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向张平拱手致谢,若不是张平今日这番做法,怕是张燕此时很可能已经毙命张牛角槊下,因此张燕也不由的一阵后怕。
次日一早,两边各自在城前列队。
“师兄,不知今日这比兵要如何比啊?可有要求?”
“每次各派五百兵士,由一将统领,将领不得下场,只能在后方指挥兵士,两方兵士各结战阵冲杀,谁将对方全部击倒谁便获胜。天师以为如何?”
张平听了,心中琢磨这不就是打群架吗?还不让大佬上场,只能指挥小弟,这般比试能比试出什么来?若只是如此简单,怕也不需要如此麻烦,想来这张牛角莫非还有什么提升群体战力的秘法?张平有心拒绝,换个比发,但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张燕见张平思虑,上前说道:“天师可是怕张牛角又有什么其他秘法,使将出来?”
“是啊,若是当当正正两军对垒,我太平军何惧之有,但是若是他们使出什么秘法来,突然提升战力,怕是我们就要吃亏。”张平没有微皱的回道。
“如此,不若改成夺旗?若是夺旗的话,我太平军平时训练时为了增加变数,倒是经常演练,这样也能让我军有些优势。”
“夺旗?”
“就是两方各有一面旗子,谁先将对方旗子夺到手或将自己旗子插到对方营地便算赢。”
“哦?”张平听了张燕解释立马了然。
“这夺旗可不是光凭力气就可以的。”
于是张平转头对着对面的张牛角喊道:“师兄,这战阵拼杀多有损伤,为免伤了和气,我们不若改为夺旗如何?”说罢便将刚才张燕解释的夺旗的规则大致说了一下。
张牛角听了微一沉吟,却是摇了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说道:“小师弟休要做妇人之仁,你我麾下都是铮铮铁汉,哪还惧怕些许伤患,若是怕受伤,还打的卵子的仗,上的哪门子的阵。都是大老爷们的,莫要做小女儿态,我们且让儿郎们真刀真枪、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岂不妙哉。如此也才能显出儿郎们的本事不是?”张牛角又转过头对着自己麾下兵卒喊道:“儿郎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战!战!战!”
张平见张牛角这般无赖模样,分明就是怕输,不想用自己不熟悉的方式,不给张平找补的机会。张平眉头打成了节,却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张燕。
张燕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字来。
“起来,来来,我们先比过再说。”张牛角明显不想再给张平找补的机会,立马催促道。
张平耸了耸肩,看着张燕。对于军事他是一窍不通,只能交给张燕,因此这如何出战也都交与张燕安排。
张燕看了看麾下兵马,这第一阵还是求要稳,于是张燕换过周仓,命其从麾下选五百棍兵出战。周仓虽然勇武不及典韦,但胜在一个稳字。他不像典韦一般只顾自己冲杀,尝尝忘了身后的一众弟兄,周仓每战懂得把控节奏,在自己搏杀的同时能兼顾麾下兄弟,因此派周仓上这第一阵最为稳妥。
周仓重重的点了点头,领着人马行进到了场中。
张牛角见张平这边已经出阵,当下也点了人马出来。这出阵之人却是单挑时唯一未上场,手持长枪之人。“青州黄巾张牛角麾下渠帅卞喜,领教将军高招。”
“太平军周仓。”周仓不善言辞,拱手通了个名便不再说其他。
卞喜与周仓分在两边,两阵相距百步。因为限制了将军只能指挥不能出战,因此两人都站在了阵后。周仓这边清一色的麾下棍兵,每人身着轻甲,手持铜棍,排列整齐的站在场下,倒是别有一番威武。
卞喜这边却又不同,卞喜这五百人所使兵器却不止一种,有持刀的,有举盾的,有持枪的,有背弓的,非常随意的歪歪斜斜的站成一团,完全没有什么阵型可言。卞喜脸上看起来颇为紧张。
周仓这边的阵中有人不屑的发出轻笑。
“全体弟兄们,保持阵型向前推进。”周仓在后发发布了指令。
第九十六章 管亥vs眭固
五百棍兵提棍在手,保持着整齐的排列,成一个方形缓缓向前推进。
“列阵。”就听对面卞喜高喊一声。其麾下士卒立马行动起来,不复方才懒懒散散的杂乱无章样子。
只见盾兵排在了最前,弓步扎马将盾前举。刀兵将刀擒住,一手抵住盾兵后背站在其身后,排成一排。枪兵挺枪立于两刀盾列的缝隙中间,将枪前指,夹于两盾之间。弓兵再立其后,抽箭轻搭于弓上,凝神注视着前方,随时观察动态以应出击。
张平和张燕看到这一幕齐齐变色,互看一眼,眼中满是担忧。然而开工没有回头箭,如今想再把周仓撤下来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卞喜部原地不动,等着周仓麾下的棍兵缓缓向前,没片刻,两军越来越近,即将短兵相接。
“杀!”周仓也知不妙,不能再等,当下在后高喊一声,让棍兵放手搏杀。
棍兵不再迟疑,甩开膀子将铜棍高举头顶向前冲去,待到近前,举棍便是重重的向前砸去。
对面盾兵将盾上举,以期能挡住这擎天一击。然后棍兵占了铜棍的优势,这一砸力大无比,哪是如此容易接下,力气大的,颤巍巍的抗住,力气不济的顿时被砸的人仰马翻,口吐鲜血。
不过不待棍兵反应,盾兵身后的刀兵已是一刀砍来,其后的枪兵也不示弱,一枪捅出,照着棍兵胸前要害便是一扎,最后面的弓兵也早已弯弓开射,箭雨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棍兵头顶射去。
前面的棍兵不及躲闪,有被一刀划在臂膀的,有被一刀削中的,还有被一枪刺中的,当下前排棍兵几乎人人带伤,血溅当场。后面的棍兵亦不好受,见箭雨袭来,只能将棍棒在头顶舞的飞旋,却架不住有漏之鱼,顿时阵中痛呼声此起彼伏。
这只是璞一接触棍兵便伤者无数,反观对面却不过是折损了些前排盾兵。这边棍兵刚刚从这番交锋中回过神来,那边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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