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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平的主要注意力还是留在了吕布与典韦的对战之上。以张平的观察,两人实力相当,谁胜谁负还当真不好说,这是两个巅峰武将的对决,想到这张平就不由的一阵兴奋。
吕布看着典韦面容冷峻,典韦却是大大咧咧的一笑。“听老黄说你小子不好对付啊。”典韦早从黄忠那听说了吕布,知道这是一个黄忠都不敢言胜算的人,心中自然满是兴奋与好奇。
吕布先是一愣,不明白典韦所说的老黄是谁,带想明白典韦所代表的是太平军,那老黄必然是指黄忠了,顿时间吕布眼中冒火,怒气上涌。大喝一声,便催马挺戟朝典韦袭去。典韦半点不惧,脸上满是兴奋,他刚才看了吕布的战斗,知道吕布却是实力不凡,与自己有一拼之力,敌手难寻,难得遇到又如何能够错过。
典韦与吕布都是使戟,走的都是力量路线,不同的是两人一个使的是长柄大戟,一个使的是双手短戟,一个骑战,一个步战。说起来典韦有些吃亏。一来一寸长一寸强,吕布占了兵器的优势,同时二来吕布还借了马势,如此一来形成的差距却是不小。吕布这当先冲锋的一戟,蓄足了力量,再加上马匹的前冲之力,典韦有心硬拼,双戟架起迎着吕布而去,他力量与吕布本是不相上下,不过如此借势之下,典韦还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亏。被这一击震的连退了数步,不过吕布胯下赤兔也被典韦这一阻而稀溜溜的人立而起,吕布身子也是晃了两晃,险些被震下马去。吕布微微色变,眼神一凝紧紧盯住典韦。
典韦的神色不再如先前那般大大咧咧,变得有些凝重,他甩了甩震的有些发麻的胳膊,乘着赤兔立脚未稳,抢先而上,照着吕布攻去。吕布刚刚稳定了马势,面对典韦的袭击,只得回转戟身挡拆,瞬间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已交击了数个会合。
吕布越战越是心惊,这典韦不仅气力不输自己,而且技巧也更胜自己一筹,比起黄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与黄忠还能拼体力,可这典韦,看起来体力也不会比自己差多少,这黄巾军中何事有这么多厉害的角色了。就算是北地草原上的异族,也稍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吕布心中对太平军的忌惮大增。
当然这些不过都是吕布一瞬间的想法,此时他与典韦大战正酣,哪有时间仔细思考这些。在典韦的抢攻之下,他只能疲于应对,少有能够还击的机会。这就是典韦的优势了,因为步战,典韦的身形更为灵活,手中双戟也比吕布的方天画戟要轻便敏捷的多,来去自如,运转如飞,如一只穿花蝴蝶般围着吕布的马身打着转进攻。吕布在马上,被典韦缠住,大戟挥舞不开,又要护着马身,反而多番掣肘,无法将势力尽数发挥出来。
不过吕布也算了得,即便如此,却依旧将大戟舞的密不透风,让典韦无法攻破他的防御。只是如此僵持下去,反倒是吕布的体力急速下降。等到百多个回合过去,典韦已是有些气喘,可是再看吕布,额头冒汗,更是臂膀发颤,大戟越发的沉重起来。
不过吕布不敢停歇,他知道如实再让典韦缠上来,自己怕是有败无胜,当下一夹马腹,挥舞大戟先手向典韦攻去。大戟不要命的不停的向典韦砸去,典韦举戟相架,被砸的连连后退。一连数十下,典韦感觉如遭锤击一般,双臂尽然隐隐有些拿捏不住手中双戟,当然吕布也好不到拿去,逼近里的作用是相互的,反震之力可没那么容易消化。两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大铁阶段,你劈我一戟,我回你一戟。如此再过了数十个回合,两人都是双手打颤,再拿不住手中的兵器。咣当一声,两人三戟都掉在地上。
典韦哈哈一笑,大喊着痛快,痛快,吕布也是杀出了真火,跳下马来,举权冲着典韦砸去。两人就此又战在了一处。你一拳我一掌的空手肉搏起来,张平见此,摇了摇头,干脆的的向汉帝举手投降:“陛下,这一阵是我太平军输了,还请陛下让两人罢战吧。”
汉帝早已看的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蛮的对攻,那是力量与力量的对撞,好似一只熊罡和下山的猛虎的对决,拳拳到肉,招招见狠,那种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爆发,不觉让人看的着迷。知道张平出声,汉帝这才醒过神来,让人传话请两人罢战,同时对吕布和典韦二人赞不绝口。吕布和典韦两人听到传令这才停了下来,此时两人已是喘着粗气,浑身淤青了。这一仗因为张平认输,自然算是吕布胜了,不过就算如此,却没有人敢看轻典韦,反倒满是敬畏。两人打到这个程度,大多兵将只有仰望的份,就连张绣和公孙瓒也只能暗暗咋舌,摇头不已。
“好好好,我大汉有如此勇士,何愁天下不平啊,你二人先稍事休息,稍后朕还要好生问询你二人。”汉帝眼中满是赞许,这让旁边其他观战的兵将皆投来羡慕的目光。
2017/11/5 21:42:28|44653874
第二十九章 旧事重提
如此最后剩下的就只剩蹇硕、袁绍、吕布三人,蹇硕和袁绍见了吕布的凶猛,自是不愿与其交手,万一一个不慎,伤了自己可就不划算了。争取表现是争取表现,可也不能不要命啊。所以这接下来的一轮反倒是吕布轮空,成了蹇硕和袁绍的对决。
不过有了吕布和典韦珠玉在前,蹇硕和袁绍的比试就多少有些寡淡无味了,而蹇硕又算是袁绍上官,袁绍自然不好抢了蹇硕的风头,在两人拼了百个回合后,袁绍卖了个破绽,被蹇硕用刀柄磕在小腹,袁绍假作受伤的认了输,算是输了个体面。只是此时朝臣仍旧沉浸在方才吕布和典韦的战斗之中,对此确是鲜少有人关注,显的有些冷清尴尬。
最后一轮蹇硕对吕布的战斗,蹇硕原本以为吕布会因为他的身份给他留个面子,假装认输,却没想吕布压根看也不看他的眼色,直接就是一戟劈去,吓的蹇硕赶忙丢下大刀,拔马便跑。一件如此,蹇硕倒也光棍,索性直接认输,只是心中的不悦和对吕布的不爽却已是积了下来。如此一来吕布自是夺得了此次比武的冠军。
汉帝龙颜大悦,将吕布唤上台来,见吕布身子健硕,丰神俊朗,当下更是欢喜。“吕爱卿是神勇无敌,当真是朕之良将啊,哈哈哈。吕爱卿,你取得了此次比武冠军,可要朕如何封赏于你啊?”旁边一众朝堂包括蹇硕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其中尤以蹇硕,目光阴狠的瞪着吕布,这一切原本应该都是属于他的,可现在却被吕布抢了,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咽的下。
吕布神色却无半分激动,依旧冷着脸,等汉帝说完,这才开口道:“启禀陛下,末将请陛下为末将主持公道。”
“哦?”
张平一听吕布这话便知不好,知道吕布定是要说何昂和吕良之事,虽然他们的死并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却脱不了干系,如今吕布已经一心认定了凶手就是黄忠等人,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再多也没有用。可是这证据,张平还真拿不出来。
不等张平想完,吕布已经据继续开口说道:“末将的父亲和岳父皆为太平道所害,请陛下为末将将杀害我父的凶手绳之以法。末将只此一请,别无他求。”说罢吕布便朝着汉帝叩首下去。
汉帝心中疑惑,看向身旁的张让,张让赶忙凑到跟前将前因后果与汉帝一说,汉帝先是微微皱眉,然后这眉头舒展开口道:“此事,朕已责成国师彻查,定然还你一个公道。”
“陛下,这杀害末将之父的便是他太平道之人,他们蛇鼠一窝,又如何会为末将张目,末将还请陛下明察。”
张让见吕布已然纠缠不休,上前两步,小声的将前些时日朝堂上张平所言对吕布说了一遍,接过却没想到,吕布反而听的双目赤红,再次扬声说道:“陛下,这国师一派胡言,那何家女儿何红昌本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何会是国师的相好,而且我们远在五原,国师又不曾取过,如何能与我妻子相好,陛下,这全都是国师为了包庇他门下恶行的无耻行为,还请陛明察。”
“嗯?”听到这,汉帝刘宏不由的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向了张平。
一旁的崔烈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国师,这你要做何解释啊?”
张平听到吕布之言就已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见汉帝看过来,赶忙起身说道:“陛下,这个怕是其中另有内情,还请陛下给臣些时间容臣调查清楚,臣定然还吕将军一个公道。”张平说完又转头对吕布说道:“吕将军,关于令尊之事,我也是深表痛心,但此时绝非我麾下所为,我在此想你保证,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为令尊报仇。”
崔烈此时却是继续插嘴道:“吕将军,你怕是不知道,你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已经成了国师府的二夫人了。”
张平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转过头瞪了崔烈一眼,反倒将崔烈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色厉内茬的反瞪回去,可张平却早已转开了头去,将他气个够呛。
吕布听到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已然嫁为人妇,而且这人还算是他的仇敌,当下双眼充血,目眦欲裂,一股气血上涌,直冲脑门。只见吕布突然大吼一声,双目通红,直接暴起发难,向张平袭去,他此时上高台来面见汉帝,自是没有携带兵刃,因此直接奋起双拳就向张平砸去。
张平哪里会料到吕布会突然暴起,一时间还在发愣,等到反应过来之时,吕布的双拳已然砸到了他的胸口。只见一阵波纹在张平胸前荡起,将吕布弹了开去,张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随身所佩戴的做了赐福的玉佩起了作用,如今这一手他可是玩的得心应手,当下只见他再次在自己胸口轻轻一点便又在一副上加了一层保护,有了这层保护,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这时他也起了玩心,索性站在了吕布面前,仍有吕布狂风暴雨的攻向他,他却如被一层罩子罩住一般,无论吕布怎么攻击,他都岿然不动,反而不管吕布打到他哪都能被他弹开。
旁边一众朝臣只见张平一脸平静,淡然的任由吕布拳打脚踢,就见其身上金光泛起,将袭道身上的攻击一一弹开,金光闪烁中,张平好似并非凡人而是天神下凡一般,让一众朝臣为之震惊,惊为天人。
而在吕布暴起之时,张让尖细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护驾,护驾。”
早有卫士冲上来将吕布围住,吕布此时已被仇恨冲昏了头,哪里管这么多,面对冲上来阻挠他的卫士,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一下惊变可是惊扰了汉帝,让刘宏面露惊恐之色。然而就在这混乱的一刻,在所有人都在注意吕布之时,不知从何处射出一支羽箭,直奔汉帝刘宏而去。
2017/11/6 10:15:40|44680771
第三十章 突发状况
这支羽箭又快又疾,在毫无防备之下,眼瞅着就要射中刘宏,倒是一支面对吕布的张平看到眼前有白光划过,顺手便是一抓,可惜他速度还是慢了一步,这一抓只是拨打了箭矢的尾羽,让箭矢稍稍偏了方向。还不待他转头,便听到身后一身惊叫,待去看时,便见到汉帝刘宏左侧胸口考上的位置插着一支箭矢,箭矢直没大半。
这一下顿时朝臣大惊失色,卫士们也瞬间丢了吕布,纷纷挡在了汉帝身前,将汉帝围住。张平心中大惊,却强自镇定心神,拨开人群,冲上前去,先从怀中掏出了伤药,喂到汉帝嘴里。然后这才抓起汉帝手腕,摸着汉帝脉搏,查看起汉帝的伤口。其余众臣面面相觑,但却无人阻止张平,因为如今的雒阳城,都知道张平的医术出神入化,乃是当朝三大神医之一,因此又张平出手相救,众臣自是放心。
此时汉帝已经昏死过去,张平看了伤口,虽然箭矢射的深,但是却不致命,再加上有接骨续命丹的药效在,不会有太大问题,之所以昏过去,多半还是吓的,张平这才喘了口气。张平本想唤过张让,让他速速将陛下转移道室内好方便他为汉帝取下射入胸口的长箭。可他抬头看了看左右,却摇了摇头,这西园校场,除了这片高台一片空旷,再无其他建筑,而如今暗藏的敌人还没找出来,此时转移只怕没准还会再出意外。
这时其他大臣也都回过神来,看到张平张望,张让赶忙低声问道需要什么。张平想了想,要过一把小刀,想要将透背而出的箭头削掉,却发现箭头之上泛着些许绿色的点点光芒,顺着留下的血液亦是暗红色,不由心道不好,这箭矢还是啐了毒的。他赶忙将箭头削掉,然后小心的划开汉帝中箭之处的衣物,露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