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你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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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你相伴-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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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
  
  陈易水见状不高兴的拉着单蔷坐上马车,嘴里嚷道:“好了好了,不要舍不得了。”
  
  单蔷抿嘴一笑,任由这个占有欲强烈的小子把自己拉上马车。在叶石兰与众位好友道别后,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咱们阿蔷的初吻就这样被陈小子夺走了,阿蔷竟是浑然不觉的躺在床上任人欺凌……




16

16、1880(五) 。。。 
 
 
  陈易水失眠了。他睁大了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子,半响后还是没有睡意,他侧过身子用脸蹭了蹭温暖的被子,触感还是一如往昔的舒适,既然也不是被子的原因那是怎么回事呢?正在蹭着被子的陈易水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日日与他同榻而眠的师弟,陈易水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是自己习惯有人陪着睡了?
  
  想通了原因的陈易水兴奋起来,可是过了一会又面露沮丧,知道原因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已经回到叶宅了,他和单蔷各自有自己的房间,没有理由和单蔷挤在一张床上睡了。陈易水皱巴着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与他隔着一扇墙的单蔷同样也有些不习惯。初夏夜晚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刚躺进被窝那会能冻得人一哆嗦,单蔷这样的少年自然是不怕这么一点小小的寒冷的,可是习惯了被窝里暖暖的,乍一接触到冰凉的被子单蔷还真是有些还念之前和陈易水挤在一块睡的日子,不过单蔷本来就是习惯单独入睡的,所以在被窝热起来以后单蔷就慢慢地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单蔷在院子里打凉水用来洗脸,就看见陈易水竟然不需要他去叫他就已经醒了,左手端着洗脸的盆子,右手掩着嘴打哈欠,慢悠悠的朝着院子里的井走过来。
  
  清凉的井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经过昨夜微雨洗涤后的空气异常清晰,呼吸之间胸肺也像是染上了绿意。这样的开始真是再美好不过了。单蔷的心情很好,看着陈易水可爱的样子,心里更好,带着笑意打了个招呼,“易水,今天咋这么早就起来了喃?”
  
  陈易水放下右手,单蔷就看见陈易水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里疑惑,这个小子睡眠好得很,一旦睡着可是真的雷打不动的叫不醒,竟然会有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陈易水觉得自己现在昏昏沉沉的,连脚下都有些漂浮,“唔。”
  
  单蔷可是觉得奇了怪了,这个小子竟然会有睡不好的时候,看陈易水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赶紧将自己手里拧好的擦脸布递了过去,低声道:“要不你再去睡一会,我帮你给师傅说一下。”
  
  陈易水接过单蔷递过来的帕子,触手的冰凉让他稍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这冰凉触感带来的舒爽缓解了他的昏沉,脑袋也清醒多了。“不用了,我再用冷水多敷一下就可以了。”
  
  单蔷看陈易水确实只是没大睡好,也不再坚持,端着自己的盆子回去了。陈易水用井水清洗了一下手里的擦脸布,再次覆上自己的脸,鼻端传来自己熟悉的味道,是前段自己自己天天晚上都能闻到的,单蔷的味道。
  
  单家今天很热闹,偶尔能看见王家镇上的人拎着一只篮子,或者提着包扎得密密实实的药包走入单家的门,小孩子不时的从单家一呼啦的跑出来,手里拿着刚到手的吃食,小手举得高高的,炫耀自己比同伴多了一个红鸡蛋,旁边的伙伴凑近上来就要夺,幸运的那个孩子见状机灵地跑开了,他身后跟着一大群的孩子。
  
  “蔷娃他娘,你也是当过一次妈的了,自然是晓得坐月子的重要,月子没坐好以后有你受的,我带来的那包东西,你这几天一定要记得煮了吃了,补身体的很。”王二婆拉着单母的手,嘴里反复的说着话,手里也习惯性地拍着单母的手。
  
  单母笑着说:“二娘带来的当然是好东西,我咋可能忘了吃嘛,上次也是二娘给的,还是二娘对我好。”
  
  王二婆乐呵呵的拍着单母的手说:“那是,我亲侄女我还能对她不好?诶,那个是蔷娃子哇,这么久没看到他都长这么大了,来来来,过来给你二婆看哈子,哎呀,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啊,长得就像你娘。”
  
  单蔷乖乖的叫了声“二婆”就被这位热情的长辈拉着转过来转过去的看,直看得单蔷脸都烧起来了,求救地看向单母,单母接到儿子求救的眼神,笑了一下,拉过王二婆说:“二娘真是,你看我家蔷娃子都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还是让他去帮他爹吧。”
  
  王二婆乐呵呵地说:“愣是个读书人,脸皮子薄啊,说起来你不晓得,王秀才……”
  
  单蔷乘此机会赶紧走掉,到前院去帮忙接待客人,今天是单家二子的满月酒,王家镇上的乡里乡亲来了不少,即便是有亲戚帮忙单父也是手忙脚乱的。好在单蔷也认识不少人,能帮着单父接待一下。
  
  待忙过了这一天,精疲力竭的两父子围在单母床前,目光都集中在单母怀中那个睡着的小人身上,这个脸上还带着初生婴儿潮红的小包子就是单蔷新出炉的弟弟。单蔷对这个弟弟的到来是很高兴地,这样一来不仅自己有了一个兄弟,父母身边也能有一个孩子陪着了。
  
  “娘,弟弟还没有取名字吧?”
  
  单母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恩,还没有,一般取名字是要满一周岁过后才取。”
  
  “那平时咋个叫称呼弟弟喃?”
  
  单母抬头笑看着单蔷,“当然是有小名了,蔷娃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不是也有个小名?”
  
  单蔷好奇,“那我小名叫什么?”
  
  “狗剩啊。”
  
  单蔷囧了囧,当他没问吧。
  
  单蔷每个月只有两天时间能够在家里呆着,所以第二天一早单蔷就和父亲一起回了叶宅。
  
  他一回去陈易水就好奇的看着他,“你弟弟长什么样?”
  
  陈易水在陈家是最小的一个孩子,所以他对弟弟这种生物很是好奇,十分羡慕单蔷能有一个弟弟。单蔷瞥他一眼,长什么样子,小孩子不都是长那个样子吗,全然忘了他在看自己弟弟第一眼之前的好奇。“唔,就是小小的,滴点大的鼻子眼睛手,诺,他的手握起来只有这么大,”单蔷拿了桌上的一个核桃示意。陈易水看了看核桃,又捏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两相比较一下觉得弟弟真是个小巧的生物,“真的好小啊。”语气里还带着惊叹。
  
  单蔷想起自家弟弟那样小小的样子,真是可爱啊,眉眼间就带出点温和的笑意来。陈易水一抬头就看见单蔷看着手中的核桃微笑,心里顿时觉得不爽起来,刚才对陈易水所描述的神奇生物的好奇全没了,一出手夺走单蔷手里的核桃,另一只手拉过单蔷的手,自己朝前大跨步走去,嘴里嘟囔着:“刚才师傅让我叫你过去练字呢,不要偷懒啊。”
  
  窗外阳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现在有很多新加入进来的童靴,胖猪再说明一下,本文很多对话用的是四川话,如果童鞋看不懂请留言说明一下,胖猪尽量调整
然后,终于1880年部分的写完了,唉,真想让他们快点长大啊,然后就可以基情四射了……




17

17、1881 。。。 
 
 
  2月24日,曾纪泽与沙俄代表订立了《中俄伊犁条约》和《陆路通商章程》。
  3月9日——慈安太后,孝贞显皇后。
  6月9日——唐山至胥各庄运煤铁路建成中国自办最早的铁路。
  
  单蔷与陈易水大眼瞪小眼的站着,单蔷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师傅指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对他们说什么来着,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师妹了,好生照顾着。小女孩约莫5、6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碎花棉布做的衣衫,因为女孩一直低着头玩着她的手指,看不清长相,单蔷从高处只能看见女孩头顶上的两个发旋,和两条编的整整齐齐的辫子。单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倒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应该不难带的吧。
  
  单蔷弯下腰低声问这个好像有些内向的小女孩:“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呀?”陈易水也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师妹。
  
  小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对他说话的大哥哥,见单蔷眉眼带着笑意,脸又长得白净,小女孩一见之下就心生好感,心里的紧张也去了一些,只是手指仍然拧着。
  
  “我叫安安,今年六岁。”女孩脆脆的童音里还带着身处陌生之地的不安。单蔷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突然带了这个小女孩回来,照理说做他们这行的人很少收女弟子,不过师父既然收了她估计有自己的道理吧。
  
  单蔷摸了摸女孩的头顶,笑指着旁边站着的陈易水说:“这是你大师兄,陈易水,我是单蔷,你叫我二师兄就好。”
  
  女孩看向旁边的另一个哥哥,发现那个哥哥也看着他,女孩敏感的察觉到这个人也没有恶意,脆脆的叫了一声:“大师兄。”陈易水笑眯眯的‘唉’了一声。女孩又对着单蔷叫了一声‘二师兄’,单蔷应了然后拉起女孩的手,慢慢地朝外走去,“走,到你的房间看看去。”手里握着的小手软软的,单蔷笑了一下,还只是个孩子啊。
  
  如同当初单蔷到来时所经历过的,安安被单蔷二人带着熟悉了一下叶宅,依然是由陈易水来讲解,这个地方有什么妙处,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单蔷觉得这些话很耳熟,不由一笑。童心尚存的人是很容易熟悉起来的,没一会工夫安安就已经叫着要让陈易水带他去那条小沟里捉虾了。
  
  陈易水认真的在宣纸上勾勒着线条,往日时常嬉笑着的脸此时绷紧了,就连嘴唇也是微抿着,好像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事都无法干扰他一样。叶石兰从陈易水身后静静地走过来,视线越过陈易水的肩看向陈易水正在完成的作品。
  
  自去年从河南回来以后,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忽然开窍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努力起来,陈易水的天赋本来就是上等的,这一认真进步就很明显了,叶石兰点点头。陈易水的风格已经出现端倪,他的风格就是多变跳脱,无论哪种画风陈易水都可以画得似模似样,难得的是陈易水能在前人的风格之上加上自己的一些东西,这就十分不简单了。
  
  没有打扰陈易水作画,叶石兰又静静地走开,来到正在练字的单蔷旁边。不同于陈易水的快速进步,单蔷的进步是循序渐进的,虽然单蔷的天赋也是好的,可叶石兰知道单蔷能到今天这样的水平下了多少工夫。都说字如其人其实也不尽然,至少单蔷不是,单蔷给人的印象是温和有礼但又带着一点疏离的,按理说他的字应该平和大气,但更多的时候单蔷的字是极有气势的,笔走龙蛇,十分雄健洒脱。这样的字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个14岁的少年写出来的,叶石兰现在已经很少给单蔷指导书法了,单蔷缺少的,只有阅历了。
  
  对单蔷现在的状态也很满意,叶石兰心情很好的走到下一个弟子那里,一看清这个弟子纸上画的是什么的时候,饶是淡定如叶石兰的眼角也抽了抽。纸上一大团黑墨,只在中间留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叶石兰笑眯眯的问他新收的弟子,“安安,你这画的是什么啊?”他明明给她布置了固定的作业!
  
  安安抬起头,笑颜如花的答道:“叶伯伯,我画的是月亮。”
  
  一旁的单蔷已经完成了他的练习,听到安安的话走了过来,探头一看,入眼就被一大坨黑墨晃了眼,单蔷好笑的指着中间的空白说:“安安,这是月亮?”
  
  安安点头。
  
  单蔷复指着纸上那一大团的黑墨问:“那这是什么啊?”
  
  安安用一种你很笨的眼神看着单蔷说:“这当然是天啊。”
  
  单蔷一愣,随即很佩服地看着安安说:“安安,说不定你会是中国抽象画法的第一人。”安安虽然不懂单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听得出这是夸奖她,笑得得意的点头。
  
  叶石兰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姑娘,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罢了,随她喜欢吧,反正故人也只是托自己照顾她,没说一定要她学会这些。倒是刚才单蔷说的那种画法是什么意思,他都没听过。
  
  听到叶石兰提出的疑问,单蔷暗道一声糟糕,这抽象画法是西方画派里的,要怎么解释自己从哪里知道的呢?
  
  单蔷干笑两声,含糊道:“哎呀,我就是觉得安安这画够抽象的,胡乱说的一个画法。”叶石兰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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