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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回到屋里,先泡了壶茶喝了一杯,又在屋里点了檀香,然后净手去书桌那边,铺开纸张习字,屏起凝神,默写清心诀,刚开始写,字体只有形没有灵,渐渐地,蓝天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中,笔尖上好似汇聚了天地灵气,纸张上的字不在只有形,而有了魄,等蓝天默写出整篇清心诀,纸张上光芒一闪,一个个的文字,从纸张飞离了出来,漂浮在蓝天周围。
怎么会这样?
师傅从没跟她提过,清心诀会发生这样的突变,蓝天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围在她周身的字体,突然向她撞过来,蓝天下意识侧身躲避,但身后一样也有字体撞过来,躲得了这个,躲不了那个,一个个光芒朝着蓝天撞过来。
莫军华眼中看到的就是,丫头习字习得好好的,突然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扭来扭去,那样子很奇怪,莫军华走了过去,静静看了一会,没看出名堂来,直觉还是不要打扰丫头的好,转身回去,瞟到纸张上面没有字迹,瞳孔缩了下,不动声色回到沙发上坐好,余光不自觉瞟想那张纸张。
蓝天很快睁开眼,看了看身体,没有问题,又内视整个身体,丹田,识海,没有找到进入她身体的那些字迹,消失的很彻底,清心诀本就是辅助修士修炼的口诀,用来平复心境的。
蓝天想,字体进入她身边应该没有什么坏处,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先不管了,看看能不能运行混元决,只要运行混元决没有问题,蓝天打算置之不理。
“我要修炼一会,别管我,你做你的事。”掠过那张空白的纸,蓝天去了卧室,给自己掐了个护罩,盘膝而坐,五心向上,摆出修炼的姿势,开始运行灵气在筋脉里,一个小周天后,蓝天张开了眼,没有问题,而且灵气运转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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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军华瞅了眼,去了书桌哪里,从旁边蓝天写过的纸张中抽出一张,照着上面的字体练习,这些字体莫军华还有印象,以前他也临摹过,后来去了战场,没有条件给他连习字,那些好不容易背下来的字体慢慢忘记了。
练习了两张纸,看到蓝天从卧室里走出来,莫军华搁下笔走过去,眼含担忧,“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没有,”蓝天摇头,“今天你睡外面。”
说了这句话,蓝天去了洗澡间沐浴,莫军华看着卧室的方向几秒,进去抱了床被单出来,坐在沙发上出神。
这样下去不行,等着蓝天良心发现让他上床,还不如他自己自救来的快,过两天他就是去军校了,一个月才能见过一次面。结婚这么多年,前两天他才补了洞房之夜,他容易不?趁着还有两天功夫,他得跟丫头来做几次,加深印象,不然他怕忘记了。
目光瞅着旁边的柜子半响,耳边听着洗澡间的动静,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好像滴落在他心窝里,闭着眼睛,莫军华脑子里也能勾画出丫头那迷人的曲线,勾得人心痒痒,浑身骚热口干舌燥,起身走去旁边的柜子,从下面最隐蔽的地方,摸出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装有橙黄的液体。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弥漫在屋里,莫军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倒了一小杯,晃了晃,醒酒,橙黄的液体在杯子里摇晃出迷人的涟漪,屋里的酒香更醇烈了。
蓝天出来闻到空气中的酒香,眉目微微拧了拧,想起莫军华跟她说过,她喝了酒后将莫军华拉上床的事,路过沙发上的莫军华,瞥了眼进了卧室。
莫军华喝完那杯酒,进了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那瓶酒还在外面的茶几上放着,盖上未盖,酒香四溢,飘动在屋里。
不巧的是,蓝天有个小爱好,就是喝酒,所以她喜欢酿桃花酿,有事没事喝两杯,不过她隐藏得好,家里人都没发现。
蓝天躺在床上抽了抽鼻子,翻过身朝里面去,眼不见为净,心里暗骂莫军华有毛病,半夜三更喝什么酒,满屋子的酒香,勾得蓝天的酒瘾上来了,鼻翼间都是酒香。
躺了一会,蓝天侧转身,透过屏风看向那瓶酒,看了几秒,目光转向洗澡间,听到洗澡间传出的‘哗啦啦’的水流声,估计莫军华还要一会出来,蓝天爬了起来,走了出去,橙黄的酒液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晕。
蓝天窝在沙发上,鬼使神差,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醒酒,抿了一口品尝,醇厚的酒香让人沉醉,醇和的口感,让蓝天忍不住又抿了一口,不知不觉一杯酒喝完了,又倒了一杯,不知何时脸上晕开了一抹红霞,醉意朦胧,水润的双眸波光潋滟,红唇似烈火燃烧,眉角眼梢丝丝妩媚,清纯而妖娆,妩媚而冷凛,而她本人不自知,她的这副模样是多么的诱人。、
蓝天也不想想,莫军华的酒是那么好喝的,他要是个有勇无谋的人,那些想算计他的人,一次都没得逞过,没有点手段前世怎么会爬得那么高。
平日里莫军华洗个澡没两分钟就出来了,今天却洗了这么久,她一杯酒喝完了莫军华还没出来,不过以她现在智商为负数的脑子,也想不出这些来。
时间差不多了,莫军华关了水龙头,只穿了平角短裤,赤着上身从洗澡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蓝天这副勾人的模样。
“丫头。”喉结滚动了几下,莫军华走了过来,将茶几的酒瓶收了起来,留着下次用,过来拍了拍蓝天的脸蛋,“丫头,醒醒,别在这里睡,要睡去床上睡。”
莫军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蓝天睁开眼,醉意朦胧觑了眼莫军华,无意识嘟着嘴呢喃,“好喝,莫军华,我还要喝。”
“乖,酒喝完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再喝。”莫军华诱哄着怀里的小丫头。
“不好。”
蓝天摇头,扶着莫军华站起来,到处找酒喝,醉了的蓝天跟过来水的面条,浑身软得厉害,结果一头撞进了莫军华怀里,两人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滚烫的脸碰到清冷的胸膛,舒服的蓝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忍不住蹭了蹭那块冰冷的地方,手脚并用,牢牢抱住莫军华不松手。
“好舒服啊!”蓝天酒劲上来了,已经醉得不知自己在干什么,脸蛋一蹭一蹭碰到个凸起来的颗粒,膈得她很不舒服,头一扭一扭,结果嘴唇碰到个东西,蓝天想也没想,张嘴咬住,跟小孩子喝奶一样吸了下。
“嘶”
莫军华倒抽一口气,浑身好似被电流击中,心酥麻酥麻的,浑身无力,腿一软差点摔倒,而怀中的罪魁祸首,还在无意识吸着。
“小坏蛋。”
不能让她这么吸了,莫军华推开蓝天的头,公主抱抱着蓝天往卧室里去,将人丢在床上扑了过去,长夜漫漫,适合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屋里很快响起男女的交响曲,窗外的明月羞得躲进了云层,探出一角偷偷窥视屋里旖旎风光。
早上醒来,蓝天只觉得全身好像被车碾过,都不是她的了,望着头顶的楼板出神,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眼前闪过昨晚的画面。
“该死。”
蓝天低咒一声,扶着头唉声叹气,都是贪杯惹的祸,再次证明莫军华不是个好的,竟然拿酒诱惑她。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喝酒的?
事以至此,再多的懊悔也没用,就当……就当嫖了一回莫军华,反正她也享受到了。
运转混元诀,灵气在筋脉里游走一遍,身体恢复了些体力,身上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猜想莫军华应该帮她清洗过了。
“干这种事他倒是爽利。”蓝天哼哼,环视一圈,屋里不见他的人,应该出去跑步去了。
外面天色还早,蓝天决定先修炼会,一个周天后,结束了修炼,起床洗漱,蓝天从洗漱出来,见到莫军华跑步回来,蓝天眼一撇,漠视他,换好衣服,莫军华也洗漱好了,两人一前一后前往餐厅。
“大爷爷早。”
“爷爷早。”
莫老爷子已经在餐厅里,不但老爷子在,吴鸿飞也在,蓝天掠过他,心头闪过念头,莫非吴鸿飞也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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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早。”
“早,伯父”
两人过去坐下。
人到齐了,莫老爷子喊开饭,一家人才开动。
“爷爷,今天我要去学校看看情况,中午不回来吃饭。”话是对着莫老爷子说,人却看向蓝天。莫军华心里门清,昨晚的事,丫头又怪到他头上。
昨晚上的事,他有心为之,丫头怪他,他不冤枉也无话可说,去军校之前,卧室里的床跟他是无缘了。
吃完饭,莫军华跟老爷子交待了几句先走了,莫老爷子吴鸿飞两人还要准备检查医箱等工具,蓝天回房间拿她的包包,一行人准备妥当,往季家老宅子去。
季老爷子自从身体久妥,没住在大院,医生建议老爷子留院治疗,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认为住院的环境太过安逸,会消磨一个人的锐气,从大院里搬回老宅子里休养。
季家老宅在郊区,背靠隐龙山。
隐龙山,顾名思义就是隐藏天龙的仙山,传说远古时期,山上有条龙在这里修炼飞仙天界,后来有人认为龙住过的地方,肯定是风水宝地,便搬到山下住,从此一家飞黄腾达,位极人臣。
传说是不是无的放矢,无从考究,是不是风水宝地,却有根有据。
上下几千年,凡是造反登上皇位并坐稳龙椅的人,多数是从隐龙山出来的,死后也是葬入隐龙山,吸收仙气,投胎转世还是帝皇命。
前几届的龙国掌权人,逝世后均入葬隐龙山。
这么一个风水宝地,肯定不是季家一家能独自拥有,掌控龙国的几大家族的老宅子都设在隐龙山下,大家各据一堂,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整个隐龙山,至山下几十里划为龙国NS秘密基地,除了几大家族人员可以出入,再有就是拥有进入资格特定的军人、医生,其他人员不能入内。一经发现,非特定人员闯入,按判国罪论处。
隐龙山的安全措施是世界上最高端的防护及攻击手段,巡查军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别想飞过去。
前世,蓝天来过一趟,季风带她来的,好像是来参加他大哥的结婚喜宴。
今天情况特殊,蓝天神识外放,保持应有的警惕。
出行行程计划,莫老爷子已经安排妥当。
宅子前门停放了三辆一模一样的小汽车,在莫老爷子吴鸿飞两人整理医箱的同时,几名身形神态相似蓝天老爷子的三人,在团团警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上了前门的车辆扬长而去。
蓝天三人则穿过回廊,进入吴鸿飞的宅子,进入宅子后,莫老爷子吴鸿飞两人迅速又换了身常服,蓝天看了看身上穿着天蓝色连衣裙,路上怕是不会太平,换了身不打眼的深蓝休闲装,三人换好便装,从吴鸿飞宅子侧门出去。
侧门口停了三辆黄包车,拉车的师傅,个个身强体壮,蹲在地上的姿势,可攻可防,警惕观察四周的动静,看到蓝天三人出来,拉着黄包车上前,三人坐上去,拉车的师傅健步如飞,黄包车在巷子里拐来拐去,没方向感的蓝天,早已分不出三人经过多少巷子,最后停在某个巷子口,那里已经等着辆不显眼的车。
车上的人,看到蓝天三人过来,打开车门,三人迅速上车,车辆拐入前面的大街上,混入来往的车辆中,慢慢向前开,在一个三岔路口,拐入郊区的那条道路。
整个过程,搞得像地下党执行任务一样,一路上蓝天沉默不语,莫老爷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乖巧得莫老爷子频频看她。
上了车,蓝天掐了个灵气护罩,罩住整个车辆,神识在外监视着周围的动向,结果看到前面副驾驶位上坐着的莫军华,惊诧道,“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学校吗?”
“是我安排的,那些警卫护送那几个走了,咱们三人,”莫老爷子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蓝天,“老的老,少的少,就一个开车的司机,万一有意外,能护住咱们三人啊。我老胳膊老腿的,难道还让我冲向前去拼命啊,你一女娃娃,老是打打杀杀像什么话,华子功夫不错,有他跟着,咱们路上不是保险点。”
“合着你们都计划好了,就瞒着我一个啊!事有轻重缓急,我还能不让他跟着啊。”蓝天哼哼,她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嘛!
莫老爷子摸了摸胡须,那可不好说,丫头不讲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大爷爷,您每次去季风家,都要这样偷偷摸摸啊!”
“不需要,他们可能知道我治不好老爷子的病,所以不需要防备我了,今天的排场都是为你来的。消息知道得很快啊,立马安排人过来截人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是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想当年,他回到京城,他们给他送了份大礼,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