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扮成如此,又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对我的行踪又了解的十分透彻,莫不是为了我到皇都来?”林末末试探着靠近这个人,只是暮色降至,在胡同里即便靠的再近,也看不出面纱下的轮廓。
“你是猜测我是秦朔午?”男子笑着说。
“这个我的确想过,之前你不出现,偏偏他来了之后,你才出现,可是,我想不出理由。”
“既然是帮你,就是理由,若我说是,你当如何?”
“多次帮助,这份心我感激不尽,自当乐意终生相伴,携手到老。”林末末走近了男子,语毕,将脚狠狠的踩在了面纱男的靴子之上。
本来男子听完她的话正在迟疑了一下,这冷不防的一脚,痛的他叫了一声。
“啊!”
林末末趁机,伸手摘下了对方的帽子。
“你这是做什么?”男子被踩了脚,又被摘了帽子,赶紧别过脸去。
“呼!你这搞什么,装卡卡西啊?怎么帽子底下还蒙着脸?”林末末本以为得逞了,想不到还是看不到。
“对待你这小女子,我是什么都得防着的,还好,我来是告诉你,秦朔夕的老师,也就是兵部吴侍郎,曾是秦老爷的旧友,你那些剩余的破布可以去找他,说不定能帮你全部收了,还有就是这个,这个时代当官的不好见,需要打点,去吧,至于我的身份,你还是保留想像的好,别轻易就许出自己,别忘了你是有相公的人。告辞。”男子扔过一个钱袋,林末末这脚是下了狠点,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林末末接过钱袋,看着背影,心里疑惑更深了。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伪装,可是在他冷不防痛苦的情况下,声音是最真实的,那声惨叫的声音绝对不是朔午。林末末故意说若他就说朔午,自己愿意相伴终生,依照秦朔午的个性和对自己的情谊,会立即摘下帽子,所以这个人断然不是秦朔午。
会不会是他?林末末心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拿着钱袋,将帽子上的面纱凑到鼻尖闻了闻,撕下来装进怀里,赶紧回了小院。
“怎么才回来?见二少爷也不至于这么晚吧?”林末末刚一进门,就被秦朔晨数落道。
“我是出去找秦大少爷了,这一天天的不见人影,还以为你迷路在皇都了。”林末末边说,边用眼睛扫了一眼秦朔晨。
“谢谢关心哈,我去找朔夕了,顺便到他那逛了逛,帮你劝劝他早日娶了你那姐妹。”
“小云姐,快进来吃饭吧,喊了一天都饿死了。”无忧从里面出来喊道。
林末末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秦朔晨,觉得他十分可疑,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是他,可是他有那两下子吗?何况,他之前是傻的。
“你刚刚在哪?”林末末问道,低头看了看秦朔晨的脚。
“我,早你一会刚回来,怎么了?”秦朔晨见林末末看自己的眼神,从头到脚的看,有些不适应。
“你走两步,我看看。”林末末吩咐道。
“你没事吧?来吧,给你看。”秦朔晨一脸的无奈,像屋内走去,林末末在后面仔细的看,竟然看不出一点异样,看来真是自己多疑了,这个神秘人,搞的自己见谁都像,怎么会是这个傻子嘛。
“喂,还看什么,还不进来吃饭,看傻了?”秦朔晨回头叫林末末,见她手里拿着银子袋。
“秦二公子就是出手阔绰,一下子给了这么些银子,蓝因,看来明日咱们有好吃的东西了。”秦朔晨笑着说道。
林末末拿着银子,没有多做解释,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总不能告诉他,是个神秘男人给的吧,那这傻少不得更加醋意大发了。
林末末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什么醋意大发,怎么你认为大家都喜欢你啊,除了秦朔午表白过之外,秦朔晨几时说过喜欢你呀,白痴,恩,的确是大白痴,还花痴呢。
第七十八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更新时间2012…9…16 16:44:34 字数:2389
两日后,林末末如约和秦朔晨一起去送秦朔午离开,这廖家给带的东西足足有一个马车,看的出来出手大方啊,林末末将自己精心挑选的一支珠钗和一些糕点送给朔午,带回去给洪熙,将神秘男子给的银子都给了秦朔午,让其转交给赵老实和张老爹,一则,赵老实是小云的爹,自己该尽孝,走时也没去打个招呼,而来,得让无凡生活的好些。
“东西我给熙儿带回去,这银子就不必了,赵老爹和祝姑娘那里你不用多惦记,还有我。”秦朔午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末末,仿佛有诉不尽的话。
林末末故意将视线移开,她最最不乐意看的就是秦朔午的眼睛,现代话讲,就是电力十足。
“朔午,回去好好照顾盈怡,这封信转交给她。”廖启山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了秦朔午。
“放心吧,岳丈。朔午告辞,他日再来打扰。”秦朔午进了马车,临走,还不忘掀开帘子看着林末末,这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时。
别了秦朔午林末末决定和秦朔晨去找朔夕,这几日他总是为了无凡的事情推脱不见他们,就连秦朔午来,他都没有露面,说什么公务繁忙。
林末末悠然响起神秘面纱男告知自己的吴侍郎的事情,或者他可以有办法整治这个小子。
林末末回到家中,换好了男装,没有带任何人就自己去找吴侍郎了,无忧和祝有德被自己打发去打理买卖,秦朔晨不能带,因为她要装成是秦公子。
打听好了兵部侍郎的府邸,林末末就前去了。
门口的守卫自然是不得进的,林末末报了自己的姓名还有秦朔夕的名讳给了守卫些好处,才进去通传,好在片刻就允许她进门了。
“原来侍郎府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不好进么。”林末末进门自言自语道。
走了一段路,到了前厅,林末末有些紧张了,毕竟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官,而且是这么大的高官。
整理了下衣服,迈步而进。
而她进门就傻了眼了。
居然秦朔夕也在。
“晚生秦朔晨拜见吴大人,听闻吴大人乃先父旧时,今来到皇都特意前来拜访。”林末末故意厚着脸皮低着头说着话,自报姓名是不想秦朔夕拆穿她,不然这吴大人一怒,还不把自己扔进大牢啊。
“贤侄客气了,刚好朔夕也在,你们兄弟俩倒是心有灵犀了,一起来看老夫,这小子平日里不宣他从来不找老夫。来来来,快坐,来人,看茶。”吴侍郎一点架子都没有,手缕胡须满面带笑让林末末入座。
林末末低着头偷瞄了一眼秦朔夕,他低着头喝着茶,看都没有看自己,面无表情,自己的忐忑的心还是悬着。
“大哥好雅致,竟能找到这里来,让朔夕佩服啊。”秦朔夕没有抬头,但是开口说了话。
“我从前生了些病患,如今大病初愈,想起父亲与吴侍郎的交情,适才觉得既然到了这都城不来不好,倒显得生分了。”林末末见他没有揭穿自己,赶忙客气起来。
“贤侄说的有理,要说早前你父亲与我那是挚交,所以在他百年之后我接来了朔夕,希望可以帮他好好管教管教你们,如今一晃你们也都大了,老夫如今也是说不动他了。”吴侍郎眼里尽是疼爱,看着秦朔夕。
林末末心想,难怪秦朔夕小小年纪能有此等威风和地位,还不是全仰仗这位大人的提拔。
“这也都是朔夕的不是,一定是常惹吴大人生气吧。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您了,想家父在天有灵,对吴大人的恩情也必定感激非常。”
“哎,哪里的话,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这么多年有朔夕相伴,倒是我享了你父亲的福了,谈不上恩情不恩情的,这也没有外人,可以叫我吴伯父,一家人,不用客气。我已经安排好了,中午在家中吃个便饭,如何?”看得出吴侍郎是对秦朔夕真的很喜欢,也就爱屋及乌的对自己也不赖吧,林末末这么认为。
林末末没有推脱,在吴侍郎府中午吃了一顿好吃的,谎说自己身体恢复期,在服药,也没有饮酒,倒是秦朔夕一直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和吴侍郎推杯换盏,喝了不少。
吴侍郎饭后有些微醉,说起话来也就更加亲切了。
“你年纪轻轻,出到皇都,这往后遇到什么事儿啊,就来找我,可能吴伯父帮助不到你什么,但是总是有个说话的人。”
“吴伯父真是谦虚了,说起这有事,侄儿倒还真想起一件事情来,说不定吴伯父可以帮忙。”林末末赶紧接下话,自己此来的目的也很明确。
“大哥,有些话可不要乱讲,那些家事万万不可叨扰到吴伯父,你明白吧?”秦朔夕抬眼看了眼林末末,大概是怕她央求吴大人说服自己的婚事吧。
“吴伯父,秦家的本行是做的绸缎生意,如今侄儿初来皇都,发现多年经营不善的布庄囤积的料子很多,颜色和式样也过了气,想着,这冬天天气凉了,将士们也得做些冬衣,看着能不能我们卖得便宜些,卖了这些料子。”林末末看了一眼秦朔夕,心想他把自己看的太简单了,就是说他的事情,也得在他不在的时候说呀。
“这个嘛,我当是什么大事,你有多少?包在吴伯父身上,可是价格不能高,你知道朝廷给的奉银也不多。”吴侍郎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侄儿就带秦家上下谢过吴伯父了,你知道此事难为侄儿多日,不想,吴伯父如此爽快。”林末末开心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个神秘人果然厉害,对秦家的事情了解如此之多,这么一来,银子的事情就解决了。
“一家人,不用客气,我近日也是公事缠身,不然早就去晋城拜访你母亲了,我家霊姿年纪也不小了,我早将她许给了朔夕,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也该操办下他们的婚事了。”吴侍郎虽说有些醉意,但是说的绝对不是醉话。
“啊?”林末末吃了一惊,他也想将女儿嫁给秦朔夕,这小子怎么这么抢手。
“怎么?”吴侍郎盯着吃惊的林末末,以为是他不乐意。
“吴大人,大哥他大概也是以为朔夕尚且年幼,哥哥年长,今年刚成亲,我想朔夕谈起婚事还是早些了,是吧大哥?”秦朔夕看着张着嘴巴的林末末,给她使了个眼色。
“是是是,确实让我吃惊了,想不到吴伯父对朔夕如此疼爱,怕他受不起呢,这小子岂是能当您乘龙快婿的人选,调皮,不懂事的,年纪轻不说,性格还挺嚣张的。您怎么会看重他。”林末末回过神赶紧说道,不能让这吴侍郎将女儿嫁给秦朔夕啊,那不是比曹逸晴还麻烦,她的无凡啊,更是没戏了。
“我就喜欢朔夕的嚣张,年轻人吗,带兵领将,要的就是这等威风,有我年轻时的几许风采,改日,待老夫闲下来,自当去和夫人说起此事。”
林末末没有在反驳什么,闲话了几句,自己的生意也谈完了,就告辞了。
第七十九章 被陷害
更新时间2012…9…17 20:33:49 字数:2444
林末末从吴府和秦朔夕一起出门,到门口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就是你不娶无凡的理由吗?”林末末到了门外,开口问道。
“我说过,婚姻大事要自己做主,由不得别人指手画脚。”秦朔夕虽喝了许多酒,此时也醒了大半。
“那么你是喜欢吴家的小姐喽?”
“随你怎么说,老师有恩与我,照顾他的女儿,我秦朔夕义不容辞,可是我没有应允过会娶霊姿。”
“那就好,希望你不是为了所谓的前程,你若有良心,就想想无凡现如今怀着你的孩子,如不然,我会将你的行为告诉吴侍郎,看看他还能否如此器重你。”林末末威胁道,虽然自己恨透了这种行径,可是眼下似乎没有办法了,自己答应了无凡的。
“你威胁我?哼,你就去说说看,看看到底秦家大公子是如何告状的。”
“你。。。”林末末顿时无语。
两个人不欢而散,林末末满腹惆怅,解决了银子问题,却出了最大的难题。
“小云姐,您怎么才回来,是去找三少爷了吗?他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晋城啊?”林末末刚踏入家门,无忧就迎过来了。
“没,我出去办点别的事情。”林末末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就径自往屋里走了。
祝有德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和无忧对视了一下,没有言语。
“怎么,这一天跑去哪了?”秦朔晨从屋里走出来,见林末末问道。
林末末哪里有心思和他讲话。
“怎么,不顺利吗?没有见到吴侍郎?”秦朔晨关切的问林末末,见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见了,所有的布匹都有了着落了。”林末末目光呆滞,坐在椅子上。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可是,出了比银子更让人头疼的事情。”
“吴侍郎要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