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走神,突然被一声门被拍裂的声音惊醒过来。
粉碎成块的门后面,是一个浑身雪白的银狼,它的眼眸和它身上的颜色一样泛着银色的光芒,那张开的嘴,露出了鲜红的舌头,眼底是嗜血的光芒。
它一步步走进,一步步紧逼。
凉渊试图唤醒它,“夏库洛!”
“夏库洛!快醒醒!我是凉渊!”
但是于事无补。
它的眼底依旧是嗜血的光泽。
凉渊依旧快要分娩了,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夏库洛的所有理智都被吞噬掉了,它现在只是一只狼,渴望鲜血人肉裹腹的银狼。
随着它的逼近,凉渊只能靠着床沿慢慢的移动,“夏库洛…你…快醒醒…我是凉渊!”
它不听不闻,噬血的光芒在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
“嗷~”它一跃而起,整个狼脸就印在了凉渊面前,扑吮着粗狂的气息。
凉渊感觉到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湣鹚媸倍蓟岱⒍セ鳌�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出现了爆破声,让凉渊心底希望涌生。
“徐冷凝!”是徐纪扬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夏库洛朝凉渊张开了血盆大口,嗜血的光芒展现在眼底。
凉渊护住自己的腹部,背部朝上。
“啊——”
楼下的徐纪扬和耶鲁一等人,都被这声痛苦的叫声给惊住了。
“是徐冷凝!”徐纪扬和耶鲁对视一秒,飞快的奔上楼。
顺着血腥味的越加浓厚,徐纪扬和耶鲁心中担忧肆意。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满地的血色,一只银狼满口鲜血,嗜血的眼转向他们,但唯独没有凉渊的身影。
难道…
徐纪扬虽笑着,但声音却颤抖起来,“我的徐冷凝应该在另一房间里。”
耶鲁默不作声,但眼底却是木讷。
“夏库洛,我要你血债血换。”
徐纪扬突然爆发般的冲向夏库洛,与夏库洛搏斗起来。
耶鲁在另一边将密码子念出来,“………………………”
当密码子全部念完的时候,徐纪扬明显感觉到夏库洛的精力几乎消耗完了。
最后一击,徐纪扬出奇不意的退到耶鲁身边,听见耶鲁利用密码子宣判,“主,请剥夺狼人夏库洛的所有能力,将他的打入死亡之都。”
狼人夏库洛,你就在死亡之都洗去你所有的罪孽吧。
空间光芒四射,从夏库洛身上迸发出来奇异的银光…
一切都完了。
徐纪扬和耶鲁却沉默了。
凉渊没了,他们的爱人走了…
但见,突然一声婴儿的涕哭从卫生间里传出,徐纪扬和耶鲁闻声跑去,看见的是怀抱着龙凤胎的凉渊,血水肆意…
徐纪扬跪卧在地上,凤眼有温润的液体冒出,他抚摸起凉渊苍白的脸,喃喃道:“徐冷凝,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们…”
耶鲁水蓝色的眼底一片死灰,“tl…”
当两人处于悲伤状态的时候。
“你们…还愣在这里…快送我去医院…”凉渊有气无力的道。
惊吓了徐纪扬和耶鲁,微愣了几秒,欣喜若狂,“徐纪扬,你没死…”
“少废话,医院…”凉渊无力的说。
……
半个月后,医院中。
童墨温柔的给凉渊喂了一瓣桔子,黑曜眼带着柔情,轻道:“所以说,当时夏库洛突然清醒了,并没有咬你,甚至还帮羊水破了的你接生?”
凉渊嚼着桔子,点点头,“所以它才会浑身是血。”
耶鲁递给她一份新鲜酸奶,水蓝色的眼眸闪了闪,道:“那我们不是杀错人了。”
语气没有丝毫遗憾的感觉。
徐纪扬则扬起墨色凤眼,一脸傲气的说:“new说夏库洛每十年就要变一次身,这次它能清醒,谁能保证它下次也能,送它去死亡之都,我相信是正确的选择。”
“我能保住孩子其实应该归功于夏库洛…”凉渊顿了顿,“也就在那时,我想我能原谅他了。”
童墨等人沉默了。
耶鲁最后说:“既然凉渊都能释怀,我们又怎么能怨恨下去。”
凉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那个……”小护士红着脸敲门,“孩子到来喂奶时间了。”
她每次到这个房间就会不自觉的脸红。
霸气外露的凤眼青年,缥缈如谪仙的清风男子,拥有如玫瑰花瓣般的唇型的欧美少年,就算欧美少年的脸颊上有狰狞的疤痕,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异域美。
天啊,她真是快羡慕死那个叫凉渊的女人了。
红着脸把龙凤宝宝放在女人的身边,示意让三个男人先出去。
没想到,那个凤眼青年竟然霸气的对自己说:“你先出去,我们自己来。”
护士一愣,脸更红了,竞走推门。
凉渊埋怨的看了一眼徐纪扬,说:“你把护士给吓住了。”
徐纪扬扬起凤眸,笑得邪恶,“我只是说的事实。”
凉渊无奈的抱起大儿子凉桀,准备喂奶。
三个男人突然异口同声道:“我们也要。”
凉渊头大了!
……
真是性福的生活。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54第五十四章
无边的暗夜;那是寂寥的稠,这里寸草不生,暗到连一个人的大概轮廓都看不到。这里弥漫的气味是血腥味,很多来到这里失控的兽人会因为这里可怕的环境而毁灭自己,他们的血随处可见。
他依偎着;宛如一只小兽一般;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小小的狼型初态。
在死亡之都里;他只能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凉……
也许你从不知道;我和你身体里流着的血液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狼人的后代;你的灵魂转移到了另一个身体,那个身体同样会拥有狼人的体质。
你是隐性的,而我是显性的。
你不曾知道;母亲同时生下我们的时候,身上背负着多么巨大的仇恨,她恨我们是狼人,不同的是,你除了血液里拥有狼人的基因以外,就没有狼人的表面体现……
我刚出生是和你几乎一样,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身体的变异开始让我的精神受到巨大的压力,有时候甚至会伤害你和母亲……
母亲为了你的安全将你丢弃,你却不知。
我站在一边,看着你被一个纤弱的少年带走,心里却是莫名的疼。
我们是不伦的结晶,母亲和她亲生哥哥的苟同生下的我们,母亲的亲生哥哥也就是我们的父亲,将我们的母亲强|奸生下的我们。
我们家族生下就有一个千古不变的定律,一胎生的兄妹或者姐弟,男性总会疯狂的爱上女性,正如父亲爱上了母亲,我爱上了你。
我们的血液是肮脏的,但我却不后悔,因为至少有你陪我。
我千方百计找到了你,伪装的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甚至不惜一切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没想到你的身边已经又那么“狼”守着了。
我只有出此下策,禁锢你,却让我窒息到痛。
……
爱你的人很多,他们终是从我手中夺走了你,送我来的死亡之都。
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我确实应该一直留在这里,也或许我应该和那些死去的兽人一样,自我了断……
……
闭上了眼,我又想起了你还在襁褓的时候,我比你有意志时要早很多,看着你的脸蛋,看着你笑起来的样子……
我想只是我拥有你的童年。
……
“哥哥,哥哥,陪我玩嘛……”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眨着眼睛摇着男孩。
一个满头银色短发,身体纤细的美少年靠在了树根歇息,他微微眨动着眼睛,如同流银般漂亮的眼眸缓缓睁开,有些茫然的注视着眼前可爱又熟悉的脸蛋。
“夏库洛哥哥,妈咪好忙,你陪我玩……”可爱的小脸蛋带着令人疼惜的笑容。
夏库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不敢相信,他明明刚刚还在死亡之都,现在怎么跑回了自己的童年时期。
眼前的人不就是凉渊小时候的样子吗?再看看,自己的双手竟然缩小了很多。
见自己的哥哥不理自己,小女孩嘟着嘴巴,气愤到:“哥哥不陪我玩就算了,我自己去玩……”
夏库洛看着小女孩拔腿就跑,突然伸出手臂将女孩拉进了怀里,泪水终是落下,“凉渊……”
小女孩不明所以的问:“哥哥,凉渊是谁啊?”
夏库洛含泪亲吻着小女孩的嘴角,说:“我的爱人……”
小女孩嘟着小嘴说:“不对,哥哥的爱人不是我吗?哥哥不是最爱我了吗?”
夏库洛拥住她,笑着说:“是啊,你是我的爱人。”
……
既然上天又给他了一次机会,他会好好的爱着她,不会再送她离开。
凉渊,你的这一生是属于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完了,下面的章节不要卖了。。。因为编辑要求所以我要补点字,但是不是这篇文
☆、55第五十五章
(一)旧时
雪白的墙上隐约可见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刺目难闻的消毒剂分子,充斥在她的周围。然后,旁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她眯嘘着眼,望着那个刚刚才实习的护士。
护士惊恐的看着她那不断有血水流出的□;口中不时发出只有在看到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时拉扯声带的声音,手指微颤,她捂住发紫的嘴唇。
医生淡定而从容的舀着手术刀在她的身下切割着,一举一动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没有像在电视里的女人疯狂的撕扯着爱人的衣领,失心疯一般的大吼大叫。她只是静静的躺着,任由医生在她的□割裂皮肉,子宫;眼底麻木不已。
护士站在旁边不停的干呕,直到胃酸到达喉头;地面还是一尘不染。带着增长经验的想法来参加手术,却没想到……当看见女人□的血肉模糊,腐烂发臭的恶心在胃里翻腾。
她用手指去抠喉咙,不停地干呕。护士虚弱的用手撑着墙,视线径直望向女人木然的脸。
那张脸苍白无力,瞳孔放大,带着稚气,却让人感觉到那些摸不到亦看不到的沧桑之感。种年龄不是应该像她一般,愤愤不满的偎依在妈妈的怀中述说一天的疲惫吗?而不是坐在这里……
不知哪来的勇气,护士的声音充斥在手术室里。
“你……不痛吗?”
然后,那双瞳孔放大,聚焦,再涣散。“如果生女孩就叫赵淆雨,生男生就叫赵淆然。”懒懒的道出,她的眼睛依旧溢满了涣散的瞳孔。
“什……什么?”护士惊异的睁大双眼。她没有回答,慢慢地转着脑袋,端详着一身素朴打扮的护士。
笑意由唇边的绽放。
“亦雨,我希望我们会有个孩子。女的就叫赵淆雨,男的就叫赵淆然。”
她伸伸手,盯着泛着霉黄的天花板,心里依旧牵挂着已经死去的人。
一旁的护士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中有莫明的惆怅。“你妈妈在外面。”
她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
你知道吗?这些话我只对淆生说过。
我很爱我的妈妈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亦雨,你一定要活着。”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张瑜芹静静的捂住眼睛。液体滴在光滑的地面上,混合着消毒剂的气息,不知道何时它才能蒸发,然后传进夏亦雨的鼻腔中。
你知道吗?这是妈妈的味道。
(二)背叛
“女孩子家,收拾成这样根本就没有女孩子样。”张瑜芹扯着夏亦雨的裤脚,不满的评论。
“不用你管。”一把拽回自己的衣服,反驳一句。
“马上要去新的学校了,你看看你的样子……怎么像一个女生?”操着责备的口音。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真是婆婆妈妈的。”看着那张苍老的脸突然出奇的厌恶,夏亦雨自顾自的整理裤子。
“你不要嫌我烦,我都是为了你好……快把校裙穿上……”女人手中的校裙,长满了老人脸上的皱纹。
“我就说嘛!怪不得爸爸不要你,我要是他我还不如去死……”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就有种发泄了的快感。
“亦雨……”
“碰”只听见门被用力的关上的声音。亦雨,你真的很烦我吗?
亦雨走在巷子里,看着自己的裤子。“没什么不好。”裤子的裆挂在大腿,像一只脱了毛的癞皮狗,只能看见那欲坠的皱褶。
回忆起刚刚说的那句话。怪不得爸爸不要你,我要是他我还不如去死。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一想起当初爸爸走的时候,妈妈还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她还记得刚满五岁的自己光着脚跑到爸爸的身边,哭着说:“爸爸,是不是小雨不乖?你不要走。”爸爸溺爱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是爸爸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