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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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 第4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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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东篱一路归心似箭,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城门口遇到盈袖。
    也许是巧合吧,毕竟他们是有缘的……
    盈袖攀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心神俱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见谢东篱的问话。
    采桑和采芸跟了过来,看见这一幕,都红着眼圈给谢东篱行礼。
    见盈袖一直轻轻啜泣不说话,采桑代盈袖答道:“五爷。我们夫人这两年几乎每天都在这里等着您回家……”
    原来不是巧合。
    原来这个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缘份。
    谢东篱将盈袖抱得更紧,紧得几乎要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如果和盈袖的一切是他命中的坎,他只愿自己永远不要跨过去。
    他贴近她的唇,再一次亲吻。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深入她的唇里,卷住她细嫩的舌尖,大力吮咂,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她的心底深处吸出来。吞下肚,永生永世带在自己身边,永不分离。
    采桑和采芸只看了一眼就满脸通红地低下头,赶紧转过身,不敢再看夫人和五爷之间的缠绵悱恻。
    而不远处的十里亭里,凡春运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忍不住也要往雪地里跑出去。
    陆乘元忙拉住她的手,“春运,你去做什么?!人家夫妻重逢……”
    “不要脸!下贱!见了男人就倒贴的贱货!光天化日之下跟男人不知廉耻地抱在一起,还……还……她怎么有脸活下去!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凡春运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满眼通红。忍不住握住双拳痛骂起来。
    她的心痛得快要死过去了。
    原来知道他娶妻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他把别的女人抱在怀里不断亲吻,是另一回事。
    她受不了,她发现自己完全受不了。
    这一瞬间,她只想谢东篱抱着亲吻的那个女人去死,用最残忍、最恶心、最不要脸的方式死去最好!
    凡春运五官扭曲得可怕,双颊的伤痕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狰狞。
    “你说谁?”陆乘元不解,“谁不要脸?”
    “还有谁?我的好姐姐呗!枉我敬她重她,她却做出这种事!”凡春运愤愤不平指着远处相拥的一对人影。
    陆乘元:“……”过了一会儿。陆乘元才悄然道:“他们是夫妻,而且久别重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
    “夫妻怎么了?久别重逢怎么了?!当着外人搂搂抱抱,难道不是不知羞耻?!难道不该浸猪笼!”凡春运挥舞着手臂。忍不住低声叱骂。
    “你怎么见不得你姐姐好啊?”陆乘元似乎头一次看见凡春运露出这样激烈的神情和举止,不是不惊讶的。
    这样的凡春运,让他觉得很陌生。
    在他心里,那个宽仁大度,温柔婉约,吃了亏从来一言不发只隐忍的小女子。到哪里去了?
    凡春运用尽全身力气,才强忍住心底的不快和难以言喻的嫉恨,她低下头,用手抹了抹泪,“陆郎,是我一时太惊讶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姐姐是这种人……唉……”她摇着头,沉着脸坐回轿子里。
    她要马上去找云筝,将她们的计划提前……
    只要想一想刚才看见的画面,她就有拿刀子把自己戳瞎眼的冲动。
    陆乘元抿了抿唇,跟她一起坐了上去。
    这一次他是来找凡春运商议要纳妾的事的。
    赵瑾宣嫁给他两年,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又有了身孕,陆乘元觉得到时间可以纳妾了,才赶来跟凡春运商议。
    凡春运过年的时候都住在城外的庄子上,过完年之后,才回城里的宅子。
    她今年正月里刚刚行了及笄之礼,满了十五岁,可以嫁人了,陆乘元等了她这么多年,就等着这一天。
    ……
    风雪越来越大,地上的积雪 一层层堆了起来。
    两人站在风雪中,几乎成了两个雪人。
    谢东篱眼看盈袖的手越来越凉,忙脱下自己的大氅,将她紧紧裹住,横抱起来,又在她唇上亲了亲,“我带你回家。”
    盈袖抱住他的脖颈,完全不想下来,将头靠在他的颈项里,轻轻“嗯”了一声。
    盈袖下午出来的时候,是坐车来的。
    现在风雪太大,车已经走不了了。
    采桑忙让车夫将大车拉到十里亭上,然后将拉车的马卸下来,给谢东篱送过去。
    谢东篱抱着盈袖翻身上马,对他们点点头,“都回去吧。”说着。往马背上抽了一鞭,往前奔去。
    天黑的时候,他们回到了谢府门前。
    采桑他们还在后面没有跟上来。
    谢东篱一手搂着盈袖,一手去敲谢府的角门。
    谢府的门子拉开门。唠唠叨叨地道:“五夫人回来没有?这么大的雪,大夫人和二夫人都说要使人去接……”话没说完,他定睛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五五五……五爷!”那门子忙揉了揉眼睛,又惊又喜。全身都哆嗦了,两腿直打颤,“真的是您您您……回来了吗?!”
    谢东篱微微一笑,“我谢家的门子怎么请了结巴做门子?”
    那门子脸一红,忙拉大角门,一边行礼,一边回头大叫:“五爷回来了!快去通传!五爷回来了!”顿了顿,又大叫:“五夫人也回来了!快去二门上报信!”
    “五爷?是五爷回来了?!不是说不会回来了?!”
    谢府的外院安静了一瞬,很快有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外院的管事、小厮、粗使婆子和丫鬟们纷纷从各个地方涌了过来,齐齐给谢东篱行礼。一边好奇地看着打量他。
    两年不见,谢东篱好像更高大了,面容一点未变,但是目光更加深邃黑沉,不再是以前那个轻袍缓带、诗酒风流,最是才高看谢郎的翩翩佳公子,而是像随时可翻云覆雨,收割无数性命的神邸。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扫,大家都只有跪下来的份儿。
    谢东篱点了点头,“各位辛苦了。”说着。他搂着盈袖坐上青骡车,往二门上去了。
    谢东义、谢东鸣,还有陆瑞兰、宁舒眉得到回报,个个喜从天降。带着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和未出嫁的女儿都到二门上迎接。
    谢东篱跨过二门,看见乌压压的人群站在另一边,扯了扯嘴角,“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们这是做什么?”
    “五弟?真的是你?不是说你不会回来了吗?!”谢东义惊喜万分地拍着他的肩膀,“可把五弟妹给吓坏了……”
    谢东篱瞥了一眼还在他臂弯里心神恍惚的盈袖。心疼极了,也有些自责,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刚回来了,累坏了,明儿再和大家聚一聚。”
    “应该的!应该的!快去歇着吧!”陆瑞兰忙上前分开一条小路,“我已经命小厨房给你整治一桌酒菜,送到你和五弟妹的院子里去了。今儿下大雪,涮锅子最好,还有新鲜的鹿肉、狍子肉,都片好了送过去。”
    “有劳大嫂。”谢东篱急着要回屋安抚盈袖,对这些人笑了笑,就带着盈袖快步离去。
    陆瑞兰看着他们的背影,欢喜地拊掌道:“真是太好了,五弟终于还是回来了。”转身看见自家的人个个欣喜不已,忙笑道:“行了,你们也得让人家小夫妻先聚一聚。特别是五弟妹,这两年她虽然什么都不说,可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的。”
    大家欣然应诺,四下散了。
    谢东篱带着盈袖回到自己久别的屋子里,四下看了看,发现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是他走之前用的那一套。
    都用旧了,花色灰暗,有些地方都起了毛,但是盈袖还是用着它们。
    好像只有这样,谢东篱就还在她身边一样。
    盈袖回到自己屋里,才渐渐回过神,看着谢东篱含笑的脸,她倒有些慌乱了,忙脱了大氅,道:“你先去沐浴吧,我去叫人炊水。”
    谢东篱含笑点了点头,往浴房行去。
    盈袖在门外转了一圈,命粗使婆子抬来热水送了进去,自己又去小厨房催热锅子。
    也不能只吃热锅子,她洗了手,亲自下厨,给谢东篱做了个他最爱吃的菜。
    带着涮锅子的食材和她刚做的热菜回到屋子的时候,谢东篱已经洗完出来,正四处问:“袖袖呢?袖袖去哪里了?”
    盈袖走了进来,笑着道:“你洗完了?”
    谢东篱“嗯”了一声,坐下来拿大巾子擦着头发。
    盈袖在一边看着,竟然不敢上前帮他,就在屋里四处逡巡,一会儿去给他找了崭新的中衣出来,又找了她给他做的夹棉里衣,毛皮夹袍,还有绾头发的簪子,新做的皮毛靴子,一一给他摆出来。
    屋里的圆桌上摆满了食材,锅子热气腾腾,白玉玲珑香炉里散发出沉水香绵远悠长的香味,床边的红木转笼美人宫灯发出暖融融的光芒。
    盈袖弯着腰,拿出一床簇新的被褥铺在床上。
    这些事情,本来应该由丫鬟来做。
    可是这一刻,所有的事,都由她亲手来做,不假他人之手。
    谢东篱擦干头发,看了盈袖一会儿,见她忙忙碌碌,在屋里一刻也停不下来,不由莞尔。
    他慢慢走过去,站到盈袖身旁,低声道:“袖袖。”
    盈袖直起身,转头就看见谢东篱几乎贴着她的脚跟站着,心里有些慌,手脚无措,垂了眸,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盼了他这么久,当他终于回来了,她几乎有了近乡情怯的感觉,怕到不敢靠近,生怕这一切,只是她想他想疯了的癔症……
    “……袖袖……”谢东篱在她耳边低叹,呼吸灼热,烫红她的耳垂。
    他抬起她的下颌,和她静静地对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低头,温柔地吻了上去。
    “不要怕,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他在她唇边呢喃,用舌尖舔舔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双唇。
    他没有伸手,她也没有,两人之间只有唇齿相接,好像没有靠近,但实际上,却近得没有一点缝隙。
    他的吻不同刚才初见面时候的激烈狂热,而是十分温柔耐心,一点点唤醒她身体的记忆,让她慢慢适应过来,适应自己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伸的手,两人突然紧紧抱在了一起。
    盈袖本来就在床边铺床。
    谢东篱抱着她往后一倒,两人就倒入了床帐深处……
    
    第483章 清算
    
    这一夜,两人一直欢爱到天边露出鱼肚白。
    盈袖记不清有多少次,她刚睡着,就被他吻醒了。
    然后就是他不知餍足地一次又一次解开她的寝衣,覆身上来。
    像是要把两年的缺失一次性补足,也或者是对她在第一次结束的时候说他“累了”的报复。
    到后来,完全将那件已经撕成一条条的寝衣扔到帐帘外,不许她再穿,将她就这样抱在怀里,困了略阖眼睡一会儿,然后在她还没清醒的时候,又将她翻了过去,摆成他喜欢的姿势……
    桌上的热锅子早就凉了,里面的热炭成了灰烬。
    盈袖昨天特意给谢东篱做的菜一点都没动。
    昨夜外面下了一夜的雪,堆在院子里足有两尺深。
    一大早就有婆子丫鬟拿了铲子在内院铲雪。
    先是大家来来往往的路上,要铲干净雪,再就是各户主子住的院子里的雪,也要清扫。
    当然无法将所有的雪都弄走,但是庭院的小路上是都要打扫干净的。
    盈袖被谢东篱折腾了一夜,到天亮都不能打盹,又被帐帘外明晃晃的光芒给晃醒了,嘟哝道:“什么时辰了?”
    谢东篱毫无睡意,昨夜的餍足让他精神抖擞。
    掀开帐帘看了看,谢东篱回头道:“你睡吧,外面是下的雪,应该还早。”
    是雪光?
    盈袖打了个哈欠,转过去抱着被子睡过去了。
    她忘了自己昨夜已经被谢东篱脱得一丝不挂,如今一翻身,将一片雪背露在谢东篱眼前,那雪背上星星点点的红草莓更是让他的喉结上下抖动。费了好大力气才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掀开被子下了床。
    “来人,担热水进来。”谢东篱吩咐道,自己先去了浴房。
    采桑带着几个丫鬟进来,抬眼看见桌子上一点都没有动的食物,闻到屋子里沉水香里夹杂着那丝淡淡的腥膻之气,不由红了脸。忙扬声道:“夫人?夫人?”
    她看见谢东篱起来了。以为盈袖肯定是起来了。
    没料到谢东篱从浴房里探出头来,沉声道:“袖袖还在歇息,不要大呼小叫。”
    采桑忙闭了嘴。屈膝行了一礼,命人将热水担进浴房,自己带了人将昨夜的桌子撤了,又去小厨房叫了一桌新的饭菜过来摆上。
    谢东篱坐下吃了。自去大哥大嫂院子里跟他们叙说别来的情形。
    陆瑞兰见盈袖没有跟来,脸上顿时笑开了。
    谢东篱却像没有看见一样。对她和谢东义点了点头,自己坐了下来,先问道:“这两年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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