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妃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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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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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永不会忘,这个他留给那个女人的烙印,原来,她,就是宁初婉,原来,这个他苦苦找寻的女人,竟一直在他身边。

    呵呵呵呵……宁初婉,你究竟哪里来的胆子?说过的话,真的忘了吗?不是说,此生,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宁初婉,真的,不怕死吗?为什么,还敢出现在我身边?

    狭长的眸,幽红似火,心里,万种滋味,究竟是恨还是怨,他早已分不清楚。他能做的,竟然是狠狠的、狠狠的将她占。有,一次又一次。

    终于,药效的作用渐渐褪去,他的头,也更加昏沉,再也撑不住,他倒在地上,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宁初婉将他垂软的身体推开,无力的拿起衣服,含着泪,一件一件穿在身上。无力的爬起来,正要走,却听见仿佛梦呓的声音,“宁初婉,给我回来。”

《》第3卷 一四一、情

    一四一、情

    宁初婉一愕,隔着泪水,向他望去。他,半睁着眼睛,那般艰难,像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睁开眼,无力的像她伸着手,像是在挽留。

    他果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他果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故意折磨她,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想靠近,再也不想多看一眼。毅然转身,那一瞬,眼泪竟又绝提般涌下来。为这个男人,她流了太多的眼泪,紧紧咬住嘴唇,她不要,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累。

    缓缓的走,她全身犹如散架,身上,他的味道那般明显,下身,也还那样肿胀,那般痛涩。她只觉,自己,这样恶心,这样肮脏。

    神情恍惚,宁初婉走在王府外的这条路上,倏然感觉冷冷的,就仿佛,三年前,她光着身子,在暴风雪中,艰难的走着这条路。

    心,很痛很痛。没有什么吧,这个男人,这样对她,反正已经不止一次了,就是再多一次,就算她不情愿,也不至于这样吧,可是,为什么,还会心痛?难道,是因为,他有意的折磨,令她心伤?

    又在期待什么?难道,希望那个男人会对她好?他,心里想的,应该都是怎样折磨她吧。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希望。她的痛,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吧。江远洌,你成功了,她试图说服自己,无所谓,无所谓,然,心却依旧狠狠的痛。

    “回来……宁初婉……”江远洌用尽最大的力气,却只能在嗓子里挤出微弱的声音,这一次,他好想,将她挽留,她却决然离他而去,一如三年前那次。多想,站起来,追过去,而,他全身的力气,在刚才随着药力全部流泻,如今的他,全身好像失控,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感觉那样费力,脑袋沉沉的,唯独,残留了一些意识,竟然全是关于那个女人。

    那一次,她一去就是三年。现在,她身份已经败露,她应该不敢再留在他身边了吧,这一去,又会有多久?还是,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拼命的在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宁初婉,不要……离开我……”

    声音含混,竟似哭泣,而,他的眼眸,竟然潮湿。原来,他竟这样害怕,再失去她。

    ……

    在浴桶中,宁初婉一遍遍的用力揉搓着肌肤,身上早已没有了他的味道,然,身上火辣的吻。痕和**无时不在的胀。痛和全身的酸痛,却时刻提醒她那件事曾经发生。她努力提醒自己忘记,然而,闭上眼睛,竟全是不久前的画面。

    一个时辰(现在的两小时)后,她终于走出浴室,躺在床榻上,便一动也不想动。早过了中午,不觉一点饥饿,她只想这样躺着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那个男人,现在还在躺在那片小树林里吗?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会不会出事?怎么,都以被他伤成这样,还会想那个可恶的男人?就算出事,也是他罪有应得……她,不要再想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一点也不要!将思想放空,不知何时,竟然睡着,却睡不安宁,过了不久,便又醒来,脑海中那些烦事,依旧纠缠不清。

    她越来越觉心乱,或许,是该出去散散心了。

    ……

    海边,宁初婉坐在沙滩上,双手抱膝,远眺平静的海面。

    还是这片孤零零的沙滩,她孤单的坐着,吹着海风,开阔了视线,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些。不经意的,她看到身边那个圆圈,昨天,那个男人,亲手画的那个圆圈。

    是巧合吗?沙滩这样大,她竟然不自觉的就走到了这里。竟像是她的命运,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画的圈。

    算了吧,还是,别想这些了,她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做,呆呆失神,忘了时间,一坐,竟是一下午。

    “嗒、嗒、嗒……”马蹄倏然在身后响起,日已偏西,宁初婉却呆呆看着夕阳,并不回头。

    是那个男人吗?她脑海里,竟蹦出这样一个念头,然,却听到另一个声音。

    “初婉,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谢子言的声音传来,他本去王府外等她,却久等不到,进了王府,也找不见她,于是,他策马四处去找,经过海边,竟然看到了她寂然的背影。

    “我……我来看看海。”听到他温暖的声音,她突然好想哭,原来,她现在是这样脆弱,这样需要,哪怕,只是一句关切。

    “初婉,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有些沙哑?婉,发生了什么?”关切的声音旋即传来。

    他,对她,从来都是这样敏感,宁初婉更觉委屈,说不出话,竟轻轻抽泣起来。

    谢子言坐在她身边,旋即,看到她满脸憔悴,与满目泪水,一时间,更觉心痛“婉,又发生了什么?是江远洌欺负你了吗?”声音更加焦急。

    望见他关切表情,她好想依偎在他怀中,然而,许是哭了太久,她只觉嗓子痛涩难忍,嘴唇也干裂的厉害,“子言,我……口渴,想喝水。”也只有对他,她才肯,说出自己的需要吧。

    “好,初婉,你等我,我去给你取水,一会儿就回来,婉,你等我。”谢子言说着,已走到马旁,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看他去远,宁初婉更觉胸闷,站起来,想透透气,坐了许久,腿脚已经发麻,她缓缓的在沙滩上走着,脸,不自觉的面向了不远处的道路。

    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马车里,角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穆雪染的脸,这下,终于将宁初婉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对,就是她,这个,王爷命他杀的女人,这个,他苦苦找了很久的女人!缓缓地,他在口袋里,拿出三支飞镖,对准了她,“嗖、嗖、嗖!”接连投过去。

    海边,娇弱的身影,颓然倒在斜阳下,血已染红了那片沙滩。

《》第3卷 一四二、悔过

    一四二、悔过

    角龙刚放下手,就见一条黑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宁初婉倒下的地方飞去。是幻觉吗?那个人,就算会轻功,怎么会这样快?角龙正愣神,已见那个男人抱起了宁初婉瘫/软的身体,抬头,向他看来。隔得这样远,角龙竟然清晰的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不禁打一个冷颤,拿起马鞭,正要策马离开,却见他抱着她一闪,竟然不见了。

    见鬼!角龙更觉惊讶,而,夕阳下,那滩血迹犹在,不会错的,他杀了那个女人。

    ……

    谢子言策马来到海边,却不见宁初婉的身影。四处环视,却是一片空荡。

    到底,怎么回事?谢子言皱紧了眉头,他离开之前,看到了她伤心模样,他就感觉事情不太妙,所以,疯了一样的骑快马去找水,赶回来时,却还是晚了。

    她不会,出事了吧?不祥的预感突然来袭,他眉头皱的更紧,下马,左右环顾,他找寻着。

    倏的,他望见不远处沙滩上那抹残红,心,猛的一震,他跑过去。那片血迹,那样刺目,那样,扎心。初婉她……不,这不是她的血,初婉不会出事的,不会……“初婉,你在哪里啊,初婉……”他拼命的嘶喊,空旷之地,声音却显那般无力。

    突然,感觉腿脚无力,“砰”!他跪倒在沙滩上,双手抱头,“婉,你去了哪里?”两眼酸涩,他竟虎目含泪。

    ……

    昏睡了一下午,江远洌终于醒来,张口便喊,“宁初婉,给我回来……”猛的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一点衣服,俯身,他捡起衣裳。

    身上,还留着她的味道,甚至还能找到,她的发丝,只是,现在,天竟然快黑了,一下午了,那个女人,还在浩远国吗?她,还会出现在他面前吗?又觉恐慌,他惶然望着四周,竟觉空茫。

    她,还在吧,她还会回王府的,他无助的安慰着自己。正失神,却听到一个声音,“王爷,你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角龙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俯身行礼。杀了宁初婉后,他便回王府找江远洌邀功求赏,在王府却找不见他,凭着杀手特有的追踪能力,他觅踪找到这里。

    任务?江远洌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巨响……也许,不是那件任务,于是,咬着牙问,“什么?”

    “宁初婉已经被我杀掉了。”角龙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向他当头砸下。

    骤然感觉一阵眩晕,江远洌眼眸似被火烧,心,更是阵阵抽。搐。本想告诉角龙,让他停止这项任务,然而,那时,他却只能昏睡。而,他又偏在此时找到了她,他刚刚认出了她,他就已动手。

    是命运在捉弄,还是他自作自受?痛苦的皱着眉,他艰难的在口中挤出几个字,“她……现在在哪里?”

    “被一个男人抱走了。放心吧,王爷,我向她要害连发射了三支飞镖,就算立刻救也救不活了,王爷,我会继续追查方秋音的下落,把她也……”

    “闭嘴!”江远洌突然大吼,是什么,刺痛了眼睛,眼睛竟然痛涩难受。

    “王爷,你怎么了?”角龙疑惑的声音传来。

    江远洌眉头一个劲的跳动,突觉全身无力,就连说话,都费力,“她……出事的地点在哪里?她被谁……抱走了?”

    “在海滩,我不认识那个男人,王爷。”真是奇怪,明明是他派他去杀她,他完成了任务,他应该高兴才对吧,为什么他语气这样不好,竟然,好像是,失去亲人的语气。角龙正疑惑,江远洌已转身,大吼,“给本王备一匹快马,快!”可是风太激?他的双目,被狠狠的刺痛。

    “是,王爷!”角龙忙不迭去了。

    穿了衣服,江远洌疾速策马赶到海滩。远远的,就望见跪在沙滩上的谢子言,还有,地上那一滩血迹。深凝着眼眸,他下马,走过去,每走近一步,心也便更沉重一分。这,是她的血吧,如此刺目,这样揪心,怎么,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情景,她在床榻上,身下鲜血妖娆。

    只是,那时,他还能见到她,就算后悔,也能找大夫救她。而,此时呢,却只见这滩血迹,她的人,是死是活,他都见不到。海风骤然刺痛了眼眸,他眼眶里,竟然盛满泪水。

    夕阳斜照,海天一线处,红日已隐没一半,还是这片沙滩,还是这个时间,就连她画的圈,也还清晰存在。而,昨日,此时,他还与她背对背坐着吧,虽都沉默,那时,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而,此时,圈外,竟只是一片血迹——那个女人艳红的血。

    是,那个女人,他至今痛恨。他恨她,对他这样无情,总是一次次的疏远他、排斥她。是,那个女人,他其实想接近,但,为什么,她偏偏是宁天成的女儿?那个女人,明明可以躲着他,为什么,她非要靠近他?也许,从三年前的那次离开后,只要她再也不出现在他的世界,她就可以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了,就也不会被他杀死了!也许,不是她欺骗他,找了别的男人,他还有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派人去杀她……只是,为什么,她,总是这样倔强,这样喜欢和他对着干?

    都结束了吧,事到如今,是爱是恨,也都不重要了吧,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的眼,好酸好酸,而,一时间,他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他多想,和谢子言一样,跪在地上,抱着头,大声的喊,宁初婉……宁初婉……你给我回来……回来……

    江远洌都已站在身侧好久,悲痛中的谢子言才感觉到有人来了。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看到江远洌,眼中立刻怒火攒动,他猛的站起来,向江远洌扑过去。

    “砰”!江远洌只觉后背一痛,已被他重重扑在沙滩上。

《》第3卷 一四三、休妃

    一四三、休妃

    眼睁睁的看着他扑来,本来完全可以躲开的,然而,江远洌不想躲,脑袋猛烈的震荡,能否,将他满脑的痛苦都荡去?

    “砰”!谢子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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