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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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那夫-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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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些不屑。杨春花有气又羞,转身收拾还没洗好的衣物,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大家都尴尬的死后,青子反而向个没事人般,按部就班的洗起了衣服,脸上也不带之前的厉色,恬静的好像就没发生过什么般。没一会,大家又恢复了说说笑笑,其中青子也跟着应和了几句,让大家对青子的映象改观了很多,这就更印证了之前的一些传言是,杨春花恶意散播。
  
  青子洗好衣服,端着盆慢慢的从河往家走,在走了一半的时候,路的那一头二两辆四轮马车正缓缓驶来。青子为了洗好的衣服不被扬起的灰尘弄脏,抬脚走进旁边的草丛,静立等待马车的过去。
  
  “得得得……”马车慢慢的经过,车帘卷起的窗里,钱尙看着妹妹和最喜欢的妾室赵氏,也不知那赵氏说了什么,只听得他爽朗的笑声阵阵传来。坐在窗边钱菱掩嘴轻笑,正好一朵蒲公英飞落车窗,她伸手去接,目光却落在不远处静立在一旁的人身上,愣了一会赶紧拉了拉钱尙的袖子:“哥哥,我看到杨氏了。”
  
  正和赵氏打闹的钱尙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看到谁?”
  
  赵氏靠着钱尙,身子略略向窗,探头看了看脸色讶了一下:“真倒霉,怎么会遇到她?”
  




5

5、邀约 。。。 
 
 
  “到底是谁,看你们一个个一惊一乍的。”钱尙一脸好奇,搂着赵氏也探身过去,窗外绿油油的一片稻田前,一位身穿藕荷色碟领窄袖绣花上衣,下着散花水雾八副罗裙的女子,静静站在那,一头青丝编了辫子盘于左侧,只用简单的一支垂珠却月杈固定。就是这样一身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装扮,却让人生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赵氏本就挨着钱尙,对于钱尙脸上那抹渐渐流露的着迷是看的清清楚楚,当下心里一禀,伸手拉了拉钱尙的袖子,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爷看的这么入迷,要不要使人把杨氏接回来。”
  
  “杨氏?好好提她做什么?”钱尙皱了下眉头,一脸厌恶道。
  
  赵氏脸色一滞,拿眼打量钱尙看他脸色似不作假,但下一秒又见钱尙把眼神挪到车外,当下心里明了,少爷竟是没发现那女人就是杨氏。讽刺的扯了扯嘴角,脸上却一脸媚笑的依偎过去,葱白的手指着车外道:“爷,你可要仔细看看,那不是杨氏又是谁。”
  
  钱尙听的分明,脸色瞬的一便,这下干脆直接坐到车窗旁,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女人的容貌。
  
  青子把洗衣盆换了一边端着,动了动站的小腿有些僵硬的脚,心里怨念这马车好好的停什么,到底走还是不走,心里想着脸上便带着一丝忿忿瞪着那辆停在不远的马车,却不巧正好看到把头探出车窗的钱尙,他那□裸打量的眼神,让青子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低咒了一声决定不再站在任人当动物般观赏。
  
  沉了沉脸,青子端着木盆,走到马路对面,想从马车的另一边走过去。
  
  钱尙发现自己瞧自己有些着迷的女子竟是被自己休掉的杨氏时,惊讶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就看到杨氏抬头对着他恨恨的一瞪,随即竟然避到了马路的另一边,心情没来由的感到一阵不舒服,撩开车帘吩咐车夫:“把车驾到那女子身边去。”
  
  “是,少爷。”车夫应了声,挥了下鞭子,马车又走动了起来。
  
  青子听着那马蹄子的得得声,真有股掐死对方的冲动,你丫的就是故意的是吧。青子站在路边看着白雾般的灰尘,没有办法只得往路旁边的草丛退去,能避一些是一些吧。
  
  钱尙早已换到了另一边的窗前,在车慢慢停下来的时候,一把撩开窗帘,对着端着洗衣盆的青子喊了声:“杨氏。”
  
  青子眉头死死皱着,满眼怒气的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马车,如果这样还不清楚什么意思,就枉为她看过那么多狗血勾搭戏了。只是在她还没有迈出一脚的时候,一句杨氏让她有一种狗血淋头的感觉。
  
  在年头,能被称为氏的,定是成了亲的妇人,而她被休了后大家要不直呼名字要不就喊杨家妹子。现在忽然冒出一句杨氏,对方长的也算人模狗样,结合从嫂子那里得来的消息,青子有理由肯定,这个正盯着自己不放的男人就是那个宠妾灭妻的钱尙。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青子话也不接直接端着木盆饶过马头,打算从另一边快速离开。
  
  只是事与愿违,就在青子隔的马车埋头走路的时候,钱尙竟然从马车上跳下,一把拦在她的面前。
  
  青子收势不住,一头扎到对方的怀里,同一时间,马车里想起了一声低低的叫声,没一会车帘再次动了动,赵氏娉婷的下了马车,提着裙裾急急走到钱尙旁边,伸手挽住钱尙的胳膊,满脸堆笑的看着一脸恼色的青子:“姐姐,既然遇到了就和我们一起去踏青。”
  
  钱尙闻言赞赏的看了眼赵氏,就在刚才杨氏问他要干什么时,他呆了呆愣是没有回答上来,他只想着不让她离开,倒还真没想拦住她后要干什么。现在赵氏这么一说,倒给他解了围。
  
  钱尙白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负的笑道:“是啊,既然碰到了就和我们一起去踏青吧。”
  
  当你看着一个男人用一种施舍口吻跟你说,我们约会吧,你第一个反应是什么?一巴掌拍过去?立马掉头就走?青子这两种感觉都有,但是第一种不现实,所以她就直接往旁边迈了迈,从赵氏身边走过去。
  
  两人没想到在他们递出邀请后,杨氏竟然不给脸的要离开,钱尙当下就沉了脸,微愠冲着青子喊道:“杨氏,你要是走了,就再也不能得到我的亲昧。”
  
  背对着他的青子实在哭笑不得,到底原身做了什么,让这个男人以为她被他休了以后还会对他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想回他几句,余光却瞄道后一辆马车里一些丫鬟婆子打量的眼神,为了不让自己再次成为茶余饭后的点心,顿了顿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钱尙看杨氏毫不留情的离去,感觉自己的面子被生生的驳了去,对着路边的石头恼羞成怒的恨恨踢了一脚。
  
  赵氏心里虽对杨氏一直冷淡个态度惊疑,但是看到钱尙又厌上杨氏,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收不住,好声好气的劝了一番,马车总算再次启动,朝着巫树山前进。
  
  青子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村里的菊花婶正一脸忿忿的拉着哥嫂,口沫横飞的诉说着什么。
  
  青子偷眼看想嫂嫂,柳氏朝她打了个手势,青子会意的没有出声去了晾衣竿处,耳朵却自动的偷听着院中间的声音。
  
  “村长,你这可要帮帮我,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除了种田啥也不会,好不容易这些年攒了点辛苦钱,想着六儿大了要娶媳妇,那几间房子都得修葺修葺。可是我那二叔倒好,听着我家要修房子眼巴巴的从镇里跑回来,说让我们把这些年田租付给他。你说说哪有这样的道理,当年他出去做生意的本钱是从我和他大哥那里拿的,说好用田来偿还,现在倒好,见着我们攒了点钱,竟然反咬了一口,说我们在他出去时占了他的田,他现在回来讨要田租天经地义,这简直是无赖,无赖……”
  
  菊花婶越说越激动,把两家百八十年的事情全给挖了出来,就是要表达二叔一直占着她家的便宜,是个十足的白眼狼。
  
  青子抖开衣服,嘴角轻翘,她不知道现代那些当村长家是不是也这样热闹,三不五时的家里闹了纷争就跑来村长家说个理道个明。可是重生在这个家,青子已经见过好几回这样的事情了,有因甚至两家人差点上演全武行。
  
  青子偏头看了看在家人面前表现的有一点木讷的哥哥,此刻一副义正言辞的先训了训那二叔,把菊花婶的火气先给压了下去,在慢慢帮她分析是不是她二叔家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会在多年后讨要什么田租,若真有两家人亲兄弟也帮上一帮,当然这田既然之前说好抵债,就不能再说田租之类的话,最后在杨奇保证定会找她二叔问个分明,绝不偏袒任何一方下,菊花婶这才收了怨气往家走去。
  
  在送走菊花婶后,柳氏有些乏力的捶了捶腰:“这是菊花婶自己也不地道,我听着别人说,以前她二叔只说把田借给他们几年,等年数到了就还回去。不过她二叔一直生意做的不错,也没开口讨要,菊花婶也装作没这回事就把田地给昧了下来。现在也不知道她二叔怎么好端端讨起了田租,这不是让菊花婶身上割肉,她哪肯啊。我瞧着这事还有的磨。”
  
  杨奇也是苦恼:“可不是,到底事情如何,明天我去镇里找杨木问个清楚,再做决定吧。”
  
  “也是,总的两面听了才行。”说道这柳氏看了看天色,近快临中午,这才想起青子比平常回来的晚。于是走到青子身边帮着晒衣服道:“青子,今天衣服也不多,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青子淡笑了下,整了整竹竿上的衣服,想着河边发生的事情定会传开,于是就不瞒着把和杨春花的吵嘴说了一遍。
  
  柳氏听了很是生那杨春花的气,因为这个杨春花她差点就背上了恶毒嫂子的名声。不过对青子在外面维护自己显得很高兴:“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以前我就瞧着那杨春花心术不正,却没想到此人这么恶毒。以后看到她都要离的远一点。”
  
  “哎,我知道了嫂嫂。”
  
  这个时候虎儿灰头土脸的在院门探头探脑,被柳氏逮了正着。一下子就过去把虎儿的耳朵给揪了起来:“你这兔崽子,成天只知道玩,瞧瞧你,这才几个时辰,早上的衣服就成了这模样,你给我说是不是又去树上捣鸟蛋,摔了下来。”
  
  “娘,疼,疼疼。”虎儿边垫着脚便被柳氏揪着耳朵往里走,在看到青子时,忙开口喊:“姑姑救我,姑姑救我,我娘要打死我了。”
  
  青子瞧着虎儿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扑哧的笑了出来,放下木盆,伸手拦住了找了根棒子就要打的柳氏:“嫂嫂,虎儿知道错了,就别打了吧。”
  
  柳氏拿着棒子,瞅着自己对着自己不住吐舌头的儿子,气的火冒三丈:“他知道错,他知道错,你看他的模样哪是知道错的样子,我今儿不打的他哭爹喊娘,我不姓柳了。”
  
  “啊啊……姑姑救我,姑姑救我。”虎儿在青子身后拉着她的衣服,一看柳氏打来就躲了过去,好几次柳氏的棒子都落在青子身上。
  
  “你……你给我出来。”柳氏跑的气喘吁吁,虎儿却还一脸笑嘻嘻。
  
  青子哭笑不得,最后从身后把虎儿拉到前面来,按着他扭动的肩膀对柳氏道:“嫂子,虎儿现在越大越滑头,我看你管起来也是力不从心,要不就给送到学堂去吧,一来让夫子磨磨他的性子,二来也能学的知识,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杨家考个秀才回来。”
  
  柳氏闻言楞了楞,手上的棒子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这读书她还真没想过,总觉得读书人那是镇里人的事情,农村人的孩子庄稼活干的好就行。
  
  “你瞧他这样能学的进吗?”杨家倒也不缺那份束脩,只是柳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左瞧右看不是块读书的料。
  
  虎儿见自家娘瞧不起自己,反而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我怎么就学不进去了,族伯还多次夸我聪明伶俐呢。”
  
  柳氏一脸鄙视,青子却蹲□看着虎儿,一双美目清清亮:“虎儿,你觉得戏文里的那些官老爷威不威风。”
  
  虎儿重重的点点头,还学着戏里那些老爷双手背后迈着八字走了几步。柳氏瞧的直摇头。
  
  青子觉得有趣摸了摸他的头:“那你说镇上的举人老爷风光不风光。”
  
  虎儿歪着脑袋想了想:“风光不风光我不知道,不过大黄上次跟我说,他去了外婆家,那边有个孩子曾去过举人老爷家,回来说举人老爷家好漂亮好漂亮,比画的都好看。姑姑,比画上的都好看,那是得多漂亮多漂亮。”
  
  “姑姑也不知道是多漂亮。不过要是虎儿去学堂当上了举人,那个时候不就知道了吗?”青子诱哄道。
  
  “读书就能当举人吗?”虎儿眨着天真无邪的双眼问。
  
  “要读书读的好的才能当举人,那虎儿想不想读书读的好,让大家都夸你是最聪明伶俐的呢?”
  
  “想。”虎儿立刻大声的应了起来。
  
  青子捏了捏虎儿的脸:“那你答应姑姑去了学堂就要好好念,不能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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